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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泽听了什么话也没说。
银波的打工生活依然那么清苦,成天靠快餐面过日子,一天天消瘦下去,精神也越来越不好。好心的同事给她出主意,劝她进包房当陪唱小姐,这样才能快点挣钱。银波为了尽早还债,也为了肚里未出生的孩子,犹豫了。
57
马镇为贞德定的高级进口轿车到货了,可这是马镇诈骗贞德使出的计谋。贞德打电话约马镇出去谈车子的事情,眼看骗局马上就要败露,马镇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答应第二天在茶馆见面。
第二天下午,贞德做了精心打扮刚要准备出门,又被嫂子贤实数落了一番,仗着自己马上要赚到大钱了,有底气了,贞德这回终于敢向贤实抱怨:作为贤实的小姑子,她觉得贤实对她应该有礼貌,用敬语,对待哥哥万德也不能那么过分,成天对他呼风唤雨的,毕竟要不是万德勤勤劳劳地在家里做好后勤,贤实也不能那么放心的在外面挣钱了,没有万德做贤内助,贤实也不会有今天。
贞德的一番话让贤实哑口无言,坐在一旁的万德却觉得贞德说得有道理,终于替他出了口气,马上用命令的口气让贤实以后吃完饭自己洗碗,最好连中午饭也别在家吃,省得他还得忙着一大早就出去买菜。贤实吃了一惊,平日里一直老老实实的万德居然敢对她这么说话,可把她气坏了。
贞德坐在茶馆里等着前来赴约的马镇,可是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看见马镇的踪影。而此时此刻,马镇和光泽就在茶馆的门外面躲着呢,他们是绝对不能进去的。可是看着里面焦急等待的贞德,马镇有点不忍心了:“我们会遭报应的,弄哭无辜的女孩子这样行吗?”
“还没把她弄哭呢,好了回去吧,说好了就看最后一眼。”光泽催道。
他们又透过玻璃往里看了看,只见贞德从包里掏出了手机,马镇慌了:“喂,她好像是在打电话。”果然,马镇的手机响了起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光泽夺过手机放进自己的兜里。
贞德见电话没人接,又按起了键,这次马镇的手机并没有响,“往哪儿打呢?”他有些不安心地看着光泽,两人对视几秒,突然同时叫起来:“给警察?”吓得他们拔腿就跑。
马镇一边快走一边回头:“怎么办啊,她报警了怎么办那!”
光泽拉着马镇径直地前行,还一边抱怨:“别回头,我说不来嘛,叔叔办事情没有一次办成的。”
当他们走到岔路口,刚拐上另一条路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迎面走过来两个巡警,两人顿时停住了脚步。马镇早已没有了平时骗人的大胆,露出了他胆小的真性,紧张的他小声问光泽:“光……光泽,怎……怎么办啊!”他的嘴都张不开了。
“跑吧。”光泽紧紧夹着马镇的胳膊,浑身发抖地立在那里。
“腿不听使唤阿。”马镇的腿早就抖了起来。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两个警察一步步走近他们,他们极力抑制住脸上紧张的表情,强做着笑脸,闭上眼睛,仿佛等待命运的审判。然而警察并排和马镇擦肩而过,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马镇和光泽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便立刻回头,看见警察渐渐离他们远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面对面的傻笑起来:“走过去了……”可是马上又脸上一沉,只见马镇哭笑不得的对光泽说:“我……尿裤子了……”
“我也是……”光泽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不愧是叔侄啊,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争吵在夫妻二人间爆发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
这天下班,珍珠约正翰晚上一起吃饭,正翰借口秀彬病了要早回家,拒绝了珍珠。一进门正翰看见了桌上的花篮,以为又是珍珠借他的名义送给金波的,马上悄悄打电话问珍珠,珍珠却说没有,他就问金波是谁送的,金波吞吞吐吐的说是一个朋友,正翰有些怀疑:“什么朋友?”
这时候,金波的电话响了,原来是珍珠。
“请问秀彬病了吗?”
“你说什么啊,他健康的很,怎么会生病?”金波生气地说。
“那你请前辈听一下电话。”
金波听珍珠这么说更加生气了,把电话扔给正翰:“你的电话。”
“是谁啊?”正翰纳闷道。
“你的情人!”金波摔门而出。
正翰吓了一跳,拿起电话:“你在干什么?”
