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深司的少年并没有对此作出反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而专注的目光集中到了后面磨磨蹭蹭的越前,两人目光对视中各自陷入了回忆中静默下来。俩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热情的人而且又处在比较尴尬的时候,只是单音节字眼和对方打招呼,看得那三个小孩更是感觉到了冷风呼啸而过。
“喂,你没事吧?!”还是越前先反应过来,说着虽然是不甚热情、礼貌但暗含着关心与担忧的话语,总的来说就算是再怎么冷漠也还是个好心肠的少年呢!!
“没事!!!”无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尽管这样看起来娇小别扭的孩子至少应该对自己使用尊称,不过转念一想,本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人家出于好意关心自己一下,这样已经很好了,至于敬称什么的,他并不了解自己的真实年龄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的自行车!!!”
无哀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后一句是朝着深司说的,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神尾留下来的同伴来替他收拾他留下来的烂摊子。深司虽然心里一阵委屈,觉得无端的就被人用这种冷冰冰的疑似质问的语气问话很是不爽,不过脸上一点都没有显示出他的丰富的心理活动,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无哀说道“啊!!会还的!!跟着我!!”
越前和无哀他们就这样开始默不作声却又默契十足的沿着大街往前走,那三个孩子则是退到了后面指指点点的小声探讨着什么,过了一段路之后越前和深司又很有默契的进入了同一家大型的网球用品店,无哀也并没有出声反对,毕竟对于现世这些运动她虽然有些了解但也很少接触到,所以好奇心是有的。
无哀就在店里来回看着,见墙上挂着各种牌子的网球拍就颇感兴趣的摘下一个在空闲的地方挥了挥,总觉得太轻了。于是就带着探究意味的将挂着的牌子试了个遍,最后也没有找到一个比较顺手的拍子,自觉无趣的放回原地之后开始在店里搜寻着那几个人的身影。越前和深司在一旁各看各,偶尔也会说上一两句话。那三个孩子则是鬼鬼祟祟的在他们不远处一边漫不经心的挑着自己要买的东西,一边还小小声的议论着。对越前和深司之间的诡异氛围十分不安,生怕两个之前的对手敌人就这样再起矛盾,不禁声音大了些,开始呼唤着桃城学长来解围。
“小姑娘,要不要我来介绍一下呢?!看你并没有挑到满意的商品”大胡子店主笑的十分和蔼的走过来,摸了摸无哀的头建议道
“啊!”无哀忽略掉在心里盘旋着的一股股陌生的暖流,力持平静的开口道,但是并没有反感大叔摸着自己头顶的手。
最终在店长大叔的帮忙之下,无哀挑了一副纯黑色的拍子,还有几个重力扣,此时那三个孩子也已经挑好了就在无哀的身后等着付账,而越前和深司则是为一卷皮带开始对峙前来,三个人见状更是大惊小怪起来。
一个更是激动的冲出门去想要找桃城过来,碰巧的是才出门不远就看到了从另一家店出来的学长菊丸英二和河村隆,于是急急的跑过去大声求救。
结果还真是让他们失望了,菊丸和河村的到来并没有起到什么缓解的作用,反而更是将矛盾提升到了为青学的荣誉而战的层次“即使赌上青学的名誉也绝对要抢到手!!!”
两个人互不相让的付了钱,一人一边的扯着装皮带的纸袋满脸不驯的出了门,店长大叔也只能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将他们送走,倒是很开心的给无哀不小的折扣,让那个本来就对她好奇的菊丸更是在她身边打转转不肯离开。
根据菊丸所说,桃城和神尾是往不远的网球场去了,这群人更是蠢蠢欲动的想要过去切磋一下,就算是不能打比赛也可以看别人比赛吸取经验教训,于是这一行人的下一目的地也就定在了网球场,无哀自然是要跟着去向神尾把自己的自行车要回来,也就默不作声的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网球场上却是很诡异的对峙场面,一边是热血沸腾、杀气四溢的神尾、桃城二人组,另一方是慵懒的坐在地上的迹部大少和木讷无感的桦地,场地旁边则是羞愤异常又焦躁担忧的身着网球裙的短发女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的网球比赛。
虽然神尾的速度和桃城的力度都是不容忽视的强悍,可是迹部似乎完全不担心这场比赛,只是打了个响指示意桦地尽全力去抵挡他们的攻击。只是这样进行了一段时间,桃城他们竟完全占不了什么便宜,反而有些惶惶的自乱阵脚。
结果桦地一个大力回球打在了迎上来回击的桃城的拍子中央,桃城在这屡次回球的力道累加袭击之下倒向了地面,手腕却是下意识的向外一翻勉强将球回过去,迹部却是有些吃惊,阻止了桦地拼命奔跑着要接到那个球的动作“桦地,就到这里了!!!!”
拍了拍并没有沾上灰尘的衣裳,迹部傲气不减的站直了身子目光深沉的打量着桃城“今天我认输!你叫什么名字?!”
