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从长安市到咸阳国际机场,要是路上不堵车,最快也就是两根烟的功夫。
我对于去机场的路线很熟悉,这一单我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送朋友的次数不多,那时候开出租车送顾客倒不少,酷男靓妹,白发老人老妇。
还送过几个英国的老外。
不过老外身边搂着的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漂亮的小妞。
几次从反光镜看到,这些老外胡子拉杂的像萨达阿姆的组织成员,可是和中国的小妞一接吻,就把中国的小妞给电的麻酥酥的,软绵绵的像揉搓的面条。
让中国的小女人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干什么干什么。
闲暇的时候,我和钱斌他们闲聊,说为什么中国的女孩子都喜欢外国的老男人,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了大便上。
崇洋昧婿,真的把中国人的脸丢大了。
惹得钱斌一伙的好笑。
钱斌说:“赵弼,你懂个屁,人家外国的男人家伙才好使唤呢。”
不光是将来能生一个混血儿,卷毛头发像狮子狗,眼睛蓝不蓝,黑不黑,灰不灰,皮肤是白里透黄。
到时候中国话和外国话全通。
也省下了不少的教英语培训费。
更主要的是外国的男人的那家伙厉害,咱中国的叫银钢钻,人家外国的叫做金钢钻。
而且打一口井水比中国的大庆的高钻队都厉害。
说的所有人哈哈大笑了。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A片上的那些美国佬那么嚣张。
*的大大的好哟!
这几年,我开车送的最多的就是马一鸣的老婆高芸了。
高芸在国外学习,刚开始是十天半月的来回往返,说是要两地取研究资料,然后整理。
本来打算邮寄,可是一个来回半月二十天的,时间要紧又短暂。
还是亲自回来取好了。
这样的也不麻烦别人。
我心理想是在国外耐不住寂寞吧!
那就在国外找一个老外解决好了,干嘛非要那么的折腾,从美国飞到沈阳,然后又转机到咸阳国际机场。
干嘛呀,说是不麻烦别人,可也不能把我当做骡子使唤。
再说了,这车子是人家国家给马一鸣配备的。又没有说是成了马氏家族的私家车。
我也就是在心里嘀咕几句。
表面上总是笑呵呵的。
再后来,又送马一鸣的女儿,马一鸣的女儿不知道怎么突然去了日本留学。
我对日本人的仇恨从出生就有了,这大概是遗传的作用。
一见到说日本话的唧哩咕啦的就很想上去揍人家一顿。
可是一看到马一鸣的女儿,就没有脾气了。
我想不通马一鸣那猪脸,怎么能生出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天使来。等见到了高芸才知道,马一鸣的这个女儿马琳娜百分之九十九的是遗传高芸的。
只有百分之一还是马一鸣努力地结果,这百分之一就是马琳娜跟随马一鸣姓马。
马一鸣和高芸经过多次碰撞后产生的一个出人意外的结晶。就这也把马一鸣骄傲的几乎要疯了。
逢人就说她的宝贝千金聪明伶俐,已经把日本话说得和中国话差不多了。
他的乘龙快婿也是日本最著名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川瑞康成的重孙子,这个重孙子的父亲是中国友好同盟会的代表人物。
每一次惹得来人都夸马一鸣马书记的基因好,女儿马琳娜的一定是遗传马一鸣的才学。
马一鸣的女儿回国刚开始还穿着休闲的牛仔裤之类的青春派的衣服,可是,后来渐渐的就开始穿小日本穿的和服。
上车就对我说一句:嗨!嗨!
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点头笑笑说,嗨!
路上没堵车,车子一会就到了停车场,我下车,然后拿了一块牌子。
没想到接人的比坐飞机的还多。
我拿着牌子,牌子上没有写高芸,也没有马一鸣,更没有写我赵弼。
而是上面画了一个猪头,然后用粗笔瞄好。
猪头人性化,笑的很憨厚。
我一举起,就引来不少人的关注,也不知道是那家电台的记者,也有可能是实习记者,走过来,拿着话筒就采访我。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记者问我说:“先生,您等人还是等猪?”
“……”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还从没有在电视上露脸,一看那家又黑又大的摄像机,好像二三十年代的战场上用的小钢炮
。就在这个时候,高芸微笑着走过来,居然穿了一身红,而且是超短的那种,嘴唇上的唇彩紫的发黑,只是那一副美国买的墨镜把那一张光圆的脸遮了大半。
她走到我的跟前微微一笑说:“HILLO!MR赵!”
到我跟前,上来就抱住我不放,就用美国人见面的方式,在我的脸上贴了一下。
然后又说:“亲爱的MR赵,MY MR马OK?”
