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佐助听到这里,有一丝惊喜又有一丝担忧。
“因为,我在这里没有要守护的东西,但你有,换言之,我对黑帮不感兴趣,可以了么?”说完。鼬给了伊鲁卡一个好好照顾的愚蠢弟弟的眼神,再看了一眼佐助,离开。
“对了,”鼬走出门口又折回来,扔给佐助用一小段蓝色绸缎系着的金色发丝,:“是鸣人那天差人送来的信物,多亏了它,我才能赶到,救了你们,你自己好好保管吧。”说完,鼬大步离去。
“鸣人……”佐助在床上双拳紧握着鸣人的金发,眼神坚定,“为了你,我一定要变强!”
三个月后。
佐助正在书房看文件,
“佐助少爷,佐助少爷……”伊鲁卡拿着电话急急地跑了进来:“是少夫人的法国长途!”
佐助慌忙起身,力道之大,把椅子都锨倒了,夺过电话,大脑一片空白,:“喂,佐助吗?”是鸣人的,是鸣人的声音!佐助激动的捂住嘴巴,简直不感相信,:“佐助,我是鸣人啊,说话啊,”直到小狐狸等的不耐烦,吱哇乱叫时,佐助才回神,:“鸣人,是我,我很想你!”一句话马上平息鸣人的怒意,:“我也是…很想佐助。”
“身体还好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啊,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吧,因为身体还不能动的样子,躺在床上好无聊。”
“你要乖乖的,好吗,这样伤好的才会快,你才能早点回来,好吗?”
“恩,好,佐助,可是,我想你帮我做件事情……”
“什么,你说,”
“可不可以用航空寄点一乐的外卖拉面来啊,叔叔阿姨这什么吃的都有,就是没有拉面,好不好啊,佐助。”
“好,我明天,不,马上就去买,包架飞机专门给你送拉面!”想到鸣人既然能吃拉面,身体就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回来了,佐助露出了鸣人离开三个月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呐,佐助,法国的天很蓝,天气很好哦。”鸣人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
“日本的天气也一样很好啊。”佐助看这外面的白云蓝天应和到。
两个在不同时间,不同地域却同样拥有着笑脸的人,他们的羁袢是一辈子。
“唔……佐助,你怎么还没睡啊,”鸣人浅浅的低唤,让佐助从回忆中醒来。
“抱歉,吵醒你了么。”吻上鸣人的脸颊。
“我说怎么在梦里呼吸困难,你把我抱太紧啦,”鸣人小小声的抗议。
“对不起,现在好点吗?”佐助略微放松点力道。
“你不睡在想什么呢?”鸣人问道。
“………………………………………”佐助:“鸣人。”
“恩?”
“我们结婚吧。”
“佐助………先不谈这个,我们这样不好吗?”
“为什么,我们结了婚,不也是和现在一样么,我也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了啊。”
‘我就是不想你保护我啊,佐助……’鸣人黯然,“佐助,不说这个了,我困了。”鸣人转身,背对着佐助。
“鸣人,我是认真的。”佐助对着鸣人的背影说道。
鸣人没有回答,良久,他听见了佐助长长的一声叹息。
第二天早晨
鸣人醒来发现佐助已经离开,平日里只要佐助在家,自己是一定会在佐助的怀抱中醒来的,之后还有个让自己近乎窒息的早安吻,但是今天…………
鸣人摇摇脑袋,不再多想,起身,穿衣,洗漱,之后走向餐厅。
空荡的餐厅,伊鲁卡正在收拾佐助位置上的餐盘杯碟。
“啊,鸣人少夫人,佐助少爷已经先吃完去帮里了。”伊鲁卡发现鸣人后说到。
“他…佐助他。。没说什么吗?”鸣人受伤的问到,‘佐助他,生自己的气了。’
“没有啊,哦,对了,佐助少爷说他中午也不回来吃饭了,请恕我无礼,少爷和少夫人吵架了吗。”‘平时这对小夫妻好的不得了,在自己记忆里还从没有发生过这样一只抛下另一只的情况呢。’伊鲁卡想着,再望向鸣人的位置,才发现鸣人已经不见了。
“佐助…………”趴进大床,把自己埋在枕头被子中间,鸣人终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过了一会,抽抽哒哒的下床,在房间空的地方,鸣人摆出‘螺旋丸’的姿势,刚一下,背部一阵酸痛,鸣人脚一软,跌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留在佐助的身边……………’
傍晚
“少夫人,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请您务必出来用晚饭好吗。”门外,伊鲁卡用哀求的语气说到,“而且,鼬少爷也回来了,请您出来好吗?”
