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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车回到虎口山已经很晚了,胖子看了一下手表,都十点多了,回到住所,他居然发现小子、陈干事、宋鸣一干人居然一个个都在他房里杵着,人手一把刺刀,等他回来。
屋子里还多了一人,这人是赛貂蝉,桌子上还摆着吃食和一坛酒。
胖子见到彪悍妞有点发怵,只是对她道:“胖爷有事跟他们商量,你先出去。”
“你商量你的,老娘又不碍你事了。”赛貂蝉很赖皮,轻微的抬了一下挨着伤口那条胳膊,胖子只能妥协,不敢再驱赶她。由她待着。
“咳咳……”胖子咳嗽两声,让这群正在傻眼看着他,和赛貂蝉不清不楚的货回过神来,然后对他们说道:“今天晚上取消行动。行动时间改为明天下午,你们每个人必须带足了随身物品,因为明天咱们就走。”
“嗯?”每个人都错不提防,因为之前定下的出发时间是后天一早,他们步行出了青州地界。再由各地的地下党护送他们,一路前往上海。
“听明白了吧?听明白了都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干杵着当电灯泡。”马团长发话了,这胖子永远也不是个按照牌理出牌的人,都可以认为他是想一出是一出,但每一出都能事半功倍,又不得不服气,这也正是马团长想方设法要弄胖子进八路军的原因。
再说马团长已经约好了王怡聊聊,现在这么晚了,再不聊明天一行动可就没机会了。
眼瞅着赛貂蝉都混胖子房里来了。婚也定了,他要是再不抓紧,这胖子可就没八路的份儿了。
“哎,我怎么发现自己这么困呢,回去睡觉了。”
“谁说不是呢,真他娘的困。”
“……”陈干事、猴子一干人恍然大悟,纷纷以自己困得跟个球样起身离开了胖子的屋,最后走出去的马团长居然顺手带上了房门,然后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这个时代不是上海那种大都市,寻常百姓家晚上照明是昏暗的煤油灯。昏暗而隐晦,随着微风还轻轻摇摆,灯光照在赛貂蝉那张娇艳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得五官立体。美艳不可方物。
胖子急忙撇开视线,他可是有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有些不太蛋定,掏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了,吸了一口压压惊、压压蠢蠢欲动。这才对赛貂蝉道:“胖爷也困了,要睡觉,你别杵这儿,还不走?”
“死胖子,你和马团长出去踩盘子,定是晚饭也没来得及的吃,这一桌都给你准备的。”说完,赛貂蝉一屁股坐在胖子对面,单手拍开酒坛的封泥,然后还是单手拿起酒坛给胖子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
“嘿,你说你这女人……”胖子撇头准备给这从来就是我行我素的彪悍妞上上课,却看到一桌丰盛的菜肴,这在虎口山可少见了,心里一怔,刚才他还没怎么注意这些菜肴,心道,莫非这娘们知道自己要走了?
赛貂蝉在八路师部医院住院的时候,就听八路的政委说过,这胖子要走,尽管她心里不舍,但是她清楚,胖子要是不稀罕她,无论她做什么,胖子还是不稀罕她,所以她也不拦着胖子去上海,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永远不是自己的。
接下来赛貂蝉的话,也让胖子知道了这女人完全知道他要走的事情。
赛貂蝉单手拿起酒碗,举起来,说道:“死胖子,今天晚上就算老娘为你践行了,干了它。”
胖子酒量虽然不是很菜,也不是很行,要是就着菜肴慢慢喝,四五碗勉强能不醉,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量,这个时期的白酒和现代白酒的度数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磨磨唧唧,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赛貂蝉看到他犹豫,抬起酒碗昂头一口倒进了喉咙,也不知道这话里是说他在感情上磨磨唧唧,还是喝酒磨磨唧唧。
“你这娘们伤还没好,喝喝喝尼妹啊!”胖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赛貂蝉不把自己的枪伤当做一回事,他心里就有气,抬手拿起酒碗,咕咕噜噜不歇气倒进了喉咙。
至于是不是个男人的讽刺,他从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用行动证明,第一碗干掉之后,一抹嘴,抬手拿过酒坛就给自己满上,然后继续喝……
赛貂蝉饶有兴致的看着胖子给自己灌酒,然后看着这货在第六碗的时候,喝了一半就将手里的酒碗摔了,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头一歪,居然鼾声如雷,睡着了。
这回赛貂蝉有点傻眼了。
白天得到山下黑客栈的通知,说胖子和马团长牵了马车出去,她就知道胖子有事,她将一干山寨当家的收拾妥当之后,就来到了胖子房中,本来想告诉胖子好消息的,见胖子那么晚未归,让彪叔准备了一桌子菜肴,就在胖子屋里等候。
又从猴子嘴里套话,让她猜到胖子和马团长出去,是在准备去上海的事情。
胖子要走,就算她有心理准备,可是真的事到临头了,她又有点放不下。
于是她就想在胖子走之前,给胖子留下点刻骨铭心的记忆,让这个死胖子就算身在天涯海角也忘不了她。
油灯火光没有规律的跳动,映得胖子那张安详的胖脸,随着摇摆不定的光线,变幻这各种滑稽的鬼脸,本来心情紧张的赛貂蝉一看,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囔囔笑道:“老娘要你这死胖子一辈子记着我……”
说完,赛貂蝉单手握住胖子的手,抬起来,然后张嘴,露出上下四颗锋利的虎牙,照着胖子的肩头一口咬了下去……(未完待续。)
章119 松裤腰带
“这娘们绝对是属狗的!”胖子捂着肩头血淋淋的伤口,心里愤愤不平,肩头一排牙印清晰可见,刺破了皮肉,就跟恶狗咬的一样凶狠,这得多大的仇啊?
