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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大多数国王是轻意不出征的。所以,这就把这后和老国王的御架亲征这事点辍得跟六月天大中午的太阳 一样光辉灿烂,万里通明。即好像是在漆黑的夜晚出现了一个萤火虫那么的鲜明。又好像在繁华的闹市有一个人裸奔,是那么的出众。
第八回 误会也美丽
所以国王一旦出现在行军打仗的队伍,那是全国上下交口称赞呐!回头率是一百零一呢!国王在军中的出现无疑就对士兵是一种极大的鼓励。不说什么勇冠三军,以一挡百吧!起码也能达到高涨土气的效果,至于高涨到什么程度,还得看对手给他多大的发挥空间。
那一次后和老国君率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而来。所到之处,鸡犬不宁,片甲不留,寸草不生。一直走到边界关口,连一个人都没有,老国君可是个行事小心,万事祥细之人。先是派探马去探了多次,时而说城中空无一人,时而说有两人在扫地,时而又说是有个美女在城楼上弹琴。老国君一听,大喜,带着兵马飞奔而来。到了关口一看,愣了,这算哪门子事呢,城下没人扫地,城上也没有美女弹琴,城楼上一张军旗都没有,城门大开着,里面有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东西。老国王一看,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骂道:“太不像话了,都快中午了,才吃早饭。”
这时有一个大将问道:“国王你怎么知道他们吃的是早饭,而不是中午饭呢?”
老国王冷冷地笑了一声,热情地说:“你看那三个人,其中一个头发那么乱,还穿着睡衣,很明显刚刚才起床。你再看他旁边那个,手里的稀饭一点热气都没有,肯定是昨天晚上剩的过夜饭。最离谱的就是抱着琴的那个女的,竟然还没有化装,说明她也是才刚起床,没来得及收拾梳洗。更不靠谱的就是那饭啦!三个人两碗半稀饭,还有一个人不够。我们都知道中午要多吃点,好补充上午消耗的能量,储备下午将要消耗的资源。这么简单的一顿饭,必是早饭。”
众将士听了大为叹服,连道:“国王大才”。
当老国王还沉浸在那份喜悦中之时,有一个人高傲地反对,谦诚地进谏说:“大王分析得是,不过呢!理论和实践是有一定差距的。反正已经兵临城下了,让我带五千兵马打过去,把他们抓来问了,便知晓其中神秘与奥妙。”
又有个将领道:“好主意,先让我的一万弓箭手射杀他一阵,接着高将军领三万骑兵冲击,李将军率四万步兵随后进行屠城,可保全胜,”
“区区三人何故如此劳师动众。”国王冷静地说。
国王骑着一匹火炭赤兔马名叫金鬃银蹄呼雷豹,向前走了几步,以静观其变化。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了微微的小风,树叶儿相互碰撞着沙沙着响,老国王大军军旗招展,遮天避日。
国王身先士率,手持青鸿白鹤乾坤长剑,身披天河寒江黄金开口龙啸天锁子甲,肩上九龙缠身白斗蓬且迎风飘荡。稀疏的胡子,浓密的头发随风扬扬洒洒,国王左手紧握剑柄,右手牵着缰绳,抬头挺胸,表情冷酷,眉头轻皱,目光坚毅,看着远方,久久不曾说一句话来。
高将军见国王久久不作声,以为国王有所顾虑。只见高将军小腿轻轻踢了一下马肚子,一高大的‘黑色百里闪电追风神驹’战马,嘶鸣一声,摇头摆尾,向前走了出来。高将军亦是身材高大,银练双虎帅字盔,龟背银叶锁子甲,腰束连环狮面带,肩披一件深红百花鸳鸯大披风。左手持马疆绳,右手握着一只浑圆青铜窝瓜锤,面冷如铁,眼睛如两铜球一般。
走到国王旁边,底声问道:“国王有何顾虑,不防说了,我与众将一同解决,集思广益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与乐趣。”
国王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城中严肃而深情地说:“他们何时才吃完啊?”
这时李将军驱黑色着‘卷毛狮子牙’战马走出阵来,道:“管他何时吃饭,待我拿下再说。”声若巨雷,直响云霄。
国王侧目看了一眼李将军道:“在别人吃饭的时候去打扰人家是不道德的,很有可能引起众国与敌国舆论的遗责,搞不好还会影响帝国主义发展进程,这不因小失大么,你不觉得亏得慌吗?”
李将军听了便不说话了,只是那战马始终想向前冲几次都被他拉住了疆绳。
说来也奇怪那三个人就在那儿端着半碗稀饭,细细品,慢慢尝,说说笑笑,乐乐呵呵。眼看时间慢慢地流走,丝毫不为之可惜。看着看着就已经到了下午了。
李将军双目出火,实在忍不住了对国王说:“国王!我觉得…。”
国王说:“有什么事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一个大将,要注意形像,注意影响。”
李将军正色道:“国王,我觉得他们吃的是中午饭。”
国王听了轻声地叹了口气。
高将军又说:“见过节约的,没见过这么节约的,两餐并一餐呐!”
