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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若你们真是亲眼见着我死的,那我又如何会出现在流苏的意苑?”
“想来这定是流苏的一招偷梁换柱。”清玉说,“走吧,舸妮,我不会伤害你,你与我去看看我这两年来的成果,也就是你让我为你做的那件事。”
好象清玉在刻意避开什么人,也不走繁华的城镇,尽拣小路。这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拉住清玉的衣袖,用哀怜的眼神说:
“清玉,身上太脏了,我想洗澡。”
“小妮,你再忍忍,过了前方的小镇就到了腾国的边境,一到腾国我就给你找最好的客栈让你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不好?”在清玉身上我发现了,他也与苏随一样,对我说话的语气,含满宠溺,动作温柔不压于苏随。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俗话说祸不单行可能指的我这般吧:
今日到医院换药,医生知道没给咱开消炎药,马上大刀阁斧开了一种最贵的阿莫西林,我盯着划价单看了足足两分钟,最后质问划价人员:区区几粒阿莫西林就值一百块?你是欺我不懂怎的?
她回答:没错!这是最好的药,一颗就要三块多!
我马上变脸找到医生:我又没要求要什么最好的药!这分明是抢劫!分明最普通的就可以了,干嘛给咱开最贵的!(其实我想说的是,连最便宜的药咱都不想吃!刚拔了时没吃,隔了两天才来给咱开药!什么嘛!)
医生答:因为现在青霉素用得太多,普通的基本没效,用好的效果好!
我悻悻地拿了药单子直接回家,连最普通的咱都不卖!咱的抵抗力好得很!哼哼!
刚到家,走进洗手间时,摔了一跤(出门时咱洗了个澡,因为脚不方便,急着出门,咱就没将浴室的水像往常般给擦洗干净,自食其果了),这一跤不打紧,将我的左脚大脚趾甲(右脚两天前才刚拔了)给踢翻个了!那个鲜血给咱流得差点六神无主了,连痛都不觉得了!
唉,这么凑巧的事咱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给遇到!(果然本命年不是那么好过的……)
只得颠颠的又往医院跑!原以为又要拔指甲,却不料那医生竟然将分明快要落掉的指甲又原封给盖在脚指头上!曰:止血!
仰天长叹:这什么鬼医生!该拔的不拔,不该拔的生生给拔掉!
感觉自己走路就十足一个大腥腥!
对不起亲亲的大人们,以上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咱会视情况更文,受伤的第一天伤口有点痛,原则上不会停更,若要停更,我会向编编大人请假!
掳往腾国
云苏的意苑。
流苏心情愉悦地回到意苑,自从意苑有了女主人,流苏的心就飞扬起来。意苑再也不是冷冰冰的,这儿的花儿草儿树儿都被镀上了一圈幸福的光晕,因为这儿住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只要看一眼宝贝那舒心的笑容,自己的心情就会荡漾一整天,再过三个月,完成了宝贝交给我的任务,就可以天天陪着我心爱的宝贝了。宝贝很乖,自从醒来后,几乎是不出意苑,她的活动范围一直都在意苑,起初是自己刻意将宝贝禁固在意苑,那是生怕还有两人若知道宝贝还活着,那么宝贝便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宝贝了,有可能会被别人给完全抢夺过去。若真有那一天,宝贝要离自己而去,还不如将自己杀死!
“宝贝,有想我吗?”虽然每天都要问同样的话,其实我是想听到那一声不同的回答。那种期待,那种狂喜我想想就按捺不住。
没听到令我狂喜的答案,更没听到预期中的两个字,定睛看了看意苑的院子,幽静的院子,被我搜罗来的各种奇花异树都很好,但是却没有了我那可爱的宝贝,一股心慌差点将我击倒:不会的,不会的!两年来这儿几乎没有外人进来过,我的宝贝不会离开我……疯狂地翻找着意苑的每个角落,那每一处都像是将我宝贝吞噬了的境物都象是我的敌人般,我几乎是将意苑给毁了,最后没有找到那令我爱若性命的宝贝,瘫在意苑的地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宝贝丢了!
也是流苏聪明一世糊涂一世,自谓舸妮与世隔绝两年,渐渐卸了心防,将原本的暗卫撤了,所以舸妮的失踪竟然没有一人及时发现与知道去向。
云苏的商寒酒楼。一间雅致的房间内,细高略显瘦弱的男子望着站在自己面前头不敢抬起来的矮个男子,沉声问:“看清楚了?确实是他?”
“是。属下看得清清楚楚,是腾国的清玉公子!”
男子沉默半晌,问,“苍月那边的消息怎么样?”
