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什么?”从楼下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小猫穿着围裙手拿一根胡萝卜急急忙忙地跑上楼,瞧了眼地上小床的‘遗体’,立刻小心地试探地走向俏脸扭曲到恐怖的飞坦:“飞坦你——————啊啊————————”。
被一身冷气的少年按在冰凉的地板上就地正法,后背与小腿被木屑划拨了几处,冒着血丝,带着腥气,少年却毫不怜香惜玉地继续做着活塞运动。。
翻云覆雨后,小猫心里有气无处撒,也不敢给莫名其妙发怒的飞坦甩脸色,只好怀着恨意与怒气委屈地挪到柜子旁,翻出医药箱,皱着小脸扣掉腿上扎进肉里的木头渣子,上药包扎好。就开始吃力地够着后背的‘暗器’。。
飞坦在女人包扎伤口时就微微张开双目瞧过去一眼,之后有些心虚地立刻闭上,盖着大衣舒服地躺在凉凉的地板上继续挺尸。。
小猫查觉到飞坦的举动,心里气绝却也暗道这不失是一个机会,争取生活待遇的机会!就气红了脸壮着胆子把医药箱往飞坦脸上扔。。
飞坦一手抬起轻松地抓住飞来盒子,但箱子开口没有关严,倒提着的箱子里面一些伤药包扎用具哗啦一下全部掉了出来,撒了飞坦一胸口。体温计也摔碎了根。。
“可恶!”。
飞坦挥开身上的杂物,几大步走过来拎起女人,却看到她后背血流不止,鲜红的颜色已经侵染到大腿部,顿时气势减弱,别扭着恶狠狠地道:“又笨又弱,够不着不会吭声??你哑巴了?”
搬过她的柳肩,怀里的少女却倔强地挥开他的手,飞坦阴着脸一巴掌拍在她的伤口中,少女立刻低声呜咽着,僵直着身体不敢在动弹分毫。。
飞坦嘴角抿着满意的弧度,笨拙地拔掉那□厘米深木屑的同时,伤口处喷涌的鲜血让他立刻慌了神,纱布药水胡乱涂抹包裹上,害得小猫疼得哭爹喊娘。也不能抱怨飞坦没有急救技术可言,毕竟受伤断肢什么的,玛琪接上天就差不多好一大半,这些药物纱布什么的,基本用不上。并且,这几年他很少受伤,除了在地下室故意为之的时候。。
小猫一把推开他,失血过多头晕眼花的症状立刻明显起来。飞坦双手举在半空,无错的表情一闪而过,小猫可不管那么多:“尼玛的飞坦,你怎么不死在外面?遇到你看上你我算是倒了半辈子血霉,滚滚,离我远点,反正孩子被我送走了,就让我失血过多死掉得了。老娘做鬼也得找个没你待着的地方,丫的,我算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宗旨就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天生反冲,哎呦,别抬我,疼啊~~~”。
飞坦现在才发现孩子不见了,脸色顿时不好起来,但事有缓急,他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低咒一声:“纸糊的。”就立刻抱起她往医院跑。。
妈的,那个医院被他炸了,抢了一辆车,往另一家驶去。。
“这位女士失血过多,再晚几小时就会有生命危险,先生,您应该学习一些急救措施,病人失血昏迷事,您应该先把伤口用纱布紧紧捆绑住,而不是让它继续流血不止。”。
“。。。。。。伤口流血一会儿不是会自动凝血的吗?”飞坦难得好脾气疑惑的问。
医生:“。。。。。。。您说的是手指头被小刀割伤的伤口吧。”。
飞坦抽搐下嘴角,他算是明白了女人弱到什么程度了,只有被小刀割伤的伤口才会自动恢复,真的好弱。。
小猫幽幽转醒,就被立在床旁的飞坦严刑逼供:”孩子送哪去了?为什么送走?“
”怕你虐待他。”。
飞坦黑着脸冷笑一声:“有你在,我还不至于去虐待那软趴趴比蚂蚁还不如的家伙。”
小猫看了他一眼低头不语。。
飞坦受不了此时寂静冷漠的她,上前一把捏住小猫的下颚,气急败坏的道:“你什么意思?开始怨恨我了?这和以前那些刑法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小猫伸手乱挠,飞坦一把困住她的四肢,冷声问:“你也开始厌恶我了?”
