“碧玉,碧玉……”我唤道。恍惚中却竟还记得,奇黎方才也是这般唤我的名字。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
不过一个绮丽的不真实的梦。
他欺上我尚未着衣的身子,纤细却有力的臂膀紧紧缠住我的腰肢,像我对奇黎做过的一样,缓缓将我按压在那余温尚在的床上。 我只看见他碧玉一样的瞳,在忽然变成乳色的光晕中,折射出我自己的影。如临花照水,花将坠,人如醉,我慢慢倒下去。
只这般赤条条地缠在一起,朦胧里觉出他亦将我搂抱满怀,屈起的腿覆在他身上,后庭入口处,触到渐硬的张狂高耸。我呻吟,喘息,渐渐喊不出的迷离高吭。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舌,沿着身子每一际每一线抚摩下掠,吞噬我被挑起的快意欲望。
我勾住他脖颈,在他耸身顶入的一刻迎合他挺起腰身。他的薄唇暖舌,依旧攀住我不能放松的敏感之域,双手却于全身抚弄,时而顺至身下,挑弄着那不停律动之处,迫我放松,收紧,吐纳。弓起的腰令欲望在紧贴的腰腹间摩擦,一个喘息便是一次魅惑的诉请,我化作一摊烂泥一般,挂在他身上,由着他挤压掠夺,一次次倾迭上的重量,温热的触感,仿佛要嵌入血肉骨骼一样的紧抱,在一次次的撞击之后,终于释放出那失控的燥热。
我呃声大叫,一泄如注。
睁开眼,盈盈的碧色,他从上方望着我,淡淡地笑,依旧纯净没有杂质的笑容,湮灭在轻烟之后,如梦如幻,似要隐去。
“别走!”我揪住他,搂住他,张开无力的腿企图箍住他不放。
徒劳。
一阵轻烟,如来时一般,冉冉化去。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点交流。他的脸,他的笑,他绝美的姿容身形,在我的梦里又一次消失不见。
是梦么?
我从喘息中回神,手往下摸去,一手的精湿。身后的不适提醒着我。伸手自后庭拔出,那枚晶莹剔透的碧玉簪,被淫液浸得温润漉湿。微腥的气息,是交欢的痕迹。
这不是梦。可是,我捕捉不到他。
“碧玉……”
我呢喃,在那重又昏黄的烛光中沉沉睡去。
嗯;题目上忘了加一个H慎入。纯粹的YY,不喜欢这个题材的便请自行避开。
二。
天明,未至五更,我便早早出了那鬼屋。
在这里行事也不只一次,事毕偶尔也在这里休憩,却从来睡不瓷实。这次睡到将近五更天,已经意外了。
回到我房里刚刚梳洗毕,远处药师觉寺的钟声已经敲到五响。
我揽镜自照,摸摸脸颊,恍惚又自觉瘦了一些。神销骨立,似不远矣。古人云,房事过度,非法出精,易伤身。我这可算纵欲过度?我笑一笑,把镜子反扣下。
整理衣冠,到天亮时,那班小学生应该已经开始作早课了。
到了堂上,才知道神销骨立的不唯是我。奇黎坐在首席,见我进来,头也不抬,我却知他眼角在悄悄瞄我。坐在案前,打量他一眼,雪白的脸子上多了一抹悴色,眼睛下两圈淡淡的青晕,一眼瞧过去便知他一夜未睡好。他觉到了那眼角余光,终于抬头看我一眼,目中悒郁,似有怨意。
我心中一动,却也未有歉疚之意,我教他云雨之乐,却不曾教他为情所困…情,有这东西么?我自嘲,剥了这身衣冠,便也不过是畜生禽兽一流。坐在这堂上,却就成了一个道貌岸然的先生。
早课只是个应景,一班学生摇头晃脑地背昨日学过的功课。
大一些的在下面开始做早备下的论题。我点了几个已经入过学的小子上来,正了正字,挑简单的作对子,也无非是明月对清风,大地对长空这些简单的把戏,又问了一段书,答得还好。挥手叫他们下去了。我便走出学堂,自行散散心。
在这家学院教书,有一份好处,便是自由随人,没那么多拘束。闲来可以随意走动,去药师觉寺跟老和尚下下棋,讲讲经。人说和尚是色中饿鬼,我去便看那些秃驴如何假模作样,那主持大师却偏要说我有慧根,想来也好笑。这院里本来也生源旺盛,后来忽然有传出闹鬼的事来,有些人家便转学他处了,虽然冷下来,却也正投了我意。
昨夜睡得太沉,不料外面风疏雨骤,竟然下了一场好雨。院里芭蕉被雨水洗得鲜明。几丛海棠却落了不少。我转了几转,想作两首诗感怀一下,却只搜出一两句来,成不了律,去了韵,便弄首五绝也好,不料连凑五字也只走险韵。罢罢,只当脑枯才尽,不费那心力了。
转身待往回走,却听到那院角篱墙外传来两声支吾呻吟。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个云雨交欢的调调,只是语声稚嫩。我皱眉,慢慢走过去,愈近心里愈是一沉,到了茅厕那边,咳了一声,一脚踢开篱笆门,里面一幕活色生香倒教我怔了一愣挣。
靠着角门站着的那个分明是班里坐西首的一个学生郭瑷,年纪最大,却也是最调皮的,四书读了四年,竟是没读下来,吃喝玩闹却是班里的一流。那躬腰撅臀在他身前承欢的却是坐他后面的冯子维,利落干净一个孩子,没想到躲在这里做这个勾当。
那冯家孩子听到人来,呀的一声,挣扎着便要起来,那郭瑷想是正做到好处,按着他臀着实又抽弄了几下,才放了手。冯子维挣了两下,脚一软却跌在地上,亦不敢抬头看我,只拿袖子掩了脸哀哀地哭,口称“先生饶了我吧”。
当此情形,我再不知说什么好。那郭瑷却似面无惭色,收了收腰带,理好衣裤,却拿眼只斜睨着我。这般的有恃无恐。我冷冷看他,终究没有发作,只对那冯子维道,好好收拾了,去堂上学习。下次再让我撞见,决不饶你。
冯家孩子大约没料到这般轻省发落,扔了郭瑷不管,一溜烟地去了。
我对着郭瑷挑了挑嘴角,说:“跟我来。”
他倒还不至于违逆,一路跟着我走到后院厢房前。我点点大门:“你进去。”他回头,有些惊悚,眼珠子上下转了一遭,想不出我会怎样罚他。
“怎么?敢做这样勾当,怕了什么?”
