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回头看了看慕浅的背影,肩上的力道还在,不忍翻了一下白眼:“无聊!”
然后给自己到了一杯白开水,拿着手提电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登陆MSN,果不其然,立刻传来母亲大人的对话框。
杨柳飘飘:儿子,现在中国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吗呢?
Anlen:倒时差。
杨柳飘飘:那你接着倒,我吃午饭去了。
Anlen:see you!
移动鼠标到×,然后按下关闭对话框,在网址栏迅速有度的输入A校的网址,登陆,察看最新考研消息。
无线鼠标在手里慢慢滑动,两眼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
是那楼梯传来杂音惊扰了杨阳,抬眸看去,只见慕浅微微闭着眼睛,一副不清醒的样子,手里端着一个奶白色杯子,从楼道下来,脚步‘踏踏’的向冰箱走去,由于任教授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这边正好是欣赏慕浅上演夜游的好地方。
慕浅走到冰箱门前,熟练的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纸装的大罐牛奶,然后把牛奶倒在杯子上,这样的动作就好像是练习了千万次那样熟练,每一个步骤都是精确无比。
牛奶还在倒,她的眼睛睡意惺忪,呼呼的轻眨着,用手肘擦擦眼睛,当慕浅看到眼前的情景,快速放大瞳孔,嘴巴张开,简直就可以在眼睛嘴巴各放下一个鸡蛋。
就像在生物园那时,探测仪器屏幕中显示的那双眼睛一样的大,一样的水灵。她身上的特色,就属那双大眼睛了吧。
“啊。。。。。”一阵惊叫伴着杯子摔落在地的混杂声音。
待慕浅看清坐在沙发上面的某人是谁是,这才停止尖叫,怒气冲天的慕浅已经顾不得对方是谁,直接破口大骂:“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手在心口来回抚摸,好像是心脏真的要碎了。
杨阳并没有过多理会,眼睛转向电脑的显示屏,嘴里不经意的接上一句:“是你自己奇奇怪怪的出来倒牛奶喝。”
慕浅哼哼两声,寄人篱下还那么嚣张,任老头的学生素质真的不咋滴。算了,鉴于他是客人,姑奶奶我让他一道,就当自己倒霉好了。
“倒霉,真倒霉,一晚上都倒霉。”慕浅看着无动于衷的杨阳,碎碎念念,弯下腰伸手大把大把去拾杯子的尸体,杯子被摔成好几块,有些细碎的碎片慕浅因为怒气并没有没有留意。
手用力的抓了一把,慕浅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嘶。。。。。。”,看着自己娇嫩的指肚开始冒血,赶紧扔下杯子碎片,心里那个犯疼啊,我的血啊,珍贵而又鲜红的鲜血。眼睛瞪向某人,就是这死家伙,遇见这家伙第一天就发生那么多事情,真的真的不是一般倒霉。
“喂。。。。。”实在忍不住的慕浅忽然站了起来,用那冒血的手指头指着杨阳,眼睛瞪得老大:“喂喂喂,叫你呢!”
杨阳懒懒把埋于电脑的头抬起来,说:“干吗?”
看着那家伙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两个字从嘴里没有温度吐出来,慕浅觉得任老头真的是疯了,怎么会同意这家伙住到家里头,没好气的说:“干吗?血都要流光了!!”
