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惶恐失色,大声惊呼,“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不可以这么对他!”
“不可以吗?”男人笑的越发的张狂,长满胡子的脸看不出是怎样的情绪,“那我就让你看看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随即,又转而对着手下的人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等一下——”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我终还是放下了坚持,妥协出声,“不要伤害他,我答应你,答应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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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找个人依靠
男人终于让手下的人停止了动作,牙牙重新回到了我的怀里,看着他余惧未散的小脸,我暗暗咬牙,不过就是脱一件内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轻易的泄漏了心中真实的情绪!
“可不可以……请大家转过脸去?”唇际浮上一丝苍白,捏在衣襟上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几近透明,微微轻颤的身子,脆弱的犹如风中的残花。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要独自去面对所有的问题?月懿轩你为什么还没有出现,而凤曦你又在哪里?为什么无论是在哪个世纪,都没有我可以依靠的人?鼻尖一酸,我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勉强要求。
男人满脸的胡子抖动了一下,唇角拉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好,我脱!”我摸了摸牙牙纯真的小脸,努力朝他挤出一丝微笑,绝望的闭了闭眼,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胸前的盘扣,两边男人们的尖叫声一片,放肆而浪荡。
水蓝色的翻领小袖长衫无声的擦过柔润凝脂的肩头,松松垮垮半垂落在胸前,露出里面宝蓝色双绣牡丹织锦肚兜,我颤颤巍巍抚上颈间的丝绳,心一横,便用力扯了下去,绳结断裂的同时,船舱大门被人用力踹开,一大群训练有素的铁甲官兵闯了进来,我下意识的拉紧衣襟。
转身望去,为首的男子正是一身玄衣的月懿轩,眼见众人之间衣衫不整的我,整张脸迅速寒了下去,大喝一声,“通通给我拿下,一个也不准少!”说话的同时已快步向前,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我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出现?”强忍在眼中的泪,伴着满腔的委屈,终于抑不住的滑落,一滴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对不起!”第一次,我在那家伙眼中看到冷漠以外的东西,夹着狂肆的怒火,杂着怜惜与愧疚,一点一点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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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惹上我的人
那人不以为意,依然镇定的站在主位上放肆狂笑,“你以为光凭你们几个,就能空手从这里带走人?姓月的,你也未免太小瞧我夏毓寒的实力了!”
月懿轩冷哼一声,“居然有胆量动我的人,你以为你还能逃的掉?”门外涌进来的风,鼓动着他白色内衫的长摆,凛然的气势丝毫不输主位上的男人。
夏毓寒无畏的立着,颇有几分王者的架势,“我劝你不妨出去看看,确定一下自己现在人是在哪里?离了岸,入了海,那便是我夏毓寒的天下,由不得你说了算了!”
月懿轩不屑轻笑,“我想有必要出去看看的人是你才对!”
“什么意思?”夏毓寒脸色微变。
月懿轩的眸光陡然间变得犀利,薄唇开合间,冷冷的声音从齿间蹦出,“如果不是为了摸清你的底细跟部署,我又何必等到现在才上船!”
夏毓寒大惊,,旋身闪出舱外,众人跟着转移了阵地,舱外风声赫赫浪声滔滔,夜幕笼罩下的大船正安然停留在原地,不曾挪动分毫,夏毓寒腾然睁大了眼,一脸的不敢置信,口中一个劲的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明明吩咐了人守在甲板,一有情况就开船入海是吗?”月懿轩平静接口。
“你?”夏毓寒转身,脸上的张狂与镇定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惊惧与不甘。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在上船前就早已摸清了你所有的部署,如果你是想找负责开船的人,抱歉,已经被我的人给解决了,就在那边!”月懿轩抬起修长的大手随意一指,暗处的角落里正叠加交错倒着两个人影,想来是叫人给打晕了。
夏毓寒自知计划失败,也不多加纠缠,漠然而冷静道:“今日落在你手中,是我大意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那一刻,我突然有些佩服这个男人,若不是刚才的刻意羞辱,或许,他也算是个磊落的人物。
月懿轩冷然回道:“本来你想寻回妹妹无可厚非,只可惜你用错了方法,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妄图动我的人,今日若是轻易放了你,那,就不是我月懿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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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人影惶惊魂
经过刚一番折腾,小鬼头窝在我怀中沉沉睡去,回府的路漫长而幽静,月懿轩从我手中接过牙牙,揽在自己肩头,淡淡说了一句,“谢谢!”却是极不自然的。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莫非这小子突然转性了不成,不但会说对不起,竟还学会了说谢谢,唉,不知道今天半夜里天上会不会下红雨!
