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三人相视一下,便笑了。
梁倩听钱斌这般的说,心里自然不痛快。
自己这样的伺候钱斌还不说,得不到一点的安慰,反过来挖苦自己。等上谁都无法接受。
梁倩说:“我要是知道你钱斌这样的血口喷人,没心没肺,昨晚趁着你熟睡的时候买上一包敌杀死,干脆毒死你算了。免得现在张嘴就是不着边际的冤枉好人。你说我还不如一条狗?那你以后找他妈的一条狗*得了。”
听梁倩这样的一说,钱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就一个劲的给梁倩赔不是。
——说他不是人,说的都不是人话。
——就算梁倩真的对不住他了。他不仅不怨恨梁倩,还要记住这些天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才是。
——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才。
说的梁倩一下笑的花枝乱颤,眉飞色舞的。
梁倩说:“下辈子,我才不愿意再见到你钱斌呢!也就不要你钱斌给我做牛做马了。我受用不起。”
病房的闹钟像老态龙钟的女人,滴答滴答的转动着。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仿佛死神一样的催着,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我瞥了一眼,得去接马一鸣。
我说:“我得走了,要不马一鸣可又得催了。梁倩!斌子这里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
梁倩说:“我送送你!”
我说:“不用了,免得钱斌这厮误解。”
钱斌说:“梁倩,你送送赵哥。我不误解,这次要不是赵哥,我只不上只会在太平间躺着。”
我就摔门而出了。
我觉得我像一个疯子一样的,做什么事情都是风风火火的。
从来都是颠三倒四的。
梁倩走在我的后边。
梁倩说:“赵哥,谢谢救了钱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的感谢你。”
我说:“梁倩,你要是这样的说,就小看我赵弼了。你真要感谢啊?那好,陪我住几晚上。呵呵……你还愿意不?”
梁倩说:“愿你,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身子脏。”
我笑着说:“梁倩,还是别这样的说。我和钱斌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让钱斌知道了,还不和我急。好了,我要走了。”
说着,就上车离去。
外面阳光明媚,医院时常有进进出出的病人。
我一走。梁倩站在医院的门口。久久的望着我远去的车子。
回到病房,钱斌就笑着问梁倩说:“我要是和你离婚了,我生病后,你会不会来看我。晚上还会不会和我再做那事?”
梁倩就骂钱斌说:“日你妈的,你这种人给鼻子还上脸。这才结婚几天就想要离婚了。要是真的你敢提离婚,我一定拿着剪刀把你钱斌的*先给剪掉,算是对我补偿。让你一辈子做太监好了。免得以后想和别的女人乱来,怕连*都免了。”
钱斌说:“我怎么早没看出来,梁倩,你怎么有这么的一幅歹人心肠?现在才把你歹毒阴险的一面展现出来。看来是有备而来的。我的好日子也算走到头了。”
梁倩阴沉着脸,说:“知道就好。以后小心点。”
沉默了一会。病房静极了。
梁倩有些得意的又说:“钱斌!你也该知足,你那*已经不知道使得多少善良的女子失去了贞洁。要是再留着,恐怕还要祸国殃民,然后闹得鸡犬不宁。”
钱斌说:“梁倩!你今天是不是抽风了?怎么跟我一个生命垂死的人较上真了。赶紧给我喂饭,好好地伺候着爷们,等我好了,好让你也过上有男人的生活。”
梁倩绝望的说:“等你好了,我就已经性冷淡了,有没有男人还不是一个样。”
说完,把勺子的一口饭塞进钱斌嘴巴。免得钱斌的嘴巴还不消停。
尽说一些风凉话。
没鼻子没眼,还惹得人生出一肚子的气场来。
见到马一鸣的时候,马一鸣打着哈且。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上车后就头靠着坐垫的后背。
马一鸣说:“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倒有点困了。把我送到局里,你到老山煤矿去一趟,看看虚实。要是真的像刘凯说的那样的,上面的还好打点。要是下面的死者家属闹得死去活来,就趁早的给刘凯说爱莫能助,他这小姨子从哪里来,就让回哪里去好了。本以为单纯的学生一个,可是竟然是一个床上的高手。我马一鸣见过的女人无数,和我有过*的也不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一上来还是很被动,最后把我折腾的倒有点招架不住了。不是用下身,倒是用嘴巴,这娘们也太骚了。”
我这才知道女人要是学坏了可比男人要坏透顶了。
我呵呵的笑笑说:“马局长,你有所不知,现在的女人都爱这样的,说是为了刺激。依我看那纯粹是变态。全不把自己当人看,非要让别人把她们当做畜生使唤。”
马一鸣眯着眼睛说:“赵弼,你这话精辟,最近有没有看书,要是没看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多看看《*》,那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我说:“我才不喜欢那些什么金啊,银呀的。还不如找几个小姐亲身实践一下。马局长不是说要我们这些手下人,什么事情最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要学会用实践来检验真理的准确与否。”
马一鸣听我这样的说,一下精神了许多,呵呵的一笑。
马一鸣说:“好!不愧是我马一鸣的门生,以后恐怕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我说:“那也敌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啊!”