“楼大将军也已经在半路上了,已经快到云苏境内。”
“先将她的去向透露给楼惊贤,然后当流苏公子如无头苍蝇一般找得精疲力竭之时再悄悄将消息放给他。”
“是。”
“记住,一切要小心按计划行事,不得将我牵连进去。”
“是。”
望着那匆匆而去的身影,一丝冷笑爬上男子脸上。流苏,你处心积虑对她如此,将她藏得如此严密,你永远想不到会栽到我的手中。我不能得到的,你们一个人都别想得到!
“公子……”小二见了店门外落马的人,一脸大喜地奔过来牵住马缰,不待吩咐,马上自顾说道:“公子,是先回房休息,还是先来些点心?”
“先准备热水和点心,一齐拿到房中来。还有去买几套最好的女子衣物来。”清玉将舸妮抱在怀中说了一句,好似十分熟识般向店内行去。
小二动作麻利,将热水和点心都拿了上来。
清玉动手拉扯着舸妮身上的衣物,舸妮皱了皱眉,“你要做什么?”
“我为小妮脱衣服,咱们用热水泡一泡小妮就不会感觉到太累。”
“还是我自己来就好。”舸妮捂住自己的衣物,苏随有说过,我的衣服除了他能脱外,其他人不可以。
“有我为小妮服务,小妮只管享受就好。”清玉淡然一笑,却伸手疾点,舸妮又不能动了。双手几个拉扯就将舸妮剥了个精光,一具雪白的泛着少女馨香的胴体呈现在眼前,清玉有着片刻的闪神,直接忽视舸妮那恼怒的神情,迅捷地抱着舸妮将他放在了浴桶中。
舸妮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心情对待清玉,之前苏随也是这般对待自己,若是自己提出异议,苏随嘴里从来不会提出反对意见,可是手中却会依然自顾自地动作,所以长期以来,舸妮倒在这方面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定力,既然不能拒绝,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轻柔地揉捏着那细滑的肌肤,舸妮倒没什么感觉,清玉却呼吸急躁起来,声音低哑地对舸妮附耳说:“小妮,你一定要习惯我的碰触,以后,我们会这样生活一辈子的。”
“一辈子?”
“我们会成亲,然后生孩子,手牵手过完我们美好的一生……”
“成亲?可是我已答应了苏随,我会跟他成亲的。”舸妮皱眉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愿意与我成亲,那这样好不好,你和苏随与我同时成亲吧!”苏随和清玉都希望与自己成亲,自己既然不讨厌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三人这样一起生活在也未尝不是好事。
“什么?”清玉手一抖,力道拿捏不稳,舸妮闷哼一声,肌肤上就出现了一片青紫。清玉怒道:“不许你有这种念头,要成亲,你只能与我,谁都不可以!”
“算了算了,”舸妮见清玉的脸色大变,看来这不是个好主意,原以为他与苏随一样,性情好,却不料这人说变就变,看来三人同时成亲的确不是好主意,“我不喜欢勉强人,与谁成亲于我倒没什么,那这样吧,我就不与你成亲就是了。”
“你!我没说过不与你成亲,是你不能与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成亲。”清玉几乎是大吼起来。
“打住,与我成亲这个话题从此以后不要再提及。”舸妮虽然现在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但骨子里却还是高傲之极,原本对清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成亲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特殊的含义,只不过多了一个可以交往的人,看来这人不好相处,最好以后的生活还是不要与他接触太深,再找个机会离开。清玉哪里知道她此时的心思千变万化,只在这一瞬间便被舸妮给判出了局。舸妮自从忘记过往之后除了对苏随最是熟识,那日在街上初遇商寒,本来大生好感,没想到却撞上了商寒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心里倒更喜欢简单的生活了,不想将自己的生活变得复杂,所以只要自己不高兴或是别人不喜欢,便打定主意不再有更深的交结。
那温暖的床铺令舸妮一夜好眠,正欲睁眼时,听得清玉在房外的说话声:“冷,通知所有人准备我的大婚!”
“是。与主子成亲的就是英小姐吗?小的昨日听到缺儿说公子带回了传言已经死亡的英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询问传来。
“冷,你该知道我的手段,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过我只能告诉你小妮两年前并非死去,那是流苏公子耍的阴谋,竟然骗了我和楼惊贤,将舸妮囚禁在云苏两年!哼,这次我要与她尽快成亲,希望你办事的能力没有倒退!”清玉说。
听到清玉进门的脚步声,感觉到此时不是睁眼的时机,便继续闭眼装睡,不料,清玉走到床前俯视片刻,一片湿润闯入了口中,霸道地卷住自己的舌头纠缠不休,舸妮睁开迷蒙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待他终于放弃,喃喃道:“你不是苏随!”
带有惩罚性质的吻再次落下,一点都不温柔,几乎是带着几分凌虐般,终于看到她的唇肿得老高,这才满意地撤离,语气也十分霸道:“从此以后你要忘了有苏随这个人,你只能眼里看着我,心里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