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给女孩子买过衣服,也不知道好看不好看,不过我想不管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好看,就买下啦。”
“谢谢你把第一次奉献给了我。”沉香露出嫣然一笑,拿着衣服准备到洗手间换衣服。
穿着郭琦的运动服,沉香显得十分滑稽,宽大的上衣垂下来几乎遮住了她的大腿,两条裤管挽起后下摆空空荡荡的,就像小和尚套件大袈裟。郭琦看到后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沉香低头看看自已的装束,双手一摊,也笑着说:
“你看我像不像屏幕上的卓别林。”
“比卓别林可爱多了。”
“刚才在大酒店我是不是很狼狈、很难看。”沉香幽幽地看着郭琦。
“一点也不难看,还别具一番风味。”郭琦用柔和眼光看着对方。
“你真坏!”沉香握起拳头敲击郭琦的胸膛。
郭琦握住了她的拳头,她想抽回,他握得更紧,扭动之中,她身上宽大的衣领就完全敝开了,整个胸部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底。一股热血霎时又涌了上了他的脑门,连四肢都发热起来,他慌忙闭上眼睛。心情同样激动的她也停止了扭动,慢慢地伏在他的胸膛,他松开了握着她拳头的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香肩,她也回应着抱住了他的腰。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她润湿的眼睛,红扑扑的脸蛋和微启的双唇,慢慢地低下头,将自已的双唇盖了上去。
郭琦和女朋友杜纹相聚了两年,曾多次有过冲动和激情,都被她的冷若冰霜拒之门外,现在他遇到了柔情似水的沉香,这种冲动和激情就毫无阻挡地一泻而出。沉香的心情丝毫不亚于他,她虽然经历过这种事情,那是被逼的,是建立在痛苦和无奈之中,根本无幸福而言,也谈上不激动和兴奋,现在两情相悦,激发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调动了她的全部激情。
俩人的吻更加投入,两只口舌忘情地搅在一起。越来越激动的沉香松开了拿衣服的手指,用双手搂紧郭琦。松开手指的衣服“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衣服落地的声音在平时并不是很响,在万籁俱静的夜晚却显得有点突出。这一声声音惊醒了郭琦,使他想起了还在大学的女朋友杜纹,他觉得对不起她,他马上停止了接吻,松开了抱着的双手,从地上拾起衣服交到沉香手中,说:。
“去换衣服吧!”
“好的。”
沉香意犹未尽地走向洗手间,进门时她回过头来非常不解地看了郭琦一眼。郭琦目送着沉香的背影,在她回头时他慌忙避开了她的目光。
在沉香换罢衣服回到客厅时,他不敢对着她的眼光,抱着一条沙发巾说:“晚上太晚了你也不方便回去,就将就一点,在这里睡一宿。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那怎么行,我不能暄宾夺主,你睡床我来睡沙发。”沉香来夺沙发巾。
“我是男人,不可能叫一个女孩子睡沙发。”郭琦捏着沙发巾不放。
在争夺过程中俩人的双手又碰在一起,俩人都不好意思地松了手,沙发巾就掉在了地上。俩个人又不约而同地蹲下去捡沙发巾,俩人的额头又碰到了一起。
俩个人都说了一句,“对不起!”
郭琦先捡到沙发巾,说:“不要争了,还是我来睡沙发。”
说后,他就拿着沙发巾和衣躺到了沙发上。沉香见状也只得和衣睡到了床上。
俩个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睡着,复杂的心情谁也无法平静下来,脑中都在回放着刚才俩个人尽情接吻的那一幕。也不知过了多久,沉香可能累了,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郭琦却一直睡不着觉,在胡思乱想。
下半夜,沉香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在老式床架的四根柱子上,嘴上塞着毛巾,孙朝晖狰着狞笑的脸,手中拿着一把尖刀,用刀尖一片一片地挑开她身上郭琦给她新买来的短袖羊毛衫,待羊毛衫在刀尖下消失贻尽后,他用刀面拍击着她的乳峰。她睁着恐惧的眼睛,扭动着四肢,吓得“嗷嗷”直叫。他根本不顾她的反抗,又用刀尖穿进牛仔裤的裤管,割开了牛仔裤。当她下身的最后一片*被挑开后,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饿狼一样地扑了上来。她又急又怒地大叫了一声“啊!”——
“沉香,你怎么啦!”郭琦听到沉香的喊叫声,跑到沉香床前,摇着她的肩膀问。
“孙朝晖,他、他拿着尖刀……”沉香睁开眼睛满头大汗地说。
“别怕、别怕,你是在做梦。”郭琦按亮了电灯。
沉香这才看清郭琦俯在她的面前,她一把抱住了郭琦的头。郭琦的重心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就扑在了她身上,嘴巴凑巧覆盖在她的嘴唇上。
平静下来的沉香双目与郭琦的双目互相对视着,她微微启开了嘴唇,受到感觉的郭琦也张开了自己的嘴唇,两张互相渴望的嘴唇就胶着在了一起,两个极力在克制的感情就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
夜,静悄悄的。
他伏在她的身上,吻着她说:“孙朝晖和李小生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阴谋倒促成了我们的结合。”
“这样一说,倒要感谢他们了。”她在他的底下迎合着。
“我是不是太坏,乘人之危?”
