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舸妮摇摇头,不由替黄妙清哀叹,这样没有自知知明的女人,这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哼!有你这样的女人看我,喜欢我,才是对我最大的污辱!”桑秋水从未有为的阴寒,“很好,我桑秋水本未打算做青楼这一种商号,不过从今之后,你黄妙清便是我青楼开张的第一个接客的妓女,直至你死!只要是世间变态之极的手段都要首先让你品尝殆尽!这是你活着的唯一目的!”
“不,你不能这样……”黄妙清大吼,拔剑便向两人拼命扑来,两人哪将她看在眼中,桑秋水一掌挥去,凌厉的掌风将黄妙清打得摔了出去,一股血箭喷涌而出,身上穴道几乎同时已经被制,耳中听得桑秋水阴冷道:“别担心,你不会死,我说过我会让你在青楼里伺侯男人至死方休!”
战场外围浓烟滚滚而来,并非一方,几乎是南北两路同时赶至,当前数十条身影在溃退的南郡人的头部飞掠,其中两条身影最是快速。远远望去,舸妮瞳孔收缩,全身几乎颤抖起来,那个在梦中萦绕了五年的身影此时飞扑而来,那声声焦急地呼唤在千军万马中听得真真切切:“舸儿……”
“怎么了?”感觉到了舸妮的异样,桑秋水拥紧舸妮问。
“惊贤……”一声呼唤终于脱口而出,应和着那声声期盼,再一次,所有人又震惊不压于与倚月皇上一般的气势,那身影急切中扫荡着那些阻碍,避之不及的人纷纷向四周倒撞出去,须臾一条宽敞的大道出现在两人之间。
“舸儿,我的舸儿,幸好你没事!我终于找到你了!”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高大的身影将那具娇弱抱了个满怀。
“惊贤——唔——”呼声方罢,唇际便被来人狠狠地吻住,五年的相思成狂,都在此刻一尝夙愿!听不见战场上的惨呼,马嘶,两人眼中在此刻只余下彼此不停地征伐!不错,征伐!此刻,在两人之间掀起了另一场别样旖旎的战争,先前的相思之吻,逐渐变了趣味,五年的时间间隔,今日的舸妮不再是五年前的舸妮。今日的舸妮更有着无尽的强势,凭着这种强势,舸妮要做一次五年前一直都想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征服此人!五年前别人都想着要征服自己,自己也一直装作柔弱,人人都以为征服了我英舸妮!可是,在我柔弱的外表下你们不能征服我,那么今日我又何必再隐藏自己的本性。英舸妮与楼惊贤,这两个当世最强的敌手,在他们无限的柔情上面披上了另一波将会主导另一种格局的诡秘之气。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了小楼与舸妮的重逢,故事到此也将告一段落了,也快到了安排男主们的去留问题了,纠结了这么久,唉,我还是舍不得这么好的一个女主被一个男人独霸哈,但是流苏与清玉已经与女主越来越远了……
先发制人
渐渐地,两人身周围聚的人越来越多,众人都好奇地盯着这不愿放开彼此的两人,桑秋水更是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这两人也太过久长了,那些刚赶过来的倚月兵士们已经将南郡人收拾了,这两人还在继续!然后便是英杰带着两个孩子也来了,一见就知道那两个孩子定然是舸妮的儿女了,楚迎风更是对这一幕极为好奇。
“舅舅,爹娘到底在干什么?”两个孩子好奇地盯着抱在一起半天不分开的两人。
“嘘——别打岔,小鬼!皇上在降服你爹!”楚风低声道。
“冤大头,你怎么知道?”英睿不信,转而又问自己这个平空冒出来的舅舅,“舅舅,是这样吗?”
“不——是姐夫在征服舸妮!”一丝笑意滑过脸庞,呵!这两人之间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斗个半天。
“那么,他们两人谁会略胜一筹?”桑秋水揪心道。
“嗯!”楚迎风将桑秋水上下左右打量片刻,男人中的极品,只怕世间再也没有谁能胜过这个男子了,点头道:“果然是皇上挑选的人,也只有你能配得上我们的皇上。我们皇上就是为了你也要降服那个男人!”
桑秋水脸色略微一红,心里微甜:舸妮,难道真的是为我么?
英杰也瞥了一眼桑秋水,心里虽然有些为姐夫惋惜,但一想到,若是能多一个人来心疼舸妮又何尝不可呢?好歹这人是自己的好兄弟,至少是肥水不落外人田!想到此便亦开始释怀。
就在此时,两人已经恋恋不舍地分开,楼惊贤一脸满足与释怀,低声道:“舸儿,嘿嘿,你这么多年来的心愿终于达成了。”
舸妮一脸神采飞扬,“贤哥,原来你知道,我一直都想征服你?”
“如果连你这点心思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安心做你的夫君?这是你我分离五年,我在五年里好不容易悟到的。”楼惊贤哈哈大笑,这么多年来,也多亏了她的这番良苦用心,不过,能臣服在她的世界里,做一个快乐一生的男人这也是没有多少男人能享的福呢!
