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州公园清香亭抓住的犯罪嫌疑人是假的?”郭琦露出一脸的惊愕。
“你的消息怎么知道得这么快?”杜纹好奇地问。
“我不是昨天和你说过,今天要陪一个外地的参观团参观。”看到杜纹明白过来后,郭琦接着说,“我们刚好来到公园门口,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一个服装袋,慌慌张张地跑出公园大门,被里外夹击的公安干警当场抓获,中年男子摔在地上的服装袋破了,满地都是百元大钞。我看到你扛着摄影机兴奋地忙个不停,你我都有公务,就没有上前招呼你了。”
“他是一个过路的出差人员,阴差阳错地做了一回临时的替罪羊,使那个真正的犯罪分子溜之大吉。”
“哦,原来是怎么一回事。”郭琦恍然大悟。
“狐狸最狡猾,还是逃不过好猎手的。”杜纹放下筷子,揩了揩嘴,张着明亮的大眼睛,“楚队说,不怕他不行动,只要他再出手,一定会捉住他。”
“哦,谁是楚队?”
“刑警队长楚天,一个帅小伙子。”杜纹调皮地侃侃
看着杜纹清澈明净的眼睛,郭琦心里突然露出了一股酸溜溜的滋味。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浪漫的推理
搞错了对像,抓错了人,又被局长狠狠骂了一顿,楚天和王雅丽都感到十分窝囊,气得王雅丽吃晚饭都没了滋味。
餐桌上,王雅丽盯着楚天余怒未息,“你们男人是否都是这种德性,看见漂亮的女人都迈不动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男人向沉香小姐献献殷勤又有何妨?主要是我们操之过急,你何苦埋怨起全部男人来。”楚天忍不住哂笑起来。
“那么说你对沉香还是念念不忘。”王雅丽的醋劲上来了。
楚天拿着筷子停顿在那里,王雅丽眼中显出一丝忧虑。
楚天回过神来后对王雅丽说:“你有没有分析过,谁会向沉香敲诈?”
感情管感情,谈起了正事,王雅丽一点也不含糊,她当即回答:“肯定是与沉香比较熟悉的人。”
“理由?_____”
“第一,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第二,不敢和她通话,怕她听出声音;第三,不敢和她当面相见。”王雅丽不愧是是警校出来的,分析问题头头是道。
“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楚天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从熟悉本市的地理位置分析,他肯定是本市人或较长时间居住在本市;从敲诈信的文字推测,文化程度在高中以上;从善于掩盖手机号码的技俩推断,有可能不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从几次改变交款地点的狡猾性推敲,智商IQ不低于120。”王雅丽在自我分析中得到启发,眼前忽然一明,“楚队,嫌疑人的范围不是很少了吗?”
楚天微笑着说:“警校毕业的高才生到底是与众不同,分析起来滴水不漏。”
“我想到的你不可能没有想到,你不过是在考考我,是不是傻冒一个。”
楚天看到王雅丽又举起拳头,就举起双手佯作求饶。
“走,我们马上去向沉香询问,有目的地展开侦查。”王雅丽喜形于色,精神一振,忘记了一日一夜的疲倦和沮丧。
楚天坐着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怎么啦?不想去?”
“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高论?”王雅丽迷惑不解。
“具备上述四个条件的人,对于其它人来说,范围可能是很少了,但对于沉香而言,反而范围很广。你试想,貌美、艺绝、性格开朗的沉香,结交的层次会是农民、工人、小商小贩等普通的平民百姓?”楚天炯炯有神地对着王雅丽剖析,“即使她有这种类别的一般朋友,所占的比例也是占极少数,绝大部分是上述四个条件的人。”
“这......”王雅丽一时哑住了。
楚天继续抽丝剥茧,“这些人,又不是一般的人,有演员、教师、学生、干部,有企业家、艺术家,还有许多领导干部。”
“人数太多了,我们不可能都去查,那简直是大海捞针。”王雅丽作了自我否定。
“要查,一定要查!”楚天肯定地说。
王雅丽一脸迷惘。
“我们不可能一一去查,要有目的、有范围的去查。”
聪明的王雅丽一拨即明,“就是将这个范围划定在——过去或者现在,特别是近阶段与沉香发生过矛盾的人员。包括妒忌沉香的才貌、名誉、地位、财富,近期又资金紧缺的人。
“对,正面侦查就从第一当事人沉香开始,外围侦查从敲诈信的信封、信笺和投递的邮局、邮箱着手。”楚天补充说。
三天过去了,调查毫无进展。
当事人沉香一口否认自己和他人有矛盾,至于他人是否与她有矛盾她就不得而知了。有妒忌心的人倒是大有人在,同剧团的女演员会妒忌她才华压众,独占头鰲;同龄女性会妒忌她貌压群芳,独领*;无貌无才的人会妒忌老天为何不公平,才貌让她一人占尽;低微收入的人会妒忌社会为何不公平,辛苦不赚钱,赚钱不辛苦......至于这些人中的个别人,是否会由妒忌发展到憎恨,由憎恨发展到犯罪,就浩如烟海,无从下手了。
