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艾滋病患者也觉得福四儿他们有些欺人太甚,个个是义愤填膺。
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给你脸呢?
年轻女人也是觉得老大的不爽,方才对福四儿的好感顿时也烟消云散,因为福四儿这么做分明是在践踏他们的好心。
那些拆迁户们的心再一次窜到了嗓子眼儿,因为看这些人的架势,好像这一切是真的。
“大叔,再用力一点儿。”福四儿笑着对唤作钱大叔的艾滋病老头说句,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洒脱。
“你就作死吧!”老头咬着牙卖命的又蹭了几下,这才离手,“省医院HIV检测室前不久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检测方法,是不是艾滋病你去做个HIV检查就知道了。”
说完在年轻女人的带领下,他们一干人走了出去。
“如花,你说那个小子是不是有病?”下了楼,刚到小区门口唤作钱大叔的老头很是不解的问道。
“唉,钱大叔,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伤天害理?”
一干人顿时沉默了。
是啊,一天才两百块,为了这个却断送了一个年轻人的大好前程。
“要我说这种人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不识好人心,而且还咄咄逼人呢?”
“算了,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对了今天是不是到了我们该复查的日子了?”
“走,咱们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省医院HIV检查室门口。一个女护士将手中的一张化验单递给一脸担心的荷花面前,“HIV检查呈阴性,一切从正常,放心吧。”
“看来那些人真的装病。”荷花眉宇间一阵激动之色,“太好了小四儿。”她说着就要熊抱福四儿一个。
福四儿忙伸手拒绝,“荷花姐,这晴天白日,大庭广众的你注意点儿影响好不好?”
荷花这才注意到一同前来的几个拆迁户怔怔的望着他们二人,俏脸不由一红,“那先存着,等回家再抱。”
等回家再抱?福四儿立马风中凌乱,旁边众人也是差点儿晕倒。
此时,那一群艾滋病病人正好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向相反方向走去,恰好被福四儿看见了。
他伸手拿过荷花手里的化验单,然后朝荷花等人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去跟他们说几句话。”
“真巧啊。”福四儿在距离一干人只有几步距离时说了声。
众人闻声转身,唤作如花的女人一眼就注意到了福四儿手中的HIV化验单,立马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小子,现在大家都是烂命一条,想报仇,我们可不怕!”
“早死早超脱,我们不怕你!”
福四儿淡淡一笑,将手中的化验单朝唤做如花的女人一递。
一干人顿时凑了过去,当看到检测结果呈阴性时,众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定了定神再看,没错,就是阴性。
“这怎么可能?”
有人惊呼一声。
他们哪里知道福四儿是个内家高手,他和钱老头儿伤口对贴之际,早已经用体内真元之气封住了伤口,就像是在伤口上覆了一层保护膜,钱老头儿的血液根本就没有进入他的体内。
“可能不可能,事实就在这里。”
“那你没得病还找我们做什么?”
“我来找你们是说谢谢的,因为你们虽然身患绝症,但依然心存善良。”
原来福四儿在年轻女人叫一干艾滋病患者走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之所以却坚持试一下,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各拆迁户安心坚守拒绝拆迁。同时,通过这件事来重新凝聚人心。
“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为了一二百块钱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值得的,设身处地如果换做你们是拆迁户,你们能不这样做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吗?”
一席话说的众人尽皆沉默不语。
“我知道因为疾病你们不能工作,这么做也是迫于生计,你们给我一个卡号,我给你们一百万,这些钱应该够你们每个人花的了。”
“谢谢。”
此时已经有两个人哽咽了。
以德报怨,这得需要什么情怀?
“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再去了。”
此时,拆迁办的王经理正喝着茶水,听着京剧,悠哉乐哉的等着好消息,听到兴起,嘴里还伴着沙家浜的旋律摇头晃脑的哼了起来,“艾滋病拆迁队,队伍一出,啊,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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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3章 有你说话的份么
“锵、锵、锵”
王经理摇头晃脑唱的正在兴头上,这时就听门外一阵急促的喊声:
“王经理!王经理!”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冲了进来,“不好了!王经理!”