笑睨着围在四周的几人,楼惊贤道:“舸儿,咱们的儿女回来了。”
“贤哥,以后明儿和睿儿的事便都是你的事儿了。”舸妮娇嗔地说,“贤哥可有异议?”早就想将两个麻烦的小恶魔甩掉了,贤哥终于回来了。
“舸儿,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呢。”楼惊贤高兴的楼住舸妮,看了一眼愣愣的桑秋水,“秋水,连大哥也都不识了么?”
“多谢大哥!”桑秋水大喜,连忙上前朝楼惊贤一揖,却被楼惊贤斜斜避过,楼惊贤说:“都是兄弟就不要如此客气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与君侍相逢,又新得天下绝色侍君!”楚迎风一脸讨好地对英舸妮揖礼道,终于放下一块心上大石,皇上有了两位君侍,便不会心猿意马再想逃离倚月这个皇位了吧?
“闭嘴!”英舸妮恼怒地瞪了一眼楚迎风。此人极不识实务,看来当年明儿与睿儿对他做的事也不一定不对。
舸妮看着已经平息的战场,再看看身周的这些家人,说:“既然你们将南郡吃下了,谁愿意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哇,舸妮,世间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英杰怪叫一声。自己与大哥辛苦了这么久才帮她收了南郡,她,难道会未卜先知?
“我不知道别人,难道连你也不知道么?”舸妮白了一眼英杰,“只不过,我倒没想到惊贤会与你们在一起!”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瞒我,明明知道惊贤在哪儿,竟然对我只字不提。
好似知道舸妮的心思,英杰急道:“这可不是我的错!是姐夫要亲自将两个小鬼抓回来给你,不关我事!”
“嘿嘿,既然不关你事,那不如就将南郡这个小地方交给你去管吧,反正南郡也是你给打下来的!”舸妮微露奸笑。
“不行,我可不是你的臣子!”英杰的头摇得像个拔浪鼓般,“你一个人当那什么劳什子的皇上心有不满,没有必要拖我下水吧!我不干!”
“既然你已经趟了这浑水,便不可能净身上岸了!”舸妮冷冷一笑,转而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英杰,说,“还是英杰对你姐姐我有什么不满,我与你姐夫分离五年刚刚团聚,你忍心我们夫妻劳燕纷飞,让惊贤去管南郡?”
“倚月有的是人去管嘛,你又何必——”心有不甘的英杰刚要反驳,但实在是受不了舸妮那种幽怨的眼神,忙道:“行了行了,别那样看着我,我答应还不成吗?”
“英杰,若是心有不甘,赶快找个女人生个儿子或是女儿,让他们来接替你不就成了?”舸妮好似漫不经心又道。
“你——”英杰听得吓了一大跳,跺着双脚几乎是用吼地,“你不许硬塞女人给我!”
“呜——惊贤,英杰欺负我,枉我从小将他抚养,比娘还疼他,想不到,他……他……现在翅膀硬了……呜……”舸妮扑到楼惊贤的怀中,委屈得肩膀抽得一耸一耸地。
“舸儿,别伤心,看我替你讨回来!”楼惊贤抚拍着怀中的娇柔,柔声轻唤,转而严厉地对英杰说:“英杰,给舸儿道歉!”
“姐夫——不会吧!这么快就被女人给收服了?”英杰连忙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夫,你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不可以因为女人而没有立场哦,那样有损你在我心中的光辉形象!姐夫!”
“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怎样,跟我有何关系?”楼惊贤道,“睿儿,明儿,交给你们一个重大的任务:你们从此以后就将你舅舅押在南郡,不许他踏出南郡,直到将南郡治理得富庶太平!”
“耶!”舸妮大叫着,拉过楼惊贤的头,情不自禁地吻上去,然后说,“还是惊贤好,这个办法最妙!两个儿子,干好了,娘奖励你们!”
“是!爹,娘!”两个孩子高兴得大叫,爹和娘这么看重自己,让两人管着舅舅这么一个大人,嘿,好玩,太好玩啦!
“喂,你们这一家都是奸滑之徒!”英杰现在已经是无语问苍天了,在一夜之间攻打南郡的人有三方人马,为什么要轮到自己去收拾烂摊子!
原来,早在南郡公主黄妙清与小王爷黄妙文在发兵之前,消息就已经流了出去,分别被网络遍布天下的云宵阁与桑家商号获得,当然英杰与楼惊贤因为有最关心的人,所以在第一时间两人几乎是同时作了决定,立意拿下南郡以图阻止南人入侵倚月,但是在进入南郡后,却得知南郡十万大军已经出兵,想要阻止已是不及。两人深知舸妮,既然已经来了,自然顺手要将这个毫无自知之明还要兴风作浪的小国收入囊中了。楼惊贤自是不将这个小国放在眼中,恰遇到桑家两万借兵也已抵达,桑家人深知英杰,三方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及及可危的南郡王宫全部拿下。英杰与惊贤惦念舸妮,马不停蹄赶往倚月,恰好碰见舸妮与桑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