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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骆曲荷,就算褚亚可找不到证据。相信以她这样的心术,老天也不会便宜她地。
心魔已除,本来就相当乐观的萧弄晴越发恢复了风风火火、说做就做的性子。
第二天一起来,就趁着公司因为她轻微脑震荡多放了两天假的好机会,立刻拉了祁七里去购买野营地用具和事物,下午就准备出发。
由于露营的地方是在郊外,也不怕没地方安置追风,因此两人特地把追风也带了出来。追风在马场呆了这么多天,见又和能和主人一起奔驰在新环境中,兴奋的嘶鸣不已,连萧弄晴摸它的头也没怎么抗议,两人一马于是兴致勃勃地前往在网上就选好地露营地。
……
W市四面环山,不过除了凤凰山脉较: 。 矮,山谷也更为开阔。萧弄晴沿着市郊的村落,一路打听,骑着追风穿山越林的,终于在两个小时候到达目地地,一处由两条溪流汇聚成一口自然小湖、旁边还有茂密翠竹林半环绕地山谷中。
一转入山谷,萧弄晴就立刻爱上了这里。
这个山谷虽然比不得常在网上看见地那些著名风景点,山谷小,山坡矮,湖水的面积也不过是口大池塘而已,却珍贵在它显然还没被开发出来,附近也没有任何地人工建筑和污染,除了有资
曾来露营留下的痕迹外,可以说是一处完全的自然野
阳光下,清澈而静止的湖水波光涟涟,偶尔会因为调皮的游鱼会点水的飞鸟而泛起一圈圈的涟漪,而且毫无障碍地扩散很远。仰望天空,触目就是远比在城区看的清爽的蓝天白云。山谷中野草繁茂,野花点点,野趣十分盎然,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萧弄晴欢呼了一声,一下马就冲往湖边掬水洗脸。
“啊啊啊,我要游泳。”手指一触摸到清凉的湖水,萧弄晴顿时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要知道,作为一个从小在都市里长大的可怜孩子,她可是从小到大都没在游泳池外的水中游泳过,当然了,昨天的救人是例外。此刻难得看到这么一汪纯天然的湖水,简直浑身的皮肤都痒了起来,叫嚣着要去尝尝大自然的味道。
“游……游泳?”祁七里正在卸着帐篷等工具,闻言差点噎住,愕然地看向萧弄晴。
“是啊,你看这水多清啊,不好好畅游一番我一定会后悔死的。”常去游泳池男女混游的萧弄晴一时没回想起祁七里可不是个开放的现代人,开心地玩着湖水。
大捧的水珠被泼到空中,等到成块的水珠快掉落时,突然伸手在最大的一团下面一拍,水珠顿时惊吓般地在手掌中四溅开来,衬着耀眼的阳光,折射出缤纷的色彩,一半逃回湖中,一半就泼洒在萧弄晴的身上,惹的萧弄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童心大起,乐此不疲地玩了又玩,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你……那你现在就要游吗?”一想到这清澈的湖水中即将多了一条美人鱼,祁七里的脸就悄悄地红了起来。
“等先搭好帐篷吧!”
没帐篷怎么换衣服呢?萧弄晴嘻嘻笑着跑了回来,帮着祁七里把东西都卸下来,迫不及待地开始搭帐篷。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搭帐篷,不过因为有说明书,买的又是很简易的轻便帐篷,这活儿干的也挺快,不过十来分钟,一个崭新的帐篷就搭好了。
“哈哈,我们还是挺厉害的嘛,第一次大帐篷就搭的这么漂亮。”将睡袋等一些随身物品放到搭好的帐篷里,萧弄晴毫不谦虚地自吹自擂。
祁七里不禁微微一笑,四目望了一下后,指着一边的山林道:“我去山里面捡些柴火来,水里可能会有蛇,你小心点。”
“我知道了,去吧去吧!你半个小时候再回来好了。”
萧弄晴嘻嘻一笑,知道他是在避嫌,也不客气,一头就钻进了帐篷里,拉上了拉链。祁七里知道她要换衣服,忙转身跃在追风背上,头也不敢回地跑进树林,才吐了一口气出来,翻身下马让追风自由活动。
在这个七百年后的未来,他最不习惯的就是这里的开放作风和女子的大胆,就是自己的衣着,也尽量地选择长袖长裤,更莫说是入乡随俗了,萧弄晴要游泳他不好阻止,就只能避的远远的。
收集了一些耐燃的干柴后,见时间还早,周围树林又甚是茂密,想必总有些小动物,祁七里便俯身摸了些小石头,打算猎点野味做今天的晚餐。
“哇!山鸡?野兔?七里你什么打猎工具都没带,竟然抓了这么多野味,真是太厉害了!”回到湖边,早已换回常服正在胡乱地叠着石灶烧开水的的萧弄晴,看见还在祁七里手里挣扎的两只山鸡一只野兔,顿时两眼发光地扑了上来,不过看到野兔那凶狠的样子,她又不敢伸手去接。
“呵呵,拿根绳子,先把它们绑起来吧!”祁七里扔下柴火微微一笑,目光无意中看见就晾在湖边石头上的花色泳衣,又复尴尬起来。
萧弄晴忙开心的忙碌了起来。不过女孩子一般都不愿意也不敢沾惹血腥,杀鸡杀兔这样的工作自然就交给了祁七里,考虑到自己还带了吃食,而且现在野味又很难得,萧弄晴就建议留下一只活山鸡,明日好带回去。PS:弱弱地问,有没有月票、推荐票?
