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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卿;这是我朋友乔钦;这家店是他的。”
乔钦上下打量了季淳卿一眼;笑道;“我们已经认识了。”说罢;他抽出一只烟递给他;用纯男人的招呼方式打开话匣;“夭景和朋友在里头的包厢玩;既然大家都认识;不如…大家凑一间包厢好了。夭晔;你不介意跟弟弟一起玩吧?”
“哦?那小子在里头?”得知自家弟弟也在;箫夭晔站起身;接收到乔钦惟恐天下不乱地暗示;他挑了挑眉头;“好难得跟他撞到;如果没人介意的话;那大家就一起玩吧?”
付钱的老大一声令下;众人移驾。
包厢门被乔钦推开;相对四周HIGH翻天的惊呼声;箫夭景紧绷的脸上乌云一片;凌厉敌意的视线越过自家老哥直接射向前女友的现任男友——他百无聊赖地随波逐流;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表情;昭示他没有和人寒暄的意思;周围的一切和他关系不大。
是谁准许那个混蛋讲师滚进他的势力范围的?不经过他的同意;这么大刺刺地踩进他的地盘;挖了自己学生的墙角后还一脸无所谓的炫耀表情;当他好欺负吗?
Part 2:“淳淳”欲动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砰”
苏家袄踹门而入的一瞬间;满室被锁住的浓郁馨香一股脑儿冲了向她的脑门。她顿时觉不妙;他在发情;照这个浓度看来;还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个正牌女友人不在;他在大庭广众下对谁发情?那个从进门就跟他窃窃私语的女讲师吗?趁她在打工上班;分身无暇;他就在包厢里继续“加班”是吧?偷腥的臭男人!被她找到揍到他哭鼻子!
她扁起唇四下找寻那个水性扬花的标的物;可嘈杂的包厢已经糜烂成一团;灯光带着电子乐的节奏时而微亮时而灰暗;人们三三两两簇拥在一起;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更有人兴致高涨地围着桌玩国王游戏;可依季淳卿那古板又不合作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乖乖完成国王提出的任性要求;要他下水玩这低俗游戏;不可能啦!
苏家袄没多想就把目标从桌边的国王游戏离开;也不知道是谁抽到国王签;嚣张又损人地高嚷道;“请5号用嘴巴叼着酒杯送到7号嘴里;要想办法让他全部喝下哦!”
“哇啊!这个刺激耶!用嘴巴叼着喂酒;就得在人家身上蹭来蹭去吧?谁是5号?谁是5号呀!”
“7号7号7号在哪里;快出来被人喂酒哦!”
“间接接吻;间接接吻;间接接吻!”
一片呼唤声中飚出箫夭景翻脸的拍桌声;“谁出的破烂主意;少爷为什么要被人喂酒!”手里的7号签被箫少爷砸在桌面上;他站起身直接要走人;本来就是被抓来凑数的他根本不用理会这群烂醉到没理智的人。
可身未起就被人拽了回来;一阵迎面的幽香窜上他的鼻梁;只见那已经眼神迷离俏脸润红的季讲师手里正举着5号签朝他明指暗示地晃了晃;顿时;他悔青了肠子;倒抽一口凉气。一杯搀了奶茶的酒汁让季淳卿唇含媚笑;瞳似游离;理智抛进了垃圾筒;忘了今夕何夕。
用箫夭晔的话来说就是可爱透了。可在他箫夭景看来却可怕可恶可恨透了!是他在整人;为什么搞到最后他要反过来被整?这个混蛋讲师是故意的吧?想借酒装疯报复;其实根本没有醉?
“反正都是被我压;你看是要站着;坐着;还是躺着?”奶醉几分晕;百无禁忌却有含义颇深的话从季淳卿的唇里流出;他捻起酒杯;晃了晃纯红的酒液;朝箫夭景警告地笑笑。
“他妈的;少爷是大男人;杀了我也不要被男人压在身下!不玩了;姓季的;你别过来!”打死也不要;被男人压过;尤其这男人还是自己的情敌;他还要不要出去见人啊?
此等飞来艳福砸到头顶却不要?箫夭晔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地插话;大义灭亲地逼自家亲弟就范;“喂;夭景;这就是你不对了;就算我想代你受过;可愿赌服输;做男人嘛;这是最起码的吧?”
风凉话让箫夭景怒上心头;正要抬脚去修理自家老哥;衣领却被人咻得揪住;朝那人的方向蛮力地一拽;未等他及时反应;冰凉的玻璃杯沿就贴上了他的唇;季淳卿那双黑沉的墨瞳在他眼前猛得放大;两片红润又碍眼碰过他在意的女人的唇叼住杯沿近在咫尺;还作孽又暧昧得吹拂着热暖的气息;零点几毫米的距离让他的脸唰得红起来;他成年后还没和男人靠得这么近过;就连他哥都没有;更何况是和自己觊觎同一个女人的男人;这感觉真是怪透了!
