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还真得谢谢你了。”永璂停了一会儿,方言不由衷的说了一句,随即转换了话题,“话说你那侄子怎么样了,要不把我那里的老参给他拿去?”
“年纪轻轻的哪里用得着老参……哈啊——”和琳说着打了个哈欠,“好许多了,还是心结难解,阿德这小子就是心思重……”
眼看和琳眼睛又闭上了,永璂赶忙道:“不说了,你早些睡吧。”
“别啊,我这刚没了睡意。”和琳睁开眼睛又闭上,“陪爷唠唠嗑。”
永璂无奈的应了一声。
“嗯,说哪了……对了,也不知那福康安跟我哥又出了什么岔子,看情形我哥可是有一阵子没搭理过他了……”
和琳嘟嘟囔囔的说着,一开一合的双唇看得永璂心思蠢动。
“……你仔细着点,那位爷只怕心里早有断定了,不然两年前不会让我把十七贝勒扶上现在的位置,那十七贝勒倒也能干的,如今的粘杆处似乎连那位爷都插不上手了……”
“是么……”永璂舔舔嘴唇,眼睛顺着和琳那被他咬得痕迹斑斑的白皙脖颈往下看去,看着看着忍不住就有了小动作。
“你做什么——别给了脸就卖乖…唔……”
“就进去……我保证不动……”
“谁信你……”
——
“此事万岁爷只同和蝗怂倒蝗槐蠢找晕悄旰瞳|为何会放心阿德远去江南?又为何至今不提阿德的婚事?”
“和大人的意思是……”
“只要能护他周全,和傥匏蟆!�
永璘进来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却始终不敢抬手去敲门,那日和胨档幕爸两窕够叵煸谒摺�
尚主……
永璘脸色难看起来,若是任由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阿德最后的结局真如他梦中所示,父死抄家最后病死在乌里雅苏台。
是了,整个和府还分了自己一半呢。
永璘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停下站了一会儿,看看墙头青瓦上的残雪,又转身往回走了两步,猛的抬手去敲门却敲了个空。
阿德站在门口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阿德,你起来了。”
“进来吧。”
阿德穿着一身细绸单衣只披了件大氅过来开门,幸好屋里炭火烧得正旺倒也不觉得冷,他也不管永璘跟在后头自去拿了件银线走边的湖蓝色夹绒锦袍穿上。
永璘见此反倒扭过头去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四周陈设,发觉与之前来时所见并无多大出入,只少了些他送的……
余光扫了永璘一眼,阿德理理袖口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红木圆凳上,“你来做什么?”
“阿德。”
“你倒是好本事,竟说动阿玛放了你进来……”
永璘挠挠头,见阿德此时对自己虽然一副冷淡的模样却不再口称奴才严防死守,心里自然高兴,“我是自己偷偷进来的……”
“……”阿德瞪圆了眼睛看着永璘,起身开了门怒道:“景安,把府里当值的护院给我叫来!大白天竟也能进了人来,一个个都是废物!”
“阿德,你别生气,这也不怪他们……”永璘慌忙走过去劝道。
“不怪他们,那贝勒爷的意思是因为你身手太好了么?”
“呃……”
这么挨了一顿批之后永璘反而恢复了他的粘人行径,没事就到阿德这里串串门找找骂什么的,日子倒过的快了。
眼瞅着还有两三天就到大年三十,和琳还未回府,宜锦对这个向来聚少离多的阿玛感情不深,而且五六岁的孩子心里只有玩闹,拖着刚刚熟悉起来的阿德去玩炮竹,一玩就是一天。阿德也乐得在年关放松一下陪宜锦玩会儿,不时还要加上不定点前来凑热闹的永璘。
和琳早先已经来信说这次过年回府来过,阿德又回了京,正好一家人团聚,刘全麻溜早的就开始置办年货,一直到二十九早上还忙个不停,擦桌子洗门窗,贴对联粘窗花,还得盘算着给府里小厮们的压岁红包,阿德同宜锦就在一旁看着,左右他们都插不上手。
中午和跃乩矗砗蟾艘蝗耍呛土铡�
这下子人总算齐活了。
除夕夜,守年岁。
拜过祖宗行过大礼,过了子时宜锦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嚷着要睡觉,阿德便领了他去自己屋里,看着他睡着了自己也有了些困意。
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阿德惊醒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看着桌子上跟他对着头睡得正香的永璘,半晌才眨眨眼睛清醒了过来。
阿德也顾不得管永璘怎么会在这里,一看时间已睡过了两个时辰。
正好永璘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就喊:“唔……阿德?”
“……你再睡会吧。”阿德猛的收回刚刚忍不住伸出去想要触碰永璘的手,压下急促的心跳,“时间还早。”
永璘却只是有些呆呆的看着阿德,然后眼神逐渐清明。
“咳,看什么?”
