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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就要?”她忘记顾虑矜持;担心地看着手里的熟男绝缘镯;脑海里浮现他被搬上救护车的惨样。
“再罗嗦;我现在就…”
她躲过他作势要压人的动作;抱头讨好道;“好好好!我知道啦;下次;就下次!”
他见她欣然答应;只好放她溜出自己手臂;可嘴上还是不肯吃亏。
“不准抹口红。”他要舔纯天然的嘴唇;有时候连他都怀疑;她每次那么厚的妆来见他;就是为了不给他亲;哼!
“好。”
“不准故意躲开我。”找借口让他找不到人;玩羞涩失踪的话;他就爆走给她看。
“好。”
“不准接别人的电话!”可别是他正亲到舒服迷醉时;又有什么猪头三四五来跟她讨论恋爱哲学。
“知道啦!”
“我要亲满十分钟!”要把之前没有吃饱的份全部补回来;一点不少!
“耶?”纠缠那么久;很累人耶!
男人;还真不是好糊弄的物种。
而更大的难题是;她要用什么烂借口去糊弄家里那只比箫夭景更难搞的男人。
难道大刺刺地把他放倒;对他邪恶地说;季讲师;为了我和我男朋友的幸福;牺牲你的清白来和我深吻吧?
怎么听这句话都很找死哇!她肯定会被抽飞到天上;落地时还发现自己全部功课被死当了吧?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作孽哦!
她坐在KTV公共洗手间的马桶上;反思思量着要怎么去偷袭季淳卿;却依旧毫无头绪;索性站起身准备回到包厢里去;哪知道才站起身就听见厕所格间门外女生的讨论声。
“喂;袁心;你没指望了啦;夭景跟他女朋友如胶似漆的;那个小飞倒是很想追你的样子哦。”
“什么啊;我和夭景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又没对他有多余的想法。他女朋友看起来不错啊;挺好相处的样子;我喜欢爽朗的女生的。”袁心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
“我知道她啦;是夭景他们学校商科班的大姐大苏家袄;她很罩女生的;讲义气耶!她们班女生有事都爱找她哦;夭景眼光不错。”
“是哦;这年头女生讲义气蛮难得的;女生友谊不值钱;都是恋爱至上主义哦。”
她站在厕所间听得飘飘然;陶陶醉;甚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姐大的满足感油然而升;直到厕所门被人敲响;袁心站在外头问道;“喂;里头有没有人呐;外头有人在排队哦。”
她急忙提好裤子打开了门;尴尬地抓着头;“不好意思;呃…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讲话的。”
几个女生一见是她;惊讶地捂了捂嘴;互相使了使眼色;袁心带头朝她笑道:“原来是家袄姐;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就随口说说。”
“呃…没没关系啦。”反正都是大实话嘛;她这个人就是这么个容易被女生爱的弱点。
“这样最好了;”袁心笑逐言开;嘟了嘟唇;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到洗手台旁边;“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那是当然啦;你有什么问题?”
“那个小飞…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么?”
她单刀直入;直接踩中问题核心;让苏家袄愣在当场。
“是;还是不是?”袁心摇了摇她的手臂;急切地想要答案;见她脸有难色不好开口;于是缓了脸色旁敲侧击道;“其实;不瞒你说;我对小飞还是有点好感的。”
一番剖白让苏家袄有苦难言;实话压在肚子里呼之欲出;却又碍于那是箫夭景的朋友不能吐实;“既然喜欢了;就没差吧;什么有钱没钱的;你在意吗?”
“不是在意这个呀;如果男生连这点最基本的诚信都不能给你的话;那我要怎么相信他呢?而且;我个人比较喜欢朴实点的男孩子;不想碰到什么富家花花公子;原来遇见他的时候;他都不起眼;可今天看他这身名牌行头;我有点怕;你说他是不是在耍着我玩?”
“原来你是在怕他有钱啊?”而不是怕他只是家境一般。
袁心见她略有松动;眨了眨暖色系的眼影;无辜为难地垂眸:“对啊;因为我只想要简单的谈恋爱就好嘛。”
“那你安心啦;他的衣服是借夭景的啦;不是什么富家公子;他应该只是想让你留个好印象而已;不是故意耍你啦!”
“哦?是吗?”一听到自己要的答案;袁心脸色立刻一变;拨弄着自己的小波浪卷发;不屑地白着眼;“哼;那身名牌果然不是他的对吧;根本都不合身嘛;没谱还想摆什么架子;想追我;简直好笑。”
“你……”
“谢谢你告诉我实话啦;苏家袄。”
她上当了…
Part 1:“夭”舞扬威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袁心抬高姿态地白着眼;丢出一句让苏家袄成为众矢之的的台词:
“家袄已经把事实告诉我了;小飞;你在故意耍我是吗?”
