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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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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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累?空气中医院里那种独有的味道让我有点不舒服,头的昏沉感没有完全褪去。我回握住他温暖的掌心,半合上疲倦的眼皮轻问,“你多久没睡觉了?”这副累的快要精神崩溃的摸样,真少见。
  这小子只有累得要命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但又直白如野兽的神态。
  他没回答,直接将另一只脚抬上病床,黑色的外套也不脱整个人挤上狭小的病床侧卧一躺,两只爪子一伸就将我勒到怀里,我差点被他勒岔气。
  他将头搁在我颈边,温热的呼吸平缓,我动都没法动,虽然以前睡觉时他就是这德行,但可能是今天的床太窄的缘故,他力道却重得多。
  “兰斯?”我突然有点搞不懂眼前这场景,医院里应该不适合这样睡觉吧。
  “有人来了。”他闭着眼睛不在意地说,我们离得太近不仅头发交缠,连彼此的呼吸与心跳都可以安静地感受到。
  等了一会,有人打开病房门,是穿着白大褂踏着增高鞋的小妖。她看到我们互搂的亲密时表情神色完全没变,倚在门边朝我打了个“OK“的手势,一开口语气就特别冲,“米露,有时真想把你这个笨蛋制成标本一了百了算了,还有那位强盗先生,下次劫飞艇别劫得那么光明正大,我们艾斯米的城市形象宣传部对此很头疼,旅游业可是我们当地一大产业支柱,小心警卫所请你去喝茶。算了,你们俩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没空管,睡完觉记得把床铺费缴了再走。”
  说完 ,小妖转身甩门就走,秉持她一向来去匆匆的风格。
  我沉默,总觉得一觉醒来发生了一些给人添麻烦自己却不知道的事,“兰斯……你再不松手我真的窒息了。”
  他双手的力道大得让我缺氧严重,我拍拍他的爪子,希望能松松手。
  颈边有些麻痒,他漫不经心地自喃了句什么,我认真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自言自语似的话。
  “……我没用力。”
  我有些无语,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学不会控制力道的拥抱。困难地微仰下头,仔细地看着他闭上眼后尤其明显的黑眼圈,还有白的几乎透明的肤色。我放柔神色,伸出手环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
  病房浅绿色的窗帘缝里透进来几缕光线,我终于撑不住疲惫慢慢跟着他一起闭上眼,在睡意涌上前轻声问,“库洛洛,团长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都不太像是你们那里的打招呼方式,等了一会,耳边的呼吸平和得溶入空气中,近乎窒息的怀抱很温暖,病房长时间安静下去。
  我轻轻地笑了笑,有些宠溺用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好梦,兰斯。
  现在病房外,一定早已阳光灿烂了吧,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作者有话要说:丢开笔,仰头望着电风扇。第一本书啊,当初想自己撑死了也就能写个十来万字吧。转眼三十五万多,不佩服自己都不行了。
呵呵,我脑子里的故事还没完,一直犹豫要不要写下去,其实能写到这里脑子里第一部分的故事已经完整了。
我一直觉得你们能看到这里也就可以了吧,接下去的故事我自己YY给自己看,要把自己的梦用文笔弄出来给你们看,总是比自己做梦难的。
没想到,责编今天辞职了,第一个编辑的离开让我难过。怎么在我想打上“本文完结”时说走就走呢。
我说过,我没自信,故事写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看不懂自己的文字。你们说很好,但是我知道生涩的地方不可能没有,棱角尖刺搞不好等我N久后重新看就扎我一身血淋淋。
团大被我崩成团子,因为他只有十六七岁,所以可以是团子。
再写下去,就是逐渐长大的团子跟米露,剧情什么的都会爬出来,就算脑子里有故事,可是我写得出来吗?
有点没自信。呵呵。
喂,你们这群陪着我一起斜着眼睛做梦家伙,文是不是该完结了?


你不是我的女人吗

    “太阳与月亮?”我轻声重复着,手里透明的糖果罐在偶尔从半开的车窗外,倾斜进来的阳光下发出五彩的光芒,是圆罐里包着各色糖纸的糖果折射出来的,比阳光本色还灿烂的颜色。

    “是的,月亮所拥有的光全部来自于太阳,月亮的陨落并不会损失太阳一分,这种生命力牵绊的念能力跟生命力平分不同,月亮的笀命完全取决于供给方。”他眼下淡淡的阴影并没有彻底消失,少年特有的清新气质总有些森凉,特别是当他笑着面瘫时,你会觉得那笑容背后的凉意更甚。

    幸好已经夏初,不怕冷。我低头边开糖果罐边庆幸,“也就是说兰斯你死了我也会死,太阳与月亮就是这个意思吧,毕竟月亮的光源全部来自于太阳,听起来这个念能力应该是让生命力以持续性的状态,从你身上得到的。当然照你这么解释,当我再次意外死亡时并不会连累到你,真是幸好幸好。”

