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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的东西,也不会向你讨什么人情……”舸妮话未说完,便被女子点了穴道,听见那女子低声笑道:“在这皇宫中,唯一令我格外相看的就只有她了,你们二人说不定会成为朋友呢。”说罢,推开一个房门将舸妮扔了进去。
舸妮眼见那女人将自己扔在这儿便消失无踪,第一次感觉到有人这般的无厘头。既然一时半会儿不能动,折腾了一晚也的确累极,几乎是席地而卧,呼呼大睡过去。
楼惊贤突见舸妮在宫中出现,而且被刺客擒在手中要挟。他虽然不知道那刺客为何对太后下毒,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让舸妮引诱刺客,而且刺客竟然真的去寻舸妮杀人灭口,不过,据他判断,那刺客虽然拿着舸妮作挡箭牌,可是却没有要杀舸妮的心意。因为他感觉不到一丝杀气。一切都令人十分费解,既然那刺客真的没有伤害舸妮的心思,楼惊贤便放下心来,倒也不尽心追杀。但他使终放心不下舸妮,跟在那刺客身后,那刺客倒也机灵,几个起落便将他给甩了,倒更显得这刺客几分神秘!他只得怅然的回转。
一夜好眠,浑身舒服无比,伸个懒腰睁开了眼,就望进了一双黑溜溜转个不停的眼内。
“呀!”两人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
“你是谁?”舸妮问。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房间,而且还睡死在地上,若不是我好心让人将你放到床上来,只怕你今天醒来就不会这么舒服吧。”一个梳着丫头髻的十三岁俏皮的女子见她一睁眼便噼哩叭啦说了一大串。
呵,难怪这么舒服,原以为如果地上睡着这么舒服的话,自己还在考虑要不要以后都睡地上呢。舸妮笑着说:“谢谢你。”
“这倒没什么,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内?”
“被人所劫,然后就丢到这儿了。”舸妮嘻嘻一笑,难得遇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她又活泼好动,不禁有几分好感,“对了,这是哪儿?”
“这当然是我的房间了,难不成还是你的房间?”女孩亦是嘻嘻狡黠一笑,“既然来都来了,就当认识一下,我叫楼诗莹,你呢?”
又是姓楼,怎么就老是脱离不开楼姓?舸妮皱眉,“英舸妮。”
“舸妮,小小年纪干嘛皱眉?”楼诗莹伸出小手抚上舸妮的额头,“我讨厌你这副老太婆的神情。”
“什么?你竟然敢骂我是老太婆?我还不过十岁也。”舸妮作势向诗莹打去,诗莹扮着鬼脸早就跳开了,舸妮追了过去,两人就这样一逃一追在屋中玩起了游戏来。
“这才像个小孩子的样子嘛。”诗莹站在老远对舸妮作着鬼脸,“这样的你看着才有点顺眼。”
“小妮子,讨打!”舸妮笑骂着扑过去。
两人终于玩抱到一起了,几乎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一团,舸妮擂着身旁的诗莹说:“果然痛快,这是我十年来闹得最是开心的一次。不过,你呢,真是可惜了那么个名字,却实际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嘿,彼此彼此!”诗莹黠笑,两人几乎同时听到了彼此的肚腹响动声,相视一笑,拉起舸妮说,“走吧,我们都饿了,吃饭去。”
吃饭的同时,诗莹告诉舸妮,舸妮还是没能出得皇宫,诗莹住在皇宫中最是偏远的地方,因为诗莹的母亲是先皇一个不受宠爱的妃子,被贬冷宫后生下诗莹,诗莹最是顽皮,不惯皇宫规矩约束,倒是这冷宫服了诗莹的性情,诗莹也乐得无忧无虑长大。
“诗莹,想不想溜出皇宫玩去?”舸妮一脸奸笑,若是将诗莹拐上就方便了。
“我想去就去,没人能难得了我。”诗莹说,“在这皇宫数我最是逍遥,想到哪儿就上哪儿。”
“你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虽然你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个公主,能说走就走么?”
“说你不信吧,今日我就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好啊!”舸妮大喜,诗莹拉过舸妮跑到一扇较矮的宫墙处,诗莹偏头问:“小妮,你会不会轻功?若是不会,我还得想办法让你怎么翻过这堵墙呢。”
“难道你会?你一个冷宫公主,谁会教你武功?”舸妮状似不经意地说。
“告诉你吧,我是四岁的时候有一天从小门溜出去,遇到了一位江湖高人,她说我资质奇高,所以就传授了我武功,不到十岁我就将她的全部绝学学完了,不过还有其他人也教过我武功,以后有人欺负你,我一定帮你讨回来。”诗莹附耳对舸妮说。
“我也正好会一点点逃命的本事。只是这宫墙有点高,我得试试行不行,不如你先上,让我跟着。”舸妮说。
“好,我先上去接应你。”诗莹身形一晃人便已经稳稳站立到宫墙上了,舸妮看得暗自喝采,接着舸妮也蹿了上去,身形当然晃了几晃。
“小心!”诗莹连忙扶住舸妮。
作者有话要说:门前冷落鸟“啼”稀!