阿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反问了一句便把脸撇向一边,不料永璘竟伸了双手来捧住他的脸,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你——”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忽然凑过来的唇齿间。
两人就这么近距离的对视了一会儿,永璘先撑不住微微阖上了眼睛退开了些,然后趁阿德还没反应过来,伸手覆在了他圆睁的双眼上,凑上去接着亲。
阿德眨了眨被遮住的眼睛,永璘可以轻易感觉到手心里被睫毛扫过的轻微的瘙痒,这搔痒一直深入到身体内部。永璘心里泛起一丝绵软,嘴上却丝毫不放松,含着阿德软嫩的唇瓣反复的舔咬吮吸,直到被他吻的脸颊通红的某人一爪子抓向他的脸。
“爱新觉罗·永璘!!!”
作者有话要说:大变前夕打出来第一个居然是【答辩前夕】……毕业真心伤不起啊
作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人就亲上了【瞅上面……大概是情难自禁吧……
阿德(脸红):……
永璘(边傻笑边舔舔嘴唇):……
阿德脸色一变猫爪子奉上……
永璘捂脸哭……
————
PS:明天有更新!!!!!
完结倒计时:三
☆、大结局(上)
大结局(上)
残雪未消,和琳刚过了初三便急匆匆赶去了驻地,阿德也忙了起来。过年这段时间正是各种事件滋生败露的密集阶段,这个时间段探听来的情报用和琳和将军的话来说就是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只要仔细总有点蛛丝马迹可循。
永璘总管着的粘杆处亦是如此。
“你刚刚说……你要去做什么?”永璘疑惑地看着顾长山。
“回贝勒爷,小的说要去探亲。”
少年微微颌首,他原是和琳掌管粘杆处时乾隆安插的暗子,永璘接手后奉命监视永璘,半年前开始为永璘的一系列夺权行为打掩护,直到如今乾隆病重,顾长山也成为永璘的亲信。
“你不是孤儿么,跟那帮小子打小一块长大的,你探的哪门子亲?”
“孤儿也是有爹娘生的,哪里会没有亲戚?”少年面无表情的回道。
不是都死了么……
永璘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据永璘所知这顾长山原也是官宦子弟,后来父亲因贪污受贿触怒了圣上被诛……等等,难道说——
“你——”
顾长山神情散漫的站在墙角,望着不远处的廉郡王府出神。
世上之事就是如此,命运弄人,谁能想到当初的顾家会经此劫难,到最后剩下的只有这么两个人。
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进了廉郡王的门下。
如今乾隆皇帝病重,廉郡王几乎可以说是登基即位的不二人选,王府的门口此时自然是热闹非常,顾长山远远站着倒也不怎么引人注意。他原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看天色,又看看眼前川流不息的车队,原本想要进府一探的心思淡了下去。
转身进入不远处的小巷,顾长山慢悠悠的走了一会儿便站住了,身后轻微的脚步声也随即停止。
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疑惑和震惊。
“……小山子?”
“二哥,好久不见了。”
顾长山回头,眉眼弯弯的勾唇一笑。
——
京城的空气里此时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道,老百姓们大多还沉浸在过年的吉庆气氛中,此时一件来自西北大营的八百里急奏却掀起了朝堂的一片哗然。
镶白旗汉军都统,一等宣勇伯兼湖广道御史钮钴禄氏·和琳,亦是当朝一品大员和陌埽谌涨傲毂髡绞鄙硐仁孔洌芰伺丫琢欤赜笕匆蛏硎苤厣司戎挝扌а喽觥! 『土沾巳擞谇∷氖四晡实劭粗兀坏绞甑墓饩氨懔毂危页Jの薨芗ǎ∫喑隹谠尬Jそ⒔馕坏刃虏诩湓蚓ψ吭绞昙淞叮弥嫌肫湫殖ず瞳|一文一武,深得乾隆信任,同时还与朝中重臣傅恒之子福康安交情甚笃。
和鲁北蛔芄芴嘁辽鲜榉浚礁?蛋病⒓拖暗热嗽谑被挂晕质亲约罕坏懒耍谑翘糯讼⒅缶广对谠亍G∮懈杏谄湫值芮樯蠲饬撕瞳|的失礼之罪,同时下旨命和琳晋赠一等公爵,准许后代世袭,准许和琳家建专祠祭奠;谥忠壮,赐祭葬,命将其牌位放在太庙由国家按时祭祀。
和旎熵苏饷匆煌ǎ皇奔渲痪醯没肷矸⒗洹K桓姨罚路鸲俗诹紊系氖呛樗褪蓿诟?蛋灿氲奶嵝严路讲胖懒熘夹欢鳌�
之后的时间里,和阋恢被瓴皇厣幔〖饲樾危慊踊邮质疽夂瞳|退下,还特准了他数日的休假用来操持和琳的身后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