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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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书-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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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有点想逃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知道哪一天我是否会惹上他们。但这里很快乐,我喜欢这样的气氛,也喜欢老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曦宁人都知道数学是他们的骄傲,是他们唯一值得骄傲的资本。就像是一朵奇葩开在了荒芜的土地上,格外的拉风。老徐就是这个强大的数学王朝的首领。

  他已经进入了中年,不曾有过特殊的荣誉,说的是地道的方言。他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乡村教师。但他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他对欢乐、忧愁、愤怒和激动都有着强烈的感受。

  他讲课很快,是来不及记笔记的,如果能让你能跟上他的思维,就不错了。他说,“学数学,玩的就是心跳!”

  他性子急,皮鞋蹬地板发出的声音是一种不可或缺的音符。如果哪一天作业不好了,他就会骂人,但总是会把窗户关上,然后说:“丢人。”他爱面子。

  有时候骂的厉害了,他也会克制,说:“你们现在是真的不行了,前几届学生是,被我这样骂的话早就哭了。你们不会哭的,因为你们无所谓。”“每次批你们的作业,哎……不说了,我宁愿一个人独自流泪到天亮。”“你们是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是他太苛刻了,他不允许出现任何不该有的差错。但他骂人是极富有想像力的,不能称之为骂了。

  他的板书很小,却很工整,每一个例题都不厌其烦。他注重格式,有时候他会得意的说,“这么严密的格式,别的老师一看,咦,谁教的?”“徐老师。”“呵呵。我们是正规军。”

  某日数学课前,他问:“上数学课啊有感到愉悦啊?”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这个不行的,上课应该感到愉悦才好,数学是很有魅力的东西。”

  他总是说,“数学是神圣的,对数学,要有一颗虔诚的心,”他还举例说:“我以前有个学生,眼睛几乎失明了,还是对数学充满了热情。把我感动的!你们……!”满是无奈。

  晚上,他来值班,带着浓浓的酒味和烟味,同学们说他,他就调侃着说:“我们教数学的不喝酒,不抽烟,没一点激情怎么行呢?”他说,“做学问要静的下心才行。”于是晚自习值班,下面的动静,他总是一无所知。

第八章
(1) 

  曦宁军训的时间安排在了 9月25日,将举行为期6天的军训。虽然夏天已经过去,但酷热还未消退,就像孩子们的热情。他们要到部队参加军训。

  7点,军车开进了学校。几乎每一个人都坐在教室里等着出发了,带着厚厚的包袱。只有冰凌还没到,离出发还有半个小时了。

  7点10分,小泽有些担心。

  “枫,你知道冰凌为什么还没来吗?”

  “我怎么会知道!”枫冷冷的回答。枫坐在冰凌的后面,和他的名字一样,是冷漠的。

  “可是她只和你一个男生讲话……”

  “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小泽沉默了,他的心跳加速了,心里有一种搭不着边的感觉。

  7点20分,开始排队等车。他似乎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只是那种感觉仍在,加剧了!老徐似乎不知道还有人没来。

  “老师,冰凌怎么还没来?”小泽终于忍不住了,他不是好奇。

  “她请假的,她身体不太好。”

  “哦。”即便如此,这种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2)

  上午没什么训练,发了点生活用品,开了个开训典礼。即使这样,也让他们领会了部队的艰苦,1套迷彩服要穿6天,还是没洗过的;开训典礼的时候,有同学因为难忍身上的痒,动了一下,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脚。部队讲究的是纪律!

  3班分在了四营二排,人数较少,却又是特殊的。

  下午12点到1点是休息时间,但还是听到了集合的哨声:“二排,集合。”阳光毒辣的照射着,每个人脸上都蒙上了一层令人窒息的黑色。

  “下面给你们一个任务,”教官高声的说,“男生去清卫房拿工具,那边的马路就包给你们了,男生扫马路,女生捡树叶,听见了没?”

  “听见了。”抱怨,牢骚……

  “大声点!给我拿出点样子!”

  “听见了!”