昨天晚上连灌了五碗酒,他已经昏呼呼了,然后到了第六碗才喝了一半,果然一醉了事,这可不是装的。
今儿早上被肩头的痛楚痛醒过来,宿醉让他的脑袋都要裂开了,拼命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才记得个大概,虽然喝醉之后,什么鸟事不记得了,但肩头的咬伤,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是赛貂蝉的杰作。
至于这悍妞为什么咬他一口,他想破脑袋之后终于有了结论,这悍妞是在报复他,他曾经抱着悍妞的大腿就来了一口,也挺狠的,和肩头这伤一样,怕是这辈子都会留下痕迹。
狗咬狗一嘴毛……啊呸!
反正胖子离开的时候一脸的怨念,以至于谁都没打招呼,拿了那套鬼子少佐军服和二十响、勃朗宁就走了,仿佛没什么念想,干净利落,走得痛快。
下了山,路过黑客栈的时候,就撞见了等在那儿的赛貂蝉和小翠。
赛貂蝉和马团长、王怡他们一一道别,愣是没和胖子说一句话,仿佛昨天夜里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胖子又纳了闷了,赛貂蝉只是不鸟他。
胖子忍不住了,抬手拽住她的胳膊,扯着她进了客栈中没人的角落,松手指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一会儿胖爷怎么下水?”
赛貂蝉没有回答他,直接抬起一只脚,踏在椅子上,用一只手就开始松裤腰带……
对,松裤腰带!
胖子一下懵了,愣神儿的档口,赛貂蝉已经退掉了自己的裤子。看到了小碎花内内,胖子很不自觉的就想歪了,莫不是这悍妞要在他走之前把他给办了?昨天夜里似乎迷迷糊糊的,仿佛听到悍妞嘀咕着让他记住她。
随着赛貂蝉的动作。胖子终于看到那条健康又光洁的大腿上有个清晰的咬痕,然后就听到了悍妞的声音:“你咬的,老娘会记你一辈子。”
胖子的歪念头彻底吓没了,只是转身就走,有点心虚。嘴里由心而发的说道:“胖爷会回来的,放心!”
赛貂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胖子说会回来,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咬胖子一口,是怕胖子一去不返,给他留个念想,现在她得到她想要的承诺了。
一行人分批来到小镇,分批在一家客栈定下房间,然后都聚集在胖子的屋子里。让水性不好的一批,水性好的一批,分了两个组出来。
让胖子有些诧异的是雷大标的水性完全是个渣,而赵老三的水性居然自夸无敌手,然后胖子说出了他的目的,听到这结论陈干事惊讶的问道:“你打算让我们从水上走?”
“对,从水上走。”胖子点点头,这是昨天搞了情报之后,胖子临死变更的计划,虽然冒险。却是最快的捷径,操作得好也是最安全的通道。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鬼子的汽艇往返江面巡逻,一旦码头的日军死了,他们会加大排渣力度。日军所占的江面都有可能受到盘查,而且在水里我们还无处藏身。”陈干事说道。
“你都能想到,小鬼子能想不到么?”胖子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继续说道:“码头的小鬼子每天在下江洗澡前,会通报县城浅野联队部。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才会再次通知,这段时间足够我们跑出很远了,再说小鬼子的汽艇都是一个样子,只要咱们把汽艇的舷号改掉,遇到小鬼子的汽艇,咱就是搜查的小鬼子,搞他个天翻地覆,小鬼子头疼真假的时候,咱们不知道跑多远了,怕啥?所以你一会儿去买痛油漆。”
陈干事怔住了,这也太胆肥了吧,这样也行?
胖子摊开地图,指着青江水道,指着一个点,对大家说道:“八点正,陈干事领队带着水性不好的人,保护王大夫,带着东西,在这浅滩集合,别忘记了带油漆,猴子把手表给他们。”
猴子正要掏表,只听王怡说道:“我有表,可以看时间的,不用了。”
“行,对表。”胖子点点头,解下自己的手表和王怡的手表,对了一下时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