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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精和石精貌似感觉到了白舜婴焦躁的情绪,竟然讨好般地将自己体内储存多年的最纯正的玄阴之气通过石块树根输送给白舜婴的尸骨,槐树精还特地用它那粗大的树根将白骨托起,举到更加宽阔的地方,使白骨能更好更全面地吸收月光。
白舜婴一愣,随即掩嘴偷笑道:“想不到这俩天然呆还挺可爱。”
4血魇白骨心
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和树精石精的相处倒还算愉快,尽管白舜婴会嫌他们烦人,但总比没人陪的好。就这样,终年不见天日的‘绝命谷’里,二妖一鬼在一起天南海北东拉西扯的唠嗑儿,有时候白舜婴还会传授道佛心法给它们,二妖如获至宝,醍醐灌顶是翻然醒悟,活活省去了十多年的苦修,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此后树石二妖与白舜婴交流时的语气中不免带了一丝崇拜与敬畏,这让白舜婴不由得在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把。最为对白舜婴的报酬,树石二妖一到晚上就全心全意地帮助白舜婴修炼。
有了他俩的支持,白舜婴的修炼之路就更加的畅通无阻,一帆风顺。现在烟雾状态的白舜婴已经能清晰地幻化出自己生前的少年形轮廓了。他还时不时的yy着,有朝一日能摆脱白骨,也能像香港日本鬼片儿里的厉鬼一样操控他人生死,令人畏惧。
又过了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白舜婴在心法黑气月光的三方滋养下,终于无师自通自行领悟了修真道路上的第一个法术——魂魄烙印!这个法术其实就像一种强制性的主仆契约:无视被施法对象的自主意识,强行在他的三魂七魄上烙下施法者的专属印记,在被烙下印记后,除非施法者主动解咒或被施法者生生抽出自己的魂魄,被施法者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施法者的任何命令,不然致死都要受到魂魄撕扯之苦,歹毒非常。但施展这个法术也是有条件的:被施法者的修为不得超过施法者本人,如若有谁不知好歹,硬要在修为比自己高的人身上下咒,那只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反倒被对方变为奴隶。以白舜婴现在的修为也仅仅只能控制一些小动物而已
这个法术对高端的修真者有些鸡肋,只要随便修炼一些凝心固神的法决,这种法术根本起不了作用。但对白舜婴而言无疑是给了他莫大的鼓舞,是对他修真上努力的肯定,是来之不易的成果,喜上心头的白舜婴迫不及待的想找对象实验,可这片荒芜之地找个活物是难比登天,就这么左等右等的,好容易盼来的实验品,想不到为白舜婴开启了得到一种新力量的途径……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难得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绝命谷’,为这片死寂的山谷平添了一份希望与生机。日光透过一颗大槐树的层层树影,零零星星地洒在一具白骨身上,原本显得诡异的骷髅,给人一种安详的舒适…………一只灰不溜秋的老鼠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从一面石壁后面探出头来,小巧的鼻子东闻闻西嗅嗅,连带着鼻子上几根胡须也一颤一颤的,又拿自己黑亮的小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才敢扭动着肥胖的身躯从石壁后挪出来,急急忙忙一路小跑的奔向前方的大槐树和大石头。要说这老鼠啊,来头可不小,它可是华夏大6轩辕国最有名最高级最豪华的酒楼:玲珑楼————厨房的一只老鼠= ;=要不咋说是最高级的酒楼呢,连厨房的老鼠吃喝的都是最高档的食材美酒,单看它那一身膘儿就知道,普通家庭能养出肥得跟肉球一样的家鼠吗?灰鼠在玲珑楼的生活可是滋润的不得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活得比人还自在快活。可不幸的是,那些天杀的厨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心血来潮的买来一大包驱鼠粉……往老鼠洞里那么一撒…………所以,小灰老鼠不得不放弃安逸的生活,背进离乡连夜出逃,老鼠是足足跑了好几里的地才敢停下,进到这‘绝命谷’中,琢磨着就在这安家落户了。
灰老鼠来到大槐树前,围着树身转了转,没发现有什么树洞能钻,又跑到旁边的大石头前,同样也是无洞可钻,最后,它把目光转向了位于两者之间的那具白骨……
随着修为的增加,白舜婴的精神力也有所扩大,当灰鼠踏进‘绝命谷’时,他就感受到了,内心边激动边盘算着怎样把它给薅过来,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无比自觉的往这边来了,白舜婴那个亢奋啊!小灰鼠爬上白骨,似在观察着什么,最后它艰难地攀上白舜婴的头骨,居高临下地俯视整具骷髅身,然后满意的跳下,跑开了;白舜婴一阵懊悔,以为它不会回来的时候,小灰鼠衔着一拽野草回来了,接着十分淡定地放进白舜婴的肋骨里,白舜婴正疑惑着,灰老鼠又跑开了,然后又衔一拽稻草回来铺在肋骨里,然后再跑开…………如此反复了十几次,白舜婴终于明白,敢情这家伙是想在自己身体里安窝!
