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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与东方翊本是最先出手,却是最后袭近舸妮,只不过当两人几乎是同时袭近舸妮时,舸妮不过轻轻地双手抓住他们的萧与剑,两人只觉得自己手中的萧、剑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了,在瞬间便被夺了萧剑,身体受制!
看似舸妮各个击破四人,其实在四人眼中,他们根本就未看清她是如何出手,如何在一手之间重创楚迎风,先后制住三人,因为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在这一瞬之后,在四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之时便已经输了。
舸妮自习落氏武学并没遇到过施展武功的机会,也从未想过自己的武功到了何等高深之地。但是,当初老宫主一较之下,便已经看出,她的武功只怕是天下无人能与之匹敌了。故十分放心地让她来收服四大家族。在与老宫主相处的半年时间里,舸妮受到老宫主的不少见识上的指点,在武学上亦早已今非昔比!舸妮与四人交手,根本就没有打算与这四人缠斗,一开始便在一招之内将这四人制住,因为她自己有那种信心,对这四人,四大家族的新秀,本是初生之犊,亦正是狂妄的年纪,平日里自以为是,所以更是应该欠教训!今日便打破自己的为人,以狂妄对狂妄,看谁能狂到最后!若四人是可堪造就之材,今日的教训会令四人终生难忘,自会磨去他们的部分棱角!
“你们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不错,你们即使联合起来也不会在我手中走过一招!”舸妮看着四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躺在地上的楚迎风正一脸迷茫,上前顺脚踢了一脚,“楚迎风,若是不服,我倒欢迎你们再次联手,看我能不能再次这么轻易地将你们击败。”
“好,这可是你说的。”楚迎风翻身从地上跃起,抹了抹嘴角的血丝,他不相信自己在此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好啊!今日我豁出去接下你们的挑战,直到你们甘心服输!”舸妮笑道,“不过,每赢一次,你们可都要输给我一个要求!可想好了?”这还是学的老宫主那招呢。当初求老宫主解围时,逼得自己答应了她的三个要求!所以她今日才会苦命的到这倚月来替人收拾烂摊子!
“好!”楚迎风道,“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不相信能赢不了你!”
见楚迎风上当,舸妮一挥衣袖,西门艳东方翊萧潇的受制便被解除,四人几乎全身戒备地便要同时攻过来,舸妮笑道:“等等——”
“怎么?你要反悔?”楚迎风生怕她反悔,急道:“反悔了,咱们之间的赌约就此罢了!”
“呵呵!我英舸妮作下的承诺何曾反悔过,楚迎风,你也太小看我了!”舸妮道,“你已经受了伤,攻力大打折口,还是我来帮助你恢复一下吧!”不待楚迎风反应,身形未见移动却已经接近楚迎风,拉住楚迎风,一股强劲的内力传送进了楚迎风的体内。
“好了,我会等你调息好,应该与你先前的功力一样。”当舸妮退回时,楚迎风还在愣神中。
“不要以为,你输了内力与我,我就会放弃与你相斗!”楚迎风冷冷道。
“我没有要求你放弃!记住!这一次相斗,你们四人若输了,从此穷其一生,你们四大家族要爱民如子,为倚月百姓排忧解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是我接下你们挑战所提出的条件!”舸妮冷冷道。对这样的人,一生难得有机会讹诈,此时不讹枉为人也!
四人这次比上次配合得默契,几乎同时出手,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舸妮围在中央。
“看来你们四大家族的武功也多少有些关联,所以不会如此默契十分。”舸妮笑道:“不过,这还入不了我的眼!你们可得小心了,我可要出招了!”说话间如先前那般轻缓出手,在一眨眼间,楚迎风再次被强大的内力震飞出去,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其他三人也被内力给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感觉怎么样?”舸妮笑意盈盈盯着四人,尤其是楚迎风看着她那笑容觉得极是碍眼,恨不得再次拼力一搏!像是看出四人还是不服,舸妮分别走向四人,先后又给四人输了内力,然后退回中央道:“你们又输了一个条件给我,咱们再来!”
四人互望一眼,都道今日遇见鬼了,连续两次联手进攻不仅没有半分赢的迹象,而且差点人人挂彩。四人同样心思,又待调息一阵,同时飞扑向舸妮。几乎是在扑去的同时,便被英舸妮那看不清路数的招式给堪堪击了回来,楚迎风再次受伤,东方翊与萧潇西门艳嘴角也有血丝溢出,这一次四人都带了伤。
“哈哈哈,你们记住,每人又欠我一个条件了!”舸妮再次大笑,然后飞快地给四人又输出了内力,“哈哈,咱们再来!”
