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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水节’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大街上到处是拿着水盆泼水的人,所有的人不论游客还是橄榄坝的傣族人或者是比邻而居的哈尼族和彝族人也会特意来参加傣族人的‘新年’,“水!水!水!”,所有的人都在喊着,鼓锣之声响彻云霄,祝福的水花到处飞溅,场面真是十分壮观。而在‘泼水节’上被泼的最惨的人代表着新的一年内会有好运势,所以好客的傣族人就会很努力的往外国游客身上泼水,这也就是我被泼的头晕眼花的原因。
我拿着毛巾刚擦了一下脸颊,就被身旁热情狂舞的傣族人拉了过去,仔细一看就是住在我隔壁将竹楼租给我的岩大伯,所有人不分民族职业国籍就这么手牵手拉在一起围成圆圈,合着芒锣象脚鼓点翩翩起舞。
我被拉的东倒西歪浑身湿透,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也逐渐被所有人的热情所感染。
终于,象脚鼓舞在持续了将近一个钟头之后结束了,所有人开始逐渐散去,我还没来得及赶回竹楼换衣服就猛地被砸了一下,正好砸到我的额头,疑惑的捂着被砸疼的脑袋转头,就看到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傣族姑娘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双手合十笑着向她们点头,结果换来哄然大笑。
岩大伯家的姑娘跟我比较熟所以笑的声音最大,然后干脆将脖子上挂着的大红色精巧的花包摘了下向我砸来,我虽然疑惑但是看周围人都笑嘻嘻的样子知道没有恶意,就条件反射的接住了,结果所有的人笑得更起劲了,还在不停的撺掇着岩家姑娘什么,而刚才还爽朗无比的岩家姑娘却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最后一跺脚转身跑开了。
就在我无比纳闷的时候,一大群男女冲上来将我紧紧的拉住了,边喊着边推搡着我。
“接了接了,你接了岩家哝阿哝(妹子)的骂管(花包),就是接受她了,怎么还不追过去!”
“岩家卜哨(小姑娘)可是我们橄榄坝傣家人最美丽的孔雀,她的美貌和善良就像天空上的太阳那么耀眼。”
我一听懵了,那个尴尬,如果早知道丢花包是这个意思的话,就算打死我也不会去接的,仔细想了一下,好像岩大伯告诫过我不要随便乱接花包,这下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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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傣家人自己制作的‘毫诺索’(年糕),用糯米粉拌和糖、石梓花,再加入花生、芝麻,用芭蕉叶包成小包,不但外观美观就连味道都十分可口,虽然比不上芥末寿司但是更充满了民族特色,而且比起虫宴可强多了,记得我刚来的时候看着岩大伯硬要塞给我的那满满一盘子昆虫,有蚱蜢、蝎子,还有蠕动的竹虫、蜜蜂幼虫等,说是要请我尝尝傣族的特色虫宴,结果看的我愣是一天没吃下一口饭去,现在想起来胃口还有些酸酸的感觉。
至于那个‘花包事件’,经过我向岩大伯解释,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毕竟我不是傣族人,而且我还是个日本人,我想岩大伯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日本人的。更何况还有更实际一点的,岩家小妹今年只有十六岁,而我比她大了整整十二岁,算起来代沟都好几条了……
只不过看着岩家小妹微红着眼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最后‘哼’了一声,扭头走了,我还真是无奈的苦笑……
西双版纳橄榄坝这边虽然是旅游胜地,交通通信都很方便,但是因为多森林,林木参天蔽日的关系,网络并不是很通畅,尤其是无线上网更是时不时就搜不到信号了,手机也进入了盲区,幸好穿过三条街,西市角区有邮电局或银行什么的,让我买的一些纪念品可以很快速的邮寄回国内。
给幸村邮寄了两包最正宗地道的普洱茶,我拿着相机走在四通八达的小路上,街上有很多是像我这样的游客,金发碧眼的更是多不胜数,一般我在这里不张口说话就会被误认为是中国游客,幸好我的普通话讲的还算流利。
街口边有很多卖水果的小摊位,我特别喜欢这里的水果,不但新鲜而且不贵,傣族人做生意很诚实,宁可多给也绝对不会坑骗游客的钱财。
我拿起摊位上新鲜的芒果和西番莲还没想好要多少,就被一旁路过的一个人影撞了一下。
“对不起。”清脆的道歉声传来。
“没关系。”我条件反射的说,然后眼角的余光看到走过身旁的那个身影,空气顿时凝固了,猛地转身,看着那个已经走远的身影——
心璃!!!!