“太萌了!”就算现在衣碎血尽骨枯,白舜婴也没忘记自己生前最为宅男的本分,网络语言流行词汇甚的,一点儿也不含糊= ;=看着小老鼠为操办新家忙里忙外,白舜婴才终于想起自己该办正事儿了,便集中精神,意念直逼在忙活的小老鼠,白骨两个空洞洞的眼眶中红光一闪……
这时候的灰鼠正勤劳的‘铺床’呢,还边思索着这个‘家’虽然有点漏水,但还是将就着凑合着住吧。突然,灰鼠一阵心神不稳……尾巴尖都竖了起来,回过头去,发现自己这个‘新家’好像在笑…………
如此这般,灰鼠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白舜婴的仆人,说是仆人,其实白舜婴也没什么事让它做,但是以作弄它为乐绝对是一大消遣,最常见的就是强迫它减肥。奉白舜婴之命,灰鼠不得不在这宽阔的山谷里上蹿下跳,东跑西逃的;原本圆鼓鼓的一个身子,被白舜婴活活折腾下去一大圈儿!石精树精倒也乐得看热闹,常常跟着白舜婴一起没心没肺地欺负小老鼠。
从此,白舜婴在劣根性的唆使下每天的必修课又多了一样——折磨灰鼠……可怜的小老鼠,每天只能在白舜婴修炼的时候踹口气并偷偷地抹了把泪,哀悼自己一去不复返的快乐生活。
灰鼠的出现还常常为白舜婴带来一些意料外的惊喜:比如不知从哪找到俩修铁片子,到了晚上,白舜婴就让灰鼠对准月亮支起铁片,通过铁片反射的月光来修炼,这样一来,白舜婴就能更长时间的吸收月光。树石二妖还为这又惊奇了一把,对白舜婴的崇拜是更上一层楼。再比如:引来了一条小青蛇!要说这小青蛇也是个倒霉蛋儿。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吃没喝的好几个月了,好不容易见到只面黄肌瘦的老鼠便不假思索的吐着蛇信子游动着追了过去,没想到,食物没吃成,反倒做了白舜婴的二号奴隶
青蛇整天想着如何吃掉灰鼠,而灰鼠则成天想着如何不被青蛇吃,除非灰鼠真的有生命危险,否则白舜婴是不会干涉的,所以没有白舜婴的命令,这一鼠一蛇每天隔三差五的都会上演‘蛇口脱险’的闹剧,有好几次青蛇都把灰鼠的半个身子吞到嘴里了,但碍于白舜婴的命令,有不得不把到口的美味吐出来,一双爬行动物特有的细瞳幽怨地盯着自己的骨头主人。灰鼠呢,已经连死的心都有了,常常想与其被活活吓死不如做好事直接送给青蛇吃,积点德还能投胎为人呢……
现在这种平淡却绝不乏味,琐碎但绝不单调的日子里白舜婴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幼年的与外公外婆在一起的柔和时光,不知不觉中白舜婴已经把树精石精青蛇灰鼠当作了自己的亲人,当作了自己的存在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幸福,也不过如此……
又是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
“咻————”一只白首山鹰高傲地盘旋在‘绝命谷’上空,犀利的双眼左右地扫视着地面上的一切事物,很明显这只山鹰是在寻找猎物,经过一番探查,它看到了,看到了一只老鼠和一条蛇,蛇和老鼠均在老鹰的猎食范围内。一个优美连贯的滑行,山鹰朝自己的猎物猛地俯冲了过去!
作为动物的本能,青蛇和灰鼠都感到了危险,二者不约而同的停下追逐,扬起头朝天上仰望,正好与冲来的山鹰凌厉的视线对了个正着,随即吓得魂不附体,各自向东西两方逃窜,山鹰也不慌,捕猎经验丰富的它快速地在脑中将蛇和鼠的体积对比了一下,便立即调整方向,挥动着翅膀朝青蛇冲去,一双尖钩般的利爪眼看就要擒住青蛇那纤细的身子,被逼急的青蛇急中生智,立起蛇身,张开口喷出一道看似清水的毒液直逼山鹰的鹰眼,山鹰一惊,没想到青蛇还来这么一手,连忙拍翅高飞,躲过了这一记致命毒液。躲过毒液,山鹰随之大怒,一对利爪划破空气再次朝青蛇袭来,为保命的青蛇只有亮出毒牙,与山鹰缠斗在一起。
等逃到了安全的地方,惊魂未定的灰鼠看着狼狈的青蛇,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幸灾乐祸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与山鹰的搏斗中青蛇渐渐落了下风,翠绿光滑的鳞片被鹰爪划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白舜婴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青蛇被抓,想用‘魂魄烙印’将其收为仆人,但奈何,山鹰飞行的速度太快,白舜婴根本无法锁定它的魂魄,无奈,只好求助于树石二妖。
树石二妖本来就忍受了千年寂寞,好容易逮着乐子,哪能轻易让它送命。先出手的是石精,只见那黑漆凹凸的大石头表面升起一道暗紫色的光环,整个‘绝命谷’的大地竟开始震动起来,周围的石块竟在石精的法力下,漂浮起来,慢慢聚集在一起,合成一个巨大的石球,迅速地朝山鹰砸去。这一手‘聚石为球’惊呆了白舜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