“你他吗的怎么了这是?”王经理的脸呱唧一声就耷拉了下来,“风风火火跟报丧似的,是不是你妈死了?”
唤作陈二狗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王经理,我倒情愿是我妈死了,可却不是,而是那群艾滋病患者出事儿了。”
王经理轻哼一声,然后非常平静的端起茶杯滋的一声喝了一口,“他们能有什么事儿?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要是在凤阳,多大的事儿也不叫事儿,看他吗的你这个德行。”
骂完又是滋的一口茶水,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神色,“是不是他们嫌钱给的少了?”
“不是。”
“那是不是有人报了警?”
“也不是。”
“那他吗的到底是什么事儿?尼玛的到底说不说,让老子这个劲儿的猜。”王经理猛地一拍桌子,十分暴躁的骂道。
我太阳你仙人!老子让你猜了吗?是你特么的一个劲'无^错^小说''m'。'quledu'。''儿想在老子面前显摆一下你的睿智好不好
夹着公文包的男人暗骂一句,脸上却迅速挤出一个微笑,“王经理,你别生气。方才如花打电话来,说是她们不干了。”
“为什么?”王经理猛地一愣。
“他们说那些拆迁户根本就不怕他们。”
“什么?不怕?你他吗的是说那帮小老百姓居然不怕艾滋病?我说你是不是没有把我让他们怎么做,怎么说的话交代给他们?”
“都是按照你交代的跟如花说的,可是如花却说她一说那句话,立马就有个男人脱了裤子,这分明是不怕啊。”
“那就让她和他来一炮啊,传染给他。”
“我也是对如花这么说的。”
“那如花是怎么说的?”
“草泥马的给老娘两百块就想让老娘干这事儿,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老娘我现在卖艺不卖身。”
马勒戈壁的,没听说这做鸡的得了艾滋病还行情看涨啊
暗暗一句,王经理又道:“那你就不会变通点儿给他们加点儿钱?”
“我说了,可是她又骂加你母亲啊,他们不怕死,我还怕死呢,老娘不干了。”
“马勒戈壁啊,没想到光明小区这些人还真是要豁出命啊”王经理皱起了眉。
此时,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偷偷得意的一笑,其实如花跟他说的是我们不干了,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怕我们。他方才只不过是借如花之口解解气罢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就成全他们。”王经理将手中的茶杯在桌子上重重一墩,“陈二狗,你给王小虎打电话,让他带五十号弟兄过来,我还真不信他们敢豁出性命不要!”
两个小时后,七八辆清一水的金杯面包车驶进了拆迁办的大院。
车门打开,呼啦啦下来一群周身带着匪气的年轻人,有的歪叼着烟卷儿,有的走路一步三摇,有的更是眼珠子红的跟兔子似的,显然是刚溜过冰不久。
总之,个个都是一副狂拽到炸天的牛叉劲儿头,领头儿的是个头顶没有几根头发的男人,黝黑健壮,就像是一头黑色的腱子牛,他见到王经理忙客气的打个招呼:“王哥好。”
“小虎,你带几个人先跟我走一趟。”王经理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墨镜在脸上一戴,然后直接钻进了院子里那辆白色的路虎车。
之所以带几个人去,他是想给那些钉子户来个先礼后兵或者说是敲山震虎。
现在拒绝拆迁的小区除了福四儿所在的光明小区,还有两个小区。其中一个小区距离拆迁办最近,所以王经理先是带人到了那里。
王小虎带的几个人都是那种青皮头,而且这几个人或者脸上有疤痕,或者头上有疤痕,加上几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狠戾之色,这让他们几个看起来更加的凶恶。完全可以用一群凶猛的草原公狼来形容几个人。
但真正让人恐惧的却不是他们的长相和匪气,而是他们随身携带的一台电焊机。
“你们到底答应不答应?”
这往往是他们问拆迁户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因为只要对方没有说答应二字,他们便不再废话,而是直接电焊机插电,然后对着这户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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