眼观眼;鼻观鼻的状态让箫夭景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他的嘴唇会贴上来;只能恶心得又翻白眼又皱眉头;莫可奈何地僵立原地。
“喂!小妖精;喝!”命令似的软语从季淳卿的嘴里含糊地跳出;未免他们中间的酒杯破碎;他不客气地揪住箫夭景;不让他后退走人;一副“不喝光就要你好看”的干架模样。
不耐烦箫夭景动作缓慢又不合作;更不想和勾搭自家小猫的讨厌家伙继续贴合;季淳卿干脆扣住他的脑袋;把他肩头按低;扳过他的下巴;衔住酒杯头一扬;顺势把酒液全数灌进他的嘴里。
“唔!唔唔唔!咳咳…咳!他…唔…他妈的;有…有种我们俩去单挑!”
他妈的;这混蛋讲师当真被奶茶灌醉到毫无理性了吗?竟敢用强吻女人的姿势来灌他喝酒;还一直在他身上乱蹭!
箫夭景被动地接受那些滚向自己的红酒汁;他毫不温柔的喂法呛得他翻江倒海;酒汁灌必;他季淳卿得逞得哼笑;接受大家敬畏的掌声;他抬袖胡乱地擦着脸上的红汁;头痛欲裂地咳着嗽;赌气似得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调养生息;再也不想和酒疯子玩这低级游戏。
被男人强压这种丢脸的事;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男人雄风何等重要?啐;还好没被那个女人看到;要不然他非得撞墙不可。
一张面纸打着颤;小心地被递到他面前;他脑中羞愤纠结未想太多;接过纸就往脸上擦拭。
“左边那里还有点;没擦干净…噗…”
“哪里?这吗?”他不疑有它地抬眉询问;却在下一刻从头脚的石化住。
苏家袄深憋着满腔快要喷出的笑意;一脸同情地朝他左边脸颊指示;告诉他;他刚才被男人强压的证据还没有消灭干净;还有——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没被他强吻;我们中间隔着个酒杯!”最拙劣的解释从箫夭景的嘴里喷发;为了在女人面前挽回男人尊严;画蛇添足也好;欲盖弥彰也好;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唔;我也没小气到这样;男人的话;我不会乱吃醋啦。”撂下大方话,她还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老实说;两个各有风格的优质男人在同一个画面里激情定格;还蛮让人心跳加速的。
吃醋?她的意思是;如果是女人跟他玩这个游戏的话;她会不爽;会在意吗?这种超越尺度的安抚和间接告白告白有什么两样?
这认知让坐在椅子上没敢抬头看她的箫夭景抬眸瞅她;她还醉心于桌边在继续的荒唐的国王游戏;憋着笑看他们玩着夸张的游戏;透过氤氲的暗光;她难得恬静的表情变得好让人动心;他的唇微微一动;正要动容地说些什么不会跟别的女人玩这种游戏的屁话;可话未起头;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师问罪地转头瞪他。
“你用什么东西把他灌醉的?”
他还沉浸在她突如其来的甜话中;凝着眸只顾看她;顺话答话地呆道;“奶茶。”
“奶茶?你故意整他对不对?又耍少爷脾气欺负人?”
这维护的话听着有些刺耳;“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我是故意整他;怎样?只要少爷高兴;我还可以再叫人灌他一杯奶茶;让他趴到马桶边吐胆汁!”
“你别太过分了!”他故意刺人的话让她毛孔张立;俯身揪住他的衣肩;一副好勇斗狠的仗义模样。
“过分?有你过分吗?”他冷眼瞅着她揪住自己的衣服;“干吗?你现在是要为了他揍我吗?”主持公道?还是保护弱小?她多管闲事的个性依旧不变;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和他对着干!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我的人;我在罩;你欺负他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她讲义气地拍着胸脯;一脸信誓旦旦。
男朋友?他坐在原位不动;只是紧咬住牙关;那本是他的角色;她擅自把这个称号送给别人;还敢到他面前理直气壮的呛声;想起她刚才属性含糊让他差点咧嘴傻笑的话;他再也按耐不住情绪;“你究竟是在吃我的醋;还是那个混蛋讲师的?”
“耶?”一句没相关的话把已经进入大姐大模式的苏家袄给问倒了;还未等她想清楚答案;突然背后伸出只手揽住她的腰向后一拉;伴随着周遭一片惊呼的口哨声;她整个人被捞进馨香浓到化不开的怀抱里。
“妻君;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讲话;你不准跟他讲。”
她被散着浓香的怀抱憋到没法呼吸;猛得抬起头来;撞上季淳卿那粉中带俏;媚态十足的醉脸;任何理智的迹象都被抽走;不记得东女族规;不计较谁尊谁卑;不在乎谁属于谁;只剩下最单纯的感官行为——耍酒疯。
“我也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亲;你只准跟我亲!因为…我抽到国王了;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包括你!”
一张能够指示任何人的国王签在苏家袄的面前一晃;快得她还来不及看清;下一瞬间;她的嘴巴被两片香唇严密地堵住了;牢牢实实;不留缝隙…大庭广众!
Part 2:“淳淳”欲动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作者有话要说:首先,上章有更新喏~没看到的亲,请先点J上一章去看哒,这章先卡一下在这里,情节上大飞跳~~
下面,某樱要努力虐哒~~哦耶~小妖精知道误会在哪里,接下来会如何呐呐,纯情哥哥会怎样防护呐?还有纯情哥哥被箫大哥马赛克掉的话呢~~哦哦哦哦~~~
==为什么很像节目预告,好奇怪哒~结果;箫夭景的20罐奶茶还未送进包厢;季淳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