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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眼中冷光一闪,毫不轻柔地搬开小猫的嘴巴,奶瓶的头部深深地抵近她的喉咙深处。喉管处强烈的刺激让小猫不停地干呕,一偏头,刚才好不容易咽进肚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洁白的床单上满是污迹。。
飞坦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就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一下捏死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扯着她来到浴室的浴缸前,毫不犹豫地把小猫扔进冰凉的水中。。
“冷。。。”小猫抵着浴缸的边缘,浑身都如筛糠,她巴掌大的小脸如今瘦的更是可怜,下巴尖尖,眼眶凹陷,显得一双微挑的猫眼大得可怕。。
飞坦紧紧地盯着眼前变化巨大的少女,心里泛起报快感的同时有时那种忽而闪过怪异的情绪更让他烦躁暴怒。她是贱人自己的敌人,就应该圈起来像牲畜一样虐待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
从水中捞起昏迷的少女,胡乱擦擦。感受着怀中冰凉的体温飞坦犹豫地回到床上,把她塞进去,盖上好几层被子,想了片刻,他又脱掉身上的衣服,快速地转进去搂着赤…裸的少女。
小猫感受到身旁温暖的触感,昏睡之际下意识地靠近在靠近,她不想死,但面对软硬不吃的飞坦她头一次感到束手无策。她不想死,真的不想。。
少女的微弱呼吸轻轻吹拂在他的胸口,那若有若无的挑逗让飞坦心中升起熟悉的渴望。双手自觉地抚摸着怀里的身体。好瘦!养胖点在虐比较有意思。。
小猫很疑惑这几天飞坦对她的改变,不再强制性地要求她必须说话,进入刑室。她思索着如果自己扮乖巧降低他的警惕性逃走的几率有多大!。
虽然不再虐待她,但病好后飞坦还是找尽机会侮辱小猫。小猫不可以睡床,只能用一床薄被放在墙角,絮成一个小小的窝。夜晚就卷曲着睡在那里。她也不想反驳飞坦这种做法,因为库洛洛小时候小猫就把他当成小狗养,显然飞坦还记着这件事。在替自己的团长报仇。这是小猫自己的想法,而飞坦却没想那么复杂,他只想看到小猫受辱怨恨扭曲的表情。但没想到这个厚脸皮的女子乖乖的真的犹如宠物,盖着薄被安静地缩在角落里绵长的呼吸,柔柔的睡去。而躺在大床上的飞坦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小时候是被肥肥的女子搂着,前几天是搂着瘦瘦的女子,不想承认那是自变态女人消失后睡得最安稳的几晚,而现在虽然彼此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却碰不着,他又拉不下脸面去‘狗窝’里把她抱出来。第二天早上,理所应当的,飞坦的起床气特别大!。
”带上,你以为自己还有出入房间的自由吗?”。
小猫接过不知是什么金属制造的链子自觉地带在脖颈上。晃动间,总会无意间碰到颈部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痛觉明感的她会控制不住紧紧锁眉。。
飞坦狭长的眼目不轻易的瞄过来,鄙夷的讥讽道:”这点痛苦就受不了了?这只是刚刚开始。“
小猫不理他,拿起餐桌上自己的那份食物,转身就走。。
飞坦却抬脚踩住地上的锁链,冷笑一声:”我有让你走吗?想想以前你是怎么喂我们食物的?”
小猫看了他一眼,把食物放在他身边,坐下慢慢开吃。。
飞坦却还不满意,一把揪住她身后的长发,头皮的疼痛逼得小猫必须后仰。
“你装傻吗?我可没忘记。跪在地上舔着吃。”。
小猫从他那残暴的眼中查看到一丝疯狂的施虐快感。身体承受不住就来人格侮辱吗?她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听话地拿起餐盘放在地上,找个舒服的姿势盘膝而坐,双手探向盘子却突然停住,一直紧紧盯着他的飞坦失望的眼底立刻兴起嘲讽的意味。“怎么不动了?现在就受不了了吗?”