我已经很多次听高芸这样的说了。
我就说“MR马WERY OK。”后边就说,“马局长很惦记你,总是唠叨算计着日子。要是没人的时候问我,说小赵,你高姐改回来了吧!”
高芸不管是真是假,喜的拉着我就说:“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吧!”
那些问我的记者站在那里一定很傻B。
望着我们的背影,还在迷惑不解。
上了车,高芸坐在我的旁边,摘下墨镜说:“有半年没回来了,变化不大啊?!”
我转动着方向盘,瞥了一眼高芸就说:“高姐,你变得越来越年轻了。完全看不出来是四十多岁的人。”
高芸笑着就说:“WHY?”
我不懂,就猜测说:“高姐,我没有忽悠你。你知道我这人不会忽悠人的。有一说一的。”
高芸就笑笑说:“我老了,没以前那种奔头了。以前是一离开就想的受不了,掐着指头算日子。
——好不容易盼到了,就赶紧买机票连夜赶回,回来就和老马折腾半天还不尽兴。
——可是春光虽好,但是韶华易失。逐渐的,就对那东西也淡了。
——后来也能安安心心的学习一些东西了。
——读的书多了,我就觉得以前和老马那是纯粹的瞎折腾,没有一点的罗曼蒂克。
——老马来事粗鲁,完事也快,算是尽义务的满足我吧!我也知足了。”
高芸突然改变话题问我说:“小赵!你要老实的告诉我,这半年老马是不是有了外遇,以前还是隔三差五的打电话,可是这半年还没以前一周打的多。一定是的,工作有那么忙吗?”
高云说完脸上一脸的狐疑看着我。
仿佛我就是教坏马一鸣的主犯。
我皮笑肉不笑的就替马一鸣打圆场:“高姐,你说这话可就冤枉马书记吗?
——马局长要是干的不好,怎能从局长提名到候补书记。
——俗话不是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马局长忙工作,各个关口都要他亲自动手。
——你想他这样的一个管钱的主子,要是稍有疏忽,那就不是万儿八千,而是几十个万儿八千。
——那么大的数目,有个闪失就是大事,一出事不仅仅就是官职不保,官职都是身外之物,这也就算了,更重要的还要把牢底坐穿。”
我的一席话说的高芸没话可说。
她想也是的,虽然职位提升了,可是管理的事情也就多了。
或许是她想多了。
如果马一鸣真的有外遇,她在美国,不长千里眼,更没有顺风耳。
就知道了又能怎么的,哪一个男人不好色,哪一个男人有钱不变坏。
历史上如此,现实中也是如此。
变就变吧,反正她花的钱也是他赚的。
现在的女人都要知足才是,你和这样的人闹翻脸,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受到他们的恐吓。
报纸新闻总是报道百万,亿万富翁谁谁把妻子休了,还叫黑社会把妻子*了。
而且尸骨无存。一想到这些就害怕。
更主要的是高芸待在国外这些年,也在国外有了外遇。
是一个美国的牧场主。叫什么施葛朗台。
那一年,她刚到美国,人生地不熟的。
在拉皮条客的介绍下住进了牧场主施葛朗台的家里。
施葛朗台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牧场度过的,只是在周末会回家里和他的那个小天使一块吃个饭。
施葛朗台有一个女儿,年龄很小,只有四岁。
妻子凯伦尼雅生下小凯伦尼雅就因为大出血死了。
一直是施葛朗台雇佣的保姆塔娜照顾长大。
自从高芸住到施葛朗台的家里,小家伙显得非常的兴奋。
总是会在高芸的住处来,看着高芸在电脑前忙活,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
这让高芸想到了她的远在日本的女儿马琳娜。
总是放下手头的工作会和小家伙说一会话,逐渐的熟识了。
小家伙总是在高芸外出上课学习的时候显得急不情愿,一看到高芸回来,欢喜的就犹如她的小玩伴拉贝——一条牧羊犬的小崽。
看到小凯伦尼雅一样的摇头摆尾。
她开门跑出去就扑倒在高芸的腿前,嘴巴里亲切地呼叫高芸说:MATHE!
就这样的,高芸当起了一个纯外国种小女孩的MATHE。
一次, 施葛朗台要高芸到他的牧场骑马玩耍,高芸不会,也不敢骑马。
施葛朗台就扶着高芸,其实,是抱着高芸的小细腰,然后骑上马。
施葛朗台不知道是为了显示他的骑术之高,还是蓄谋已久的,他也一跃就坐到高芸的背后,然后紧抱着高芸,然后吆喝一声,马就飞快的跑起来,一直跑到小树林深处的一间用木板搭成的小洋楼。
高芸被施葛朗台抱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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