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已经成了炼乐雅的口头禅。
129。 第四十八章 夫妻俩不谋而合 段大道查无结果
“你是不是想长期占有炼洛丹,所以才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并以此来掩盖你的丑恶行径?”
“是的。”
“从日记里面的内容来看,炼洛丹确实是离开鸣晨寺了,我们想知道炼洛丹到底在哪里?”
“洛丹出家和我有关系,但她离开鸣晨寺,我确实不知道。”
“炼洛丹在出家之前,和你的关系最为密切,你应该知道炼洛丹在什么地方。”
“欧阳队长,我确实不知道洛丹在什么地方,她出家就是为了离开我,如何会把去的地方告诉我呢?自从洛丹出家之后,我们再没有见过面,别说我了,她妈妈到鸣晨寺去了好几回,都没有和她见上一面,每次陪她妈妈去,我都是在庵门口等她妈妈的,连寺院的大门都没有进。所以,我更不可能知道她到什么地方去了。依我看,洛丹没有理由离开鸣晨寺。我爱人每次到鸣晨寺去,都是远远地看看她——她对她妈妈还是有些感情的,绝不会因为她妈妈经常到寺院里面去看她而选择离开。”
炼乐雅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兰思梦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她妈妈到鸣晨寺去的次数也少了许多,最后几次去,我爱人根本就没有看见她。”
后来,慧觉住(无)(错)(小说)m。quLEDU。coM持把静平调到静幽院去了,兰思梦当然见不到女儿啰。
“如果没有其它特别的原因,洛丹是不会离开鸣晨寺的,她选择出家,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洛丹失踪之后,我爱人把所有亲戚家都找遍了。”炼乐雅沉思片刻,“这样吧!你们到一个地方去找找看,如果这个地方找不到洛丹,我就敢肯定洛丹没有离开鸣晨寺。”
“你快说。”
“湖北襄樊乌龙镇高岭寨。”
炼乐雅和兰思梦不谋而合——想到一起来了。
“刘建明的姑妈叫樊启秀——刘建明是洛丹的亲生父亲,刘建明从小丧母,姑妈樊启秀对他非常照顾,读书的钱都是姑妈给的。洛丹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之前,洛阳曾经到武汉去参加一个培训班,我估计她去过乌龙镇高岭寨——樊启秀一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她对洛丹非常好。”
审讯结束之后,炼乐雅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间一到,一定回报。
晚上,欧阳平和刘大羽没有回家,他们在食堂吃过晚饭之后就回到了办公室,按时间算,段大道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电话。
七点钟左右的样子,电话铃响了。
果然是段大道的电话。
“喂,是段大道吗?”
“我是段大道,欧阳,你等急了吧!”
“大道,辛苦你们了。”
“嗨,客气了不是。”
“大道,情况怎么样?”
“炼洛丹没有找过樊启秀。樊启秀倒是说:前几年,炼洛丹到乌龙镇去看望过她。”
“老人家现在生活的怎么样?”
“老人身子骨很硬朗,前一段时间刚被她的侄女儿接回家过了一段时间。”
130。 第四十九章 欧阳平陷入沉思 同志们各抒己见
放下电话以后,欧阳平陷入了沉思,准确地说,欧阳平的大脑里面突然出现了空白,炼洛丹已经离开了鸣晨寺,同志们还有必要呆在鸣晨寺吗?