    如果我再次死掉他也要跟着我一起死,那绝对是本世纪最大的悲剧。

    “哦,你不觉得这个条件很不公平吗?”他微侧着身体,神态放松,眼里有些莫名的笑意。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然后懒得跟他委婉地开口说,“相信我,你的仇家一定比我多很多,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的话,你那些无论是现在或者是未来的仇家,大概也省去花几百亿跑去雇用好的杀手来对付你,只要直接花个几万戒尼,随便在街头怂恿几个小混混跑来捅我几刀不就行了。”

    我可不敢想象他的仇人一窝蜂全往我这边跑的场景,所以只是依附生存而不是同生共死真是太好了,杀我绝对不需要奇犽他爹跟他爷爷。

    再想想库洛洛…鲁西鲁的仇家,在这个猎人世界里一定都算得上恐怖级别,我这个平民百姓招待不起。

    “让你死还需要几个小混混?”

    身后有人用一种怪异的语气轻声低语,我疑惑回头,大家该坐的坐,该躺的躺,该死赖在椅子上的死赖着,斜目望窗低头抠脚,反正没一个视线是往我们这边望过来的。

    我无所谓将头转回来努力开糖果罐,“对了,兰斯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学习念,如果可以的话将来我就去考遗迹猎人。”

    “念?”他眨了一下眼,平淡的语气却带着诡异的笑意。

    我费力地拧了老半天,发现新买的糖果罐太紧涩,只得转转酸涩的手腕将罐子递他,“开不了。”

    他看着我递过去的糖果罐几秒,才伸出手用指甲往罐口轻轻一抹,密封的包装就松开了。

    “听到了吗?今天其实是搞笑节吧,一个连糖果罐都开不了的家伙说要学念去当猎人?”

    身后传来一声非常不厚道的嗤笑,这个声音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双脚高高抬到前排椅子上的芬克斯的。

    “猎人?”飞坦的声音总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压抑感,导致每句话的平仄感都有所欠缺,就连问号也没起伏。

    “啊,你说猎人,应该是猎人总部考核出来的一批比较优秀的人才的统称,至于什么是猎人总部,那些所谓的人才又是干嘛的解释起来太麻烦。照我们的理解,简单说了就是如果你够强能抢到一张猎人证,你就能获得杀人豁免权之类的。”坐在车后排的侠客懒散地躺着翻笔记,又习惯地开口解释。

    “杀人豁免权那玩意能吃还是能喝,我听着怎么像废物。”正在抠脚丫子的信长披头散发的,他旁边的空椅子上放着他那把宝贝的黑白相间刀柄的武士刀。

    “我觉得倒还不错,拥有猎人证可以获得大量的内部信息,下次试试看。”侠客在后座笑着说。

    “米露想要猎人证吗?”团长大人神态悠闲得像是在问,“要喝水不?”

    我将糖罐子抱回怀里,掏出颗糖果剥去外衣,然后把糖果递给到他嘴边塞给他吃,“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猎人证,如果不是我自身实力获得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又不是弄张猎人证我就是猎人。

    笑眯眯地如愿看到他脸上的微笑隐去,轻抿起嘴角,手自然地屈起撑着下巴侧过脸去,窗外黄沙连绵,不让我看到他努力不皱起的眉。

    青橙味的糖果真的可以酸死人,这点我深有体会,又掏出一颗甜橙味剥了自己吃,甜甜的,味道不错。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我学念是不太可能了,小小的期望又被掐断。

    车厢里有一刻被很诡异的长时间沉默占据,湣鹂吹娇至拥氐着艹隼刺璧哪侵炙挡怀鲎涛兜奈奚�

    我有点不习惯这种阴森森的安静,因为每次有这种安静降临,我就很敏感地感觉到身后总有那么几道怪异的目光飘过来。

    慢慢又转头,车子是半新半旧的中型旅游车,我跟库洛洛坐在前头第二排,玛琪在驾驶座上冷着一张脸开车。而车后各占着一排空座位的几只蜘蛛照样该躺的躺着,该赖的赖该蹲在椅子上的蹲在椅子上,没有一个人的视线是往我们这边望过来的。

    我有些犹豫地抱着糖果罐子问,“你们想吃糖吗?”刚才吃糖时,一定有谁看过来,想吃不用客气。

    一大片沉默,我听到车轮碾过黄沙的声音,从车窗外逃进来的光块很温暖,有夏天的味道。蜘蛛们望窗低头,死不开口。

    我又重新窝回他安稳的怀抱里,有些困倦地将头搁在他颈边。糖果的甜味在舌头里化开,多少压下那种不舒服。

    “米露,晕车药没用吗?”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什么小动物那样温柔。

    “有用,不过没法真正解决晕车症。”我闭上眼睛,糖果罐在怀里有一种暖度,我抱紧着。

    车子在玛琪的精确的操控下开得很安静,我不清楚这里是哪里,窗外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及夏日将至的灿烂阳光,车子的速度均匀而孤寂地在这片黄沙上旅行了一天一夜。

    三天前再次醒过来时看到的不再是鸀叶医院里雪白的天花板,而是已经在陌生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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