两个人哈哈的笑着。
彼此算是各自心里明白了许多。
我很清楚,就我这经验,再过十年八年,都比不上马一鸣的道行。
在去老山煤矿的路上,我就想着如何敲一把刘凯这孙子。
最近几年因为开着黑煤矿,无证作业,腰包一下就鼓胀的像个吹涨的避孕套。
说话的口气也大了。
走路总是鸭步。出门开的不是宝马,就是奔驰。
听说在长安市就有四五栋楼房。养了七八个情人。
有几个我见过,一个是医学院的妇科主任。
一个是国土局的雷局长的耍过的女人。
还有一个也是音乐学院的,听马一鸣说是一个弹钢琴的教师。
都三十岁了还没结婚,整天过着麻雀战的生活。
一次在学校和学生在办公室偷情,被学校领导发现,最后她自动辞职了。
离开学校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很快和刘凯搞到一块,刘凯为这个女人买了最好的进口钢琴,还带上海参加了一次全国的钢琴比赛。
拿回一个冠军奖项后,她以前的那些污点也就被磨掉了。
她再也没有打算回学校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钢琴教师,而是甘愿做着刘凯的三姨太。
我一想到这些,心里骂说:刘凯你他妈的也太张狂了,太贪了,要是在古代都赶上皇帝老二了。
就像“鹿鼎记”里的韦小宝韦君爷。
这次,说什么都要借来用用。
我已经想好怎么向刘凯狮子大开口后,他还要对我感恩戴德。
要心甘情愿的把那个刚请教师送给我使唤几天。
我心里为我的这一次外出的收获在高兴着。我不得不感谢马一鸣的安排,让我又捡了一个大便宜。
一看到我的车,刘凯就笑着迎过来。
老山煤矿的现场还正在继续抢救维修着。
刘凯笑着说:“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走到我身边,又低声问一句说:“是不是马一鸣给我带什么口信了?”
我扫视一眼老山煤矿,挖出的煤炭堆了好几座大山,黑糊糊的发亮。
就对刘凯说:“马局长让我来看看你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如果下面的情况没有做好,上面虽然疏通了关系,可是你也知道上面的胃口很大。
——马一鸣这两天也是整天往市里面的政府跑,各部门的人有多。
——他也得劳神的陪着,不是喝酒就是吃饭。
——去了政府又去纪检委,去了纪检委又要跑司法局,总算把事情给理顺了。
——马一鸣书记还是担心,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要是真的有一天露馅了,谁也担当不起。”
刘凯陪笑着,听出了我的话中的意思。
刘凯说:“那是!那是!还要让马书记再费费心思。
——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还准备要送过去呢。
——正好赵老弟来了,顺便带上。
——我也给赵老弟准备了一份礼物,不多,也就是五十万,先拿着花着,不够吱一声。
——别人就不说了,可是赵老弟的大恩一定得记的才是。
——常言不是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赵老弟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不说,我能不知道?
——就像和蝗酥拢蛉酥夏兀 �
我一听刘凯这孙子马屁拍惯了,说起来还是挺让讨人喜欢的。
但是,我不能让刘凯小看我赵弼才是。
我就说:“我没有和錾砗茫苍趺茨芎秃瞳|相提并论。
——和鞘裁囱娜宋铮亢瞳|好歹也是八旗之后,他贪污*到极点。
——我呢?两袖清风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赵弼腰缠万贯,挥金如土。
——我赵弼穷也穷惯了,要是真的有人这样的抬举,我还真的一时半会的受用不起。
——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的野种罢了。”
我的几句话,说的刘凯不再说话了。
我就说:“要是底下没什么漏洞,马局长那边我也会尽力多说几句话,毕竟我这级别低下,说起话来也是没轻没重的。
——再说了,马一鸣书记听不听,我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下边真的闹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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