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两人又揉身赴上,但见梁白二人你来我往。白云飞攻得如水银泻地般精彩绝伦,招招华丽异常,却狠辣含在其中;梁云挥动长剑,守得更是滴水不漏,无论白云飞古剑攻到哪里,长剑便能护在其处。
两人便如一对入得花丛*的蝴蝶一般,你扑我躲,当真精彩之极,不觉百招即过。梁云将剑一斜,退后两步,随即收剑,白云飞也收剑入鞘,双方均是一笑,心底都赞叹双方剑式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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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道:“梁兄不愧名门子弟,一手剑法当真妙绝。”
白云飞笑道:“梁兄剑法精妙绝伦,实是吾平身未见。刚才切磋时我知梁兄根本未尽全力,才由得我的攻势强盛。”
梁云笑道:“梁兄过誉了。”
白云飞亦笑道:“不瞒梁兄,区区今日竟想与梁兄不醉不归。”
梁云一笑,随即走上前去,左手轻拍白云飞左肩。两人相视均是大笑,颇有英雄惜英雄之感。
梁白二人进得客栈,但见店小二已于柜台处伏头酣睡。白云飞左手拍了拍店小二肩膀,叫醒昏睡中的店小二,向其点了些许菜酒。
白云飞道:“梁兄的神光剑法卓绝,浑然天成,每一招都彷似包含天地之理,非是我所能及。”
梁云举杯朝白云飞,随即一饮,笑道:“白兄过谦哩,贵庄以剑名动江湖,剑法高深者众,白兄更是人杰。然神光剑法的意境之深,小弟仍未得髓。”
白云飞举起酒杯似是端详甚久,叹道:“梁兄剑法已渐窥大道,却道仍未得神光剑法精髓,可见那神光剑法当真是神奇。”
梁云道:“兄说笑哩,区区在下何以能窥得大道。我平时游历天下,倒是听闻贵庄的岳霖老前辈剑法通神,在江湖中是一代传奇,那才是真正的窥得大道。”
白云飞一脸崇敬道:“那是我三师叔,三师叔确实*当世,我十三岁那年见过他使过剑法,每一式都剑气纵横,似是与天地至理相悖,却又如行云流水,对我的剑法影响实是很大。不过这些年来,我再也没见过三师叔了,不知他又在何处神游。”
梁云呵呵一笑,道:“当年岳前辈与魔教的神剑长老、武当的长风道人三人均以剑名动江湖,均是江湖中神话般的人物,为江湖最负盛名的三位使剑名家。”
“确是如此,只不知梁兄师承何处,梁兄的师傅未必在三师叔等人之下吧。”
梁云微一举杯,似饮非饮,终是将酒杯放下,感叹道:“恩师早已退出江湖,不问世事,就连我这徒弟也不知道他的名讳,更不知他在何处。”
白云飞不知是否梁云不愿透露,或是真的不知,但心想既然梁云不愿透露,也不便在问。
梁云又叹道:“恩师曾言,其当年纵横天下,却有一败。却未仔细说与我听,哎。”
白云飞暗道梁云已经剑法惊人,其师傅定当冠绝天下,却仍有败绩,当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白云飞岔开话题道:“听闻魔教教主已死,只怕一群大魔头将要争得你死我活,江湖只怕多事。魔教教主的第二子慕人杰虽非嫡出,却得到神剑长老支持。神剑虽然只是四大长老之一,不过其武功在魔教却是最高,声望最著,在魔教的地位崇高,其他三位长老均是难望其项背。”
“慕人杰虽是有神剑支持,不过听闻魔教大公子慕清风确乃人中龙凤,天魔神功出神入化,又岂是这般易予,结果怕尚仍是未知之数。”
白云飞道:“哎,只要他们教内争斗不影响到其他门派才好。不然。。。。。。。。。。。。。。。。。。。。”
“我虽非是江湖中人,不过却想到黄山一游,去不知白兄可有兴趣。”
“莫不是梁兄想夜访魔教,既然如此,白某定当奉陪,天下哪里有我们去不得的地方,我也想会会那神剑长老,看看与三师叔齐名的剑客究竟有何神通。等我明天打发了师弟师妹定,定当与梁兄做伴。夜深了,梁兄早点睡吧。”说罢白云飞一拱手,便大步离开,回得房去。 。。
第四章 千手仙子
清晨的阳光已柔和的照射在梁云身上,只见梁云长身玉立,负手而站,静静地望着白云飞师兄弟。
白云飞正在向其师弟师妹交待一番,告诉他们其将与梁云同行游历,暂不会回山庄。谢青青自是一脸的不高兴,转头又恨恨的望着梁云,她倒不是担心白云飞的安危,因为她深知自己师兄之能,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师兄为何突然要离开自己,不随自己回山庄去,没有了这好玩的白师兄,只余得这烦闷的秦师弟,一路行去,自己岂非无聊之极。更可气的是他反而还要和这以前素未谋面的死书生去游玩,怎能不气。
梁云看出谢青青脸上的不悦,觉得莫名其妙,再一望白云飞,疑雾顿散,心道:“莫非……。”想到此处,梁云不由暗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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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谢青青和秦明月,梁云与白云飞两骑便朝安徽行去。