两个字卡在喉咙中却怎么也喊不出来,而这是刚巧一群游客走了过来,挡住了我的视线,我飞快的冲过人群,那个人影却毫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有些心绪不宁的回到竹楼,就再也没出去,手里拿着那个陈旧的相机,不停的擦拭着,那银白色的机壳一直没换,经过五年的摩擦已经有些掉漆了,但是仍旧被我保养的很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爱上了‘爱国者’这个牌子,成了浅草那家中国电器行的老顾客,不为别的,就为了她曾经的一句话……
【大概我上辈子是中国人,……然后,这辈子我还想当中国人,却当不成…………再然后,期待着下下辈子……我仍然中国人】
Farewell!周助……Ani。Ohevet。ot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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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有些精神不济,原因无他,做了一夜奇怪的梦,从六岁开始,从那个仙人掌吊坠开始,一直到梦境的结束也就是心璃的离开,整整23年仿佛一瞬间都融合到一夜,而中间的这五年却忽然脱节了……
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但还是坚持爬了起来,因为今天从傣族人的规矩里算起是‘新年’的第二天,傣语叫做‘恼日’(空日),【第一天傣语叫‘麦日’,与农历的除夕相似;第二天傣语叫‘恼日’(空日);第三天是新年,叫‘叭网玛’,竟为岁首,人们把这一天视为最美好,最吉祥的日子。】
所以也就是说今天还要继续在折腾一天,如果我留在竹楼里,说不定一会又要被热情的傣族人拉出去猛泼一顿,万一再来个‘花包事件’……我可经不起这折腾,只好拿了相机趁天没大亮就偷偷溜出竹楼。
版纳边镇的最南边也就是边境口岸,距离橄榄坝并不远,在逛遍周围的景点之后我一时好奇坐上了通往版纳边镇打洛的公共汽车,半小时后,清澈的打洛江水突然出现在眼前,从镇子中间流过,把古镇分为了两半,它先是缓缓的流进湄公河,最后才汇入了太平洋。‘独木成林’的大榕树也特别有格调的屹立在古镇口,像一个标志。
我随着车上的客流慢慢走下车去,脸上带着微笑站在古朴的镇子外,打洛是傣语译名,意为‘多民族混杂聚居的渡口’,自古以来,这里就居住着傣、哈尼、布朗等民族,也是整个西双版纳民族最驳杂的地方,而且因为是最南部的边境,所以这里也经常有偷渡的越南人出现。
我并没有进入镇子,而是沿着镇外那一棵棵参天而立的大榕树向四周最原始的森林进军,以前在大城市很少有机会能这么近距离的贴近大自然,所以我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其实就算是密林深处也依然有着一些来参观寻求刺激的游客,我的视线被一棵巨大的榕树吸引,那茂密的枝叶,挺拔的姿态,生机勃勃的翠绿就仿佛真的有了生命一般,我立刻职业病犯了,拿起相机对着那棵树比量了十分钟才找到一个绝佳的角度,刚要按下快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还有镁光灯瞬间熄灭的亮光,树的对面有人!!?
因为这棵树木巨大的身体,我根本看不到树对面的人影,只不过很好奇能和我挑中一棵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有些迟疑的拨开杂草,从一旁转到树的另一面。
一个女人,手里拿着相机正对准了这棵树,从树侧面看去也只能看到她的侧面,而我却在第一眼的时候就停止了呼吸,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是她!!!是昨天那个人影!!!!!
是!
心璃?
原来激动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会失声的,心脏剧烈的跳动,整个耳朵中的回音全都是‘咚咚咚’的心跳!也失去了一部分感觉,只留下瞳孔中反射出的那个熟悉到了极点的身影!!我就这么呆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个人低头收起相机,转身,离开……
“心璃!!!!”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终于因为疼痛恢复了正常,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喊着。
她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再次向前走去。
“心璃!!!”我又喊了一声,然后向她的方向追去,别走!!!
她停住了脚步,然后带着些疑惑转身——
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让我猛地收住了脚步,呆滞的停留在原地。
她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那清脆的声音透过我的耳膜传进脑海中——
“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吧,我叫言若锦不是你喊的…呃…心璃?”
情系仙人掌(网同) 醉生梦死 第十八章 似曾相识
章节字数:4348 更新时间:09…02…07 16:03
日本东京
“潆雪,你真的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问话的女子有着一头紫色的长发,微卷的发梢,精致的脸颊,双眸中带有一丝紧张的看着卧室内正在收拾行李箱的蓝发女子。
听到她的话,正在打包行礼箱的蓝发女子好笑的转身,“久美,我只是去工作,又不是一去不回,你怎么现在结婚后比成美都啰嗦了,真是佩服裕太前辈竟然有勇气娶你。”边说边轻笑起来,然后顺手将床头边上的那个照片框收进提包内。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