  
  (3)

  下午是4个小时的训练,这是太阳底下干的活,眼前却总是令人窒息的黑色。第一堂课学的是军姿,很简单的动作,没什么技术。然后是站军姿,没有教官的允许,就必须是个木头人,不然是要被踢的。他们就几乎站了4个小时的军姿。

  中间有40分钟的休息时间。

  “谁给我们表演个节目呢?”教官终于有了些常人情感。

  也不知是谁说的,“教官,给我们来首军歌吧。”

  “这个……不好……”教官讷讷地笑了,“我们叫他们唱,好不好?”他指着旁边的一排。

  “好。”异口同声。

  “跟着我喊啊,”教官说,“一排的,来一个,来一个,一排的。”

  “一排的,来一个,来一个,一排的。”

  “123456789,我们等的好辛苦。”

  “123456789,我们等的好辛苦。”

  “1234567,我们等的好着急。”

  “1234567,我们等的好着急。”

  “12345,你们到底有没有?”

  “12345,你们到底有没有?”

  ……

  终于,一排盛情难却,唱了首《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身后一路尘埃,前方一片空白,真奇怪,真奇怪……”

  一排唱完,也不甘示弱,“二排的,来一个……”

  “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唱一个啊?”教官问。

  “不要!”

  “唱一个吧,”教官调皮的说,“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123,开始: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4)

  晚上的训练一直持续到9点,每个人都早已疲惫不堪了,俨然成了一尊尊泥菩萨。一看到床便倒下了。

  “黑夜中,出现了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衣裳,像是个天使,肩上披着长长的头发,向他走来……早已没有了月光,只有几只发着淡淡的绿光的萤火虫为她指路,越来越近了,却又越来越模糊——憔悴,最终化作了白骨,却依旧向他走近,头发也渐渐开始掉落,一根,一丝,直到全部脱落……一切依旧是白色的,萤火虫发着淡淡的光,很冷……”

  “冰儿?”

  “冰儿。”

  “冰儿!”

  他醒了,摸着额上冷冷的汗,才发现只是个噩梦,却难以入睡了。

  “小泽,你醒了?”室友小陆躺着,也难以入睡。

  “恩,是啊。”

  “冰儿是谁啊?”

  “冰儿?不知道啊。”

  “可我听见你刚才再叫她的名字。”

  “哦,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做噩梦了。”

  如果不是心中至爱,又何以叫的如此亲切,如此熟悉?

  
  (5)

  训练就这样单调的进行着。

  第五天,天气变阴了,终于有了些凉爽的风,秋天本该是这样。黑色阴影终于褪去,一切都是柔和的。

  最后一天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教官带着他们冒雨向阅兵场挺进,阅完兵就可以回家了。教官要把他们送回学校,路上,教官说:“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好!”

  “我给你们唱《一枚小弹壳》。”

  你问我什么是战士的生活

  我送你一枚小弹壳

  它曾经历过风雨的洗礼

  也曾吹响过一支短歌

  战士的生活就是这样

  有苦有乐有声有色

  你问我什么是战士的性格

  它会在祖国需要的时候

  喷涌出那一腔热火

  战士的性格就是这样

  有我无敌有敌无我

  你问我什么是战士的本色

  它在战斗中惊天动地

  却在胜利后保持沉默

  战士的本色就是这样

  无私奉献报效祖国

  报效祖国

  “一起唱,好不好?”

  你问我什么是战士的生活

  我送你一枚小弹壳

  它曾经历过风雨的洗礼

  也曾吹响过一支短歌

  ……

  一路上,秋雨绵绵,心情也是湿的。

第九章
(1) 

  国庆放假回校,小泽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一直被那个梦绊着。

  “冰凌,你怎么没去军训?”

  “你管那么多干嘛?”厌烦。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

  “我不需要,记着我说过的话!”

  他是个细心的男孩,或许是习惯了逆来顺受,或许是他的天真,他一直相信着,一定有原因。

  “是这句:我恨那些不懂得珍惜的人!”

  “滚。”

  他胆小,或者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用纸条的的方式,有些话说不出口。几乎他们所有的对话,都是以“滚“字结束的,人是很贱的动物,当你回首的时候,你会发现。

  
  (2)

  雨一直下着,江南的雨总是缠缠绵绵。或许是秋天到了,决意要给这片土地降降温。

  电脑课的时候,小泽偶然在校园网上看到了一篇题为《16岁的人,岁的心》的帖子:

  “16岁的人了,我的心却还像是岁。只是好想,好想回到那个时候。”

  发帖人:紫贝。

  下面只有一条跟帖:ILYMTICS。这天涯的网名。

  “天涯,你知道紫贝是谁吗?”

  “双男。”

  当你知道一个人的感受时,你是没有办发忽视别人的。那是两颗卑微的心发出的碰撞,不,三颗。

  
  (3)

  他开始注意这个与之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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