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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牧淡淡的出着神,直到被一声熟悉的叫声吵醒。“汪!汪汪!……”
齐牧高兴的坐了起来,向着声源的方向转去,“小不……”还没等齐牧说完,小不就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伸出舌头在齐牧的脸上舔着。
“别舔!呵呵……都湿了。”齐牧笑着在黑暗中摸索着小不的脑袋,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推开,幸好自己脸上用的东西起码要洗三次以上才能被弄掉,不然这会都被小不舔没去。
“汪!……”
“呵呵!……别舔了……很痒……哈哈!……”齐牧用说揉着小不的软毛,“还有啊!你好象变重了,死胖狗,叫你不要吃太多了,压死我了!!”齐牧夸张的叫着,脸上却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带小不进来的男人,静静的站在远处看着,那高兴大笑着的男生,笑声与狗叫声在花园里充斥着,久久的没有散去,惹得墨洛维斯也上扬了嘴角。
二八 散步
时间来到了二月底,齐牧已经十几天没有跟大家联系,他可以想象到那边现在有多着急,齐子木还怀着孕,想到这里齐牧突然有些惭愧有点罪恶感,可之前他一直都无法调整好自己,自己眼瞎了这事,他是没打算告诉他们的,能骗多久是多久,这便是齐牧的想法。
中国农历十二月三十日。
这个国家,没有过春节的习俗,或者应该说就算有也大多都集中在比较接近于中国的东部,这天齐牧一早就起床了,这几天天气都不太好,一连下了三天的雨,这天起床却没有听到下雨声,估计是个阴天。
齐牧坐在床上,听着电子表报着时,算一算时间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多钟吧!
摸索着穿上衣服,再到浴室里洗簌,依靠着导盲棍出来时,刚好听到了敲门声,只是敲几声意思了一下,然后门就被打开了,无语!好吧!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连门都懒得去应了。
“父亲!”不管怎么样,齐牧对于他名义上的父亲,还是保持着应有的距离。正常的父子关系应该就是这样的吧!齐牧自己也不清楚。
听到这称呼,男人微微皱起了眉。
齐牧觉得他这父亲的身上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在哪里接触过。但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很危险,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能保证自己就是安全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曾经似乎把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扔到深海里喂鱼去了,这事当初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这样冷漠绝情的人,齐牧可不认为他会顾及什么父子亲情之类的狗屁道德。本着这样的想法齐牧是能不得罪他就不得罪他,他还想留着小命回中国呢!
“小牧!下楼吃早餐吧。”不算熟洛的招呼,比起以前少了很多冷漠的意味,没有起伏却让人安心。
对于小牧这个称呼,怎么说呢!虽然齐牧不是很讨厌,可被一个陌生人这样叫着,齐牧还是觉得不习惯,不认识的人指不定以为他们关系多好呢!
如果让某人知道他是被齐牧归类为陌生人的话!估计齐牧会很惨。
齐牧这个陌生人的定义其实非常的不正确,如果在那男人对他又抱,又喂的之后,这也算陌生人的话,那这个世界估计都是陌生人了。
刚开始齐牧是想对这个称呼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可还没开口,他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根本不用浪费自己的口水,那人的霸道强势齐牧早已领略到了。
墨洛维斯也不等齐牧回答,自顾自的上前来扶他,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齐牧可以轻易的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干净清新的感觉,看来对方才刚刚洗完澡,想到这竟有些心神荡漾。
“怎么不走了,要我抱你吗?”有些戏谑的语气,夹杂着些许的笑意,
“不用了,走吧!”齐牧急急的反驳着,脚下快步的迈了出去,这么大个人了他可不喜欢总是被抱来抱去的,只是有时这人太霸道,他也没有办法;有得选择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人抱的。
走得太急,齐牧也忘了现在自己可是正宗的瞎子,不小心被凳子拌了一下,就在齐牧以为自己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双有力的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扶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把齐牧扶好,男人的手却没有从齐牧的腰上收回来,顺势检查着齐牧有没有受伤,沉声说着略带责备的话语,其实仔细揣摩还隐含着淡淡的疼惜,只是此时的齐牧是根本不会察觉到的。
“没是!我们去吃早餐吧!”齐牧扭了扭腰,想把腰上的手弄下来,谁知他越扭那手抓得越紧,结果齐牧又妥协了。