不过,那张匿名纸条始终萦绕在欧阳平的心头——一直挥之不去。特别是和静平一样离奇失踪的莫忧、修竹,清水和止水,很多事情都无法让欧阳平释怀。
九点钟左右,陈杰,韩玲玲和左向东先后走进了欧阳平的办公室,他们回家安顿了一下,取一些洗换的衣服赶回了刑侦队,他们对湖北武汉的消息充满期待。
当三个人得知结果之后,非常失望。
五个人在一起讨论起了案情。如果没有发生莫忧、修竹,清水和止水离开鸣晨寺的事情——现在同志们只能说“离开”,而不能说失踪;如果没有发生那张匿名纸条的事情,那么,同志们寻找炼洛丹的工作确实是应该结束了。
大家各抒己见:
第一,同志们进驻鸣晨寺,慧觉住持并不欢迎,刚开始,她对同志们的调查并不配合(陈杰和韩玲玲在明晨寺呆了半天时间,连慧觉住持的影子都没有见着,关键是鸣晨寺的僧尼竟然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后来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并将炼洛丹的日记本交给同志们,这个转变是不是太快无…错…小说 M。QULEDU。 COM了?这些疑问是陈杰提出来的。
第二,对炼洛丹阳来讲,日记是伴随她一起生活、一起成长的东西,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这从她出家时随身携带的物件就能看出来(炼洛丹进寺时只带了日记和钢笔两样东西。),所以,炼洛丹如果真离开鸣晨寺的话,这两样东西仍然不会割舍,更不可能交给任何人保管(因为保管对当事人来将已经变得毫无意义——既然选择离开,就没有再回鸣晨寺的道理。)。这是欧阳平提出来的。
第三,退一步讲,即使炼洛丹把慧觉住持作为唯一信赖的人,为自己的日记找一个合适的保管人的话,她应该将所有的日记都交给慧觉住持保管才对,为什么要将儿时的日记本藏在禅床的铺板下面呢?炼洛丹将自己视为生命的日记藏在床铺下面,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这是陈杰和韩玲玲共同的想法。
第四,更奇怪的是,钢笔是最方便携带的物件,以同志们对炼洛丹的了解,写日记早就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没有非常特别的情况,她是不会停止写日记的。可是,炼洛丹却将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东西藏在了禅床的铺板下面,这似乎也是在暗示什么。这是刘大羽提出来的。
第五,为什么“离开”鸣晨寺的五个人都是被单独安排在一间禅房里面呢?其中三人曾经住在同一间禅房里面,两个人曾经住在同一间禅房里面。这里面似乎有些玄机。这是左向东提出来的,在离开鸣晨寺之前,大家讨论过这个问题。
131。 第五十章 韩玲玲随口一句 冉主任匆匆而来
第六,写纸条的人肯定是鸣晨寺的尼姑,同志们明明是为静平失踪案进驻鸣晨寺的,写纸条的人为什么要把清水拿出来说事呢?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
第七,炼洛丹的日记为什么间隔日渐增多呢?这一点是韩玲玲提出来的,寺院中的生活按部就班,也很清闲,炼洛阳有足够的时间写日记,她不但应该天天写,而且还应该写的更多一些才对。
说到这里,大家很自然地想到了炼洛丹的日记。
“那么,炼洛丹日记中的内容该怎么解释呢?”左向东道。
刘大羽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欧阳,日记中的一些内容会不会并非出她人之手呢?”
“大羽,你是想说,日记中的一些内容是慧觉住持写的?”
刘大羽点点头。
“慧觉住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左向东道。
“目的是让我们确信炼洛丹已经离开了鸣晨寺——炼洛丹的失踪和鸣晨寺没有一点关系。”欧阳平道。
“我就是这么想的。”刘大羽道。
“可是——”左向东欲言又止。
“左向东,心里面想什么,你全说出来。”欧阳平道。
“看字形和笔迹,应…无…错…小…说…m。…quledu…该是炼洛丹写的。除非慧觉住持是模仿笔迹的高手。”
欧阳平沉思片刻,左向东的话是有道理的。
于是,欧阳平和刘大羽将黑颜色日记本前后内容进行比对,另外三个人站在旁边仔细揣摩,五个人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大家又将蓝颜色的日记本和黑颜色的笔记本进行比对,也没有发现问题。
墨水的颜色是纯蓝,这说明炼洛丹阳从小到大,只用一种颜色的墨水;笔划的粗细看不出什么分别,这说明炼洛丹一直用同一只钢笔写日记;字的大小也是前后一致的,炼洛丹写字有一个习惯,字从不出格;至于字体,更看不出有什么差异了。
韩玲玲的一句话,提醒了欧阳平:“队长,要不要拿到技术科请冉主任他们鉴定一下。”
“欧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刘大羽道,“如果确认日记上的内容是炼洛丹一个人所写,我们也就死心了。”
“我给冉主任打一个电话。”欧阳平走到办公桌跟前拿起电话。
冉主任名叫冉玉清,他从事笔迹鉴定工作将近二十年,在全国公安系统颇有些名气。
欧阳平很快就拨通了冉主任家的电话:“喂,是冉主任吗?”
“我是冉玉清,欧阳队长,您有什么指示。”
“冉主任,我们想请您鉴定一下笔迹。”
“行,我现在就回技术科,半个小时以后赶到。”
“我派人去接您。”
“不用,我骑自行车,你们在技术科等我就行了。”
半个小时不到,大家等到了匆匆而来的冉主任。
值班员小刘将另一个房间的门打开,冉主任将欧阳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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