终于看到那三人收了碗筷。
李将军兴奋地对国王说:“国王,机会终于来了,趁其不备,我率众军以迅雷不及掩耳,疾电不及瞑目之势冲过去,取下城池。”
国王道:“如此甚好,但是你第一个就冲过去,那我还来做什么?”
李将军只得跟在老国王后面。
国王率众军直取城下而来。国王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而且思维超前,见解独到。国王每向前走一步都仔细地观察着视线犯围之类的一举一动,他见那关口左边是一座大山,山峰巨石擎天,山腰上云雾缭绕,山腰以下是大片树林。时而还有鸟儿飞起,而关口右边是一望无边的大平原,非常的平静。刚刚走到城下,那城已近在尺寸之间,城中那三个人也四散奔逃了不见了人了。
突然国王叫道:“不对,有诈,撤!”
一时国王把前军作后军,后军作前军,快速撤退。有的将士见撤退以为是敌军杀来,一时惊慌乱了阵脚,乱窜乱跑,将士马匹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高将军问国王道:“如何知他有诈?”
国王骄傲而谦虚地说:“边关乃军事重地,你看我们国家的边关都是重兵把守,而且还有明哨,暗哨,黑哨。又还有峰火台,狼烟墩,以防敌人偷袭。如今你看启年国这边关,就三个人如何守关。依我看肯定是城中埋伏重兵等我们攻进里面去了,他们在关了城门,将我们困在其中,然后乱箭射之。还好我及早发现,没有上当。”
高将军听了连声称是,夸国王英明神威。国王也为自己的英明聪明精明而得意,一路走,一路笑。
刚走了没多远,国王又道:“不对,此必是空城一个,如何不取?”
于是又回军来取城,前军作后军,后军作前军,军中的将志有的以为是退路被敌人截断了,顿时大乱,抱头乱窜,将士马匹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高将军又问:“国王如何知道此城乃一座空城?”
国王满面春风,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们国家守关,有的关几百人,有的关几千人,像他们这边关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将军抢答道:“仅三人耳!”
国王道:“没错!但那三人不是守关人马,只是守关将士惧我十万大军全部跑了,他们才捡了一个空城住着。你看他们连头都没梳洗,不是他们不梳洗,而是他们不会梳洗,谁不想让自己干净点呐!你喜欢脏么?”
高将军摇头道:“不喜欢。”
国王又道:“连头都不懂怎么梳洗,那只能说明他们肯定脑子有问题。都说人靠衣装,光天化日下,众目睦睦之中,他们穿件睡衣就出来了,正常人肯定会注意自己的形象啊!难道你不注意自己形像吗?”
李将军道:“我特别注意保养。”
国王又道:“而且他们都还那么年轻,很可能没处对象,就更别说成亲了,一个没处对象的人怎么会在公共场合不打扮自己呢!肯定脑子有问题。而你想想那个抱着琴的女的,连妆都不知道怎么化,还懂弹琴吗?肯定有问题。所以他们也就感觉不到兵临城下的压力了。”
高将军听了点头称是,拍手叫绝。
国王大军又到了城下,国王依旧本能地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仔细那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一个良好习惯,纵然胜利就在前方他还是那么稳重沉着。山还是那座山,平原还是那平原。只是那半山腰的烟雾飘到了平原上空,时而有一两只鸟从平原上飞起,时而也有几只鸟从那山脚下的树林里飞起。
这时国王又叫道:“不对,有伏兵。”
于是又撤兵,前军作后军,后军作前军,军中将士又以前后受敌了,扔了兵器乱跑乱窜,将士马匹,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高将军又问国王:“又如何知道有伏兵呢?”
国王冷静而热情地说:“我刚才见那平原之上,一片晴空,等第二次就有了烟雾,那肯定是有大军在那埋伏,才激起了尘土飞扬。而且你看那儿还有鸟儿飞起,那些鸟不是野生鸟而是军队训练出来传信的,很有可能等我们进了城中会被大军包围而攻击。”
高将军听了连声称赞:“国王高瞻远瞩。”
到底还是国王级的眼光,回到国中,将军报知,折损了八千多将士,国王一听大惊:“我又未与那启年国交兵如何拆损得我八千将士?”
国王思来想去,不得其解,只以为是启年国有神助,不可侵犯。后来直到老国王死去也不曾对启年国加兵,以使得启年国多年太平。因为老国王平生也没有多大功绩在,因而在他老死的那一天的前一天的晚上写道‘平生志’:
‘红带山郭峰欲飘,空忆十代南北朝。
平生碌碌无作为,死葬山峦风骨高。’
但到了现在后合国白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