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脾气来让人生疑,于是他僵硬的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在心里头对自家废物那点几不可见的好感居然上升了一丢丢。
终于从小区艰难的爬出来J已经有种一点也不希望再在白天醒来的无力感,要知道他之前是多么希望能有这样一段支配身体的时间,可如今就那么几个大妈就把他的野心给浇灭了,他其实不能把握沈沉会在什么时候醒来,但就他多次经验来看,沈沉从来不会在他出现的时候猛然清醒,所以他也走的轻巧,随手在街头拦了辆车,就往目的地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消失
J能去的地方没几处,他也不会毫无目的的去闲逛,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
刚下车,看着仿佛在梦境中出现的拘留所,他竟有点恍惚感,毕竟这儿是沈沉跟顾朗来的地方,那会他在脑内还挺兴致勃勃的,那两人盯犯人,他找下个目标找的不亦乐乎,顺便瞅瞅那些家伙对自己的态度,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还算是个蛮羞耻的事情。
但他来这并不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审讯那些家伙,因为他以个人的名义并没有直接会面犯人的权利,他这次来是为了找一个人,那个曾经帮黑狐带话的小子。
就如自己多年干过一般,他很是习惯的出示证件后走进拘留所,瞅着各个行色匆匆、面色僵硬的警员,随意的耸耸肩。真够死板,他小声嘀咕了下,随后站在原地用心回忆了番… 那个带话的小子唯唯诺诺的看起来并不像什么身居高位的人,而他又能接触到被监禁的犯人,大抵应该是看管那些人的警员,那时候他出来的时间临近傍晚饭点,那么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会进行轮班,J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正巧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他随意问了下在附近走动的值班人员食堂在哪,指明后就大步往那儿去。
食堂很大,然而那样胆小如鼠的人,目测没有什么朋友,喜欢吃饭的地方应该是…角落。
J眯眼一看,果然在某处疙瘩地里找到了那个人。
他也不墨迹,直接走到跟前坐在了那人对面。
小警员被突来的阴影吓的一个激灵汤都洒了一餐盘,抬头后看到来人更是哆嗦的话都说不溜,“你,你是……”
J暖心的笑了笑,“是我,恩… 上次来的刑警。”
小警员缩着脑袋,提溜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往四处瞥了瞥,“你,你怎么来了?黑狐,已经保释了。”
“啊,这我知道。”J一点也不顾忌,说起话来嗓门一声比一声响。
“嘘——你上次不是蛮上道的吗,今天怎么…”
J驽了下嘴,他可不会有意解释什么,“诶,我有事要你捎个信。”
“又来?”
“我觉得你是个挺实在的哥们,比较靠的住啊。”
“……”小警员扒了几口饭,哭丧着脸,“是好欺负吧。”
“哈,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是吧。”J突然欺身往前,嬉皮笑脸的颜面也瞬间拉了下来,“这可也是件大活儿。”
“……什么意思。”
“我也不跟你墨迹,上次的事你也是多亏了我才免被上头发现吧,这次帮我干点活儿,前面也说了捎信,不被发现的话…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被发现的话?”
小警员也蛮会抓重点,但是J可不是个好心人,如果对方是个傻子他当然乐得其成不多做解释,如果对方是个不太傻的傻子,那他也有其他法子。
“恩,不被发现的话。但是好像是威胁与被威胁吧…”J用手指了指他跟自己,“我们的关系。”
小警员这会真的要哭出来了,其实他来拘留所还没多久,就摊上了这么个大事,那会仅仅正巧轮班到自己看人,黑狐就神经兮兮的要他捎口信给来审讯的两刑警,还特仗义的表示不做的太明显上头的人肯定不敢动他,对自己的特权得瑟的一逼,他当然没敢违背那家伙的意思,那天之后他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几个不安生日子,终于能放心下来这个刑警却又上门讨债来了。他只是个小警员他容易吗?