掠过的鸟儿们,请多鸣两声吧
下章预告:狗儿悲惨
狗儿的悲惨
两个女娃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玄玉的大街上,不过两人只顾心情高兴,却没察觉身后早已跟了几人。
“诗莹,若是有本钱咱们也开一家铺面赚钱,那有多好。”舸妮说。
“开铺面赚钱?”诗莹偏着头想了想,“谁都想赚钱,可是生意有那么好做么?何况我们是女孩子,不适宜抛头露面。”
“哼,女孩子又怎样!我才不相信这十多年来你会是个守规矩的女孩子?真是那样,只怕是我要怀疑世间阴阳会颠倒了。”舸妮笑着刮了诗莹的小巧鼻子一下。
“嘿嘿!那倒是!”诗莹豪气的笑道,“把你的主意说出来我考虑考虑,若是好法子,我就参一脚,反正现在已经玩得不知道什么有趣了,正好消磨时光。”
见诗莹答应,舸妮一见诗莹就知道自己的最佳搭挡找到了,所以终于将诗莹拐上手,当下不露声色,两人找到一家酒楼,上得楼来要了一间雅坐,舸妮就将自己早已计划得十分周详的策略毫无遗漏地告诉了诗莹。诗莹边听不仅连连点头,最后竟大力拍桌子叫好,若不是舸妮阻止,诗莹一定兴奋得将酒楼房顶给掀了。
两个女孩说说笑笑正兴到处闲逛,诗莹在舸妮的陪同下查探了舸妮相中的准备做铺面的几间房屋,最后舸妮说:“诗莹,咱们现在主要是缺人手,如果由我们两人中的一人坐镇铺子还可以,可是你的身分特殊,不可能天天出来,我呢目前不是自由身,有时也会身不由已,所以咱们还得事先培养出能替代咱们的经营人手才行。”
“还是小妮考虑得周到。”楼诗莹说,“我会想办法物色人选。根据你的提议,这方面的人还真是不好找,不仅要八面玲珑,手段巧妙,更需多才多艺。先不管了,这事也一时急不来。”
“既然咱们女子商务会所是专门体现女人的价值和才能的地方,所制作的东西,琴棋书画绣工,都需拿出上乘的作品来,而且在展示女人才艺方面在开业之际,咱们也要体现得淋漓尽致,致于要如何实施这一系列的问题咱们必须拟好一个提纲,然后据此缺遗补漏。”舸妮说。
“好,咱们说做就做,先将事情想好,归纳好,具体实施起来也不致于忘东忘西。”楼诗莹十分佩服英舸妮,看了一眼舸妮说,“小妮,我还真是不相信你才十岁,很怀疑你这小身体里装的是十岁的魂灵吗?”
舸妮心里暗自哆嗦了下,强笑道:“你又来笑我,不理你啦!我走啦!”
“喂,小妮,你走的方向错了。”楼诗莹看着舸妮突然加快脚步离开,可是她俩不是要回皇宫去吗,干嘛舸妮走的另一条?
“诗莹,那是你的路,我的路在这边呢。”舸妮朝后摆摆手,“我还得回那个牢笼里呢。”
“那我要如何找到你?”楼诗莹知道她有她的苦衷,只得问:“我要到哪儿去找你?”
“楼将军府!”舸妮小小的身形已经转过街角不见了。
“楼将军府?”楼诗莹喃喃着,眉眼一亮,“哈哈,真是大水冲到龙王庙,竟然是自家人。”
舸妮慢悠悠地回到楼将军府,老远便见到钱狗儿的小跟班伸长脖颈在府门口东张西望,这才想起钱狗儿不知道怎么样了,嘿嘿,可惜没亲眼看见钱狗儿的“惨状”。
“丫头,你可回来了!”小跟班几乎是感激涕零地抓住小舸妮。
“干嘛,干嘛!”舸妮甩掉小跟班的“脏爪”,厌恶地皱了皱眉,“莫不是钱狗儿要死了么,这么猴急,抓着我也不会将他从死神手中拉回来呀?”
“丫头,你就快跟我走吧,再不去就只能给钱侍卫办后事了。”小跟班急了,“楼将军已经传令说只要你一回来,马上去见他们。”
“好吧,好吧。”舸妮说,“真是的,被歹人劫持,好歹回来也该让我休息一下行吗?”
几乎是被小跟班拖着一路小跑来到钱狗儿的房外,舸妮再也不想朝前了:狗儿与自己暂时还有仇,我可是很记仇的,在我还记恨在心中之时,我才不想进那狗窝呢!
“将军,英舸妮带到!”小跟班突然一身厉吼,吓得舸妮一下子跳了起来。
“丫头,进来!”楼惊贤的声音从钱狗儿的屋中传来,听起来,声音中有丝不悦。
“我才不进狗窝!”英舸妮打死也不进去,倔强地昂着头,进去就等于与狗儿言和,我的疙瘩没消之前,绝不!
“丫头,你这次玩得太过火了,钱侍卫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楼惊贤冷冷道,“我可以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