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员司机的见证: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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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员司机的见证:坐骑-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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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面文章。本文虚构,别对号坐;七情六欲,人之本性;食色性也,人之常情。看到紧要处,能忍则忍,忍不了出了事故,那就自己担着。

  我这没保险资金。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

第1章
我给马一鸣局长开车有六年之久了。

  似乎这六年多里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一样的活在一个虚无飘渺的世界里……

  
  在这六年多里,我一直受到马一鸣局长的激励表扬;同时,身心受到深深的诱导。

  学会了不少的油腔滑调,做了不少的祸害良家妇女的丑事。

  就这样的,马一鸣局长还私下里还给了我不少的实惠和好处,这些实惠和好处,除了物质上的,还有精神心理上的。

  可谓是一时间,受宠若惊,欣喜万分!

  
  白天,无风。

  都市空气闷热的要命。

  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

  防紫外线的伞,五颜六色。

  在不断的移动。

  
  我开着车,送马一鸣去应酬。

  马一鸣躺在后坐上,闭着眼睛养神。

  马一鸣说:“赵弼!你以后别他娘的一本正经的,像出家多年的老和尚,六根清净,装的倒比释迦摩尼还要虔诚圣洁。你成神了,我倒是恶棍。唐三藏要不是看在李世民拜过把子的情面上,早恐怕混成了西门庆的太祖师爷了。”

  我说:“那就需要局长大人多多的指点一二了。”

  马一鸣说:“那几以后多留个心眼,别猪脑子一个。就知道陪一个笑脸。”

  我说:“马局,你教训的及时,我妈生我的时候,我就这猪脑子。大概是遗传吧!”

  马一鸣说:“你爸呢?”

  我说:“死了!或者跑了。总之,我没见。”

  马一鸣说:“那你妈呢?”

  我说:“也死了!据我的族人说因为*给闹的。我爸也是。”

  马一鸣的脸上有点难过。有点同情。

  马一鸣说:“看来你不简单。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说:“托你吉言。”

  
  晚上,屋子很黑。

  窗外又是另一个世界。

  我睡不着,辗转反侧。

  每一个夜晚,我都要对马一鸣局长的话语,在心里神会一番。

  时间一长,就慢慢的就悟出一条门道来——这人活一世,决不能认死理。

  该吃的吃,该喝的;该收的收,该花的花;该找女人还是得找女人,这叫及时行乐。

  我丑态毕现,一个混在官场边缘的人的故事就这样的开始了。

  
  我初中没有毕业,成了我这一代早龄文盲的一员,有时候,觉得有点遗憾。不然也要写一部书,题目我都想好了,“马一鸣局长的做人做事之道”的心得丛书。

  
  现在的出版市场,据说对这种书很看好,我曾心动不已。

  我深知我自己也就是半斤八两,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装腔货色,做做梦倒也罢了,要是真的干起来,恐怕要望而止步。

  再说了著书立说,那都是圣人干的事情。我这不是给圣人的脸上抹黑,有辱斯文不成!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歹我也算是一个人杂吧!

  没有人敢这样的说自己,我敢。

  
  每到这个时候,只可默默意会,不能高声言语。

  半夜里,我有时会高兴的笑出声来。

  我五大三粗的女人——郝秀梅,一下从睡着床上弹起来。

  头发散乱,像复活的千年古墓女尸王。

  指着我的鼻子,嘶声裂肺,阴阳怪气,谩骂一阵。

  郝秀梅说:“赵弼!你他娘的三更半夜的贼笑个屁,笑的那么*,那么荒凉沧桑,感情是中邪外带抽风?!再不然就是被哪个骚狐狸精缠身不成?!”

  
  我立马收住笑容,像一个在忏悔的圣徒,低垂着脑袋,等候发落。

  我不解释,因为我嘴拙,我越解释越把事情搞混,到时候想跳黄河,都跳不成,被我的肥猪婆给拽着,好几次我都是被屈打成招。

  我说:“我偷鸡摸狗,祸害良家妇女;坑蒙拐骗,吃喝贪污。……”

  郝秀梅笑了,笑的很严肃。我像是幼儿园的孩子看着老师在发威。

  全身上下都在哆嗦。

  郝秀梅说:“你倒是真的听话。就你这胆量,不吓出屎尿来才怪。”

  
  我也不反驳,我反驳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和郝秀梅大吵一架,不是我打败了郝秀梅,就是郝秀梅打败我。

  这么些年,我以战败者自居。同时,受到严加的制裁,一顿谩骂后,武力把我赶出舒适的房屋,幸好改革后没在跪搓板这一套家规,睡到客厅算是优待俘虏。

  郝秀梅说:“你赶紧滚,再不滚,老娘一脚把你登出去,你信不?”