“你在看什么?”接触到我探寻的目光,月懿轩微不悦的皱眉。
“没什么!”我慌忙收回视线,一个劲的摇头,深知这家伙的脾气阴晴不定,还是少招惹为妙。
谁知那家伙紧接着开口道:“女孩子家以后别随便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一点廉耻心都没有!”靠,这人怎么说话呢?居然把我说的跟青楼里的姑娘一样,要不是为了他儿子,我犯得着受这种羞辱吗?
我当下蹦离他一尺远,杏眼圆睁,怒瞪着他道:“月懿轩,你不要太过分了!”
夜色沉沉,车辙滚滚,月辉斜照在他好看的半边侧脸之上,温润绝美,那家伙竟然不再搭理我,径自转了头看向窗外,沉默,一瞬间犹如无形的网,缚住了彼此的思绪。
我赌气扭头,伏向另一边的窗口,亦不再出声。晚凉的风,缓缓吹散了我心头的怒气,车身颠簸间,我竟然同小鬼头一样,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床前静立着一个人影,朦胧中吓了我好大一跳。待看清来人,忍不住抱怨出声,“夏菡你干嘛?想吓死人啊!”
夏菡也不回答,径自问道:“落颜,你昨天是不是见到我哥哥了?”
哥哥?我疑惑皱眉,刚睡醒脑袋里还不是很灵光,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是说昨天那个绑架我跟小鬼头的男人,随即点头道:“是见了,怎么了?”
夏菡娥眉轻颦,眉宇间止不住的担忧,下一秒,便握住我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紧张问道:“听说,他被殿下给抓起来了,这是真的吗?”
我很老实的再次点头,一五一十的回道:“他昨天绑架了我跟牙牙,想借此换回你,不过最后被月懿轩给制服了,现在人应该被关在地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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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泪落多情忧
“怎么会这样?”夏菡一瞬间苍白了脸色,脚下有些不稳,扶着床栏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你还好吧?”我颇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那个叫夏毓寒的男人漂洋过海来到未宸,不惜绑架我跟小鬼头来换回她,想来这两人的感情应该很深才是。
“落颜,你帮我好不好?”夏菡猛然间抬头,紧拉着我的手,澄亮的美目中水波盈盈,闪着乞求,楚楚可怜的望着我。
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心中没由来的一软,扯了扯唇,温柔笑道:“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夏菡水眸一亮,微颤着嗓音,小有些激动道:“你去求殿下,让他放了我哥!”
“呵呵……”我干笑两声,嘴角隐隐有些抽搐,这丫头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吧,让我去求月懿轩放人,那家伙会答应才有鬼!
“落颜,算我求你好不好!这王府中除了你就没有别人可以帮我了!”说话的同时,两行清泪从她眼中滑落。
我第一次细细打量起这个号称冀国第一美人的女子,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长长的刘海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细碎的刘海下,一双大眼明媚有神,眸光清冽,微挺的鼻梁精致而小巧,粉唇水润红嫩,如蔷薇般迷人!果然是个标准型古典美女……
我无奈拿起枕前的丝绢,轻轻帮她拭去粉颊上的眼泪,柔声安慰道:“夏菡,你别这样!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月懿轩的个性你也清楚不是吗,你觉得我去求他会有用吗?”如果我的话对他真有影响力,那么现在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继续窝在这王府之中,当个听人使唤的小丫鬟了。
夏菡神色黯然道:“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去试试,也许,殿下他会听你的也说不定!”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我忍不住问。
不懂,不明白,她干嘛放着好好的家不回,好好的美人不做,好好的大小姐不当,刻意把自己漂亮的脸袋隐藏起来,甘心窝在这懿王府中当个小丫鬟,而且一留就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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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悄逝人不知
“我……”夏菡一时无言,半响抬起头来,唇角绽开一抹深凉的笑意,“我只是再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我不由自主的重复出声,心中的疑惑不由得更深了,到底是怎样的人值得一个女孩子耗费年华,如此去等待?
看透我眼中的不解,夏菡温婉笑道:“你知道吗,在我们冀国有个习俗,无论男女一辈子只能有一个情人,一旦许下誓言,是要一辈子遵守的……”
哇,那不是比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还严苛,好歹人家还能离婚。不过嘛,一夫一妻制我喜欢,吼吼~~~
随即,双眼放光,很是激动的从被子里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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