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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着卢静吃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看美女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我好像从来没有看过我的妻子郝秀梅这样的吃过饭。
我慢慢的回忆郝秀梅吃饭的情景,那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灌饭,无论什么东西,一到郝秀梅的嘴巴都会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只听得喉咙咯吱有声,原来郝秀梅吃饭从来是不用咀嚼的。
还好郝秀梅没有说她的胃不舒服之类的话。
看来郝秀梅确实长了一副好肠肚。
这好事等上一般的城里人不是胃溃疡,就是食道结石,甚至有可能胃出血。也难怪郝秀梅的那一身肥膘已经在走路的时候上下晃动了。
不过,晚上和郝秀梅来事的时候,那一身肉让我感觉到犹如爬在一块厚厚的海绵垫子上一样。
一点也用不着担心被骨头垫的疼。
不知道吃了多久,卢静吃的是一身大汗。
然后要服务员赶紧开空调,我冷的打了几个喷嚏。
卢静说:“赵弼!你要是再打一个喷嚏就滚到外面去,还让不让我把这些美食吞下去?!”
我极力控制着,空调吹的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着卢静又把一根香菜送进口里。我没想到卢静这样的苗条的身材竟是吃出来的。
架子上的肉食一点没动,倒是那些菜蔬被卢静消灭了一大半。
我说:“还需不需要加菜?”
卢静喝一口红葡萄酒,然后摆手。
卢静说:“赵弼!你想把我变成猪婆啊!”
小沙弥偷偷的笑了。
小沙弥说:“你太太太有幽默感了。”
我也不解释。卢静又说:“我家的男人没有一点幽默感,整天拉着一张驴脸。
——我要是不再幽默,那这个家就好像整天在冰冻着一样的。
——你说零下五六十度的环境能住人吗?”
服务员点头如鸡啄米,连说好几个是,还夸卢静口才好。
说什么,像什么。
卢静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着一根牙签在扣牙缝的一片菜叶。
我就说买单。
服务员拿着计算器好像敲击键盘一样的敲击着,计算器里面的那个说话的女声音一声没完就被服务员给掐断,最后它完整的说了一句,六百六十八。
我说没带现金,可以刷卡吗?
服务小姐就带着我去刷卡,卢静一会也跟着出来了。
一走到店外,我才感觉外面的空气原来这般的新鲜。
眼睛在大街上转悠着,卢静就说我是一个大色狼。
我笑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卢静这样的称呼我。
色狼怎么了,色狼不就是因为女人,漂亮的女人才使男人变得对那些S曲线感兴趣的。
有专家统计说,男人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对漂亮的美女会回头的,是生理作用,同时也是审美的作用。
我不懂得审美,我只是觉得看着美女我的生理会起巨大的变化。
让我变得有了征服的欲望。
我还清楚的记得,有一次,我在丈八寺的门口,被一个瞎子拉住,一定要给我算命。
说我将来要取两个女人,我当时就笑了。
你一个瞎老头子,瞎说什么。
全没有当回事。现在觉得卢静可能就是我命中的第二个女人。
我又想到,在古代能打打仗的男人都是在营帐里藏着美女的。
因为美女使男人有了征服的欲望。
我第一次想到赤壁之战,第一个想到曹操。
曹操兴师动众的不就是为了能在赤壁一战中把大乔和小乔都给变成他的*隶,然后他借着这姐妹两的生理作用,让他最终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
古代的男人如此,现代的更是如此。
难怪马一鸣会在女人的作用下平步高升。
多半是女人的作用。
我赵弼是不是也会平步起云呢?
卢静进了一家卖内衣*的专卖店,挑了一套粉色的乳罩和裤头。
然后看我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就大声叫我。
卢静说:“赵弼!你站在外面干什么,这里又不是吃人的地方。赶紧付钱!”
我把银行卡拿出来一刷,看着那个服务员在炒作电脑在打印发票,居然是一千六百九十元。
我一下就晕了。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穿一条上百元的*,这小妮子一下子两件内衣就花了我五年都花不完的内衣钱。
感情卢静真的拿马一鸣当银行用。
我想归想,心理就说卢静,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话,到时候我把这些发票全交给马一鸣马局长就是了。
卢静走到前边,还在留意着看能卖一些什么东西。
再说了,还有我这个不用花钱的劳力,买什么东西都是我扛着。
我原以为三陪仅限于女人,现在我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三陪男”吗?
