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头不对,应涟急了,用力晃了晃还是没有反应,端起旁边的面盆一盆凉水泼了上去。
童茗被这么一击猛的坐了起来,眼前梦里混乱一片,奇怪的屋子不见了,那男人也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又好像是水,她想要逃她疯狂的挣扎着。
………【035:癫狂入魔】………
应涟狠狠收拢双手,不顾她反抗挣扎,童茗的指甲几乎都抠进了他的皮肤里,针扎一样疼痛。她在哭,泪流满面,苍白的脸憋得通红,狼藉不堪,没有一点太子妃的庄严。终于,一阵撕心裂肺的挣扎过后,她睁开了眼睛。
应涟骤然一下松手,看她仿佛从鬼门关回来一般,面色苍白如纸。
再盯着她冰冷的目光,苍白一片,眼色比那月色还要清冷,从歇斯底里到了无力瘫软在床上,经过刚才那么一遭他也没了什么气力,奇怪的是平日里打仗也没这么虚弱。
“没事了。”他抱住的童茗,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互相依附……
春喜站在两人身后想去将二人分开,却没有那个胆子,外面的下人想进来看看怎样了,都被她赶远,这等事情要是被人传开,太子妃怕是也活不成了。
童茗渐渐恢复了意识,孤独、彷徨,可这个男人能给自己什么吗?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确定了这是个充满危险诱惑力的魔王,永远无法只属于谁,义无反顾?是爱?还是自己的错觉?
冷静过后,应涟也恢复了意识,他还是理解了这份感觉吧?起码在当下,在疯狂热烈时,他抽一口凉气,就算对方是自己结生所见过特别的女子,但倔也不能乱了阵脚。
童茗吃痛地抬起头,他没有松开手,两人的目光再次对到了一起又马上各自闪躲开。
人生总有很多遗憾,最遗憾莫过于失落真爱。
吞噬幸福中的孽缘,放低救赎爱的边缘,爱的硬伤是躲不开宿命的羁绊,你用宠溺,用时间,用痴迷划下爱的伤疤。
纵此一生,耗此一生,癫狂入魔。
………【036:爱情筹码】………
对于空桐应涟来说,筹码就是爱,爱就是筹码,失与忘都是没意义的,只有成功!掠夺!他本就什么都没有,今日的地位都是抢来的!
他的脸色通红,全身滚烫,像一团火一样,换做其他女子他不会任由对方将自己推开,他怕自己的冲动会让童茗惊吓泛出泪水。
他跳起身来夺门而去,留下童茗呆呆坐在床上。一念天堂,红尘有你有她没有希望。一念地狱,功名利物假情终究染指。
多少恋情就成了唏嘘的往事,离开后,只是凋零。
最终,他们都错过了。
应涟飞似的往外狂奔而去,他一路疯跑,停在池塘边,水中的是他自己?他不相信,不相信那是自己。
“谁?”一个惊呼吓到了自己也吓到了旁边拍他的人,原来是一个小太监,唯唯诺诺的说道:“王爷,您怎么还在这啊?万岁都等得不耐烦了!”
应涟一拍额头才想起来皇上说有事找他和太子去,便急忙又赶去御书房。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一个陌生人大声的说:“公主殿下在战场上亲眼目睹了二皇子的风采,我们西边人不讲究你们的那些扭扭捏捏!我们的女子喜欢了就要争取!怎么样,皇帝,愿不愿意跟你的敌人结成亲人?”
应涟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竟是这件事,他的耳目虽然已经告诉他皇上有意想与西蛮联姻也挑上了自己,可没想到是那个公主主动的,这西蛮女子果然不一样。“哈哈!好啊!放心,我不会因为两国的恩怨对你们尊贵的公主陛下有什么不公平,她来了,就是我们北阙最高贵的女人!与你眼前的女人一样,我空桐摘星的儿子不会让女人失望。”
………【037:迎娶公主】………
使臣向旁边的皇后和画妃投向仰慕的目光,皇后的端庄与画妃的天姿国色让他不禁看傻了眼。
画妃此刻喜上眉梢,往皇后脸上瞥了一眼,惹得皇后本就急躁的心更添怒气。
应涟随着这个空隙走了进来,面带从容的微笑:“父王。”
“应涟,可曾知道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摘星皇帝像是心情大好。
“受的公主青睐,受宠若惊。”应涟向战场上的敌人拱手行礼,默认了这门亲事。
空桐摘星走到皇后身边,托起她的手温柔的吩咐道:“国母,大婚之事还有辛苦你了。”
空桐摘星看的出皇后的失落甚至是恨,他知道这个结发妻子爱自己也恨自己,他无法回报,无法回报这爱或恨。
他目睹过她的绝世芳华,也正经历着她的颓废和日渐苍老,他也曾问自己可有过愧疚?可曾懊悔过自己的*?