一股怪异爬上楚迎风的心头,这女子怎么越打越兴奋,而且每次还输送不少内力给四人,哪有人如此打法?好似专门等着自己去打她?难道?不容他细想,其他三人也被打得性起,见三人已经发起进攻,楚迎风只得再次同时与他们向舸妮扑去。
“呵呵!美女,帅哥们!又欠我一个条件!”英舸妮强忍笑意,故意轻佻地对四人频频飞着眉眼。
……如此三番五次,到最后,西门艳萧潇东方翊与楚迎风不知道被舸妮给打退了多少次,这四人屡败屡战的精神连舸妮都不免有些佩服。不过到最后四人的默契早已丧失,成了杂乱无章的打法。
楚迎风见舸妮正向自己走来,忙戒备地看着她:“停!我不需要你输内力给我!”
“呵呵!楚大帅哥!怎么?难道怀疑我的内力有问题?”舸妮眉轻扬。
“咱们不打了!”楚迎风肯定地说,“你是故意的!”
“哦!是!我就是故意的!”舸妮点头承认,“既然你们不打了,现在,我统计一下,你们欠了我多少个条件,嗯,我接下了你们十次的联手进攻,除了第一次是为了四大家族停战而外,后面九次你们各欠我九个条件!所以你们就从此为倚月百姓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吧!别跟我说你们会赖账!”
“你是故意激我们来攻击你!”楚迎风终于想清楚,这个女子一开始就抱着让自己四人欠她债的主意!她打的好算盘,但现在即使意识到也已经晚了,就是自己想赖账,只怕其他三人也不会允许自己赖账,而这女子更不会容许自己赖账!也就是说她现在成了四大家族最大的债权人!哈哈哈!楚迎风心里那个凄凉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今天被一个女子用这么变态的方法下套,而自己正好着了道呢!
“嘿!当然我是故意的,可是你们自己也不是想打败我才会如此三翻与我缠斗吗?”舸妮道,“从明天起,倚月百废待兴,必须养息民生!这个烂瘫子是你们四大家族闯下的,自当你们来收拾!所以你们要乖乖地将心思放在倚月国事上,可不能偷懒,若是再有他想,别怪我会在后面鞭打你们!嘿嘿!”
“我只是不明白,月华宫的人的武功一直以来并不高,为什么会出现你这么一个罕世无敌的高手?”东方翊有着疑惑,之所以近几十年月华宫对倚月无能为力,自然跟月华宫的武功太弱有关系,没想到突然会钻出一个这么武功高深的女子来。
“嘿嘿,因为我聪明啊?我是谁,几世难觅的良才!你以为象我这样的人在世间多如牛毛的话,还会等你们嚣张到如今么?”舸妮的鼻孔差点朝天。
有人会如此捧自己的吗?四人差点气得昏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舸妮寄语:以狂妄对狂妄,看谁能狂妄到最后!
喝了点酒,今日这葡萄酒后劲还真大,感觉有点醉人了,文没来得及修,暂时先放上来,改时间再上来修!虽然如此我可比亲们有道德,连酒醉还想着亲们,可亲们已经将我唾弃了………………
撒下圈套
萧家。
一间不大的厅内坐满了四大家族老少两代人。这是几十年来四大家族第一次可以心平气和地在一起商讨大事。以往的惯例,即使关于倚月边关的事四大家族也只是派人互相支会一声,却从没像今日这般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一直以来四大家族之间有个默契,家族之间的内斗是属于本国人之间的事,边关上的战事却是四大家族共同大事,一有犯边之人,四大家族决无异议会同仇敌忾。所以这是倚月虽然内斗不断而邻国却不敢骚扰的最大原因。就这一点来说这四大家族对倚月还不是完全无用!这就好比兄弟之间的打架哪怕是头破血流也是弟兄之间自己的事,而一旦遇到外辱,他们却一心对外绝不手软!
西门无东方遥楚天凌与萧湘都是五味杂陈,说不清自己心里此时的感受。原以为当日四人四败俱伤有可能不是那女子的敌手,所以才派自己得意的儿女应战,应该胜券在握。因为只有他们自己家族的人知道这几人的武功见识都已不在自己之下,没想到却还是落得如此惨败的结果。
“萧,你可曾听说过,月华宫何曾有过如此历害之人?”西门无终于打破沉默。在四人眼中萧湘的见识最广。
“月华宫是百年前圣皇浩阳的兄弟落浩月所创,当时圣皇与浩月的武学已经是传奇,百年来再也无人能超越。据传他们二人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超凡入圣之地。但是自二人失踪之后,月华宫便每况愈下,一代不如一代,所以才会任我们四大家族任意妄为几十年。”萧湘回顾自己的生命中这短短的几十年,早已隐隐感觉到由于四大家族的内斗而给倚月带来的惨痛代价,尤其是最近两年,自感生命已经走到近头,那种强烈的内疚感更是与日俱争。其实自己早就不想再斗下去了,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罢手,何不趁此机会给萧家一个台阶!这几日来反复思量那女子当日所说过的话,心中更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