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成熟,我们用血人参熬水灌入小秋的棺材里面,泡个两三天,他就能恢复过来。”
刘阳东不免多问:“师父,那如果没来得急得到解药会怎么样?”
朱四月说:“那就会一直这样,反正不会死,直到等到新药才能变回人的样,只不过假如这段时间是等了很久很久,等恢复了,也就不会像病发时那么年轻了,会变成正常的衰老样子。”
刘阳东身上打了个冷颤。
朱四月叹气:“当初我顾虑的就是这件事,这药是个好东西没错,却也是个天下最邪的东西,原本人可以正常的生老病死,每天都能过的无忧无虑的,如今倒是可以不死,只是每天睁开眼睛都要记住,三年期限之内必须提前找到新的药物维持,不然就会生不如死。”
刘阳东听到生不如死,又打了个寒颤。
朱四月拍一拍刘阳东肩膀:“阳东,师父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但是你要跟师父发誓永远不能背叛师父,不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因为一旦泄露,就会引得天下大乱。”
刘阳东点点头,他知道,单说不死这件事吧。
如果泄露出去,多少人会疯狂的垂涎?
多少人会死在这件事上?
就算得到了,其实看看儒秋的样子,并不是那么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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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霸占
因为朱四月的事,三叔立刻召集了全族老少商议对策,商量了半天都说抄家伙跟朱四月那帮人干起来再说,三叔就说行,大伙回去准备准备,等人都到齐了,一起抓朱四月去。但是族会一散会,本来扬言要跟朱四月干起来的那些突然变成缩头乌龟闭门不出现了。
说到底是因为朱四月手里的枪杆子硬气,子弹跟刀枪棍棒不一样,那东西杀人不近身,打哪哪就是个血窟窿。而且朱四月那帮人练靶子的时候他们都偷溜过去瞧过,够狠的,瞄准专瞄脑门。
其实听说朱四月要霸占儒秋家产,他们真是义愤填膺的,不过现在要冲锋陷阵了,各个都想,不如就让三叔的人先冲一冲试试看,能行大伙二话不说抄家伙跟着冲,不能行,那大伙平白的别为了几个钱儿的事折了性命。
三叔气的满院子里嚷嚷,他说这下他可看清楚了。
族里就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
三叔的管家的忙着说,三爷,现在朱四月是反王法呢,私霸别人的财产,要是三爷告到县太爷那里,县太爷一定要派兵过来对付朱四月的,三爷自己根本不用出马啊。
三叔如梦初醒,对啊,这事得找县太爷说话。
三叔喝了口水,直接让人准备了不少礼物,套了马车直奔县太爷那边去了。
县太爷听了三叔的话,手掌在桌子上拍的砰砰砰响,一个劲的说,这可真是没王法了!
青天白日之下,竟然敢在他的治下做出这种霸占私产的事来,当下就让三叔放心,这时啊,县太爷管定了,三叔这次放心了,哼着歌小曲回家等着,他就等县太爷派兵过来围剿朱四月,到时候看朱四月还能猖狂。
第二天突然迎来一场雨。
三叔在门口等着动静,就只见到朱四月那些拿枪的护院还在把着门口架着枪口守在外面。
可县太爷的人马,一整天没有任何动静。
三叔就想,一定是因为下雨的缘故。
也罢,他就再等一等。
第二天又下雨,县太爷没来。
第三天还下雨,县太爷还是没来。
第四天雨过天晴,三叔觉得,儒秋都要头七了,咋地县太爷还是没来!
这下他心里就虚多了,悄悄让自己的儿子去找县太爷家的公子喝酒,这才从小衙内的嘴里知道,其实在三叔找衙门告状之前,朱四月已经带着礼物去见过他爹,当时朱四月带了不少礼物,有几样礼物,还是他爹急需的枪火,县太爷一见枪火,立刻还请朱四月喝了场酒。
当时,他这个小衙内也是在场的。
朱四月只是说,现在时局动荡,就算是衙门的差事也不好做了。
当时县太爷连连点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当时就握着朱四月的手说,兄弟你是真懂哥哥的心了。
朱四月又说,衙门人手还是少了,手里也没有好装备,这样下去如果这块地方发生什么乱子,他这个县太爷可就要为难了,这里几个姓氏,沈氏最壮大,虽然表面上跟衙门相安无事,实际上沈氏才是这块地方的太上皇。
县太爷差点当场哭,握着朱四月的手:“兄弟,啥也不说了,来这杯哥哥先干为敬。”
朱四月就说:“我手里的护院,各个都是神枪手,也很能干,不如这样,就让我的护院充入衙门给县太爷做事,工钱我出,差事您说了算。再说沈御医家吧,小沈一死,这笔钱还是会被几个大户分了,他们本来就十分张狂不服衙门的管教,一下子这么多钱溜进来,他们估计就能不把县太爷放在眼里了。”
这次县太爷倒没激动,只是默默的点着头,心里却十分认同,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小衙内说的眉飞色舞的,言语之中对朱四月还有些许的佩服。
三叔儿子愣了:“然后呢?然后还说了啥?”
