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站在三分线外,跳投而起,动作行云流水,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那一刻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如流星般划过的球。
“哐~!”球直落球筐,某轩着地露出了无法抑制的胜利的笑容,桀骜的傲视一切的笑容,让人无法直视。“哒!哒!”跌落在地上跳了几下,滚出边线。
“哇!宵少!帅呆了。”看台上的女生都疯狂的呐喊着,有几个更是从位子上蹦了起来,相拥庆贺着。“三分绝杀!反败为胜。”男生还沉浸在刚刚那一计漂亮的三分里。
电子表上指示时间刚好显示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达,对方的三个球员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宵轩他们三人击掌庆祝。
“走吧!”某轩招呼着自己的两个队员,向齐牧他们所在的看台走了过来。
在齐牧的面前站定,宵轩伸出拳头捶了一下齐牧的肩膀。“要是你一起上的话,估计十分钟不到就可以结束比赛了。”他这话说得不算大声,却足够让大伙都听得清楚,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齐牧。
“我这不是怕我们两个一起上,欺负人嘛!让对方太难看总归是不好,不过你倒是越来越厉害了。”齐牧淡淡的回着,末了勾起了唇角。
“哥哥!也很厉害?”艾维多的视线在齐牧的身上扫着,眼里带着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惊喜。
齐牧对她不置可否的淡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出了对方的校门,某轩就蔫了,认清自己今天出门不利这个事实,他识趣的选择窝在齐牧的身边,如果可以他想转身走人,当然这只是如果。
到达城里最大的钱柜时,他们已经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幸好对方还没有把他们订的包厢让出去。
推推嚷嚷的进了包厢,齐牧直接找了个角落的位子窝了下来,艾维多被他交给了林夕负责照看,两个女生总归是比他一个男生带着个女生方便些,某轩对唱歌没有什么兴致,大大咧咧的占据了齐牧身边的位子打起了瞌睡。
跟大伙都不太熟的海洛司自然也坐在齐牧的边上,有几个女生想坐在他身边,被他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气场吓跑了。
齐牧没有什么睡意,拿着零食慢慢的吃着。不管包厢内的歌声多么要人命,他都是老僧入定般的坐着,干自己的事不受任何影响,当然与宵轩比起来他这也不算什么了,在这鬼哭狼嚎中我们的宵轩同学睡得那是一个安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几个麦霸占据着有利地形,歌曲换过一首又一首。不知道过了多久,齐牧把靠在他肩上睡觉的某人轻轻的挪了挪位置,把对方放好后,他才站起来,出了包厢。
从厕所出来后他不急着回去,一个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着来来往往衣着光鲜亮丽的男人女人,嘴角轻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坐得无聊了,他干脆在大厅摆放着的专供客人免费上网的电脑里找了台靠角落的机子看看动画片、找找国际新闻,半趴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眼神十分的专注。
自从回到中国,齐牧就开始每天关注国际新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关注的是什么,他只是觉得看了心里就不再那么空落落了。
自然他也看到了关于俄国最近彻查官员腐败的新闻,从公布的名单看几乎个个部门都有人员被查,其中以外交部为盛,而上回与齐牧在飞机上起了争执的官员赫然列在版首。
他当时说的话除了他们兄妹三人,就只有那些官员听到了,他们三人现在还在中国,不可能会说,更何况齐牧那些话吓吓他们的成分居多;那些官员就更不可能会自己找死了,难道这一切只是巧合!齐牧蹙眉深思。不过海洛司看到新闻后,没有一丝的惊讶,难道是他说的,还是说他一早就知道些什么,齐牧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包厢里,齐牧走后,某轩就睡得不太舒坦了,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最后他挪了挪位置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靠着睡觉的肩膀,只是没有闻到那熟悉的奶香味而是另一种淡淡的体香,让他眉头依旧紧皱着。半晌,许是接受了那味道他又舒缓了眉头。
海洛司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生,一时竟有些无措,他一向是不喜欢跟别人有身体上的接触的,可此刻他却不想把那人推开,还轻轻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对方可以睡得更加的舒坦。
一大帮人在包厢里一直闹腾到了深夜才算满足了,走出那钱柜时,整个城市早已灯火辉煌,街上人头攒动,竟是比白天还要来得热闹。
“那我们先走了。”
“恩!路上小心。”
……
站在川流不息的街头,大家三五成群的道着别,到最后竟就只剩齐牧他们四个了,四个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都笑出了声。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齐牧是累得不行,某轩却因为在包厢里睡了几小时睡意全无,在他第N次骚扰到齐牧以后,被齐牧毅然决然的踹出了房间,于是这个寒冷的夜晚,某轩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鬼片,感受着来自外界与心灵上的双层寒冷。非凡·月の泠然整理