小猫摆摆手,这几天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微微嘶哑:“哦,不是,突然想起来那时我只让小奴隶还有其他人这样吃过几次饭,但对于你,我只记得自己总做点小灶把你抱坐在腿上一起吃饭,每次出门不忘给你背上最大的背包,去八区买你最爱吃的肉类甜食。恩。。。。那些孩子里你吃的最多,穿得最好,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给你洗澡,抱着你入睡。还记得我的电脑里除了乱七八糟的色…情片就是你下载的游戏。。。。。”。
“闭嘴——————”。
飞坦猛地上前一脚踢开她身前的餐盘,抓着小猫的双肩阴笑凶恶的道:“什么意思?你说这些以为我会感激你还是会放过你?做梦!!你那时圈养我们有拿我当人看?哈哈,连男宠都不是吧,该死的,那些都是我的耻辱,我不想记起,你也不许再提,不然就杀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小猫任凭他摇晃着自己,偏过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却使得飞坦更加气急败坏。搬过她的脑袋压低过来一口咬住那略显苍白的嘴唇。撕磨啃咬,毫不顾忌力道。小猫本是无动于衷地承受着,心宽地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但直到软软滑腻的东西肆无忌惮地冲进口腔,胡乱顶撞勾挂上颚时,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底凶猛地上涌翻腾。小猫紧皱着小脸猛地推开他,捂着喉咙频频干呕。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一些液体。 。
身旁的少年杀气猛烈地冲击过来,小猫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配合。那股恶心的感觉怎么都压不住,难道被飞坦虐待肠胃也跟着紊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却不知道此时的少年却偏激的理解成另一番意思。。
飞坦力道极大地抓住小猫,精致的面容因为极度气愤而显得阴沉凶恶莫名。他的嗓音偏低沉,此时却犹如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诅咒:”嫌我恶心?恩?以前到底是谁霸着我不放的?等会还有更恶心的事,你留点力气。”。
说完扯着她的一只胳膊把她甩到床上,一脚关上房门。隔绝了里面一切风韵春光。。。。。
和飞坦对比,山洞里面的男人简直是属于温柔类型的。她试着动弹一下,浑身犹如卡车碾过,小猫虚弱地呼出一口气,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好比厉鬼惨白。怎么会这么弱呢?刚到这里她有运功收集精神力的,按道理身体恢复力应该要强于洁娜的本身。但事实却不是那样,肩膀上的齿痕已经结疤,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记,双腿间痛得就像被撕烂般,这一刻,小猫是恨飞坦的。以前做的事她从来没有感到抱歉谁,我保证你们的安全,相对的要些利息怎么不对?说我变态,呵呵,我有挖你们眼睛抠出你们内脏吗?想起楼下刑室里的血红物体,小猫胃里又开始翻腾。
吃光桌子上已经冷掉的早餐,虽然不合胃口,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补充体力逃离开这里。铁链的长度为米,她想逃走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破坏掉它这个很容易,一个手榴弹就可以解决。剩下的就是要取信飞坦,让他越加放心自己,给自己留下独处的空间。。
飞坦只离开几个小时,手里拎着一大堆食物。也许是小猫的错觉,总感到飞坦的眼光不敢和自己对视。沉默不语地爬回自己的窝,闭上眼睛缓慢地运行体内为数不多的内力和精神力。飞坦走了过来,也不说什么,直接把一个瓶子扔到小猫的手边。。
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女人动弹一下,气恼地低吼:“找死吗?起来自己涂药!!”
内力运行一半被打断,又想到昨晚的一夜,小猫此时的心情很不好。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每次飞坦出门她都要暗想他是不是去早库洛洛,如果和旅团的人见面,她的好日子那就是真的到头了。像往常一样木讷地捡起药膏,吃力地涂抹着脖颈肩胛处的伤口。。
飞坦坐在床边频频看向这边,小猫涂抹胸口时的伤处故意背对着他。飞坦讥笑一声:“把你以前放荡的习性拿出来,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说完走过来一把搬过她,眼神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白皙的胸脯往下看,两个小樱桃破烂的伤口就那样明晃晃地出现在视线中。飞坦身体一僵,有些尴尬地站起身离开。小猫呼出一口气,低头默默地涂抹着胸口处的伤口,却没有注意到门缝外一双退去冰冷溢满复杂的双目。。
小猫连续吐了好几天,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这让飞坦更加烦躁。。
直到吐得最厉害的一次,飞坦铁青着脸出门了。小猫计算着时间,先用灭音枪击打锁链,乱崩的子弹把她吓得脸色苍白,咬咬牙,躲床底在最远的距离内扔了一个炸弹,锁链微微焦黑,居然只破损一点点。小猫豁出去地连扔了几个,床面都被炸开时锁链终于承受不住不甘心的断掉了。她收拾些食物,坐上滑板飞了出去。没有飞行多远就必须降落,因为滑板没电了,她计划好几天,但飞坦出门的时间很短,给滑板充电的时间就很有限,没关系,只要逃出来就好。。小猫自我安慰。看着微暗的天际,决定找个安全的小旅馆住一宿。。
电视报纸上的通缉让她知道剩余的并没有死掉,这一定是旅团首次曝光。其他人物合成的都不太细仔,只有飞坦,看来阿伦他们下了重金想要找寻自己啊,飞坦那个小口罩画得有模有样,还有自己的。行人没有认出她,是因为小猫实在是太瘦了。与一个月前简直天翻地覆。
饱饱的吃了一顿,居然吃掉平时两顿的食物。小猫摸摸肚皮,暗道这就是挨饿后的结果。一定要远离这里,阿伦他们不能联系,飞坦找不到自己一定会想到。哎。。。她的命好苦啊。洗个热水澡,迷迷糊糊睡着之际,就被外面惊天的惨叫声惊醒。这这是怎么了?。
立刻起身向窗口跑去,掀开窗帘,就看到窗台上挺…立着的浑身浴血的少年。。。
小猫惊呆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侵满了泪水。苍白的嘴唇被她紧紧咬住,就怕一张口惊惧的叫声会发泄出来。。
飞坦轻松地跳进房间,每移动一步,身后白瓷砖的地面就会沾染一个鲜红的脚印。他如撒旦降临全身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