当她一次次的期待变成失望,当一次次的等待变成独守,这个女人又如何不恨自己?
有时他也怀念过依稀遥远的青春年华,两人也也过形影不离的幸福。
皇后深深的鞠了个躬,带着一贯的优雅接着转过身去缓缓的走出门去。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空桐摘星知道一切都只是怀念,爱已经没有了。
画妃正春风得意,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打击皇后的机会,紧跟着随了出去。
走出大殿外的二个绝世女子,背对着对方,皇后先是开了口,她要将自己的愤恨都发泄到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的身上:“不知道那西蛮的女子可懂的相夫教子,听说他们都以打猎为生,怕是连字都不认识吧!”
………【038:娶一女子】………
接着转过身去干笑了几声:“不过妹妹倒是也不在意这些,皇上宠爱你就行了,娶个傻儿媳也不影响你的地位。”
“姐姐,等我色衰容颓之时皇上还能宠溺我如初吗?唉,想来还是姐姐好福气,这浩歌殿永远都是姐姐的。”说着画妃抿嘴笑了一小声,笑声里仅是讽刺。
“是啊,像我这等年老色衰的也只能守着个屋子混日子了,可是我还有太子!记住,皇上的爱妃有很多,皇上的爱子也很多,但是太子,永远只有一个!”
“太子确实永远只有一个,姐姐何须动怒呢?妹妹告辞了。”她笑着从皇后身边走过,不忘送上尖刀似的嘲讽,她才不稀罕什么太子,总有一天她的皇儿会成为九五至尊。
可是似乎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顺利,深夜她本打算和儿子一起庆祝又一次的胜利,没想到青轩宫从不欢迎她的到来,如果皇后与太子间是拘谨,那么这对母子间就是冷漠。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真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当真好笑。”看着应涟跟怀里的美人打情骂俏而忽视她的存在,画妃简直要气炸了。
“少嘲笑我。我不是那些没用的妃嫔。”他邪魅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母亲,俊美如淡淡春水,又像夏环绕在鼻尖的阵阵曼陀罗花香,皎月一般,每一处都是致命的诱惑力,丝毫不张扬。与他直视,连画妃都感到莫名紧张。
“你!我是你的母后!”她将他身边的女子踢开。
应涟丝毫不给面子又将女人拽了回来:“那又怎样?或许你该生个应芜那样的儿子!”
画妃低下头去,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哀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只是娶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就当是你又招了一个舞姬回来好了,日后你想娶什么样的女子都可以。”
………【039:太子孱弱】………
她没有想到应涟没有表面上那么理所应当的和自己一样满意这门婚事。可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娶了那个公主,他们就有了更有力的后盾,皇后之所以是皇后还不是因为家里是朝中忠臣吗?即使自己得宠了这么多年生的儿子比太子要大,可还只是一个妃子儿子也只是一个皇子都也只是因为自己身份低贱,没有依靠。
“我没说不娶,只是你别在我面前唠唠叨叨了,很刺耳。”
“我只是要提醒你,别为了个不值得的女子前功尽弃。”画妃话中有话,应涟听出来了却没有追问。
怀里女人的腿像是会打弯一样将应涟紧紧缠住,娇滴滴的问道:“王爷,我们接下来玩什么?”
“滚。”
“什么?”
“滚!”女子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遮着自己仓皇而逃,他的目光告诉自己,别烦他说第三次。
应涟觉得今天比过去任何一天都要混乱,自己没做什么却像是打了一大仗一样,他走上楼台,望着不远处的朔望宫,里面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不知道里面的人儿在做什么……
远处马车踢踢踏踏的跑了进去,太子刚刚回来,是为他大婚定制东西去了,想到那母女要为自己忙里忙外,应涟的
心中燃气一丝畸形的喜悦。
没错,画妃说的对,只是娶一个女人回来而已,他不能乱了方寸,前功尽弃!
再说童茗,休息了一天,虽然头还是沉沉的倒也终于恢复了平静,春喜一直似有似无的盯着她,想兴师问罪又不敢出声,两人便默契决定什么都不提了。
应芜一进屋就大口的喝了一壶水,看样子甚是奔波,宫女们上前服侍,童茗在一旁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自结为夫妻,她还从来没有主动好好看过他,对他的相貌,还停留在新婚揭盖头那一瞬间,此刻看来,他似乎比印象里更瘦了。
藏青色的衣衫,像是空荡荡的罩在身上,衣袍越是华丽,就衬着他愈加苍白。
………【041:北阙太子】………
这本该是名冠北阙的太子,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赞颂吧?
为何每每总是见他孤伶伶的忙些看似有用的事情,虚度年华。
自己作为妻子,如果又岂能再背信弃义?
“今天身体好些没?”还没等童茗关心她,刚缓过气来的应芜先开口了:“最近我会很忙,怕是没什么时候陪着你了。”话语中尽带愧疚。
“我没事,你也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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