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过去,夏添彻底的傻眼了,只见雪白的肩头上……呃,好吧好吧,其实高兴不是那种雪白粉嫩地家伙,他的皮肤还是挺黄的,很纯种的中国货民族造。只见黄了吧唧的肩头上——还是很别扭啊,其实还是用雪白比较好听……总之是高兴地肩头上。两排骇人的牙印森然展露在夏添的眼前。几乎每个小牙印里,都有些血光迸现。至少也是有点儿小血珠子在牙印的坑里……
顿时之间,夏添的眼圈就红了,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下嘴这么狠,一口就把高兴咬成这个德行,而高兴居然一声不吭的任由自己泄,心里不免内疚万分。
看到夏添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高兴勉强的笑了笑,忍住肩头的疼痛,把衬衫穿好,然后继续将夏添抱进怀里,用很恬静地语气对夏添说:“好了,不要担心地,大不了我下午去打个狂犬疫苗就是了……”
夏添被高兴的话弄得又好笑又好气地,抬起头,两滴眼泪倒是夺眶而出,嘴里却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贫嘴!”
高兴哈哈一乐,伸手刮了刮夏添的小鼻子:“你本来就是个小狗狗么!那么喜欢咬人!”
夏添娇羞的抱紧了高兴,她哪能不知道,高兴现在又是在跟她**了,看着高兴眼中那闪烁不定的光芒,夏添心里也不禁微微荡漾着一丝**,对于她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妞儿,自然又是羞怯不已。
拍了拍夏添的背部,高兴柔声说:“好了,傻丫头,还有什么要求赶紧一股脑的提出来吧,回头别怪我不认账啊!”
夏添这才松开了高兴,抬头看着他说:“我罚你一个月不准跟我亲近,同时也不许你跟刘筱雪还有安西亲近,你必须跟我们保持足够的距离!要是让我现在这一个月里,你偷偷的跟任何一个人……哼,哪怕是牵着小手抱一下什么的,你就等着看我直接搬回宿舍吧!”
高兴心里暗暗叫苦,心说这都他娘的什么要求啊,居然如此变态!
不过,嗯,好吧,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哦,不对,是夏添如此多娇,引高兴同学竞折腰!老子咬咬牙,从了!
高兴想清楚了之后,点了点头,黑着脸说:“好,我答应你!可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么?”
夏添脸一红,瞪了高兴一眼:“你才变态呢!还不是你昨晚太不要脸了?哼!”
高兴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因为昨晚我太不要脸了啊?但是,貌似昨晚也没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啊,难不成夏添的意思是说让我现在把她给ooxx了,然后才算是名副其实的不要脸了么!现在,也太名不副实了吧?我太亏了!
于是乎高兴腆着脸果真很不要脸的凑在夏添的耳边**的说:“那要不然我现在更不要脸一点儿,反正你现在还没跟我回家呢,等我不要脸完了之后,我再带你回家,再遵守你的惩罚要求?”
夏添毫不犹豫的跺了一脚,当然是踩在了高兴的脚趾上,踩得高兴嗷嗷直叫,抱着脚跳了半天。高兴也知道,今儿再想不要脸,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可是他心里郁闷啊,接下来果真一个月连小手都不让牵一下,会死人的好不好?于是乎烦不了的还是凑近了夏添,不管不顾的抱着她:“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现在总得让我亲几下吧,好歹先拿点儿利息,不然,一个月不准牵你们的手,真的会死人的!”
夏添无奈,被高兴无耻的抱得紧紧的,想要挣脱都没什么机会,当然了,其实这个妞儿心里甜蜜着呢,根本就不想挣脱。
两人在这大白天的,相拥在一起,嘴贴着嘴,舌头缠着舌头,很是不人道的乱亲。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堕落啊,大白天的居然就干这种事儿。你看你看,那个男的还很死不要脸的把手放在那女的胸脯上,那女的不但不反对,居然还很享受的表情!太堕落了!——某种声音在回荡。
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我靠,你有病吧?人家在自己的屋子里,想干嘛不行,你自己死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
某种声音羞愧的说——唉,你何必揭穿我呢?。
………【二五三.同仇敌忾】………
要说夏添在人前的时候还是很给高兴面子的,这不,由于要搬家,像是小孽啊乐言啊这种货色,自然是要出勤兼出力的,听说高兴如此迅的就把夏添摆平了,已经很是惊讶了。再等看到夏添很是小鸟依人仿佛高兴是她唯一的主神的状态依偎在高兴的身边,神态之中也满是眷恋,乐言不由得跟小孽面面相觑……
两人尽皆摇头,心中敬佩不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高兴实在太牛叉了,居然脚踏三条船还能踏的这么稳当,貌似三个妞儿一个比一个依赖他。等到上楼之后,看到安西和刘筱雪居然有点儿如释重负变得轻松了的感觉之后,他们俩的这种敬佩之情再一次得到了伟大的升华。
