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天堂- 第9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倘蠛脱苏庾酱蠖际械拿览黾√濉�
  有一位著名学者在太浦河的源头修建了一座非常气派的书院,这人便是南怀瑾先生。在南怀瑾书院旁边是每年有几个月特别热闹的太湖蟹交易市场。吴江人告诉我,其实太湖蟹不比名扬天下的阳澄湖大闸蟹差,而且其肉质更加鲜美。他们甚至一定要我作出比较,我有些为难,因为从苏州小的地域分界,我显然属于阳澄湖人,可我又是苏州人,太湖是苏州最大的水域,其面积80%在苏州,所以太湖蟹和阳澄湖大闸蟹对于我来说,犹如手心手背皆是我家乡的美味大蟹!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1章吴江的金木水火土(3)
在太浦河源头,与南怀瑾书院相隔不远之处有个村子叫开弦弓村,很普通的一个村子,然而因为这个村子出了一个大人物,使得这个水乡小村寨名扬四方,而且有了一个“江村”的别名。
  使开弦弓村变成“江村”的人叫费孝通,我国著名的社会学家。
  1935年,费孝通来到开弦弓,初始仅是为了看看自己在此织丝纺纱的姐姐而已。身为学生的费孝通在此住下后,却深深地被这个江南小村的种种社会和生活现象所吸引,于是他开始搞起了社会调查。几年后,他在导师马林诺夫斯基的支持和指导下,写下了第一部中国乡村调查报告《江村经济》。此作在伦敦一经出版,很快被欧洲的人类学专家和学者所重视,于是中国的“江村现象”成了世界关注的东方乡村经济现象而享誉全球,费孝通因此也走上了研究中国乡村社会经济与人文历史的学者道路,并最终成为大家。
  费孝通一生到过吴江无数次,回“江村”的次数更不用说,“江村”因此也成了他的“家”。
  费老去世后的骨灰就埋在吴江城中的松陵公园内。到吴江,我首先到费老的墓前拜谒。那天正好是清明节前一天,见用石头垒起的费老墓前有不少花圈,是当地百姓和小学生们敬献的。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生命、劳动和乡土结合在一起就不怕时间的冲洗了……”这是刻在费老墓前的一句话,此话引自老人家生前的一篇文章。默读着这位大学者的墓志铭,我的内心一下子产生了一种灵感:了解吴江经济与社会发展,必该从了解这里的乡村经济开始……
  吴江人与苏州其他地区的人确实不一样,吴江的乡下人更是不一般的农民,你如果认为这里的村民只是些背朝太阳面朝黄土的庄稼汉,那就大错特错了!
  吴江的村民中也许说不定哪一位就是帝王之后、将门之裔。从泰伯、仲雍建“勾吴”,到吴越春秋时勾践与夫差之战,一次次征战所留下的历朝历代的将门和王室之后或被贬或被谪,你能分得清这里的人谁是真正的民谁是真正的官·不是有草民干将能炼吴剑,不是有王妃西施浣纱织丝的一个个史实吗·
  这样的厚重历史与博大人文,令人对吴江之地格外敬畏。
  我想去“江村”——开弦弓去,但我有些不敢,因为那个村属于费孝通。
  于是我去了同属七都地面的群幸村。“七都”和“群幸”两个地名都引起了我特别的注意。毫无疑问,前者一定是古时征战或平定天下后曾经有过辉煌历史的一处城郭之地。在“七都”不远处是“八都”,这似乎既是古人留给我们考证此处的古战场,也可能是军队营盘,但我更相信它们都是曾经一度繁荣的商镇之地。
  七都在古吴国和现在的吴江地图上都是非常偏僻之处,背靠太湖,西南部与浙江接壤,陆不能借318国道和227省道之便,水不能依大运河之利,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七都与外界的交通仅靠船只;但现在的七都完全不同,230省道横穿其东西,沪苏浙高速公路使七都镇四通八达。七都人告诉我,他们现在七都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用15分钟时间就能上高速路,用30分钟可以出省,50分钟就能够到达上海……七都如今真的有点“七朝大都”之气势了。
  认识今天的七都,是从群幸村开始的。
  吴江市委宣传部的同志带我到耸立在田野上的一座小楼里,进去一看,是群幸村村委会所在地。村书记崔金根,一个典型的苏南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1章吴江的金木水火土(4)
瘦瘦个子、一脸精明的崔金根介绍:群幸村是在2001年由原来的幸福村和群旗村合并成现在的群幸村的;合并时幸福村的人有意见,因为群旗村的“群”字放在了新村名群幸村的前面,幸福村其实比群旗村要实力强,但因为书记是幸福村的崔金根当,所以他必须做得大度些,故而新村名就成了现在的“群幸村”。
  “群众都幸福嘛。”老崔是个乐观派,身体不太好,可看得出是一个有几十年资历的老村干部。他说幸福村过去并不幸福,是吴江最穷、最偏僻的村子,所以老百姓有个好念头,于是给它起名叫“幸福村”。
  幸福村不幸福是过去的历史。1983年在全苏州大兴乡镇企业时,当时的幸福大队也办起了一个队办企业——丝织厂。
  “到了1985年,因为上海电信研究所所长是我们七都人,所以我们村和另一个村合凑了两份钱,加上七都镇政府也出一份,共200万元,投资做电缆生意,厂名叫‘吴江七都特种电缆厂’。那个时候国家电信业刚刚起步,做电缆产品的厂家不多,我们的生意好,利润高。过了七八年后,国家的电信业大发展,用电缆的地方越来越多,我们七都的电缆跟着出了大名,全国各地的电缆用户都跑到我们这儿要货,这下七都的村村户户都跟着做电缆活了,厂子也越办越多。原来我们村上办特种电缆厂的几个*,也一个跟一个地跑出去自己办厂子了,像如今吴江第一大老板的亨通集团崔根良、巨通集团的张良荣、新恒通集团的徐志才、环球集团的陆林江等都是这个村办厂出去的,如今他们都是吴江地面上响当当的大亨……”崔金根扳着手指,如数家珍地介绍道,“现生意做得最大的是崔根良,足有20亿资产了吧·!”
