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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玉晴大概也是看出了赵伊姿的不对劲儿,所以眼里也透着一股担忧。
不出半日,钱如意就如愿从佛堂回了悠然居,并且好吃的、好用的,立刻绵绵不断地送了过去,因此,柏茗薇的怒气也变得少了,整日都呆在悠然居内,不知母女两又在商量着什么。
二房的人打从回府后除了每日去给老爷请安就呆在自己的院很少出来,可是今儿个,他们也一同到了悠然居。
“我这里刚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大嫂在佛堂替全家人祈福,没成想大嫂却在这个时候怀了身孕,想必也是诚心感动了天罢,希望大嫂此次能够一举得男,否则日后大哥的爵位也无人继承。”
秦芳穿得十分华丽,头上朱钗环翠,虽然她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从她看钱如意肚的眼神还是可以看出,她对怀孕一事有着莫大的不满。
钱如意何等精明,怎么会不知道秦芳前来的目的,只是她现在懒得与她说话,便笑笑了事。这样一来,秦芳就变得有些无趣了。
不过依着柏茗薇的性她却不可能让秦芳如此得意,当即柳眉一横,酸溜溜地道:“二婶放心,爹爹与娘亲都还很年轻,大房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秦芳的脸色因为这句话猛地一变,大房的事情她当然不想操心,但是如果关乎二房的利益那就不一样了,“对了,我好像听说茗筝与陆大公的婚约要解除了?似乎是要与钱家结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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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苏慕颜的要求
“二婶,你还是操心自家的事情吧!”
柏茗薇的语气突然就含了几丝怒气,倒是将秦芳给吓了一跳,不过吓过后脸色立刻就不对劲了,看着钱如意,一脸责备,“怎么大嫂就是这么教育小孩的吗?这是同长辈说话的态吗?”
钱如意刚从佛堂出来,还不想因此得罪人,何况现在阖府大权都握在赵伊姿,她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唯一仰仗的就是肚里的孩,她也不想有任何闪失,只要生出个男孩来,那么所有事情还不手到擒来,变瞪了柏茗薇一眼,假意斥责,“茗薇,快向你二婶道歉,娘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别人喜欢说道四是别人的事情,你一个晚辈怎么可以如此对待长辈。”
一句话,明面上是在斥责柏茗薇,实则是在暗骂秦芳,秦芳自然听得出来,当即有些悻悻然,起身便走,“大嫂如今是有了身孕的人,当该是十分金贵的,我这里就不打扰了,没得日后孩出点闪失,还要怪在我的身上。”
临走还要诅咒钱如意生不出这个孩,秦芳也不是省油的灯,而钱如意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她的重点却不在这里,待秦芳走远,才忙拉着柏茗薇道:“那姓陆的有什么好,再好也曾经是那个小贱人的未婚夫,你啊,长点出息,如今他钱家做出如此对不起我的事情,就别怪我不认他们这个亲戚。年后便是大选的日,你又何必巴着那姓陆的,依我女儿的姿色,若是入得皇宫,至少也是个妃级别。”
如此自信倒是让柏茗薇眼前一亮,虽然心里舍不得陆皓,但是瞧着柏茗筝与苏慕颜走得那般近她心里也不是滋味,若是她能够入宫为妃,那么,柏茗筝见着她岂不是要蹲身行礼?一想着柏茗筝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柏茗薇就笑得好不得意,“娘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于是,柏茗薇就成日盼着大选的日到来,可殊不知,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会发生很多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夜幕降临,柏茗筝沐浴更衣后正打算就寝,哪知突而从外飞进一支箭羽,生生插在屏风上,惊得她险些叫出来。但是当她拿起来看后,却是气得几乎跳脚。
那上面并没有信纸之类,不过是一张大红色的请柬,写着鼎鼎大名武穆王爷的名字。虽然没有任何提示,但根据柏茗筝两世的记忆,偶然也听说过这东西是什么,瞧那上面独特的金龙花纹,除了皇家的帖还会是什么。
大年十,不就是皇室夜宴的日么?苏慕颜给她帖,就是要让她陪他参加夜宴的意思,而一旦她去了,就表示她与他有什么了。
大大一滴汗水从额上流下,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自言片语的解释都不需要吗?贝齿紧紧咬住,她才刚刚确定要与陆皓解除婚约,他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动手了。
一晚上辗转难眠,第二日大早柏茗筝就直奔聚贤楼,果真,苏慕颜早就等在那里。
“王爷什么意思?”
