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看谁还敢来打扰她和南宫玉陌独处!哼!
凤安然还没走到门口,就反应过来了:“啊,表兄啊,皇上要看这些信件,难不成他也认识这些字?正好他要看这些信件,不如让他念出来让安然也听听吧?”
顿时,一万匹草泥马在南宫玉聆面前奔腾而过!卧槽,你大爷的也太无耻了吧?
南宫玉聆也不管凤安然的祖宗十八代还是他的亲人,一个个都问候了个遍!
能这么个无耻的后人,可想而知那些当祖宗会是什么好人?
南宫玉聆早已不耐烦了,拎着凤安然就要扔出去。
“闭嘴!皇兄也不!皇兄日理万机,岂会有时间去研究那些古怪的文字?哼!他要看那些信还不得由本王翻译?”
凤安然虽然不服,却只能被扔出门!
南宫玉聆很不客气地甩门一合,凤安然用力地拍了两下门。
拍了两手,双手便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表兄,表兄……你就让安然一起听听嘛!”
凤安然手下的宫女们听她声音显然是哭过后的沙哑,脸上的泪痕已被风干,可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呢。
这不,仔细一看,她眼睛还红红的,显然是受了欺负哭过了!
不行,一定要告诉皇后,她说过会照顾好公主的!
哼!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狂躁还朝她们发飙的王爷做的好事!
“公主,手疼不疼?”问这话的是绿衣。
绿衣自打进了凤血皇宫便一直照顾凤安然,这次凤安然来洛北,也是她跟随着贴身侍候。
凤安然受了委屈,绿衣定会去找太后告状!
回去的路上,凤安然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挫败。
怎么她不认识那些文字,南宫玉聆却识得?
他不是失忆了么?
就算以前学过也应该会忘记才是呀!
凤安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姑姑——太后!
“绿衣,陪本宫去见太后娘娘!”
“是,公主!”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太后的寝宫。
来的路上,凤安然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倒也看不出什么。
向太后行了礼,凤安然乖巧地坐在一边。
待宫人们奉完茶,凤安然说:“姑姑,侄女有要事问姑姑……”
太后点点头,“都退下吧!”
“是,太后娘娘!”一屋子里奴婢都退了出去。
太后笑容可掬地问:“怎么了?”
凤安然轻咬了下唇,小声说:“姑姑,表兄他失忆前可认识别的一些文字什么的?”
太后轻笑道,“他?除了贪玩还会什么?未曾听闻过他还会别的文字!”
凤安然有些失望地拉拢了脑袋,看来他是骗人的了。
真气人,亏得她还那么相信他!哼!
凤安然嘟着嘴,委屈得想哭。
被凶了一顿,结果还被骗了……
太后见她如此神情,不免有些担忧:“安然,可是你表兄欺负你了?”
凤安然别扭地偏过头,“姑姑……”
“安然,告诉姑姑受什么委屈了?”
这没人问还好,这一有人问,心里更是委屈了,凤安然“哇”的一声哭得惊天动地。
本来要嫁那么远就挺舍不得的,现在还要受人欺负,她想她母后,想她父皇。
“姑姑……我想我母后了……”
太后拍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莫要哭了,哀家当年刚嫁给先帝,也想母后和父皇。你在洛北,还有姑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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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这没人安慰还好,一有人安慰,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哗哗”流淌,像是拧开的水龙头。
一想起南宫玉聆的态度,凤安然越发觉得委屈得不行,“呜呜……姑姑……”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快是当皇后的人了,别让人看了去了!”
凤安然点点头,要是人多她才不哭呢,这不是在姑姑面前吗?
凤安然拭了下泪,一边抽泣,一边问:“姑姑……表兄可认识别的文字?”
太后摇摇头,“不识得!为何这么问?”
“姑姑……表兄可认识别的文字?”
太后摇摇头,“不识得!为何这么问?”
一听太后这么说,凤安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南宫玉聆既然不识得那些文字,又何必骗她呢?
还有南宫玉陌,他可识得那些文字?若是识得,他又是如何识得的?
若是不识得,他们怎么看墨瞳姐姐写来的信呢?想到这,凤安然的柳眉都快要拧到一起了,连哭都忘了……
太后见凤安然不哭了,好笑的摇摇头,嗔道:“还不把眉头舒展开来?这愁眉苦脸的样子真难看!让别人看了去,还不得笑话你?”