“我倒要问问你在干什么,还说秀彬生病了,为什么要关手机啊,你为什么那么做?”珍珠责怪道。
“那也不能让我听电话,吃错药了?”正翰急了。
“想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人送花篮,谁知道你又关机了,所以才叫你接电话,顺便问一下。”
“明天再说。”正翰敷衍着。
“不要把人惹急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珍珠警告正翰。
放下电话,正翰找到金波向她解释:“我的手机关了,所以给你来的电话,是公事。”
金波不想听正翰的解释:“我又没问你。”
正翰马上讨好金波:“明天在公司门口见个面吧,一起吃顿午饭吧。”
“和她一起吃吧,和你喜欢的人一起吃饭!”金波不给正翰解释的机会,扭头离去。
虽然金波还在为珍珠打来电话的事生正翰的气,但又因为明秀送来花篮自己没向正翰交待而心存顾虑,于是她答应了正翰的午饭邀请。
正翰最近的表现不错,还知道说一些称赞金波的话,试图讨好她,金波对他和珍珠的事也有所放松,并没像以前盯得很紧,也许如美善所言,金波的生活中有了另一个男人,心态就平衡多了。
可就在两人点餐的时候,珍珠打来电话催正翰赶快回去,说公司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正翰这才想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把信用卡留给金波,自己一个人急着走了。
金波并没有如往常那样会生气。天气不错,金波吃完饭,决定一个人到公园走走。看着眼前优美的景色,惬意的人们,金波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就在这时,明秀打来电话,邀请金波一起看电影,金波先是犹豫,但明秀盛情难却,便答应了。
电影院里,金波和明秀两人开心的看着电影。而在正翰的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的正翰忽然接到幼儿园来的电话,说是下班了没有人去接秀彬,纳闷的正翰给金波打电话,却打不通。金波联系不上,家里又没有人接电话,自己马上要和振波去一趟法庭,这可怎么办呢?看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正翰,珍珠主动提出由她去接秀彬,正翰只好同意了。
珍珠把秀彬送回了家,绮子得知事情的经过,便留珍珠喝茶对她表示感谢。珍珠趁绮子在厨房沏茶,悄悄上了楼来到正翰的卧室,当她下楼的时候正好被绮子撞见,珍珠这一反常的举动引起了绮子的怀疑,女人天生的敏感让绮子觉得这个自称是正翰的晚辈的人,跟正翰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生活中就是到处充满了巧合,就在珍珠离开金波的家,拿出钥匙开车的时候,看见前面不远处,金波从一个男人的车里出来了,还热情地跟那个男人招手再见。珍珠似乎明白了什么,有点儿得意地笑看着走过来的金波:“您好!”
金波心里咯噔一下,又回头看看明秀走的方向,用手捋了捋头发,有些紧张:“你,怎么会在这里?”
珍珠如实告诉了金波,这让金波倍感不满。一进门金波又听绮子说珍珠私自进了自己房间,就越加气愤了。等正翰一回来,金波迫不及待的问他问什么让珍珠去接秀彬并且到家里来了,让妈妈都觉得奇怪。可正翰觉得责任在金波,这几天她就像丢了魂似的成天不在家,手机也不开,连孩子也不好好看着,金波也不甘示弱,一句一句地还击着。
这时,金波的短信声响了,正翰一下子夺过手机,查到明秀发给金波的短信:“到家了,今天很开心。”这更加重了心中的疑惑,又一次不可避免的争吵在夫妻二人间爆发了。
第四章
自己可能被欺骗了
贞德在茶馆等了一下午,马镇仍然没有出现,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欺骗了,她不敢肯定但又束手无策,只得向哥哥万德求助,万德劝贞德报警,可是贞德却有些犹豫,她不愿意相信马镇是那样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钱真的被骗。她决定再找一找,也许马镇是临时有事才没赴约的。可是今天的这件事怎么向贤实交待啊,下午临走时自己还作了保证,贞德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让万德先跟她一起隐瞒实情,再另想办法。
晚上,贞德对贤实很是客气,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按摩的,万德借口说现在不急着把车卖出去,等一段时间有了好价钱再卖,这样可以多赚点钱,让贤实再等几天,贞德又为下午抱怨贤实的话向她道歉。 这让贤实觉得有点奇怪:这两个人下午的时候还你唱我和地批评我,怎么现在说话也客气了,还主动承认错误,是不是有什么预谋?不过,在外面劳累了一天的贤实也没多想下去,只是让他们兄妹尽快把钱还给她。
几天以后,贞德和万德在路上无意中发现了马镇坐的车,一打听,原来这辆车是别人的,而司机正是光泽,车的主人说不久前她把光泽开除了,估计贞德是被他给骗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终于要被证实了,贞德真是又气又急。
60
自从那天见到银波在酒店里洗碗赚钱,过着本来不属于她的生活,允泽的心又放不下了。他不知道银波并没有结成婚,不知道银波已经怀了盛基的孩子,不知道银波的身世给她的生活造成的影响,允泽原以为银波是为了追求幸福而和盛基结的婚,为了尊重银波的感情,他只好任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