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怜悯我。”
金波听了这话无言以对,看着银波消失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离家出走的银波为了生存,又回到幼儿园开始了打工的生活,决心一边赚钱一边复习功课,准备教师资格的考试,开始新的生活,
47
允泽被艾莉告知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不知怎么办是好,他找到艾莉,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允泽感到很惭愧:“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该怎么办是好啊?”
谁知艾莉竟捂着脸哭了起来,这让允泽更紧张了:“喂,艾莉,你别哭啊,别哭,好不好,对不起啊。”
艾莉放下手:“我好失望,你把我叫到这里都超过半个小时了,你只对我说了声对不起,我不是那种用这种方式来拖住男人的女人,我自尊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我不会让你负什么责任的,如果你还说这些话,就别再来找我了。”
允泽连忙拦住艾莉:“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我现在心里很乱,这种事我是第一次碰到……我……让我考虑一下。”
艾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想怎样?”
“不管我记不记得,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逃避责任,但是要以什么样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我需要考虑一下。现在我只能说到这里,希望你能谅解。”允泽恳求道。
“好,如果那样,我等你。”艾莉见允泽还是很在乎她,心里暗喜,同时对自己的聪明做法感到十分得意。而完全不知情的可怜的允泽,坐在那里又是唉声又是叹气。
允泽回到了家。
允泽的家里,光泽正缝着小毛绒玩具,自从上次被老板的情人解雇,他靠着做点小零活赚几个钱,马镇看着他这个样子,劝他找个有钱的女人结婚算了,光泽又何尝不想呢,但是那也得碰得上啊。提到钱,马镇和光泽商量怎么处理从贞得那里骗来的钱,除了还给夜总会,所剩的还有那么些,光泽想开个小店,但是马镇不同意,两人为此又吵了起来。
正在这时,允泽回来了,他敷衍地打了招呼就要回房间,光泽挑着眉眨着眼叫住了他:“允泽,没什么话要说啊,不管你昨晚是否度过了美好的一夜,我们都担心你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觉。”
马镇见光泽给他使眼色,也凑过话来:“是呀,都在外面过了夜了,回到家里来,是不是应该跟家里人汇报一下?”
允泽一听,心虚得认为是范秀出卖了他:“啊范秀这小子,他,他去哪儿了?”
“他去贴传单了,问你呢,说啊!”光泽笑道。
“说,说什么,没什么……”允泽吞吞吐吐,又生气又不好意思,赶快进了自己房间。
正翰的出轨行为
风平浪静的日子似乎很久没有光临金波的家了,她的父母、丈夫、妹妹,没有一个人不让她操心的,也许是当长子的责任感,金波必须每一件事情都尽量处理好。
正翰告诉金波自己要出差一天,晚上就不回家了,金波对此半信半疑,但她也没有多想。
因为银波的事,翰杰和绮子打起了冷战,各自闷在房里,连饭也不出来吃,金波只好趁着给他们送饭的时候劝一劝两位老人。
一边是生她的母亲,当初绮子知道正翰的出轨行为,很是伤心,她是考虑到两个孩子的幸福和整个家庭才没提出跟正翰离婚的,要不然她是不会收养银波的,对于一个有孩子的女人来说,离婚不是那么简单说离就能离的,这一点,金波深有感触。
另一边是金波向来很尊重的父亲,可是想到伤心了二十几年的母亲,金波有些恨父亲了,她觉得父亲当初把银波带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抚平母亲心中的伤口,请求原谅。现在母亲心中还有这么多的怨恨,这都是父亲的错,在金波心中,父亲一直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一个为事业、为家庭操劳一生的好男人,可是这次,金波失望了。
在艾莉的暗中帮助下,允泽和范秀成立的卫生间清理公司终于有客户问津,但这一切允泽毫不知情。不管怎样,公司能开张总是件好事,允泽和范秀迅速换了衣服,拿着工具,按照艾莉提供的地址,来到“客户”的家——艾莉的家。
一进门,艾丽的爸爸万德就被允泽和范秀的穿着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们是来抓人的:每个人头戴黑色墨镜,身穿笔挺的黑西装,手里还提着黑皮箱,整个是两个零零七。
允泽和范秀马上干起了活……
艾莉回来听父亲讲了允泽他们的事,笑得合不拢嘴,还说下次再让他们来清理卫生间,并且嘱咐父亲多给些钱,好好对待他们。
49
女人都是自私的。艾莉如此,白珍珠更是。
正翰说是出差,其实是跟白珍珠到外面庆祝认识一周年。这晚两人坐在宾馆房间的阳台上,点着蜡烛,喝着红酒,很是浪漫。一年了,珍珠从正翰那里虽然也得到了爱,但这始终不是他的全部,况且在这一年里,他们总是偷偷摸摸;如今,金波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而且还作出了许多努力,用尽了办法挽留正翰,珍珠此时很想知道正翰到底是怎么想的:“前辈,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您心里还爱她吗……秀彬的妈妈?”