她掩住他的嘴,说:“不准这样说,我早就喜欢你了,就是没有机会开口。”
“是吗?”
她脉脉含情地点了点头。他再一次忘情地吻了起来。亲吻中,他挂在脖子上的挂件时时碰到她的胸部,她把它捏起来一看,是一件造型别致的知了翡翠。
“这个挂件真漂亮啊!”。
“喜欢它吗?”
“喜欢。”
“喜欢就送给你。”他当即摘下来戴在她的脖子上。
“谢谢你!” 。。
六、定情信物
楚天上午在文化局与郭琦谈话,下午又和郭琦的女朋友桂州电视台的美女记者杜纹进行了一场不同寻常的谈话。
杜纹在前一天参加了公安局召开的沉香被敲诈勒索、谋杀案的分析会,第二天上午,她在电视台打电话给公安局刑警队想与楚天一起随案采访,值班人员告诉她楚队早已外出。
当天下午,离上班时间还差十分钟,杜纹就赶到了公安局大门口,碰到正要驾车外出的楚天,她张开双手拦住警车,气愤地说:“楚队,你是不是讨厌记者随队采访啊!?”
楚天将头伸出窗外说:“没有啊!你怎么啦?”
“上午找不到你,下午又想把我甩掉,不是讨厌我是什么!”杜纹跑到窗前说。
“我准备到法院去查几件案件的档案,你想去就一起去吧!”
“如果是和沉香案件有关的档案我当然要去。”
“哪就上吧!”
杜纹毫不客气地坐在驾驶室的副座,询问正在开车的楚天:“你上午到哪里去啦?我本来想和你一起去的。”
“去文化局找你的心上人郭大局长了解情况去了,这个你是不是要避嫌啊?”楚天与她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公事公办。
杜纹不甘示弱地说:“你和沉香既是同乡又是同学,你就不需要避嫌啊!”
“你不要搞错了,沉香是受害人不是犯罪嫌疑人,我用不着避嫌。”
“按你那么说,郭琦是犯罪嫌疑人了。”杜纹反唇相讥。
“我可没有说郭琦是犯罪嫌疑人,是你自己说的。”
“那我为什么不能一起去采访?”
“假如你的心上人和沉香有什么桃色新闻,你有多么尴尬,你也要如实报道?”楚天戏谑道。
“假如真的有,我肯定会如实报道,决不护短。”
“呵呵!看不出杜大记者还会大义灭亲啊!”
“好好好!楚队,我不和你开玩笑了,实话告诉我,郭琦和沉香不会超越一般的同志关系吧?”
“看把你紧张的,你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我帮你出主意。”
“特别明显的倒没有,有几个地方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哪里不太对劲的,能和我说吗?”
“我和郭琦恋爱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至今已近四年,我本来可以在省城工作,为了他我放弃了,到了桂州。他到桂州后,我还在念大学,我们平均每个星期都要通信,通信的内容不怕你笑话,都是情意绵绵,每封信都要写上二、三张纸。去年下半年,我发现他写给我的信有点完成任务的样子,这是外人根本体会不到的。我是女人,女人对这方面是特别的敏感。我们本来约好,今年春节一起到我家过春节,我家里为了迎接准女婿的到来,都作好了准备,临近春节他说单位工作忙去不了,就没有来了。春节过后,大概过了元宵节,他的通讯又恢复到了过去的状态,从某种角度上说,比过去还要热情。春节前,我曾对他的感情有过怀疑,曾经产生不想来桂州的思想,以后消除了这种怀疑,就来啦!”
“就是这点不对劲?”
“还有。我们的恋爱关系是在他大学毕业时确定的,确定时,我们互赠了爱情信物:他送给我一只玉镯,是他母亲叫他送给我的,是他祖上留下的东西,我也将我挂在颈上的知了翡翠送给了他。”杜纹伸出白玉一般的左手,将袖口往上掀了一点,露出了戴在玉腕上的玉镯,“诺,这就是他送给我的玉镯。”
“真漂亮。”楚天看了一眼,由衷地赞美。
“爱情信物对恋爱男女来说是至高无尚的。唐时,书生李章武与华州王氏子妇相爱,临别时王氏子妇赠李章武白玉指环,并赠诗道:
‘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
“我到桂州不久,发现我送给他的知了翡翠不见了,我问他,他说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我觉得他在欺骗我。我们互送信物时是我亲手把它挂在他的脖子上的,他过去从来没有取下来过,怎么会放到其它地方去了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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