两人生性甚是投缘,大有一见如故之感。虽目的地尚在千里之外,却也不觉辛劳。
梁白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一路行来四处游历山水名胜,不亦远乎。闲暇时则谈论剑术以及武林轶事,甚至于易经八卦。两人均学识渊博,所猎甚广,讨论起来有时见解相同,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有时意见相悖,却各自据己之理互不相让,但均不厌其烦。这些时日下来,两人均佩服对方所学甚深。且双方剑法均有独到之处,再经过二人互相印证,交流所得,以往不解之处都有豁然开朗之感。一路行来二人武功都各有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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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已半月有余,梁白二人两骑已至歙县境内。
歙县已是魔教的势力范围之内,魔教本名天一神教,因教众大多性情古怪,出手辛辣狠毒,不留人予余地,与江湖诸多门派不合,并互有厮杀,故被人称之为魔教。
进得城中,梁白二人在东城找了间客栈,找到店小二交待完毕,便在县城里四处闲逛,以见识此地风土人情。但见城中长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约行里路,便见得一间酒楼,大门上有一扁牌,上书“望月楼”三字。此酒楼生意兴隆,内里八仙桌竟是坐满了客人。二人猜想此酒楼大概是在此地较为出名,于是二人举步进了这得月楼,叫得店小二来,吩咐他拿几个店内的名菜好酒,不就菜即上来,两人兀自饮用。
梁云坐在八仙桌上,手端酒杯,目光四望,但见楼上一张八仙桌坐着四个人,甚是奇特。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个约三十岁的红衣少妇,容貌美丽,一双星眸风情万种,让人一看便魂不守舍,忍不住再看,当真是天资国色,引得四周的食客四处观望,红衣少妇却彷佛未看见一般,兀自饮酒;红衣少妇旁边的其他三个男子却粗衣麻布,面目凶神恶煞,背负大刀,一看便是江湖中人。
只见白云飞眉头一皱,心道:“她怎么也在这里。”梁云望了望那四人,不由得眉头一皱,便道:“云飞兄可是识得那几人?”
白云飞轻声道:“那个身着红衣的美妇人,梁兄可是瞧见了。这人小弟倒是认识,便是江湖中闻名的千手仙子,又称千手毒妇,据闻来自魔教,而这里又是魔教的地盘。我以前游历江湖时曾见得她一面,暗器和毒攻当真了得,怕是唐门唐少卿见了她也得绕着走,不得不防。”
这下梁云听了也皱眉了,据闻这千手仙子在江湖上以美貌和暗器毒功闻名。此人除了精通中原武功外,还师承苗人,学得了一身惊世骇俗的用毒的本领,其一手暗器功夫和用毒功夫只怕还在唐门的毒手唐少卿之上,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
不过梁白二人艺高人胆大,当下也不惊慌,饮酒甚欢。
约摸半柱香功夫,就见那千手仙子四人食毕,左侧那个背负鬼头大刀的男子去得前台结账,千手仙子等人也随即离开了望月楼。
白云飞朝梁云轻声道:“走。咱们跟着去。”两人悄声跟在千手仙子等人身后,梁云从小得名师指点,对轻功极为着迷,且深研易经遁术,轻身功夫修为岂非等闲;白云飞亦使出师门绝技腾云驾雾。两人一直跟着千手仙子,虽行程较远,倒也未被发现。
二人一直跟至一树林外,只见那树林繁密。往内行得一里,便见有一处大村庄,那村庄房屋三四十座,座座相连。只见村口有两人持刀保守,只见那两人太阳穴微突,精光暴射,显是高手。梁云二人见千手仙子一行四人与那守护二人低语一番,随即四人便入了村口。梁云见再难跟踪,便指着村口后面一偏僻地方,低声道:“那里没人,从那里跃上屋顶。”于是梁云与白云飞两人轻声掠至该处,纵上房顶,二人上了屋顶,便低匐于屋脊边,对下方一览无遗。只见屋下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院坝,院坝有四、五个人,或打扫、或练武。只见千手毒妇四人在一老者的带领下,进了一间房内。
梁云白云飞遂展开轻功,越过几个屋顶,到得千手仙子等人进的那屋的屋顶,匐在屋顶处,从瓦缝中窥看。只听那屋内一个年约二十七、八,英俊异常的年轻男子坐在正中,千手仙子等人坐在侧旁,只听那年轻男子道:“兰姨此番入得总教查探,可有重要消息?”梁云心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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