五六 岁末
时间很快接近年关岁末,街上渐渐有了几分过节的气氛,齐牧三个月的自由时间也没剩几天了,从那次聚会后某轩就被齐牧踢回了学校,身为高三生学习自然是最重要的,于是某轩便开始了学校——齐牧家,两头跑的生活。
临近年关,学校的高三生也陆续开始放假。在小年夜的前一天,某轩也成功的解放了。
“你别一放假,就想着赖床。”齐牧伸脚踹了踹某轩的屁股,扒拉着把被子掀了个底朝天。
“大哥,我努力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放天假,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某轩迷糊的嘟囔着,眼睛都没有全睁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今天要打扫完屋子!要不你来打扫。”齐牧停下手上的动作,抱胸看着宵轩,希望他可以给出一个另自己满意的答案。
“那还是算了吧!你老继续打扫,我去客厅睡就行。”也许是多年来被齐牧欺负多了,宵轩这小子即使脑子不太清醒,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抱着自己的枕头,迷迷瞪瞪的跑出了房间。齐牧无语的摇了摇头,继续着自己手上的活。
等到齐牧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突然觉得客厅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可看了几圈也没有看出问题出在了那里。——宵轩躺在沙发上睡觉,海洛司优雅的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新闻,小家伙艾维多在自己敞开的房间里写着日记,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再多想,齐牧继续着自己的工作,神色是一贯的专注,所以齐牧根本就没发现某轩莹润的嘴唇,反射着淡淡的水光。
小年这一天,齐牧被他老妈拉去逛年货市场,住在他们家的那三个小跟班,自然是都被拉上了,既然要受罪,那就多拉上几个人,这便是齐牧的想法。
艾维多这小家伙跟齐子木尤为的投缘,不一会儿就有说有笑,到后来艾维多干脆就直接认了齐子木做干妈,齐子木还直呼以后一定要让他家睿子跟艾维多看齐。
齐牧他们三个男生自然是跟在两个小女人的后面,而他们的后面,则是沈睿天派来的保镖。三层重叠似的组合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宝贝!你觉得这核桃酥怎么样。”在一个摊位前,齐子木转头高声问着齐牧,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高大英俊的男生,不禁有些愕然。
“子木!”齐牧被众人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瞪了眼自家的老妈,低声吼着。
“宝贝!你到底觉得怎么样。”齐子木选择直接无视齐牧的脸色,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还行!”反抗是不奏效的,认清这事实齐牧无力的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那就多买些,这个可是很好吃的。”某女转头对着小家伙咕哝着。
一天下来,齐牧他们三个男生终于见识到了女人的可怕之处——她们可以从头逛到尾,还不带喘气的,满满当当的买了一堆的年货,都在齐子木的命令下,被保镖送到了齐牧的小窝。
大年三十,齐牧给艾维多准备了压岁钱,小家伙第一次得到这东西,高兴得一整天都没有合不拢嘴,当然比起压岁钱穿新衣是另一件更让艾维多高兴事,衣服都是齐子木准备的,不得不说,身为《生活》杂志的总监她看衣服的眼光还是非常独到的,四个人身上的衣服跟自身的气质相得益彰,十分耀眼。
一早,外面的鞭炮声就没有断过,即便政府规定城中禁止燃放烟花炮烛,可在这种重大的传统节日面前,那些规定一般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齐牧他们所居住的是老楼房了,楼里老一辈的居多,新年放鞭炮是老人习惯性的做法,那鞭炮声一响赖在床上的宵轩就跳了起来,一阵接着一阵整栋楼就好似要被震塌了一般。
“搞什么鬼啊!”顶着一头乱发,穿着皱成一团的睡衣某轩冲出了房间,站在大厅里皱眉怒吼着。
“放鞭炮!”齐牧坐在沙发上凉凉的回了他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刚抓住了鞭炮间歇停止的空挡,清晰准确的落到了某轩的耳朵里。
“靠!谁不知道是鞭炮声。”看着那三个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的人,某轩挠着头咆哮着。“这不是市中心吗?怎么可以放鞭炮,这些人是不是都TMD发疯了。”被扰了清梦,某轩起床气发作,面色阴霾可怕。
“不爽你可以回家去!你家那边可没人敢放鞭炮。”齐牧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说出的话简洁利落,吃着零食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你……!”某轩咬牙瞪着齐牧,半天接不下去半个字,“算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某轩耷拉着脑袋,想回房间继续奋斗。
“铃……!铃!”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齐牧快速的接了起来。“恩!我是齐牧,很久没见到阿姨了呢!……”齐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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