终于把夏添的所有东西都搬回了她原来的房间之后,蒋纤和霍清这俩小八卦精立刻拖着夏添进了她的房门,然后死死的关上了门,根本不让其他人听到她们的谈话。
对此情状,高兴也只能摇头苦笑,不过想都能想得到这俩妞儿能找夏添问些什么,也就算了。
倒是安西和刘筱雪对视了一眼,很是默契的没有立刻的询问高兴什么,只是淡淡的一起说了一句:“这样就好了……”然后就各自回屋了。
狄小月更干脆,直接就只是出来晃了一下,表示了一下对夏添回归的欢迎之情,就又钻回自己的房间了。本来么,这里头就算是狄小月最没有言权,也属她的位置最为尴尬。所以她也没什么言权,干脆躲着不见。
硕大地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两条累的气喘吁吁的番外野狼,哦,还有个无耻的很气定神闲的高兴,这家伙在刚才帮夏添搬家的时候居然担任起了监工的工作,根本无视累地跟条狗似的乐言和小孽。这俩人也是一时糊涂,觉得高兴和夏添刚刚复合。说不定还有点儿小小的裂痕需要弥合,这才忍气吞声的任由高兴指手画脚的。但是现在,显然一切摆平,夏添都已经进了屋了,基本上也就是如来佛手掌心里地孙猴子。怎么也蹦不出去了。他们俩心里那点儿小小怨气可就飞黄腾达了起来……
“高兴,快点儿麻溜儿的交待,怎么搞定夏添的?”这是乐言在问。
而小孽说话则就要直接的多了,远没有乐言这么隐晦,直接薅住了高兴的脖领子,火急火燎的问到:“你丫快点儿坦白啊,我党的政策你丫是知道的,别逼着我给你上手段啊!是不是把夏添叉叉叉叉了?才让这头小野猫突然那么乖?”
对于小孽地这个问题。乐言觉得很满意,其实他也是想问这个的,但是碍于他跟高兴说实话还没熟悉到那种份上,这种话他还是有点儿问不出口,万一弄得高兴误会他对夏添有什么企图就不妙了。而小孽显然就不需要顾忌那么多了,对于小孽而言,高兴跟自己亲兄弟没什么区别。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高兴会误会什么。
小孽这问题一问出来,乐言就笑得很猥琐的样子,挑起大拇指冲着小孽暗暗的比划了一下。小孽得意的笑了笑。
这俩货是爽了,可是高兴就没那么爽了,或者说高兴很是有点儿烦躁,直接冲着小孽甩起一鞭——呃,高兴没鞭,呃……也不对,高兴有鞭归有鞭,但是显然他那条鞭不能用来抽人。因此确切的说,应该是高兴甩起一脚,那虎虎生风之气。就好像是一坨吊睛白额大虫甩起一鞭一般。狠狠的向着小孽地方向甩去。
小孽大叫不好,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往后一跳,跳开老远,避开了高兴这一腿。
“喂,你不带这样儿的啊,就算不想回答也不用杀人灭口吧?你小子那武力值,随便来两下老子的命就算是栽在你丫手里了。”
看到小孽居然还敢唧唧歪歪的,高兴眼睛一瞪,冲上前去就是一招黑虎掏心,小孽身体往后一仰,来了一招铁板桥,堪堪躲开高兴的黑虎掏心。可是没想到高兴半途变招,手臂往下砸去,恶狠狠地砸在小孽的腹部。还别说,这小子的腹部还真有八块腹肌,硬邦邦的,很**。
高兴这头**着,小孽更加的**,哎哟一声,就摔倒在地,嘴里哇哇乱叫:“你小子使诈!不算不算!”
“不算你个头啊!”就连乐言都忍不住要鄙视他了:“打不过就打不过,有什么好不算的。真是没见过笨成你丫这样的,高兴用黑虎掏心你就不能用灵猴上树往后跳开啊?或者用推窗望月挡住也行么,非要那么二百五的去用什么铁板桥,根本就是找抽。”
小孽很是不服气的辩解:“可是铁板桥很帅么!”
“噗……”这是高兴,所谓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思想有多远,你丫就给我滚多远!”乐言满脸的鄙视。
三人嘻嘻哈哈一阵,乐言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高兴,你丫不能这样吧?太独食儿了,好歹咱们也是哥们儿啊,以后说不得也得遇到这种劈腿地情况,你就不能提前传授传授经验,这次到底是怎么搞定夏添的?”
高兴白了他一眼,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说:“其实吧,这种事儿很简单,真的,真的很简单!”
说完之后,这家伙有端起茶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喝完之后,放下了茶杯,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家伙。
乐言和小孽还以为高兴是故意卖关子呢,喝完茶就该差不多自行交待了,可是没想到高兴喝了一口又一口,喝了一口又一口。根本没有打算往下说的意思。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充分的表达了对于高兴的鄙视,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拜托,你丫能不能别说一半留一半的啊?”
高兴故作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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