小猫扬起下颚深深地看进他金色眼目。同样用冷冷的语气问:“飞坦,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仆人?玩具?还是女朋友?”。
“女朋友?”飞坦被这个词语雷得不行,但内心却并不抵触它,低声复述一遍,就笑开了,但嘴角的弧度却是鄙夷与讥讽。“洁娜,是不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舒服,才会让你有这种可笑的想法?真是妄想。你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哦,玩具啊,那就不包括做饭,洗衣服什么的,回去后我会自动去地下室的。”说完,小猫肯定地点点头,一脸我很明白的表情。。
气得飞坦暗暗咬牙。“是谁说过喜欢我的?”。
小猫理所应当的道:“我喜欢你,你却不喜欢我,我现在发现你很固执偏激,不管我怎么付出你都不会感动到喜欢我,我决定把自己的喜欢收回来了。”。
“你敢?”。
小猫笑出声:“打不过你,但我的心自己还是可以控制的。它可以飞到任何地方,我可是说到做到。”。
“该死的,你早就有这个打算,所以才把孩子送走的,不用得意,我是觉得不允许你把它收回去的。”说完伸出手就开始抚摸少女苍白消瘦的身体。。
小猫不散不躲讥讽地道:“得到身体又代表什么?白痴,就算我回应你也是为了寻求身体上的刺激,和爱不爱没有关系,更何况你很粗暴,技巧性也很糟糕,带给我的只是痛苦罢了。”
“啊啊————死女人,我要撕了你。”。
“你没有我那时锋利的指甲,不可能撕掉我。”。
“闭嘴!!”。
“嘴长在我身上。。。。唔唔。。。。。”。
小猫错过了医生晚间的查房和夜间第二次点滴,浑身带着xxoo后暧昧的痕迹,垂着眼帘复杂地盯着飞坦。后者翻身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确实很瘦,可以摸到她后背的肋骨。。
有些闷闷地低声道:“这一年我没虐待你,这次是意外,我以为你又逃走了,是你的错。”
有些语无伦次的话,但小猫还是明白过来,有些惊讶飞坦会用这样婉转隐晦微妙的姿态道歉,她不抓住机会那就是真的傻了。伸出手环住他精瘦结实的腰身,飞坦身体紧绷了一下,之后慢慢放松。
“飞坦,我喜欢你,这点从我没有随着孩子父亲的离开就可以证明。”。
“什么、是他带走孩子的?他是谁?”。
“很厉害的一个人,我不想再提他了。飞坦,请对我说实话,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飞坦默不作声,小猫再接再厉。。
“这些日子因为你的纵容,所以我越加的贪婪地索取,一年前在夜晚不管你怎么虐待我我都不会哭,你没有发现吗?我总幻想着你对待我是特殊的,也许还夹杂着一点喜爱也说不定,当面对你无意间的职责或者暴行时,我就无法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就好像面对爱人的背叛般,你明白吗?”
飞坦犹豫片刻低声道:”我没有对你实施暴行,这次不算。”。
小猫气绝:“非得让我指出来吗?生完宝宝你就怒声让我跟着你走,我是产妇啊,身子虚弱的不行,跟着你夜里吹着冷风顶着□的伤口走了几百米路,还有生产后天你就要求同房,大哥,我的伤口又撕开了,你知道我有多疼吗?怀孕时干活那些都不想说,产后居然让我和你一起吃干巴巴的披萨,我能消化了吗?你任意妄为,把我当成充气玩偶,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不管我想不想,愿不愿。我是人啊,你有拿我当人看吗?”。
“这是你自找的。”飞坦冷哼。。
小猫翻个白眼,“看看,又这样,你这幅德行谁能忍受得了,我可是承受不住了。”
飞坦一僵,按住她的肩膀在夜里眼睛灼灼生辉:”你敢?别想逃离开。”
“我又没说逃走,只是懒得和你动真心,算了,不说了。”。
“喂~~,死女人,不许睡。”。
啪啪————。
小猫捂住脸。气得恨不得一脚踹开他。“你是男人不?扇女人巴掌,真无耻。”
飞坦看着自己的手掌,”我是让你不许睡,哪有扇你巴掌?”看着少女移开手掌脸侧的红印记。呃。。。。忘记女人是纸糊的,不禁摸。。
少女气呼呼转过背睡觉不理他,飞坦想了片刻摸索着凑过去把脸埋在她的颈侧。闷声道:“你什么都是我的,你也没有权利拿走任何东西,包括你的心。”不就是动作轻点嘛,我又不是做不到,还有做那事时;;;事先问一声她愿不愿意?这事怎么问啊?女人真麻烦。。
。
“非得带我去?”。
飞坦看了眼一脸不情愿喋喋不休哀求不已的女人,不耐的道;”不行,这次我得离开年才能回来,必须带着你。”年的时间,足够女人跑到地球另一面,必须带着她。。
“你怕什么?现在这张脸谁也认不出你。”。
小猫一想也是,凑过去不忘提醒飞坦;“你可别说走嘴了,不然我就被库洛洛抢走了。”
飞坦一脸黑线。“别臭美了,谁抢你?纸糊的,当团长的收藏品的资格都没有。”
小猫双颊凹陷了,她现在最讨厌纸糊的这个词。。。
。
小猫突然道:“我们的行程有几天?坐什么交通工具?”。
“个小时的飞艇,个小时的大客。”飞坦懒懒的道。。
小猫看着两手空空的他,“你没带吃的东西?”。
“恩???”。
小猫叹口气,拉住他的手往超市扯。。
飞坦感受着手中柔软细滑的触感,没有拒绝,硬凭她拉来拉去,带来带去。
”真的有火车?我们坐火车怎样?还可以看看风景。”。
看风景???飞坦控制着自己面目表情不要出现扭曲的囧样,自从医院事件后,他就发现女人越来越不怕他了,并且特别吵,事特别多。虽然有时很麻烦,但心里却古怪地一点都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