凤安然傻呵呵地笑了笑,突然想通了,“姑姑,安然明日想去相国寺为皇上和洛北祈福,能不能让表兄与安然同去?”
凤安然的目的是在于南宫玉聆身上,她不解他是如何识得别的文字,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了,正面问他,他肯定是不会说的,她要想个法子和他单独相处,再旁敲侧击得到想要的答案。
若不然,岂不是白哭了一场?
太后沉吟片刻,不冷不热地看了凤安然许久,最后点点头,应了声:“你自己与他说吧,他现在为国事操劳,连哀家这个当母后的要见上他一面都难!”
凤安然的眸光微微闪烁一下,一脸无辜地望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妇人,“姑姑,表兄他许久未来看望姑姑了么?”
想起南宫玉聆,太后也对他没有半点法子,那孩子过去还听话,刚失忆那会子,也很是听话。
可是最近这两年里,就不太往后宫跑了,连她这个当母亲的要见上他一面都不容易。
也不知道他整日在忙些什么,南宫玉陌也整日里忙个没完没了,两兄弟都一个样。
还有一个相同点,就是南宫玉陌不肯娶妻,南宫玉聆也不肯娶妻,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不娶妻,这算怎么回事?
不肯娶妻也就罢了,还要拿守孝当挡箭牌,让人说不得劝不得。
如此一来,皇上没有子嗣,虽是登基已久,可到底是根基不稳。
这兄弟两,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太后若有所思地瞟了凤安然一眼,端起热茶,轻轻地吹了口气,便自顾自的喝茶了。
待她放下茶杯,发现凤安然还在看她,她便回道:“皇上每个月倒是会给哀家请几次安,玉聆那混小子终日不见人影,终日忙忙碌碌!”
凤安然越发的觉得南宫玉聆不正常了,怎么能连自己的母亲都不顾呢?
国事再忙,他也忙不过南宫玉陌。
南宫玉陌都能抽空给太后请安,可偏偏这南宫玉聆神龙见首不见尾。
“姑姑,那你可曾派人去王府请过表兄?”
“如何没请过?那也要请得动才行!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把哀家这个母后放在眼里了!”
凤安然低声安慰道:“姑姑,表兄可能真的很忙。我明日在宫门口等他,等他下了早朝,我便让他陪我去相国寺。等我们从相国寺回来,便让他来看看姑姑!”
太后浅笑着摆了下手,“不用。他不来看哀家,哀家也乐得清闲。”
凤安然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南宫玉聆可真是过分,有时间去研究那些古怪的文字,却不肯来看望自己的母亲。
她现在想见母后都不容易,而他有机会,却不珍惜……
“姑姑……”
太后脸上带着几分倦意,道:“哀家乏了,你退下吧!”
凤安然立刻起身,福了下身,“安然告退!”
凤安然一走出殿门,绿衣便迎了上来,“公主,太后娘娘肯帮公主做主吗?”
凤安然摇摇头,“切莫多言!”
绿衣愤愤不平道:“公主受了委屈,太后娘娘是公主的姑姑,替公主做主也是应该的!”
凤安然瞪了她一眼,厉声道:“住口!你我现在身处洛北,不比凤血!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如以前那般随意!”
绿衣委屈地瘪着嘴,以前凤安然从来不凶她的,都怪南宫玉聆,哼。
凤安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便缓了缓,沉声道:“绿衣,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以后,万事小心,不可大意。你去准备下,本宫明日要去相国寺祈福!”
绿衣心里很是不服气,却不敢多说。乖乖地点点头,应道:“绿衣去准备。”
那边,南宫玉聆一脸期待地望着南宫玉陌,见南宫玉陌一脸沉静,也不知他是认不认识那些字,南宫玉聆的心“扑腾扑腾”地跳动着。
*欺骗小孩是不对的,小玉陌太坏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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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南宫玉聆眨着一双澄澈明亮的眸子,弱弱地问了句:“皇兄,你看得懂墨瞳姐姐写的信吗?”
南宫玉陌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故作深沉地晃了晃头,“有待研究。”
“啊……那怎么办?”
南宫玉陌话虽然这么说,看信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敷衍道:“你先回去吧,这些信件先放在这里,等我找到相关古籍,定能识得墨瞳写的这种文字。”
南宫玉聆一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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