  “你为什么没有像他们一样去发大财·”我想揭开一个最普通的谜。
  “问得好。”不想老崔快人快语,答,“最早我也在特种电缆厂干过,可1998年厂子改制时我回到了村上当支部书记,第二年碰到全苏州乡镇企业转制,我是村书记,我不能甩下手不管村里的事去当老板,所以就留在了村里当干部……”
  “感觉亏吗·”
  “从个人的经济上讲亏是肯定的,但党员不能讲这个事,再说当时我们村上还有几个企业得有人管,村上还有2000多亩地更需要有人管嘛!”老崔很坦诚。
  “村上现在主要靠什么收入·”
  “转制时定下的那些企业每年向村委会交36万元,另一块是股份收入每年约120万元。”老崔说,“村上现在还有几家村属企业,每年创造的产值约10个亿左右,向国家交税达百万元以上的至少有五六家……”老崔说到这里,两眼放着光,“我虽然现在不是老板,但我这个村书记当得有滋有味,因为除了我和全村的百姓生活水平节节高外,在我管辖的小小4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一年能为国家创造巨额的税收,你说我不是也很伟大吗·”
  “当然!”
  老崔对我的回答很开心,爽朗地大笑起来。看得出是真正的胜利者之笑。
  群幸村今天已是真正意义上的幸福村了。走出村委会,绕村子内走去,便见一座座围墙围着的厂子在田野中耸立着。老崔指着一家叫“江南欣达”的电缆厂告诉我,厂长崔继康是他村子的一个村民,他的企业在2007年向国家交税就达2700万元。
  “七都镇现在是全国有名的电缆产品生产基地,全镇从事电缆的规模企业就有23家,从业人员达上万人,一年的产值在50亿左右。有领导对我说:你老崔是江苏的南大门,你得把这扇南大门建设得风风光光,拿出我们江苏人、苏州人的风度和形象来。我说我一定尽一个共产党员的责任,把这江苏的金大门建设得金光闪闪。”老崔很得意,又指指仅一河之隔的浙江名镇南浔,说,“我们七都人现在已经把自己的生意做到南浔那边去了,南浔镇和湖州市最有钱的人就是我们村上的许坤良,他也是做电缆生意……” 。。

第21章吴江的金木水火土(5)
老崔的话勾起了我对南浔的向往,因为历史文化名镇南浔有我另一个向往——著名报告文学作家徐迟先生的故乡就在南浔。由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主持的第一、二届“中国徐迟报告文学奖”颁奖大会就是在南浔举办的,作为这一重要文学奖项的获奖者我因事均未参加颁奖会,于是南浔成了我采访吴江而顺道的一次“补课”。
  南浔小镇确实有许多值得驻足的地方,对于我而言,少不了朝圣徐迟先生的“故居”——站在这位大师的雕塑像前,我深思片刻,回忆着自己的30年报告文学之路,突然感到采访苏州、采访吴江的另一种强烈的责任,那便是:写不好故乡的文章,何谈以后的创作。
  出南浔,又见吴江。这使得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为什么从古至今都说吴江是吴头越尾了!其实,吴国的“头”尖儿是嵌在越地的尾巴之中的,如果看一下地图,你会惊喜地发现在这里的吴越之壤,好比一对相拥相抱的美丽蝴蝶在亲密着、呢喃着,似乎有诉说不完的亲情与眷恋,故而使这片土地变得更加神秘。
  “这个地方叫桃源。”主人指着一片碧水绿地间万顷油菜花盛开的地方,说。
  “桃源·真的是桃花源的桃源·”我不禁起劲地环顾着前后左右这片香花绿地和四处散发清新气息的美丽田野,仿佛置身于陶渊明诗笔下的仙境……
  “大地名就是叫桃源,小地名也确实有一个桃花源的村子。”陪同我采访的吴江同志拿出地图让我看——在“蝴蝶”状的地图“翅膀”端处,我真的很快看到了这两个地名,因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