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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快看,好华丽的一条花船!”众人的惊呼声惊醒了舸妮的出神。原来舸妮早被人流涌到了龙溪河岸。只见龙溪河上零星地布满了各式小船,船上尽是些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而在河畔观望之人也多数是青年男女。再观河上在众多小船中倒有几条颇有气势的大花船,而其中有一条却是极尽雕工之细腻,装饰之豪华。
“听说那条船上的人是落月国第一公子桑秋水,他是专程到龙山来参加这次闻名于世的龙溪河盛会。”说话声传进舸妮的耳中。
“你就吹吧!落月国的男人哪能与其他国家的男人能这么自由自在地行走于大江南北。那第一公子再美,更不可能跨越国界跑到咱们龙山来!”另有一人马上反驳。
“你懂个屁!落月虽然不及咱们倚月民风开放,但你以为落月第一公子的名气是怎么来的?这桑秋水生来就与落月女人一样,能文能武,聪明异常,甚至比女人更强,十岁开始就接手桑家生意往来,在十来年的时间让桑家更是跻身于落月第一富商。更将桑家商号开到临近好几个国家。”
“是啊,既然他这么历害,更不可能跑到咱们龙山来参加这小小的龙溪河盛会?谁不知道这一年一渡的龙溪盛会是为未婚青年男女牵线搭桥的姻缘盛会?”
不想再听见这些无聊闲谈,舸妮随人群向前挤去。
“哇,好美!南郡的黄家大小姐妙清姑娘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南郡第一大美人!”随着众人的惊叹声,舸妮望去,只见那为数极少的几艘颇为气势的一条船上正伫立着一位妙龄少女,貌似芙蓉,腰若扶柳,那瀛弱风姿似要随风而去般。
“呀,扶风的欧家大小姐欧宝贝!隆兴的齐小姐齐墨君!”
“龙山第一美女兼去年第一花魁花无语!”
只见分别从三条雅致的小船的船舱里走出三位女子,花无语好一副国色天香,艳妆华服,果然能令花也羞得无语,占尽风流,一笑倾城;齐墨君却也不俗,杏面桃腮,朗目疏眉,隐隐却有一股淡然入尘与出尘之姿;欧宝贝也并不输于其他三人,艳姿瑰丽,配上那莹亮的小麦色肌肤却也别俱一翻韵味。
舸妮记得南郡、扶风、隆兴都是倚月周边的几个小地名,不属于任何国家,因为地方小,经常不被人看在眼中,而又是倚月周边的小国,没人敢动倚月国的同时,这三个小国也都相安无事。其实在很早以前倚月强大之时,这三个小地方是自动受倚月节制。虽然地方小,但黄欧齐三家在当地相当于一国的皇族。想不到龙山有这么大的诱惑,竟可以吸引这三家派人前来龙山。
四大美女齐聚龙溪河上,各自站立于船头,她们瞧也未瞧一眼岸边众人惊羡爱慕的神情,只是对着那最是华丽的大船上,轻启珠唇,几乎同时道:“恭请桑公子一晤!”
“唉……”沿河岸众人发出一连串惋惜的叹息声,碎了多少男子的心!凡是青年男女若是心仪上哪位男子(女子),只要在这龙溪盛会上大胆向那名男子发出诚挚的邀请,若是那人答应,或会两人心心相印,自此或可结成连理。在这山明水秀的龙溪河上,泛舟游河,在这盛会上向心仪之人示爱是龙溪河盛会最受龙山青年男女关注的一项活动。龙山的这种习俗当真与众不同,现在不仅龙山人喜欢这个龙山的传奇盛会,连许多外地人都慕名而来。自然龙溪河岸边汇集了各方人士。
四名女子等了半晌,也未见那雕工极其精致的船上的那位桑公子回话,四人心内不由暗暗失望,这表示桑秋水一个都不会选!这四人个个都当可堪称天下绝美之姿,而这桑秋水竟然全都不屑一顾!