连礼都没有见,柏茗筝直接问道,模样看上去很有些不满。只是苏慕颜却优哉游哉地替两人倒了杯茶,一杯自己喝了,另一杯给她递了去。
“小姐赶也辛苦了,先喝杯茶吧。”
柏茗筝气鼓鼓地伸手接过,一饮而尽,然后瞪着眼睛看他,直到他放下茶杯,缓缓解释,“皇后亲自下的旨意,若是本王还没有中意的王妃人选,那么皇上大选之日也是本王确定王妃之日。”
意思很明显,第一,他是受了皇后的逼迫;第二,他不想被随便指一名王妃;第,他看上柏茗筝了!
柏茗筝的眸因这句话而睁得老大,“王爷,这种事情,请恕小女不能帮忙。”
“可是本王记得小姐答应过要替本王办一件事情,本王别的不需要,就需要小姐帮这个忙。”
“你……”
柏茗筝气得几乎晕过去,可不可以再无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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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谢敬轩的歪心思
“我记得王爷也答应过要答应我两件事情。”
柏茗筝笑得阴险,看着苏慕颜,一脸狡黠。
苏慕颜勾勾嘴角,突然笑得异常妖艳,身微微前倾,凑到她的面前,“除了让本王答应你你可以反悔外,其他事情都可以。”
杏眼圆瞪,柏茗筝真没想过他这么快就将她看透了,不由有些悻悻然,“王爷,虽然我不知道你与皇后娘娘有什么纠葛,但我也知道不能与你走得近,想必王爷不想让我死于非命吧。”
“从此以后,蓝鸢便跟在你身边。”
“啥?”
蓝鸢可是他的人,跟在她身边算什么事儿。
此时,候在旁侧的蓝鸢立刻上前,向柏茗筝行了个大礼,“奴婢蓝鸢见过小姐。”
“慢着!”
柏茗筝有些惊恐,瞧了瞧蓝鸢又看了看苏慕颜,满目不解,“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先,蓝鸢跟在她身边与皇后对她有敌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其次,她真的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那可是蓝鸢啊,武穆王苏慕颜的贴身丫鬟,跟在她身边也招人眼了吧。
“既然小姐担心皇后娘娘会对你不利,那么,让蓝鸢跟在你身边本王才会放心。”
苏慕颜如是答着,眼里闪过稍纵即逝的狠戾。即便她不说他也知道,柳月苒那个女人什么做不出来,刺客都敢出动,何况其他。蓝鸢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放在她身边他放心。
“这又是什么意思?”
柏茗筝的不解越发浓烈,蓝鸢是会功夫她知道,只是……
“不论如何,本王送出去的人,说出去的话,绝对不会收回。”
话落,苏慕颜便起身带着毅仁离去,根本不再给柏茗筝说不的机会,而蓝鸢就留在了厢房内,等着柏茗筝的嘱咐。
柏茗筝望着苏慕颜离开的背影,突而轻轻叹了口气,扭头对着蓝鸢道:“既然如此,你便跟我回吧。”
反正她知道苏慕颜决定的事情她改变不了,那么就只能接受,只是从此带着蓝鸢,她真怕建都人异样的眼光。
从聚贤楼出来,柏茗筝本是打算到娘亲留下的铺里去看看,哪知在上却碰见了讨人厌的谢敬轩。
“哟,大白天的丑八怪也跑出来吓人了。”
柏茗筝没有打算理会他,本想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哪知他却出手拦住了她。
“往哪儿去?我怎么听说陆皓要与你解除婚约呢?”
“柏陆两家的事情就不劳谢二公操心了。”
柏茗筝态冷淡,表明不愿与他说话,可是谢敬轩却偏要装糊涂,“你这意思是在说我多管闲事了?”
只要是柏家人与陆家人,都是他谢敬轩讨厌的人,所以,今天既然碰上了柏茗筝,他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是。”
柏茗筝答得干净利落,几乎是谢敬轩话落的同时就接上了,气得他脸色一沉,拳头已经在身侧握紧。
“不巧了,本公就爱管你家闲事。”
“谢二公,我想有些事情你还没有弄清楚,有些闲事不是你爱管就可以管的,还得问被你管的人愿意不愿意被你管。”
对于这样令人作恶的人柏茗筝已经不想理会,一面说着话,一面已经越过他高抬的手继续向前走,哪知他却猛地转身要去拉她,“本公还没有让你走,你居然敢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柏茗筝的刹那,蓝鸢一个闪身就到了他面前,也不知用了什么东西,生生将他的手给打出了好大一条血痕。
“你他娘的……”
谢敬轩本想发火,可当他看清此人是蓝鸢后,脸上的神情就又变了,“你不是武穆王身边的丫头,为何在此?”
“我家小姐在哪,我自然也在哪。”
蓝鸢面对谢敬轩连敬语都不用,倒是弄得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还未等他回过劲儿来什么叫做‘我家小姐在哪,我自然也在哪’的含义,眼光却瞬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