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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也是女人,那么你也会躲不过的是吗?”叶子霜疑惑地看着舸妮,心里知道舸妮嘴上如此说,但实际却并不以为然。
“呵呵,叶子霜,我没有那个忧虑,我才多大。”舸妮好笑起来。
“哼,也不过是迟两年而已。你又能得意多久,到时候还不是得抛掉你一手经营的这一切。”叶子霜冷哼。
“子霜,我的命运现在是由我不由天。”舸妮露出一脸的讥笑,“除非我愿意,谁又能勉强得了我。”
“哼,你终于说实话了。快告诉我,你有哪些方法,赶快说出来让我吸取经验。”叶子霜作势去挠舸妮的痒,“就知道你这小妮子不简单,还不老实教我怎么应付。”
舸妮知道自己一时得意,说漏了嘴,在子霜面前,自己嘴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一番真性情,一边躲开子霜的攻击,一边嘴里讨饶:“好好,子霜,你就知道欺负我,枉你也跟我这么长一段时间,这些小问题都值得你如此困惑。”
“你说得倒轻松,这可是关系到我以后的生活,我才不想早早被一个臭男人带回家圈养在笼子里。”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对策虽然千变万化,可也逃不出两条路。”舸妮说。
“哪两条路,你快说,干嘛又卖什么关子。”叶子霜急道。
“一条是一个字‘溜’;另一条便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也就是说‘迎难而上’!”舸妮笑着说,“这两条便又可以衍生出许多故事来。”
子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我就说舸妮对我最好了,我就用这个‘溜’字,我明天就离开云阳城让他们再也找不到我。”
“哼哼,你果然还是头脑简单。”舸妮哭笑不得,这子霜果然还是做事有几分冲动,“溜这一条,只能应付一时又岂能应付一世。需知俗话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女子成亲是一生的事,你的爹娘又岂能放任你躲过一辈子,保不了你没溜出三百里,叶家定会将你逮回来。更何况,你从我这儿溜走,首先遭殃的便是我英舸妮。”
“那你与我一起溜走,咱们一路有伴就更有把握了。”叶子霜心里想着若是将舸妮骗得一起逃走,两人从此游山玩水,那才潇洒惬意呢。
舸妮见子霜兴奋得脸发红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岔了,伸手揪了子霜的脸颊说:“你想得倒美,我在这儿过得好好的,快乐无比,我才不去趟你这浑水。算了算了,免得被你拉来垫背,我还是告诉你第二条,虽然比第一条麻烦,但这是唯一的一条一劳永逸的法子。”
“真有一劳永逸的法子?那你还不快告诉我。”子霜听罢连忙安静下来,认真地听舸妮讲。
“你人生中最大的乐趣是什么?”舸妮问。
“当然是无拘无束地遨游天下。我一直很羡慕那些男儿可以志游天下,可惜身为女儿身……”
“那好,若是你能找到一个与你有共同趣好的男人成亲,两人成亲后岂不就可以结伴而行玩遍大江南北,任你为所欲为了?”舸妮说,“这个办法呢既应付了你的爹娘,可以达到成亲的目的,又可以遂了你的心愿,何乐而不为?”
“可是有什么样的男人会带着我四处行走呢?”子霜有丝犹疑。
“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要如何找到这样的男人以及怎样去找那是你自己的事,本人一概不管。”英舸妮说,“办法我给你想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去慢慢琢磨了,明日赶快回你的叶府,先将你的爹娘稳住再慢慢施行你的计划不迟。”
看了看叶子霜低眉敛首的样子,舸妮走了开去,只不过一丝奸笑弥上她的脸庞:子霜,别怪我给你出馊主意,实在是这一年来你太粘人,打乱了我平静的生活,若是能让一个男人将你拴在身边,好过成天游荡在我周围。你不知道这一年来为了应付你这位大小姐,我死了好多脑细胞呢,我好想念我的平静生活哦!
作者有话要说:舸妮低眉:我的命运现在由我不由天,可是将来呢……
被设计
“怎么又是你!”舸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伫在自己面前的白色人影,绕开他走了过去,他与子霜一样是这一年里频繁出现在山坳内的打不死的另一只小强。
“你又算计了那丫头什么?”庞少欢看着这个只及自己胸口的小女孩,笑嘻嘻地说,“分明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却硬生生地要掩藏得密密实实。”
“你又知道了?”舸妮两眼翻白,恨不得一脚将这只小强踩得稀烂,可是心里却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
“别装了,我的小舸妮。来,让庞哥哥抱抱。”庞少欢作势向舸妮扑去,被舸妮灵巧地闪过。眉毛更是拧成一团:这庞少欢越来越过分,害得自己每天几乎是拼了命地练功,只为了能应付庞少欢的毛手毛脚,不敢想象自己被庞少欢抱在怀里的状况,舸妮只觉得自己十分恶寒。
“滚!”右脚踢向庞少欢的左腿小骨,庞少欢轻巧闪过,舸妮的左手一拳已经揍向了庞少欢的面门。
“哈哈!可惜了,小舸妮,你也不想想你才多高,能揍得到我么?”庞少欢有些夸张般地大笑。
“是么?”舸妮冷冷地道,身形一变,另一条腿早已踢中了庞少欢的腰际,而几乎同时右手已经着实地揍着庞少欢的眼眶。
“不可能,不可能!”庞少欢捂住被揍的眼眶,嘴哇哇乱叫:“分明才不过九岁的娃娃,竟然被你揍中,你还让我要不要面子!”
