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雨也忍不住了,问道:“我弟骂你什么了?”
众人一见两个大美女都挺身而出,为这个“弟”出头。顿时都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尤其是男人,都羡慕死了这个新来不到两天的家伙!他也忒他妈的强悍了,别人两年没干成的事儿,他两天就给都搞定了,真是个神人!
卢丽丽也有些傻眼了,她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有两个全校都赫赫有名的美女护着,看这个趋势,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胜算啊。这会儿,她有些后悔了,这个巴掌,白挨了,还丢了好大的脸。。。
第五二七章丁香花
最后,还是石连春出面调停了这个事情。双方谁也不再继续挑衅,心里头憋着气走了一路。
说憋气,其中并不包括黄祥云。他的肚量还没有小到和一个泼妇般的女孩儿计较的程度。可是看到梁晓雨和陈雪静都气呼呼的样子,他有些暗怪自己不该说那句话。
一个小时之后,黄祥云第一个走出了文化宫。他坐在了文化宫外面的椅子上,嗅着紫丁香微苦的香气,等着其他人出来。
第二个出来的,是石连春。他笑嘻嘻的走到黄祥云的身边坐下,问道:“怎么样?”
黄祥云拿出了桂花烟,递给了石连春一根,自己拿上一根,先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抽上,吐了一口烟,才说:“一般。石哥,你怎么样?”
石连春摇头说:“我更不怎么样。我不喜欢写命题的东西,喜欢随心所欲。来这里纯粹是应付事儿,没想过要拿什么奖。”
黄祥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伸手从身后的树上摘下一朵丁香花,轻轻的嗅着,慢悠悠的抽着烟。
石连春也不再说话,掐下一朵丁香花,塞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突然轻轻的吟了一首诗。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个女郎;
她默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他的声音轻柔而低沉,有种沧桑和落寞的感觉,衬着他忧郁的眼神儿,落拓的气质,真的很有种大诗人的味道。这,不是吹出来的,是看起来真像。
“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
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
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
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吟诵有关丁香的诗里面都有雨的缘故,天空突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那雨丝极细极轻,在金色的斜阳下,清淡到几乎不可见,不可感。
这雨丝让石连春和黄祥云的心中,都有着莫名的悸动。石连春抽了一口烟,又轻轻的吟诵起来。
“揉破黄金万点轻,剪成碧玉叶层层。风度精神如彦辅,太鲜明。
梅蕊重重何俗甚,丁香千结苦粗生。熏透愁人千里梦,却无情。”
这时,孙红军不知怎地站在了丁香树旁,哈哈一笑说:“嗬,两位大才子真有兴致啊,玩起了丁香诵。那俺也凑上一首,献丑献丑,见笑见笑!”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
向人微露丁香颗,
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选幸笊桑�
杯深旋被香醪涴。
绣床斜凭娇无那,
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石连春收起了缅怀忧郁的神情,笑骂道:“好你个孙红军,真是个流氓的本性,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风流。”
这时,梁晓雨和陈雪静也都走了过来,陈雪静说:“你们可真有雅兴啊。咱们也凑凑热闹。”
“独立阶前星又月,
帘栊偏皎洁。
霜树尽空枝,
肠断丁香结。
夜深寒不彻,
凝恨何曾歇,
凭阑干欲折。
两条玉箸为君垂,
此宵情,谁共说?”
梁晓雨紧接着笑了笑,说道:“我也凑一个数好了,拉一屯不拉一人!”