吃完早餐,齐牧就抱着小不窝在沙发里,电视是开着的,这是齐牧住进这里以后养成的习惯,只有开着电视才不会太安静,以前他一直觉得安静点会好一下,现在却很讨厌那种安静到死寂的氛围。
突然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沙发陷了进去,这几日早已熟悉的味道笼罩过来,齐牧当然知道是谁。“父亲!今天不出去吗?”淡淡的问着,手轻抚着小不肚子上软软的毛,漫不经心的感觉,透着慵懒的味道。
齐牧一定不知道此刻他给别人的感觉是多么的魅惑,流露着性感的风情。坐在他旁边的男人,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侵略的意味。
“恩!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墨洛维斯轻声应着,似乎是怕打扰了那美丽的画面。
从住进这里后,齐牧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一是因为身为瞎子他还是有瞎子的自觉的,量力而行齐牧还是知道的;二是对于一些残疾人士,世人总喜欢或好奇、或同情、或厌恶的议论,齐牧不喜欢被那样看待,就算上辈子这样的事情早已‘看’惯,现在却还是在意。
“恩!”齐牧淡笑着小声的应着,也许是今天这个日子的关系,齐牧忽然想出去走走。
“要不要再拿上一件衣服。”男人扶着齐牧再次询问着。
“不用了,你给我穿得够多了,像臃肿的熊一样。”被某人问得心烦,齐牧也忘记了长幼之分,没好气的回答着。
“恩!……的确很多。”听了齐牧的话,墨洛维斯轻笑出声,一向冷漠的面容也变得生动起来,可惜齐牧无法看到,其实他更喜欢齐牧这样跟他说话。
那低沉的笑声真的很好听,不知道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齐牧回想着那张绝美的脸,却怎么也无法想象出他笑的样子,好像之前都没有见他笑过,看不到,真是可惜了,齐牧竟感到有些失落。
“我们就到附近走走!”太远的地方齐牧不想去,太麻烦了,根据齐牧这段时间听到的声音来辨认,他们现在住的这地方应该是一个很幽静偏僻的地方,环境也应该很不错吧!
“恩!小心!”墨洛维斯扶着齐牧才踏出别墅,突然小不从门里窜了出来,直扑齐牧,幸好墨洛维斯搂着齐牧的腰侧过身,才避免了齐牧被扑到的危险。
也因为这个动作现在齐牧被他抱在了怀里,那微张的嘴唇,擦过墨洛维斯的脸颊,一股酥麻的感觉充斥而出。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微张着似是在邀人品尝,墨洛维斯不禁回忆起了那里甜美的味道,直到感觉到某种异样,他才懊恼的停止了回忆。
下过几天的雨,空气变得清新,还夹杂着泥土的芳香,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的几声鸟叫声,狗叫声,清风抚面,齐牧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带着惬意和安谧,也许在这里养老也不错,齐牧淡淡的想着。
那牵着自己的手有力温暖,让人安心,从手心传过来的温度,使得齐牧原本茫然的心感到一阵温暖。
被这样牵着,说实话真的很怪。可从扶着与牵着,两个中选一个,齐牧选择牵着,这已经算是那人妥协的结果了。
“现在我们正在一片梧桐林里,……”身边的男人用低沉好听的声音,细细的讲解着,牵着齐牧的手不断的一直紧紧的握着。
恍惚中齐牧只觉自己被那好听的声音迷惑了,被那从手心中传过来的烫到了,烫得心脏发疼。
“你为什么对我怎么好。”齐牧轻身呢喃着。
“你刚说了什么?”正在讲解着的某人没有听清,转身问道。
“没什么……!”没有必要去探究什么,赊求太多只会让自己受到伤害,也许这人只是一时的好心,过几天就会离开,就像那个人一样。
原本很好的气氛,却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我们继续走吧!”感觉到那牵着自己的手紧了又紧,齐牧微笑着,打破沉默。
就在刚刚墨洛维斯望着齐牧的目光变得深邃暗沉,从男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忧伤,让他有那么一刻想把这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小不!……不要跑太远!……”小不的叫声在风中渐渐变得悠远,齐牧担心的叫着,没有了刚刚的深沉,取而代之的是开心的笑容,不管隐藏在笑容后面的是什么,起码这一刻他是笑着的。
二九 面对
就在他们走得差不多,正准备回别墅时,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雨水砸在脸上,透着冰凉,可下一刻世界又回归了晴朗,再没有雨滴在脸上,齐牧不解的伸手往头上摸去,还没触碰到什么东西,一只手就搂住了齐牧的肩膀,在摸身边那人,发现原本的风衣竟不见了,就算齐牧再笨也知道那风衣那里去了。
“我们跑回去吧!”耳边突然被什么温湿的东西擦过,响起的是轻声的呢喃。
刚刚那是嘴唇!?反应过来齐牧只觉感觉耳根发烫。还有那人声音里淡淡的孩子气,是错觉?齐牧对这人是更不理解了。
没有等齐牧的回答,墨洛维斯搂着他跑了起来,寒风夹杂着雨水,打在脸上,有些刺痛,齐牧去感觉到一阵畅快,笑容在的脸上不断的扩大,整个世界似乎就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喘息声,当然还有心跳声。
黑暗中齐牧把所有的不安抛到了脑后,不怕摔到,他知道有人会护着他,所以他可以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