“面子?男人的面子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英舸妮鄙视地看了一眼庞少欢,然后扬长而去。
庞少欢这次是愣了:英舸妮的功夫竟然进展如此迅速,这次虽然是自己大意,但也不可能竟然在变幻中连挨她一拳一脚,脚上倒没什么力道,可是那手上的力道却足够让自己的脸肿上半个月,我百看不厌的就是自己这张脸,分明是这丫头故意使坏,让自己半月不能见人!可气的是,前后才不差一个月的时间。上次好歹两人也是在百招外,舸妮是以一招落得下风,为什么短短一月,见面不过一招就捱了她一拳一脚,难道是自己武功退步,还是她一直藏着掖着?往往总认为逗弄这个女娃好玩,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往日岂不是她手中的老鼠,想怎么玩自己就怎么玩?庞少欢被自己的念头吓坏了,连忙逃也似地奔走了。
嘿嘿嘿!撵走叶子霜,吓走庞少欢,这山坳里又回复了原有的静寂!英舸妮觉得自己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若是这样一个人平凡的过一生是多好的享受啊!
越想越是期待,越想心情越是高兴,越想情绪越来越兴奋(这都是一年来被叶小霜给压榨的结果,可怜的小孩)脚步越来越快……
“哎呀!好臭好臭!”一脚踩空,跌进了一个坑内,只觉一股恶臭从四面八方袭了过来。舸妮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荒乱,仿佛又回到了刚出生时的情形。连忙想挣扎着逃出那恶心的味道,却总是徒劳无功的沉浮着,自己的几下拼命扑腾并没给自己带来好处,竟然连唯一的头部都溅上了那些肮脏的东西,好歹知道紧紧的闭着嘴鼻,才没让那些恶臭进来半分。此时哪有半分平时的冷静无波,心里越来越荒,脑中几乎快成一片空白般,不敢再过力挣扎。
没错,舸妮很不幸,应验了那句乐极生悲的俗语!在她欣喜若狂之时,一脚踏空落在了田间贮粪的池子里,池虽不大但却还是有一人多深,而此时粪池内虽然只有大半池,却刚及舸妮的脖子。出生之时的际遇差点成了梦魇,一时荒乱之下竟变得六神无主,哪还记得自己已经身怀绝世武功!
“咦?克岳,那粪炕里是什么?”一场充满阳刚的惊咦声响起。
“将军,你先让开别让这些东西肮脏了你,让我来看看。”只见两个男子佩剑而立在了坑边,望着一上一下的舸妮。
“是个小娃娃!”先前的那个男人惊道,“克岳,快将他拉上来。”
“将军请让开,让属下来就行了。”那叫克岳的男子说,一面解下腰间佩剑将剑鞘向舸妮伸去,那叫克岳的男子见了有些似曾相识的小脸,忙惊叫道:“是你?”
“克岳,你认识他?”那个将军问。
克岳点点头,一念之下,却又将伸出去的剑缩了回来,另外那个男人见状皱眉,却见克兵对已暗中摇头,双手抱着自己的臂膀对池内的舸妮说,“丫头,你可还真是搞笑,几年不见,这么欢迎我们的到来,以至于兴奋得掉粪池?”
舸妮先前看见突然出现两个男人欲伸手解救自己,心里暗自庆幸遇到了好人,没想到眨眼间那男人却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苦于口不难言。
“丫头,要想我救你也成,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克岳忍住笑意说。舸妮已经被臭气熏得头昏脑胀,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只要能脱离这臭味,就是要自己的命也给他,连忙点点头。
“好,我只要你从此以后跟着我们。”克岳轻笑出声,见舸妮再次点头,这才好整以暇地伸出剑柄将舸妮拉出粪池。一出得粪池,连忙换得一大口新鲜空气,半晌回过神来,当下脸色更是难堪,舸妮双手双脚地扑向克岳和另一名男子,好歹也弄了那两人一身一脸的肮脏,这才略为心平地连忙奔到了河边,跳下了河。
“将军,你觉得这女娃可还中意?”克岳见自己和将军两人也都是一身狼狈,没有半分气愤,反而心情十分高兴地笑呵呵地说。
“克岳,我不懂你今天的行为。”那名男子说。
“将军,这可是属下我几年来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一件宝贝,可惜一直无从下手,没想到这次回来老天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机缘。”克岳还是掩不住的兴奋,和那人也走到了河边将已经弄脏的衣服扔到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