外围调查同样没有结果,同类形的信笺、信封有十几家文具店在销售,营业员只能说得出文联、文化局、宣传部和几个作家、画家的名字,其它的一概无法回忆;哪一个邮局接受了这封敲诈信倒是查到了,可是邮箱设在街头,路过的随手可投,查清了也是白查。
三天来,敲诈勒索的人偃旗息鼓。
侦查陷入了僵局。
因西郊凶杀案的发生,刑警队的全部力量都拉了过去,设在沉香家里的守候小组也撤掉了。楚天要求沉香一旦有情况随时和他联系。
五、非常时期的非常幽会
平静的日子里,沉香的心情并不平静。
自从发案以来,她整天提心吊胆,胆颤心惊。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事并非就此了结,对方只是在第一次阴谋暴露后,知道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不敢轻易妄动了,是在等待时机,蠢蠢欲动。
果然如她所猜,在守候小组撤离后的当天晚上,对方通过手机发来了一个使她更为恐慌的短信息:
若再报警,明天桂州的大街小巷张贴着你与×××、×××、×××.....的性丑闻
看到这条短信息后,沉香缩在床角动也不敢动,扔在床边的手机,就好像是一狰狞恐怖的恶魔站在她的面前,八月的江南天气还比较炎热,她裹着被子还浑身发抖。呆了很长时间,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地抓起手机,拨了好长时间,才拨准确一个号码:
“喂、喂喂,我、我是沉香。”沉香惊傻得嚅动着嘴唇。
对方说:“有什么事吗?”
“他、他又发来了短信息。”沉香语不成调。
对方估计从电话中感觉到了沉香的紧张,安慰她:“你别慌,慢慢说,谁又发来了短信息。”
“就是那个敲诈的人。”
对方轻松地说:“那就马上报告公安局好了。”
“不、不能报。”沉香吃慌了。
“为什么?”
“他、他、他......”
“他怎么啦?”
“他说,如果报警,就把我们的事在大街小巷到处张贴。”沉香哆嗦地说了出来。
对方沉默了一下,问:“他知道我们的事?”
“虽然没有明说,我估计他可能知道。你说怎么办好?”
“他又提出什么要求?”
“目前还没有,只是警告我不准报警。”
对方沉吟了一会,开口说:“那就暂时不要报警,看事态的发展再说。”
“嗯。”
“我再重申一下,不准用电话和我联系,不准有他人在场的时候和我联系,最好别在客厅和我联系,防止客厅有公安的窃听器。”对方不见沉香吭气,强调语气,“你听到了吗?”
沉香低沉地回答:“听见了。
对方似乎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对待她可能太过分了,最后安慰说:“香儿,你别怕,有我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沉香紧蹙的娥眉稍微松展,“那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整天她都在焦虑不安中度过。每一次手机响起,她心里都要“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晚八时,手机又响起了接收短信息的短促声音:
明天十时,单独携款驾车至火车站等候。否则,后果自负
沉香当即拨通了昨晚拨过了的电话,焦急地说:“他又来信息,要求明天交钱,怎么办?啊!”
男的问:“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到老地方和你商量一下,你过来好吗?我们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想你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好,半个小时后见。不过你出来后不要直接到老地方,防止有人盯梢,你从联华超市的大门进,边门出。到老地方时前后左右观察清楚,在确保没有人跟踪才可进入房间。”
他们所说的“老地方”是桂州市郊的一个豪华住宅小区,早于那个男人到达的沉香穿着睡衣站在一间套房的立地长窗前,焦急地观察着门前的道路等待着他的到来。约此沉香迟到二十分钟左右,一个身材雍肿的男人出现在小区的道路上,他也没有马上进房间,在确信安全后才开进了房间。
“急死我,想死我啦!”沉香用小跑的步伐跑到门前,扑进男人的怀里,用双臂勾住男人的头颈,额头顶着男人荒秃的前额。
男人首先闻到熟悉的香奈儿香味,他先用脚把门磕上,然后用双手环抱住她的纤腰,用厚厚的嘴唇堵上她的香唇。她不顾男人满嘴的烟味和浓重的口臭,迎合着他,并积极地把小巧柔软的舌尖伸了进去,与对方肥大的口舌挠在一起。男人一边满意地呷着满含芳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