“丁香体柔弱,乱结枝犹垫。细叶带浮毛,疏花披素艳。
深栽小斋后,庶近幽人占。晚堕兰麝中,休怀粉身念。”
梁晓雨和陈雪静身后的黄娇柔也不甘落后,吟诵了一首。
“楚神铁马金鸣珂,夜动蛟潭生素波。
商风刮水报西帝,庙前古树蟠白蛇。
吴王赤斧斫云阵,画堂列壁丛霜刃。
巫娥传意托悲丝,铎语琅琅理双鬓。
湘烟刷翠湘山斜,东方日出飞神鸦。
青云自有黑龙子,潘妃莫结丁香花。”
“春夜阑,春恨切,花外子规啼月。人不见,梦难凭,红纱一点灯。
偏怨别,是芳节,庭下丁香千结。宵雾散,晓霞晖,梁间双燕飞。”
这一首诗,是林静盈所诵,声音很美,神情也美,还有些淡淡的忧伤。
黄祥云一直都在望着远处发呆,神情很是落寞。他突然轻轻的唱起了一首歌,一首他曾经很喜欢的歌。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变成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的走来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城市间多少烦恼;从此不必再牵挂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变成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的走来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 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城市间多少烦恼 从此不必再牵挂
日子里栽瞒丁香花 开满紫色美丽的鲜花
我在这里陪着她 一生一世保护她。。。”
歌声忧伤而悠远,有着化不开的莫名愁绪。黄祥云的声音很动听,有种很特别的韵味:沧桑里透着清亮,可是仔细听,却又觉得好像有些沙哑的感觉。。。
“好!”
“真好听!”
“太棒了!”
“。。。”
众人沉默了一小会儿,都叫好鼓掌。便在这个时候,黄祥云突然跳了起来,飞跑向大街,转瞬就没了影儿!
众人面面相觑,惊诧莫名,不知所以。。。
第五二八章穿旗袍开跑车
黄祥云一直跑了很远很远,却还是没有找到他刚才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准确的说,是倩影。
他有些失望的回转身,往文化宫走去。刚走了几步,他就站住了,望着街对面,发呆!
一辆蓝色的豪华跑车停在路对面的花店门口,一个穿着蓝色旗袍蓝色高跟鞋,发髻高挽,雍容华贵的美女,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百合花,打开车门优雅的坐了进去。
那一刹那,雪白纤长的美腿如同一道闪电,不知将多少看到这一幕美景的男男女女击倒!
可是,黄祥云看的,却不是美女那无双的修长美腿,而是她绝美的脸庞!
这个美女,就是昨晚曾经开车呼啸而过,掀起了梁晓雨的裙摆,又对她会口哨的那个女流氓。
若不是亲眼得见,真的很难想像,同样的一个美女,白天和黑夜里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白天里如此的优雅和高贵,晚上却那般的流氓和狂野。。。
这些,也不是让黄祥云发呆的原因。真正让他发呆的是,这个女孩儿,长得和李兰芝一模一样!
就在黄祥云发呆的时候,那个美女已经开着跑车呼啸而去。一转眼就没了影儿。她的车还是开得很凶猛,即便,现在是白天,这里不是104国道!没错儿,就是她。
穿旗袍,开跑车,这个美女可不是一般的有个性啊。。。
黄祥云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自己的心神,手指头有些火辣辣的疼,他低头一看,烟头已经在烧他的手指了。
他扔掉了烟头,叹了一口气,转身有些落寞的走了。
黄祥云几乎敢确定,刚才那个美女即便不是李兰芝,也肯定与她有着无法分割的联系,譬如,是她的重生。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失去了记忆,不再记得她是谁。
这个美女不认识黄祥云,这一点他可以肯定,要不然,昨夜她就不会那样呼啸而去了,还跟梁晓雨耍流氓打口哨!
单单是这一点,就糟糕透顶。他现在没办法让她相信他们以前如何如何,不说他现在还是个小屁孩吧,就是他现在的身份和身家,就和她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和位面上!
如果黄祥云现在找到那个美女,对她说:“嗨,芝芝,想死我了,我是你老公啊,怎么了,不认识了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给你讲讲。。。”
黄祥云坚信,十有八九,那个美女会以为他脑袋有病,是个刚从四平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楼长!不给他一个锅贴,那就算是他幸运。如果不幸的话,没准儿还得挨她那可能出现的保镖们一顿神揍,打得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
现实是很残酷的,曾经的恋人和夫妻,处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身份时,又不互相认识,那么,曾经,大概最大的可能,真的就变成了曾经,而不是现在,更没有未来。。。
想到自己爱人和妻子,很有可能将会在不久的将来,甚至现在已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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