正翰想了想,喝了一口酒:“夫妇不只是因为爱情才生活在一起的,这是我办离婚案件的时候感觉到的,有些夫妇虽然已经没有了爱情,但也会生活在一起,为了子女,社会的舆论,还有其他的各种理由,我们今天就不要在谈她了,让我们好好享受两个人的世界吧。干杯!” 珍珠若有所思地笑笑。
回家以后,珍珠看着正翰前两天给她发的电子邮件,想着昨晚他说的那番话,决定约金波出来谈谈。
餐厅里,面对着比自己年轻漂亮的珍珠,金波有些紧张:“您找我来,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问你能不能离婚!”珍珠盯着金波,很镇定,也很自信。
“您,就是要跟我说这些?”金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来我一直都想以礼相待,看来是枉费心机了,你是不是疯了!这些话是该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金波显然有些控制不住了。
珍珠笑了笑:“请您不要激动,我也是为我们三个人着想啊。我们还很年轻,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路线,不能说只要乘上了车,就一定要坐到终点,如果察觉做错了就应该换另一辆……”珍珠振振有词。
金波听了这番话气愤极了,手紧紧地攥着,浑身发着抖。
就在同一家餐厅,美善也约了正翰在这里见面,要谈谈好友金波的事。
使用者不是朋友
酒水屋里,白天几乎没有人,尽管外面很热,里面还是会被空调把温度降下来。
一张桌子上,两个女士咖啡杯面对面地放着。这是这家酒水屋的一个特点,男士用男用杯子,女士用女用的,就好像所有的器具都有性别。
真是令人费解,两个女士杯子的使用者不是朋友,不是亲人,而是妻子和自己丈夫的外遇。
这是两个女人第二次在这样的场合相见。珍珠不再像上次那样高傲而沉默,有了目的就有了动力,为了达到目的,当然要使用一些手段:“我想问你的是——你能不能离婚。人生很短暂,夫妻之间,没有爱情来维持,这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啊。”
金波不敢相信珍珠竟能用这样的口气说这样的话,是正翰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金波本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哭的。
“爱情?秀彬他爸说的?她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珍珠真是一个有手段的女人,对于金波的问话,她不置可否,只是用自信的微笑来回答,让珍珠自己去猜想事实的残酷。
“你对秀彬他爸才有多少了解?”
“我想爱一个人和了解一个人,那是两回事。”
为什么总是用爱情来回答所有的问题,金波和正翰间的难道就不叫爱情吗?
“你以为就你们俩的叫爱情?你们才相处了多长时间?”
“时间的问题不重要,请不要拿时间来衡量。”
“我们两个有孩子。”
“哈,你就那么没有信心?请不要用孩子来压我。”
女人有的时候可真是可怕,字字礼貌,却句句伤人。
如果事情不是那么巧,也许还不至于把人逼到绝路上去。
美善不忍心再看金波这样痛苦下去,暗自找了正翰,劝说他悬崖勒马。可是不仅没有让正翰回心转意,反而引起了正翰的反感,更增加了对金波的不满。他们谈话的地方也在同一家酒水屋,出来正看到金波、珍珠两人坐在一起。
从没见过这样抢了人家丈夫还这么强辞夺了的人,金波再也无法忍受:“不要脸!”一巴掌扇到了珍珠的脸上:“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婚!不会!”
正翰看到这一幕,不假思索,上去就把金波拉起,不管金波是否被拖倒在地,就把她拉回了家。
“就算是我的原因,那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动员所有的人来羞辱我,让我对你不仅是失望,而是绝望……我在警告你一次,别再碰她了,她曾经帮助过我,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她说还会等着我,可我为了维持这个家庭,还在不断的努力着,你还想怎么样啊,为什么总是把我往死胡同里推!”
什么时候金波成了罪恶的人,而正翰和珍珠倒成了受害者。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啊!啊?”
面对正翰的疯狂,金波只是默默地流泪,应该说她对正翰才是彻底的绝望。
“离……我们离婚……”声音很小,但是,他们都听得很清楚。
这个柔弱的声音,终于让疯狂的正翰停了下来:“你说的是真的,不后悔?”
“我们,已经没有希望了。”
“好,我明天会准备好文件,你到法院来。”说完离开家就走了。
此时的金波悲痛欲绝,但却没有一个人能陪陪她。
就在这时,明秀出现了。
明秀曾经是金波的初恋,虽然多年没有联系,但往日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