他咬咬牙,一脚踢开门,黑黝黝的堂厅透进一些儿光线,白日浮尘在暗影里舞动,衬着吱呀一声朽烂的开门声,大白天的竟也有几分诡异。
我入了门,再不理他。从案后取了烛,点燃起来。
郭瑷开始打量四周的摆设,他似不是头一遭来,但对这里的陈设却极是不熟悉。转了几转,眼光定在中堂那张黑檀木大床上不动了。
我撩袍子坐在凳上,上上下下打量他。
他终于给瞧得不自在起来,牙齿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我笑,拿案上扇子挑起他下巴颏:“说说,这是第几遭了?”
他不答,却挑起眼角来,气横横道:“先生做得,我们做不得?”
我料他也会如此答,亦不生气,拎过他来放在自己膝上,拿手摸他脸蛋,到底还是少年,触手总算细嫩,却不是奇黎那样的柔滑,抚摩了一回,手渐往下滑,在他腰间一抻,把汗巾子解了开。他本来还强自镇定,这回却带了哭音,拿手罩了下身,连连叫“先生,先生……”
“怕什么?”我拿扇子敲敲他头,“怕是做得烂熟的,这会子怕我吃了你?既有本事跟我叫梁,便给我看看是不是个银样枪头。”
他再料不到我会这般行事,只瞪大了眼,张口结舌半日,却也红了脸,那裤已是一抹烟去了。脐下那话儿直挺挺地竖起来,瞧着竟已小有模样。
我忍不住笑,拿小指勾住了一捋,他受不住,登时叫出声来。我伸手入他中衣,慢慢捻弄几下,瞧着他脸色从红到青,到白,再红得发紫,知道这孩子虽然顽得淘气,却终究不是外面风流惯了的浮华少年,却不知是哪里学来的习气,若果是从我这里看去的,倒是我的罪过了。
“班里都有的这些孩子,你弄了几个了?”我一边挑弄他,一边慢条斯理的问。他嗯啊出声,紧紧攀住我肩背,既羞忿,却又不舍,“只……只那冯子维一个。”
“嗯?怎么跟他说的?”我拿小指慢慢揉弄他后庭,又抚到前面来,上下三指一撮弄,不消一刻,看出他立时酥倒,说话时都带了哭腔:“……没说甚么,只吓他……不从我,就,就……告诉先生……”
“哦?”我忽然来了兴致,“告诉我甚么?”
“告诉他……他在厢房角里偷听……”
我心里一沉:果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自觉与奇黎做得隐秘,再想不到这帮孩子有这般偷天窃地的本事。话问到了,我再没兴致对付他。以食中二指在他后庭加紧一搓,拇指扣上他前端,几下用力。他已然挺不住,一鼓作气泄了出来,我拿他里衣衬住,将那浊流裹了,免污我衣裳。待他发作毕,将他提下膝去。他想是没料到如此完事,呆怔怔地站在原地。
“快不快活?“我冷笑问他。
他咧嘴,竟有些忸怩,慌慌地点了点头。我忽然厌极了这副丑态。
“穿上裤子。滚出去!”我一字一字喝道。
他惊惶地揽起衣裤,不知就里地望着我。
“蠢才,这点子本事也敢学人勾当,好好的先把《四书》去读完了。再教我知道你这般不长进,仔细着下回剥了你的皮!”
我不知道这恐吓有无用处。看着他连蹦带跳地滚出这黑屋子,忽然心里沉得要死一般。
“畜生!畜生!”我抓起案上一个物件便往里扔,不知骂的是自己,还是什么人。只觉骂出来,心里头便舒坦了些,那个被我扔出去的东西噹啷一声响,定睛看时,却是供香的瓷炉。纷纷扬扬的灰洒了一地,炉滚在床上,连那床也污了。
我扑过去,从枕底取出那支簪来。簪还是好好的,晶亮透润。我握紧,咬牙用力,一点点捏紧拳头,最后却终于还是松开。
垂坐在床畔,我望着它在手心里一团澄绿,力气好像忽然散尽。
“你出来,你跟我说!你教我这些,教我成了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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