这时,只见花无语招手示意随人,随侍马上捧上瑶琴,花无语款款坐于船头便轻抚起瑶琴来。花魁果然是花魁,手指一抚之下,只见清脆的琴音便从手指间流泻而出。岸边河面上刹时一片静寂,众人凝神静听。
“曲是好曲,也见姑娘琴功深厚!可惜!可惜!若是姑娘能在琴音中注入自己的真情实感,这支曲便是绝妙之音了!”舸妮不由得略微惋惜轻叹。
“叮咚!”弦断音绝!花无语恼怒地从船头站了起来,望见不远处岸边一个艳容之姿的女子正满脸惋惜地望着自己。
“这么说来,姑娘也是通音之人了,不知小女子能否有幸听得姑娘抚弄一曲?以示对无语的教诲!”花无语的莺声娇语顿时令许多崇拜者随声附合。
“抚琴之人最忌骄躁,若是姑娘能弃了这分躁急,姑娘的琴音定当极少之人能望其项背!”舸妮不想再与听不进别人善意之人多谈,想来这花无语或许真的被众人捧坏了吧,所以才如此听不进别人善言。英舸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如此好心今日便这般轻易出言指教别人,连她自己心中都暗暗纳罕,自己何时这般沉不住气。她更没想过,这花无语今日存了对桑秋水必得之心,中途被她几乎在全龙山人面前指责,这颜面何存,更何况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
“若姑娘今日不能抚一曲以示教诲小女,敢情姑娘今日是专程到龙溪河上来侮辱小女子了?”花无语娇言薄怒了。
“非也,非也,我只不过当年一抚惊天下,发誓此生再不抚琴!姑娘爱信不信!”舸妮最不喜与这样的娇横女子纠缠,心气一来,不再理睬,转身便走,随即而歌: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歌声未歇,只顾潇洒而歌的舸妮被人迎面拦住了去路,路被拦住,我绕路而行,但却再次被人拦住,如此三次,舸妮讶异地抬起头来,只见一个似皎若秋月,眼含秋水绝美之姿的男子立于眼前。舸妮忽视了众人的抽气声,眉宇轻扬,“公子,你拦了我的去路。”
“姑娘请留步,桑秋水想请姑娘上船一叙。”男子那汪秋水般的眼眸望住舸妮,舸妮不由心中一颤,而那好听的男音更是令人迷醉。
历经情劫的舸妮,自认为美男对自己早已没有半分心动,不料,今日见这桑秋水第一面倒莫名地起了一丝心悸,不过也只是一瞬之间。对他微微一笑,“对不起,我不能答应公子。”
“为什么?”桑秋水再次用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有着不放弃的决心。
“我无意于公子!”舸妮再次微笑。
“那么,请姑娘休怪秋水无礼要强请姑娘了!”桑秋水伸手便向舸妮探来,舸妮在堪堪被抓到之前,斜肩避过。桑秋水不料她竟然能避开自己这一抓,一愣神之下,发现女子早已走远,在人潮涌流的河岸边行走,像毫无阻碍般。耳中却听到女子嘴中轻喃: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流感比甲流感更凶,感染的大多是青少年,医院百分之九十九的病号是流感发烧的,因为流感,医院再度门庭若市。女儿竟然在短短一周内因为流感二进医院……唉,现在的病毒细菌怎么就比人还猖狂!
重逢英杰
龙门客栈外,归来的舸妮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正焦急得在客栈门口团团乱转。
“小悠,什么事令你急得这般样子?”舸妮看着这个不若一般男子高大瘦瘦弱弱的,长得颇清秀的男子,对这个男子倒有些好感。小悠是龙门客栈内的掌柜,舸妮住了进来,自然也便熟识了。
“客官,你终于回来了!”小悠见到舸妮,如遇到救命恩人般,“客官跑哪儿去了,天都快黑了……”再不回来,自已的小命怕要被那人给……
“哦?原来小悠是担心我呢。”舸妮拍拍小悠的肩膀道:“放心,我没事。谢谢你!”
“客官现在是住在我们龙门客栈,我们就有必要保证客官的安全!何况最近几天是龙溪盛会,龙山比较混乱,客官可得当心!”小悠说。
“呵!你们龙门客栈很奇怪哦。还要自已兼作客人的保护工作?”舸妮问。
“当然只是针对你嘛!”小悠马上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却又说:“因为客官如此尊贵,怎么能在我们龙门客栈有半分差池!”
“这么说来,我让你们有很大压力?”舸妮笑道。
“嗯!哦,不不!客官能住进我们的龙门客栈,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怎么可能觉得会有压力?客官不用担心,我们绝对没有一点儿压力!”小悠忙笑道,“客官请吧,热水早已为客官打好了。”
“谢谢。”随着小悠进了店内,扫了一眼店内,却再无一人,不由皱眉道,“奇怪!小悠,你们的服务如此好,怎么会没有一个客人呢?何况现在正是龙溪盛会之时,龙山人流增加,客栈应该都很紧张才是,你们这儿条件这么好,怎么会如此冷清?”
“客官就不知道了吧,早回来的客人都过了吃饭的时间,而看盛会的客人也都还没回来呢,所以才会如此冷清。”小悠说,见她转身,不由拍拍自己的胸口,暗道:果然好历害,差点被她给发现了。
“原来如此。”舸妮不再奇怪,转身进了小院。
奇怪!又是一夜春梦!舸妮坐在床上发愣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会一到龙山竟连着两夜会做同一个梦?昨晚的春梦不会是因为见到了那个桑秋水的男人而心情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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