我这是怨谁呀?怨马一鸣局长,要是没有马一鸣局长,能有我今天的这个样子。
要怨卢静,可是没有卢静这样的女人,马一鸣马局长怎么能在职务上游刃有余,这次还正在提拔上调呢。
这些真的都是谁也不能怨的,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既然已经收了马一鸣局长的好处,就只能把事情办好。这是我现在要做的唯一工作。
卢静又买了几身衣服,还在珠宝店看了块和田的羊脂玉,标价竟是一万二,我不作声,拿着卡哗哗的刷着。
我这才觉得花钱也是一种刺激。
特别是花别人的钱好像流水一样的,那才是最大的刺激。
卢静就懂得这其中的奥秘。
第8章:
晚上,我在成都的四星级的酒店订了两间房,我和卢静的房子是面对面的。
一上楼,卢静就进了她的房子2708号,我的就在对面是2718号。
我跟着卢静进了2708然后把东西一股脑儿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要离开。
卢静说:“我想洗一个澡,太累了想睡觉。”
说着又开始在我的面前宽衣解带,一点也不感到有什么不自在的。
我找借口说:“我也一样的。要是晚上睡不好,明天恐怕连美女都看不成了,那不是白来一趟成都吗?花钱要花到刀刃上才是。”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卢静赤身*的进了洗澡间,我就出了2708卢静的房子。
站在我的房子的门前,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幕,我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鼓动起来,我赶紧打开我住的2718房子。
走了进去,两间房子的布局是一模一样的,家电器材一应俱全。
和我在长安的住房没什么两样。
现在酒店就是不错。
在一间小房子还放着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中外的名著。
我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在书架上拿了一本外国名著是杜拉斯的《情人》,又拿了一本郁达夫写的《沉沦》,然后放到床头柜上。
这才拿起电话给马一鸣汇报情况。
马一鸣一听我们是在成都,就说成都是一个好地方,有古代的武侯祠,更有看不完的美女,多如牛毛。
他再过几天也来成都待上几天,好好的放松一下才是,这几天竟陪着这帮考察团上山下乡的。
整个人都已经快散架了。
还说考察团的那些人这些天在做最后的研讨会,要把研讨的结果汇报给上级。
他马一鸣又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说完哈哈大笑。
我拍马一鸣的马屁说:“我们马局长是要文能文,要武能武,可以说当上了书记都是大材小用,应该最起码是一个正级别的省长才是。”
马一鸣爱听我的这话,最后又问说卢静没给我惹麻烦吧!
女人吗!就得这样的宠着惯着,由着她们的性子就是了。
还说我,卢静想要什么就给买什么。
钱不是问题,他最喜欢这小丫头的野性了。
让我们就在成都等他好了。
挂上电话后,我把门闭上,然后进了洗澡间。
我一边洗漱着,我觉得骨头真的快散架了。
水流在我的身上乱串着,我用沐浴液揉搓着身体,我洗完后站在镜子前欣赏着看着镜子里面的我,*着胸脯,胸脯的肌肉坚实的幻化成一块一块的,总共八大块。
特别是胸口的那一撮胸毛,又黑又粗的长在正中间,有一个巴掌大。
我找过一个算命的先生看过,只见算命的老头说,我胸口的这一撮毛是称王的象征,将来要走大运的。
想想现在,还真的被那个老头说中了。
要是再能遇上一定要好好的感谢才是。
我又想到了卢静,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卢静的影子这些天让我挥之不去,就好像幽灵一样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和书梦中。
我想到在火车上的那个梦,怎么都不觉得是在做梦。
而是的的确确的存在过一样的。
卢静的身体是那么光滑柔软,让我想到了第一次和郝秀梅那一次是怎么的*一样的。
我走出洗澡间,做到沙发上,拿着遥控板看电视,电视上都是一些纯情的少女在做一些滑稽的游戏,惹得台下的观众又是鼓掌又是爆笑。
我再一看,那不是那个大明星徐熙媛吗?
人确实长的清纯美丽,特别是那眼神。
和卢静的是一模一样的。
我看着看着就觉得又开始失控,想到白天卢静坐我的对面那样子,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清了卢静的模样,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可以说是一种优雅。
高品位的女人毕竟有高品位的气质。
这是一般的女人做不到的。
或许还有遗传的因素。
关上电视,我半躺在在床上,翻看着杜拉斯的《情人》。
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