  我说:“我信,我不得不信。”

  
  郝秀梅在农村长大,扛锄头下地干活,是一个好把式。舞起锄头就好比耍大刀。

  灵活自如。有“梁红玉”的雅号。

  我夹着尾巴,好像狼群中被逐出来的狼一样,谁见了都敢吹胡子瞪眼。

  我说:“给我一次机会吧!好姑奶奶。我服了,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就差给她行大清国礼了。

  很多时候,我以委屈求全得到宽恕,宽恕的结果就是下不为例。

  可我一犯浑,丑态毕现,只能旧迹重演。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还在高兴,还想笑,我是暗自喜在心里!乐在心里!美在心里!这才躲过了郝秀梅的火眼晶晶。

  我一度认为我是一个伪装的高手。

  都可以以假乱真,冒充行货了。

  
  别看我只是一个破司机,能跟着马一鸣局长吃香喝辣。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工作,都是好几十个人抢着干,这还得有后门。

  我也是经我的妻子郝秀梅的脸面,托一个远方亲戚,姓蔡,人们都叫老蔡。原来是一个土地局的什么领导。现在年事已高,在家闲呆着。但是,老虎离山,虎气犹存。

  我让郝秀梅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介绍下,这才给马一鸣局长做了跑龙套的“车夫”。

  那个远方的亲戚老蔡再三叮嘱。

  老蔡说:“赵弼!你以后开车要小心才是!给马局长开车半点马虎不得!”

  我说:“是!是!是!蔡老伯,我铭记你的教诲。看我表现好了。”

  老蔡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靠谱。你也不例外。”

  我说:“……”

  我无话可说。

  简直就是一个乖孙子的模样。

  
  我一直不敢有所放松警惕。

  开着车,总是把眼睛放亮,耳朵竖长,可以说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手脚并用,不停替换着。

  只要马一鸣局长暗示说:“停!”

  这四环奥迪,就四平八稳的被我点了定身术,稳稳当当地就停了。

  好像是一匹精通人性的良驹,我就是驾驭良驹的把势。

  
  马一鸣局长是一个很牛B的人物,我比谁都清楚。

  级别不低,在市里面,是能说上话的人物。虽不能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足可以起到一定的杀伤力,震慑力!

  马一鸣局长出面,不管什么事情,到他这里就不是个事,都可以迎刃而解,水到渠成。

  
  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一层关系,就对马一鸣马局长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让马一鸣局长为我解决一下和我有关的私人事情。

  就连在和别人喝酒聊天的时候,我也从不告诉别人我是给谁开车。一个月的收入有多少,老板有没有给我打赏点什么。

  
  在我的这些酒友里面,我与他们如同另类,他们一点不知道含蓄保密。

  肚子里面有什么说什么,直肠子,从来不用储存消化,直白到*裸的。像鸡肠,吃进去就拉。一拉一堆。

  我的一个要好的伙计叫钱斌,对我曾无数次的说他给老板开车的那些事儿。还愣是把老板一天的私生活也给抖落出来。

  我说:“这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大忌。指不上被老板知道,不是下岗就能了结的。”

  钱斌的二球脾气一上来,再喝上半斤老白干,就仿佛唱曲儿一样的。

  钱斌说:“我们的老板在哪一家酒店吃的饭,吃的是鲍鱼还是龙虾;喝的是茅台还是郎酒;吃饭喝酒的时候叫了几个小姐陪客,都是什么模样儿的,肥了还是瘦了;晚上又在哪里泡的澡、洗的脚、晚上找了怎样一个女人睡了觉。我都一清二楚。”

  我时常提醒我的这个伙计。可是他就是不听。脑子装不进去。说了也白说。我说:“钱斌!你不要把什么秘密都告诉给别人,毕竟是人心隔不断皮,不

  得不防。这坏人和好人都是贴了标签的。要是有一天老板知道,一定会炒鱿鱼后也要找人揍你一顿的。”

  钱斌说:“锤子!揍我的人还没出生。到现在,只有我揍人。”

  我说:“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听我的没错。”

  钱斌说:“拉倒吧!哪那么多废话。喝酒!”

  
  事实在以后得到应征。这大概就是事出有因吧!

  
  钱斌这家伙才不管这些,借着酒疯一股脑儿把领导如何受贿,如何应付那些吃喝嫖赌的报销发票;如何和上级领导保持联系;如何在公检法疏通关系;甚至连老板找了怎么样的小情人,又是哪个学校还没毕业的学生;总共就他见过的包了几个小蜜,是高的,还是矮的,他都要细细的侃谈一番。

  我说:“钱斌,你这厮没得救了。你就等着下岗收尸好了!”

  钱斌说:“不就是下岗,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也别杞人忧天了。”

  
  他确实不是第一次了。原因很多,喝酒误事倒是常有的事情。

  然后,说的兴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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