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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亳州人是什么时间遇害的呢?”
“是九月三十号。”
“遇害地点?”
“在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就是他们睡觉的那间密室。”
“仅凭你和一清两人就能对付四个人啦?”
“杀害侯炳贵和滕永其,两个亳州人也参与了,从密谋到下手,从下手到藏尸,他们俩都参与了。”
859。 第二百二十四章 黄文采亲赴洛阳 两师兄有来无回
这也就是说,在“12。6”凶杀案中,一共有四个人丧命。足见一清父子有多么贪婪、冷血和凶残。
“两个亳州人叫什么名字?”
“一个叫令狐海,他是一清远房堂侄,一个叫黄文采,是一清母亲那一支上的亲戚。”
“两个人多大年龄?”
“令狐海四十岁左右,黄文采五十岁左右。”
“这两个人从事什么职业?”
“挖坟掘墓。”
“你们是怎么和侯炳贵、滕永其搭上的呢?”
“我们是通过黄文采和他们搭上的,侯炳贵和滕永其也是盗墓贼,黄文采和他们师出同门。”
“是你们到亳州去找令狐海和黄文采的吗?”
“是他们找上门来的。他们不是冲汉墓来的,他们来找一清,是想在灵光寺承包一些服务项目,赚一些香火钱。”
近些年来,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寺院里面的服务项目无本万利,确实非常赚钱,令狐海和黄文采想借一清之力在灵光寺大捞一把。
这些年来,不少寺院确实把一些服务项目承包给社会上一些人,寺院只管收承包费,至于承包人经营什么,他们不管,这大概就是很多庙宇乱象(无—错)小说M。quLEDu。 COM纷呈的主要原因吧!
“一清有没有满足他们的愿望呢?”
“没有,一清不但是灵光寺的住持,他还是市宗教协会的会长和政协委员,肯定不能明目张胆地做这些事情,寺院中的僧人眼睛紧的很,一清给黄文采和令狐海指了另外一条道。”
“‘另外一条道’?”
“一清早就在打汉墓的主意,令狐海和黄文采到荆南来投奔他,正中下怀。令狐海和黄文采正愁没有营生——他们有很多年没有干挖坟掘墓的勾当了,两下一拍即合。令狐海和黄文采还嫌人手不够,黄文采亲自去了一趟洛阳,把侯炳贵和滕永其也拉来入伙了。”
“既然四个人都是盗墓贼,他们应该知道这次盗墓行动充满风险——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戒心和防范吗?”
“他们都很谨慎,但防不胜防,他们也防不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字当头,人就会铤而走险;利字当头,人就会犯糊涂。”
“什么叫‘防不胜防’?”
“一清在他们喝的酒里面放了东西。”
“是迷药吗?”
“是。”
一清的迷药不但用于“观音送子”,还用在了谋财害命上。
“盗洞挖了十三天,为了壮胆和避邪,我每天夜里都要带五瓶酒——就是那种半斤装的酒,前面的酒都没有问题,他们就麻痹大意了。关键是我给令狐海和黄文采的酒中没有问题,侯炳贵看令狐海和黄文采喝下去以后没有问题才喝的,滕永其是一个老江湖,他非常谨慎,他没有喝。所以,我们费了一点事。”
“费了一点事?什么意思?”