第八十八章 萤火虫萤火虫满天飞
乐的忙碌时光总是流逝的让人不知不觉,等到熊熊的时,夕阳的余晖已完全退隐在山的那一头。
原本寂静的四野渐起虫鸣,夜幕如罩,徐徐地笼了下来,群山和树林的颜色也慢慢由浅变深,幽暗深远起来,篝火之上驾着的野兔肉也发出扑鼻的香气,诱的萧弄晴垂涎欲滴。
“快好了没?”
对于烧烤,她平时在那些烧烤店里玩玩小烧烤倒也不错,可是现在面对一整只野兔,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可祁七里却显然经验十足,萧弄晴也就乐坐在一边等。
“再等一会就好了。”祁七里微笑着一边耐心地翻转着野兔,一边不时地唰洒上一些调料,让香气越发的浓郁。
“对了,你先帮我看一下。”祁七里忽然站了起来,将支架交给萧弄晴握着,自己起身去不远处的茂密草丛里拔了一些草走了回来。
“你拔草干嘛?”萧弄晴好奇地问道。
“山野里蚊虫凶猛,我们俩都带了驱蚊的东西,蚊子咬不到我们就会去咬追风,这是驱蚊草,我给追风点一把。”祁七里将草结结实实地扎起,然后移了几根烧得火红的木棍到追风的旁边,将草压上去。那草本来就潮,火又不曾燃起,很快就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烟雾。
“追风能有你这个主人,可真是福气。”萧弄晴开玩笑道。
“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作是追风的主人。”祁七里摸了摸追风硕大的马头,追风也亲昵地在他头上拱了拱,低低地嘶鸣了一声。祁七里回到篝火前,接道,“我遇见追风的时候,它才出生不久,而且身上都是伤痕,正独自在草原上挣扎,我看它可怜,于是就收留了它。”
“原来追风是个孤儿啊?真是可怜。可它长的这么漂亮神骏,它的父母怎么舍得抛弃它?”萧弄晴同情地看向追风,不解地道。却发现追风停止吃草,正抬起头竖着耳朵,睁着黑溜溜的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在听他们的谈话。
“当时我遇见它的时候,它可不是这个样子,当时它还可狼狈极了。”祁七里笑道。回应追风一个温暖的笑容,解释道,“按照我地推测,追风很可能是从某个刚更换了头马的野马群里跑出来的。”
“它妈妈不是应该保护它的吗?”萧弄晴还是不解。
“有些野马群里更换头马时。新任的头马往往会追杀前任的孩子,追风在遇见我的时候还活着,应该是母马拼命保护的结果。”祁七里叹道。
“啊?我一直以为野马是很爱护孩子地,没想到它们居然也像狮子一样这么注重自己的血统。”萧弄晴惊讶不已。同时又很新鲜,“对了,多给我我讲讲你们那个时代的事情吧?还有你说的月岩国,按照你说地地理位置。不是应该属于大理国的吗?怎么历史上一点都没有月岩国的记载?”
“月岩国建国确实在大理国境内,不过大理国内诸侯割据,并不和谐。加之我月岩国地势又十分复杂。而且我朝历代都有擅长奇门遁甲的祭祀。利用天时地利隐藏城郭都市。就连蒙古大军攻陷大理时,都未曾发现我国。因此史书上未曾记载也是正常。”祁七里自傲地微笑了一下,但随即笑容又僵了一下,就是因为后世地史书上一点都没有记载,他无从得知自己穿越后月岩国的情况,所以他才更担心此刻故国的命运。
“你们国家的祭祀真厉害,居然连一个国家都能隐藏起来。”萧弄晴自知问错了话,又勾起了祁七里地心事,不好意思地把手搭在他肩上,歉意地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要不,等过段时间我陪你去一趟云南吧?我想时间虽然过了几百年,但是地理环境应该不会有很大的变化。我听说云南那边神秘的高人很多,也许我们到了那里会找到可以让你回去地办法也不一定。”
“可以吗?”祁七里地眼中顿时发出希望地亮光,映着熊熊的篝火,晶亮绚丽地几乎令人迷炫。
“当然可以啊,我去年的年假还没休呢?等我把事情办完,我们就去云南,也好让我瞧瞧你们的国家是什么样的。”萧弄晴笑着爽朗地拍他的肩膀,怕他再担心,故意转移话题垂涎地看着烤架上的野兔,不自觉滑下手顺便地握住他的一条胳膊摇晃道,“现在总可以吃了吗?我肚子都饿扁了。”
听到萧弄晴无意的撒娇声,又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温度,祁七里只觉心中一阵轰然,仿佛整只手的血液都在瞬间冲往脑际,嗅觉前所未有的敏锐了起来,曾经一度萦绕在他心中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