“下次别再随便约我出来。”袁心背起手提袋;带着一众女生朋友走得潇洒。
包厢里顿时一片安静。
苏家袄顿时觉得头重脚轻;压根不敢抬头去看愣在包厢里的男生们;包括站得离自己最近的箫夭景;她从来没这般不知所措过;就连帮人出头打架她也够挺够拽的;暗光从包厢的大豪华镜里反射出来;此刻龟缩脑袋的自己真窝囊。
好半晌;一阵冷笑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她听到不掩责备的话从小飞嘴里挤出来。
“夭景;这就是你选的好女人?拆我台子?”
她把头垂得更低;看不到箫夭景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步子向前移了些;拦在她的前头。
“喂!苏家袄;你躲在夭景背后算什么意思?以为有他罩你;你就可以随便管我的闲事吗?从以前就听说你没点女人样;不知所谓地乱帮人出头;没想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这么爱帮人撑腰吗?”
她本来以为自己做得不太厚道;可被小飞冷绑绑的话挤兑;顿时没了概念;抬起头就顶了一句:“你骗她在先本来就不对。我不过是说实话罢了;你凶什么鬼;以为大声就拽了嘛!”
拦在她前头的箫夭景闻言;背部一僵;微微侧过的脸又掉转回去;没再看她。
小飞似乎没想到她会顶嘴;瞪大了眼睛冷笑连连:“骗?我骗她?哼;真好笑;那还不都是为了对你们这些爱钱又爱慕虚荣的女生的胃口。”
“你少指桑骂槐;追个女人都要换衣服的男人根本就是孬种;你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呢!”她头脑一热;骂起人来根本就刹不住车;卷起袖子就想干架;管他是男朋友的铁哥们还是什么鬼;她现在一肚子闷火快要憋不住了;“我警告你别再惹我;否则老娘叫你好看!”
她那顾不上形象;原型必露的嘴脸让箫夭景转过头来;本以为会被他大男人般的打压教训;可出人意料地被他一个反搂塞进怀里.他是想叫她闭嘴给他留点面子没错;但知道她吃软不硬;于是,他选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用胸口堵住了她的嘴巴。
后脑勺被大手掌掌握,使劲往厚实的肉墙里塞;她耳朵里却刺来小飞不饶人的漫骂:“你以为自己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看上夭景的家世;哼…反正不过玩玩而已;你以为夭景对你这种女人会来真的嘛?死筹码…”
“小飞。你别太过分。”被强按在箫夭景怀里;她听着他魄力十足的声音从胸腔震起;截断小飞接下来的话。
“本来就是;她…”
“我在给你面子让你闭口;你今天废话太多了。”
他的胸口在她脸颊上起伏;没有对她说一句话就让她知道他夹在兄弟和女人中间有多难做人;男人最怕被骂重色轻义,朋友之间不论对错都要护短;互挺,这个时候;好女人应该要乖;她若不乖;他只会更为难。而他已经帮她做好选择了;赖在他怀里;等他解决完毕。
她的大女人情绪被强行遏制;张牙舞爪得不到发泄;只得张口在他胸口上一阵乱啃;他闷闷地哼了声;却咬牙忍受她的恶行恶状,还低首安抚似得在她耳际厮磨轻咬,叫她别闹,可激怒攻心的她根本没功夫理睬他的安慰,只想逞拳头之快。
小飞被箫夭景的话堵得一窒;想起兄弟几个都不插手对方私事的原则和夭景的赌注;只能忿忿地盯着苏家袄;嘴巴上依旧碎碎念着:“夭景;我劝你快带她去见乔钦速战速决吧;这种女人带在身边;迟早要闯祸。”
“你们今天先回吧;改天再约。”他避重就轻地饶过话题;手依旧按着在他怀里伸拳踢脚的女人;低眉看着她还不忘朝门口的兄弟比中指;翻了翻白眼;将她搂得更紧;直到她发出缺氧的唔唔声。
好半晌;她从他怀里释放出来;被被闷得直咳嗽;却还紧记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人干架;等她发现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才怒道:
“他人呢?骂完就跑算什么?死孬种;我要揍他;要揍他呀!”
“你揍他;那我怎么办?”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白T恤上大大的口红印和牙齿口水印。
“管你什么事?”
“我兄弟和我女人打架?你让我帮谁?”
“谁让你帮忙了;那个软骨头;我打到他哭爹喊娘;你站旁边看就好!”
听见她不经过大脑的话;他眉头微皱:“你一向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么?”
“你说谁多管闲事?”
“你。”
“你说我多管闲事?”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是。”
“我他妈的哪里管闲事了?”她怒在心头;飙出脏话。
“你没有吗?平时到处帮人出头;逞英雄就算了;今天呢;别人的私事,真心也好;玩闹也好,好歹是我朋友;你插手做什么?”他没打算跟她吵架;甚至没有跟女人吵架的记录;如果换作以前;他大概只会直接跟这个“性格不合”的女人说拜拜;跟他兄弟呛声又完全不懂顾及他的面子;这种会为难他的女人他吃不消;可是;他现在谴走了他的兄弟;只是想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要做他女朋友好一阵的女人;希望她至少为了他稍微改变一点。他迁就她,将心比心,难道她就不可以也稍微迁就他吗?
不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