“恩,我来了。”听到鼬也回来了,鸣人想到不能在鼬的面前有所失态,挣扎着起来。
在通往饭厅的走廊上,鸣人看见佐助也正朝他走来,下意识的转身准备逃走,还没等他跑出两步,自己就被佐助从后面抱住。
“鸣人,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太任性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还有今天一天都抛下你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原谅我好吗?”佐助用力的将鸣人揉进自己的怀里。
“佐助……………”鸣人停顿了下反身回应佐助的拥抱,‘这样的佐助,自己怎么舍得离开。’
“鸣人……我今天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拇指摩擦着鸣人柔嫩的唇瓣,发现鸣人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心疼的吻上那两片柔嫩,直至与鸣人双舌交缠,最后看小狐狸娇喘连连,才不舍的放开,更用力的将鸣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少爷少夫人感情真的很好啊。”
佐助鸣人寻声望去,只见卡卡西就蹲在他们面前,用欣赏的眼光正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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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的脸刷的红了,把头使劲望佐助肩膀里钻。
“卡卡西,你伊拉克没待够,想去印尼体验一下地震么?(作者→正好今天看新闻知道印尼在地震海啸啥的)”佐助冷冷的开口。(炮灰当然是卡卡西来当,哈哈)
“不敢不敢,我只是来通知佐助少爷,‘蛇’帮的香嶙大小姐来了。”
牵着鸣人的手,佐助和鸣人一起来到了餐厅,就看见一个妖艳的女人穿着暴露的露胸装一个劲的往鼬身上靠,鼬则不带任何表情的继续吃眼前的甜食,但当那个女人看见了佐助和鸣人时,两只眼睛就在佐助的身上再也不移开了。
“鸣人,听伊鲁卡说你一天都没吃饭了,我愚蠢的弟弟欺负你了吗?”鼬关心的问到。
“鸣人!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佐助心疼的抓着鸣人的手又紧了紧。
“恩,没事的,只是突然不想吃而已。”鸣人窘迫的开口,
“伊鲁卡快开饭。”拽着鸣人来到座位上,佐助把吃的都堆到鸣人面前。
此时,完全被忽略的某女人………
“这位就是阎之团扇的大当家,宇智波佐助先生吗?我是与你有婚约的‘蛇’的继承人香嶙。”一句话犹如颗炸弹,现在认谁都不能在忽视这个女人了。
“我完全不认识你。”佐助平静的喝了一口茶,再帮鸣人夹了一些菜,“鸣人慢慢吃,你一天没吃东西,吃太快对身体不好。”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口气,在鸣人面前,佐助的温柔尽显。
‘完全沉浸在佐助温柔的语气动作中,’香嶙花痴ing……
“我也不记得有这回事。”鼬开口。
“是这样的,”香嶙随身带来的老管家开口,“我们家老爷和宇智波家的老爷为小姐和少爷们定了娃娃亲,约定将来成亲之时,便是蛇帮与阎之团扇的合并之日,相信宇智波家也和我家主人是一样期待的。”
鸣人也被吓到,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佐助。
“在想什么呢,鸣人,怎么不吃?”佐助温柔的对鸣人笑着。完全不理会方才炸弹性的消息。
“我们家老头子,决定过这种无聊的事情?”鼬皱眉,“伊鲁卡,拿电话来。”一阵劈啪乱按,电话接通了,
“父亲大人,请问您有私自为我和佐助定过亲吗?”说完鼬挂上电话,钦下免提。
“这个,没有啊,我没有吧。想不起来了,应该是没有,怎么了,鼬,又在外面粘花惹草,人家找上门来了吧。哈哈哈哈哈”
“父亲大人怎么就怀疑我,佐助也是你儿子吧,”
“佐助有鸣人,才不会了,哈哈哈哈哈”
“那您认识一个叫香嶙的女人吗?”
“这更不认识了,老婆,你认识叫香嶙的吗?”团扇爸爸叫来了团扇妈妈,“别跟我提香嶙这个名字!昨天我看的耽美剧,就有个叫香嶙的女人想抢小受君的小攻君,那个小受君好可怜哦……”说完,团扇妈妈已经在抽泣了,“唉啊,鼬你还有什么事快说,你妈在哭了。”
“那你知道有个“蛇”帮吗?”
“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好了,就这样。你妈哭的我心疼了,挂了啊!”(团扇家护妻的传统。)
鼬放下电话,一脸‘你们也都听见了’的表情。
“可是,”香嶙的管家还想开口。被气的冒烟的香嶙出手制止。
“不管你们承不承认,我父亲已经过世,蛇帮不可一日无主,我会在三天之后,宴请所有黑道上排的上名的家族,在里面挑选我的夫婿,蛇帮未来的帮主,所以无论贵帮是出于道义或者是别的原因,都请一定移架光临。”香嶙说的楚楚可怜,看向佐助,只见佐助依旧温柔的喂着鸣人吃饭,被佐助如此对待的人,香嶙不仅恶毒的多看了鸣人几眼。
“好,我们会去,这样可以了吧。”鼬开口。
听闻,佐助抬头看了鼬一眼,继续喂小狐狸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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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期待那日的大架光临。”说完,再留恋的看了一眼佐助,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带领仆从女王般的退场。
“要去你去,”佐助开口。
“你一定要去,鸣人也去,怎么一个阎之团扇的帮主还怕这么个女人?”鼬嘲笑到。
“哈,我也去?”鸣人完全忽视了是去干吗,而只是觉得一定是好玩的,眼睛开始放光鸟。
“鸣人想去?”佐助柔柔的问。
“恩,想去。”
“那就一起去吧。”
“好棒,谢谢佐助!”鸣人开心的笑了出来,佐助温柔的用手抹去鸣人嘴边的饭粒,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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