桃城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拍子搭在肩上回答道“青春学园二年级生,桃城武,请多指教,你呢?!”
迹部静静的看了桃城几眼转身带着桦地就要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回答了桃城的问题,倒是完全忽略了同为对手一方的神尾“冰帝学园三年迹部景吾”
“桃子,你完蛋了!!!部长知道你擅自比赛一定会罚你的!!”菊丸看到桃城摸着头顶一脸傻笑的样子就颇为不爽,当下决定不再看戏反而是跳出来藉由部长的名头来吓吓桃城。
“菊丸学长!!”桃城当下没有刚才的爽朗开怀的笑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嘴角开始不自在的抽动,看向菊丸的眼神里也是带着满满的哀怨与控诉,不过和他高大硬朗的形象实在是太不搭了,反倒有些不伦不类之感。
“喂!”无哀跟着他们走来走去的时候就有些不悦了,所以看到给自己找麻烦的罪魁祸首自然是将火气全都倾倒在了他身上“偷车贼!!我的自行车呢?!”
“偷车贼?!!”——这是吃惊不已的桃城
“偷车贼。。。。。。。”——这是委屈加心虚的神尾
“对不起,我只是太心急了。。。。。。车子就停在球场的另一侧,我马上去取!!”神尾猛地弯腰鞠了一躬,低头的瞬间特意瞟了一眼还不明所以的橘杏,之后急急惶惶地转身朝远处飙过去。
“无哀?!你怎么在这里?!”迹部乍一看到无哀的出现心里涌起一阵阵欣喜,只是对上无哀清冷无波的墨眸之后就产生了莫名的心虚,那感觉,那感觉就像是老公偷腥被老婆抓到般尴尬、忐忑,甚至有了很明显的负罪感。实在是太不华丽了!!真是很烂的比喻!!迹部在心里默默唾弃着自己。
“色狼!!!”越前喝干了手里的芬达,大大的猫眼鄙视的斜睨着对面的迹部。
“没什么,刚才那个神尾君抢了我的自行车。。。。。。”无哀歪歪头疑惑的了迹部一眼,不明白迹部那眸子里的流光忽而变得闪烁,殊不知这样可爱的样子让看比赛的人们都止不住眼里冒出了红心。
大概只有暴怒中的橘杏没有任何感觉反而冲上来指责无哀“你怎么可以污蔑神尾?!那根本不是抢!!!”
“你这个母猫!!你知道实情吗就敢在本大爷面前横加指责本大爷的朋友?!啊嗯~”迹部看到了无哀眼里那红果果的鄙视和同情,不停的在心里抽打着名为忍足侑士的小人儿,都怪他将那色狼脑抽的思维传给了自己才闹了这么大的笑话。无哀那眼神里明明就是在质疑迹部的眼光和审美能力,这对迹部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奇耻大辱啊啊!
“杏小姐这样说就不对了明明没有搞清楚状况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开口这件事其实就是神尾的责任是他没有得到人家的同意就牵走了自行车这已经构成了抢得行为橘部长知道了也一定会很生气的。。。。。。”深司在一旁神色淡淡的开口替无哀辩解,只是说话速度极快没有停顿而且语调平板真的很像是念经的声音。
就这样,在迹部怨愤与委屈的神色变幻、菊丸和河村摸不着头脑、越前一脸鄙视不屑、深司不停的碎碎念和橘杏伤心欲绝中,无哀拿到了她的自行车和他们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迹部纠结万分的矛盾心情。
上学搬家
“小哀啊,要不要也像平常人家的孩子那样去上学啊?!”喜助笑眯眯的摇着手里的折扇对无哀说道,夜一也是一脸的赞同,毕竟无哀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单纯快乐的学生生活,也没有交好的朋友,对她来说这些年过的实在是太寂寞了。
“呃,去一护的学校么?!”无哀看喜助笃定的神情也并没有反驳什么,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一护所在的空座高中。如果真的去那里上学也有利于照顾刚变成死神的一护,只是就算是再怎么不介意曾经的伤痛也是不想看到随时在一护身边的露琪亚,所以尽管表面上依旧是沉静如水,可内心却是纠结万分。
“不,空座高中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去东京的几家学校吧”喜助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给无哀看“你好好看看再决定吧!”
无哀怎么会不了解喜助和夜一的心思呢,想必他们已经知道了朽木露琪亚的存在,为了不再一次揭开无哀的伤疤,所以才想着让无哀离开空室町远离可能到来的伤痛与回忆,这样无哀的心里止不住温暖了起来,或许失去了自以为的爱情并不是什么坏事啊,至少还可以感受到亲情的温暖,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啊!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之前光邦也曾经跟无哀提过去樱兰上学的事情,只是看着资料上面说樱兰的学费好像很贵的样子,还是选一所平民学校比较好吧,无哀被喜助熏陶久了这金钱观念已经不知不觉深入心中了。
最终无哀还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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