小衙内说:“然后就啥也没说了,谈了些风雅,说了些古玩字画的事,那个朱四爷可真是大家见识,我爹听的一愣一愣的,后来还说请四月先生有时间也抽空教导我点学位上的事,哦对了,朱四爷还会说西洋话,就是那个鸟语。”
三叔听儿子的叙述,越听脸色月白。
三叔心里淌血,干干问:“那后来呢?”
三叔儿子说:“后来,县太爷亲自把四月先生给送出来的,两个人还拜了把子兄弟。。”
听到把子兄弟四个字,三叔双眼一花,耳朵嗡嗡嗡的鸣叫起来。
踉跄了两下要不是被儿子扶住,一早就倒头跌在地上了。
三叔病了,这下心里明白过来。
这朱四月好奸贼。
他这是要跟县太爷合起火来霸了沈儒秋的家财啊!
这下,三叔真是彻底的傻眼了。
朱四月知道,暂时三叔不会出来乱跳,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耳根清净清净,血人参就快到关键期,前几天那场雨来的正好,一场雨后,人参还可以早成熟个一天半天的。
这些荒唐闹剧,等儒秋醒过来,自然就会大风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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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疫病
三叔病的厉害,朱四月就让刘阳东拿点补品给三叔送了过去,本来阳东觉得管家一定会轰他出门,结果出乎意料,三叔的管家收东西时态度不但很好,还专门说,替他家老爷谢谢朱四爷。回来之后朱四月笑了笑,“三叔果然是个老狐狸,他一定已经打听过衙门的内幕。知道现在我们是有县太爷撑腰,三叔这是不希望一下子把事情弄僵。”
刘阳东又说,“先生,刘金锭不吃不喝的。”
朱四月说:“她不想吃就别送饭了,等她饿的受不了,自己就会出来找东西吃。”
刘金锭饿了两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还真趁着没人时候跑到厨房去找东西吃。锅里荤素全有,盘子里还有一整只没有人动过的烧鸡,她也不客气,整个端走啃个精光。一边啃烧鸡一边哭,心里骂着,三叔他们这群懦夫,说好的一定会把朱四月给除掉,现在倒好他们反而被朱四月给压的大气不敢喘了。刘金锭双手拉扯着鸡腿,举起来就往嘴巴里送,还没顾上再咬一口,突然愣住了。
刘金锭发现她的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小串晶莹剔透的小水泡来。
这水珠看起来十分眼熟。
刘金锭嘴里噙的鸡肉一点点掉在地上。
眼睛差不多要瞪出来。
为什么她手上,会起这东西?
这,这不是沈儒秋身上的水泡么?
刘金锭还记得很清楚,一开始儒秋病发时,手臂上就是这样的痘痘。
刘金锭再也没心情吃东西,冲到洗脸盆前把手上的油洗洗干净。
那些水泡更加分明了不少。
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刺痒,跑到镜子跟前这么一照,当场吓得惊叫起来。
等大家赶到,刘金锭正坐在地上,两条腿软的面条一样。
她的手指,在手上比划着,有口难言。
看着朱四月惊慌不已:“我,我怎么回事?为啥我也长这种怪东西了!这是什么?!”她用力去拨弄手上的水泡,可惜水泡是长在身上的,如何拨弄根本拨不掉的。刘金锭大声嘶吼:“我不要这东西!我不要这东西!我还没活够呢!我不想死!”
刘金锭染病的事传的很快,尤其三叔最震惊,他不免担心起来,沈儒秋这病,莫非是一种传染病么?为什么刘金锭得了一样的病症?当初儒秋躺着,他近距离跟他接触过无数次。三叔忙着找家人给自己检查,看看手上,身上,脸上,到底有没有这种类似的水泡出现?
最后三叔还是不放心,还说,这会没有未必过几天没用,大家都要帮他留意。
有个传闻传的很快,大伙都说,刘金锭并发,是因为小沈老爷在下面不甘心自己英年早逝,所以想要勾了自己老婆的魂下去陪他过日子呢。这传闻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刘金锭的耳朵里,刘金锭本来就怕,这下可就更受惊了,每天饿了也吃不下东西,夜里睡不着觉,眼睛直盯着自己身上的泡泡越来越大。刘金锭跪在地上哭着哀求,老爷,我跟您无冤无仇,您别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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