其实他要是个聪明人,就不会把J的威胁放在眼里,毕竟黑狐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就像黑狐自己所说的那样,上头不敢动,就算J把他替黑狐捎口信的消息曝光了,他也不会有多少压力。但是他并不是个聪明人,从他的性格就能看得出,J抓的就是这点。
弱鸡。J看着跟前的人,笑意温温心里却不屑的鄙视着,就是这样的人才听话又好用,黑狐的想法应该也跟他雷同,所以才会用他而不是值班的其他人。
“我,我知道了。”小警员低着头,用筷子戳着饭,显然他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
“安心吧,我相信你办事能力。”J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折叠的干干净净,是早些就准备好的玩意,他在找自家线人之前就想好了这次的行动该如何进行,也确立了两个方案,第一就是看线人收到的情报程度,这个计划几乎不报希望,实际上也确实没有结果,第二就是找这小警察捎信…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在白日醒来了,原本打算让线人替他做的,以线人侦探的身份,出入拘留所还是可能的,当然只是找这个无关紧要的小警员,也没有多大的限制,然而这样的意外他并不讨厌,这事他来做反而更加方便。
J把纸巾挪到了小警员跟前,吩咐道:“这个给宋皋。”
他也没警告这家伙不能偷看,因为他知道对方没这个胆子。
“宋皋?”出人意料的对象,连对方都讶异的提高了点分贝,而后才后知后觉的捂紧了自己的嘴,抿了下嘴又低声道,“真的是宋皋?”
J回应的微微点了下脑袋。
“为什么是他?那家伙…酒驾撞人,家境也一般,看起来也没什么后台…难道…”
“你就别多猜了,我自有打算。”
“……”小警员偷鸡摸狗似的望了望周遭,然后迅速抽手把纸条抓进了兜里,“你是不是要针对黑狐做啥?给你个劝,那家伙不好惹…”
“我清楚的很。”
“……”小警员似乎还是很不甘心,他虎头虎脑的当了这几个人的中介,却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甚至不懂他们的战线是怎样的,搞得他也不好站边,“那,你是不是真的要搞黑狐?”
“……唉。”J叹了口气,“你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多,我也给你个劝,如果想事发后能置身事外,能不打听的事情就不要打听,你知道的太多,就是等死。”
小警员一噎,不再多说什么,喝了几口汤,拿着餐盘倏地就站了起来,睨眼盯着J半晌,看着对方示意你可以走了的眼神,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J坐在原位,用手指一下两下敲打着桌子,眼神肃杀,黑狐,我玩的可不是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坚强消失
顾朗还在科室里倒腾着法条,想起自己先前说的针对于J的死缓,他这会竟真的认真研究起来,他已经在资料室泡了好些时间,离沈沉母亲过世还没几天,困扰他的事情竟多的让他没法安稳休息,这样高强度的忙碌实在有点吃不消,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临近下午的时候桌边的电话震了起来,顾朗瞥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铁青了。
这个号码是他最近指派去盯沈沉的线人,说是盯,保护也好看管也罢,这会出事,无论哪方面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他有一瞬间的踌躇,甚至有撒手不干的念头,不过他的身体已经本能的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沈警官去了拘留所。”
顾朗闻言立马皱起了眉,“拘留所?”
“是,就是你们上次去会面犯人的那个拘留所。”
“他去那儿干嘛?”
“并不是很清楚。”电话里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继续盯梢中,“我怕打草惊蛇没有进去,他是光明正大进去的,看来也是用了证件,不像是做什么小动作。”
“……”
顾朗沉默了半会,对方又道,“沈警官差不多中午饭点的时候进去的,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呆的时间也不长,我就在外头等着,他出来后就回到了家里,目前一直没有下来。”
“我知道了。”
“我是需要回拘留所去调查下他干了什么还是继续在他家楼下看着?”
“……看着吧,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是。”
说完顾朗就草草挂了电话,再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没有丝毫的劲头看下去,沈沉,他去拘留所干什么?按他目前的情况应该没有那份闲情再去调查案子,再说他也不是会擅自行动的人,那么他这么做的理由还有什么?
顾朗抹了把脸,事情的走势已经越来越往明朗的方向发展,可这并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结果。
他拼命想从沈沉身上获取他是清白的证明,却越来越发现他做事的诡异之处,反而将对方推入牢笼的人,正是努力想相信他的自己。
顾朗看着窗外只觉得力不从心。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跟科室的人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往拘留所去。
…
隔天顾朗在科室里遇到沈沉不讶异也是假的,但内心里涌出来的担心仍旧是大过于怀疑,
只要沈沉站在他跟前,他似乎就能忘记掉他所发现的一切事情,不是他刻意要再去假装两人好哥们的关系,而是自然而然的就想让对方依赖自己,所以才费尽心思想要安慰他,然而听到沈沉突然说要去喝茶,他内心顿时五味杂陈,如果连真实的沈沉都令他陌生,那他应该怎么相信下去?
他昨日去拘留所并没有探究出什么所以然,拘留所毕竟不像一般民宅,监控想看就能看,还需要审批,所以他只问了一些人,可并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线索,也只说好像是来了这么个人,但是没有做什么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事,再有的,就是知道沈沉去了趟食堂,他也不觉得沈沉特意来拘留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