“解决了侯炳贵以后,剩下滕永其就好办了。侯炳贵把酒喝下去以后,我们三个人朝滕用其扑了上去。令狐海用镐头在滕永其的后脑勺上砸了两下。我用石头在黄永其的右膝盖上砸了一下。”
860。 第二百二十五章 酒瓶中掺有迷药 滕永其没有中招
刘大羽从档案袋里面拿出一份尸检报告,尸检报告的封面上标注为1号。
一号就是滕永其。
欧阳平扫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捕捉到以下信息:
第一,死者性别,男性。
死者身高,一米六九。
死者年龄,四十三——四十五岁之间。
第二,死者身上的伤有两处:
第一处伤在后脑勺上,死者后脑勺上的头发凝聚在一起,死者的枕骨上有一个两点五公分长的裂口,裂口周围的软组织已经溃烂,不时从头发里面爬出几只不知道名的小虫子来,估计它们是来吸嗜死者伤口上的血的。
脑袋后面的伤口应该是致命源。凶器可能是有棱角的钝器。
这段内容和广戒的叙述是吻合的。
第二处伤在右膝盖关节处,小腿骨和大腿骨的连接处已经分离,一部分小腿骨已经戳穿了表皮组织,此伤应该是凶手将死者扔进石缝所致,正是由于小腿和大腿的重叠,加上石壁两边的突兀部分的阻挡,尸体才被卡在石缝之中的。
这段内容和广戒的叙述稍有差忒,“一号”的右腿之所以伤的那么厉害,原来是因为在被推下缝隙之前,曾遇到石头的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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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羽又将“二号”——即侯炳贵的尸检报告递给欧阳平。
欧阳平用笔在有关内容下面画出波浪线。
波浪线上的内容是:死者的额头、膝盖、肩膀和背部有一些碰擦伤,没有致命伤。
死者左手的中指根部有一个宽一公分左右的凹陷部分,凹陷的程度并不深,只是这里的颜色和手指其它地方的颜色不一样,这应该是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死者的右手腕上也有一个宽一点五公分左右宽的凹陷部分——凹陷的程度也不深,这说明二号生前曾经带过一块手表。
这些内容和广戒的叙述也是比较吻合的:侯炳贵是在喝了掺有迷药的酒之后被扔进石缝之中去的,所以,他的身上只有擦伤。
“广戒,侯炳贵的右手腕上是不是有一块手表啊?”
“不错,侯炳贵的右手腕上确实有一块手表,是双菱牌手表。”
“手表在什么地方?”
“被令狐海拿去了,应该在他的手上。”
“除了手表,侯炳贵的手上还有什么东西?”
“侯炳贵左手的中指上有一个金戒指。”
“金戒指在什么地方?”
“在黄文采的手上。”
是贪婪害了令狐海和黄文采。
“侯炳贵他们原来住在什么地方——我指的是盗墓之前。”
“四个人先住在东马村一个孤老头家。”
“后来怎么挪地方了?”
“一清说不妥,就让他们住进了灵光寺方丈禅院的密室里面。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行踪。”
“墓室里面的随葬品一共是多少件?”
“一共是217件。”
“卖了多少件?”
“109件,分两次。”
“为什么要留一部分呢?”
“一清说一次出手不能太多。太多,价格上不去,还容易出事。”
“一百零九件文物一共卖了多少钱?”
861。 第二百二十六章 王世琴隐瞒很多 父子俩各怀异心
“第一次51件,卖了45万,第二次58件,卖了六十万。”
“钱在谁的手上?”
“在一清的手上。”
“是现金,还是存折?”
“存在六个折子里面。是我亲自办的。”
“为什么要放在六个存折里面?”
“钱太多,放在一个折子里面太扎眼睛。”
“存折在什么地方?”
“这只有一清知道,存折肯定在一清的禅房里面。”
“剩下来的随葬品在什么地方?”
“在西马村王世琴家。”
王世琴果然隐瞒很多实情。
“这些东西藏在王世琴家什么地方?”
“在猪圈下面。猪圈下面有一个深坑。”
“地窖里面三件文物是谁藏的呢?”
“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己手上也应该有点东西。从头到尾,都是我出面,一清太护食——我的手上不能没有一点东西。一清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人,我不得不防着点。”
“你难道就不怕王世琴泄露给一清吗!”
“不会,那王世琴有一个特点/无/错/小说 m。qulED。COM。只要抓住这个特点就捏住她的嘴巴。”
“王世琴有什么特点?”
“她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在那个方面从来没有满足的时候,一清毕竟老了,他已经力不从心,无法满足王世琴的需要,关键是一清对王世琴早已厌倦,她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广戒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王世琴的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是一清的。”
“王世琴的男人管二林是怎么死的?”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去问王世琴,想当年,王世琴到灵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