慕浅的眼睛睁得老大,瞳里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着光球,可以很清楚看穿慕浅眼睛背后那股怒气。
杨阳突然晃神了,视线回到电脑,依旧没有温度的说:“流点血而已,拿个止血贴封着就可以了。”
留点血而已?哈,真是,我的血。。。不是你的血,当然那样子说了,这可恶的家伙。。。。。看着指肚上面不再往外冒的血,慕浅的大眼睛忽然狡黠的转了转,然后脸上抹上一层坏坏的笑,倒要看看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举起手指头,把眉头皱了皱,装作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对杨阳说:“好像瓷片扎进去了,现在很疼。”
只有冰箱内灯和四周的夜灯,灯光很暗,看不见再杨阳远处慕浅手里的伤,杨阳一时间分不清她话里的虚实,但是看着她脸上扬过的痛处,毕竟答应任教授要看好她,也只好过去瞧瞧,放下电脑,徒步向慕浅走去,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
杨阳双手环胸,眼睛直盯慕浅的手指头,犀利的眼睛来回移动,嘴巴微微抿着,脸上没有撒过任何表情,像是寻找瓷片,亦或者是寻找些端倪。
作者的话:
新浪微博:陈欢蓉说她叫陈少
☆、第2章 处理伤口
大概一分钟左右,杨阳微抿着的双唇才开启:“止血贴放哪?”
杨阳的话让慕浅心里疙瘩一下,毕竟只是想整整他,看看他的表情,并不是故意装受伤,可是装就要装的像一点,于是慕浅无奈的摇摇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家里没有止血贴啊。”
闻言,杨阳轻皱眉头,语气微平地说道:“怎么连个止血贴都没有?”
杨阳平淡的语气传到慕浅耳朵,慕浅听着格外刺耳,家里没有止血贴,好像是她错了似的,在家里,她何时受过伤。
赌气的把手收回来,扬着微怒的小脸蛋,对着杨阳倔强的大声说:“那是因为任老头都不让我有机会用到止血贴。”
真是,真是气死啦啦啦!!!怎么会有这种家伙,说话就一定用那种语气吗?就不会温柔一点,说话婉转一点吗?就不知道多多关心一下受伤的人吗?
杨阳闻言,视线直直停留在她的眼瞳里,短短的十几秒便收了回来,伸手把她的手拽在手里,仔细观察了起来。然后放下慕浅的手,上楼。
看着杨阳突兀的上楼,慕浅有些不解的呼叫了起来:“喂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又不是故意骗你的,用不着吧你?”
杨阳依旧匆匆朝房间走去,并没有理会慕浅,慕浅看着手里因为被杨阳捏了一下淌流出来的鲜血,慕浅转动了一下自己微微发痛的手指头,不在乎的撇撇嘴巴:“捏的人家那么痛,那家伙,就那个表情,一点儿都不好玩。”心里排腹着,那家伙不会真的因为自己耍他生气了吧?如果是,那么他真的不是一般小气,任老头还说什么他的得意弟子。呸呸呸,就他那副死样子,哼!!!倒霉啊。。。。。。慕浅啊慕浅,你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
正当慕浅津津有味的批判着过去的某对师生,手突然被捉住,一阵冰凉从手里传开,惹得慕浅嘶嘶的呻吟,慌乱的把手凑到嘴巴,狂对着手吹气来减轻一下痛处。
顿时,消毒水的味道弥漫整个大厅。
杨阳扯着慕浅在沙发坐下,害的慕浅踉跄了几步摔到在沙发,杨阳用着极其严肃语气的对慕浅说:“坐好,不要乱动。”
慕浅被他的认真吓到了,但依旧规规矩矩的做好,气势弱了些,小心翼翼的问在客厅忙活的杨阳:“你、你想干嘛啊?”
“你的手里面有瓷片,要拿出来。”杨阳边说边把客厅的灯都打开,然后拿出放大镜和镊子。
慕浅被他这样的阵势吓到了,待杨阳要抓住自己的手,慕浅连忙把手举得高高的,紧张的说:“我。。。我手里没有瓷片啦,我骗你的。”
闻言,杨阳直盯她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眼里充满了坚定,轻笑两下说:“哦?”
“是啊!”生怕杨阳不相信,慕浅还灵活的弯下了自己受伤的手指头,来回弯转几下。
杨阳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盯着慕浅的手指头好一会儿,脸立刻冷了下来,刚刚扯起来的弧度完全湮灭。
慕浅忽然发现,那家伙也不是什么表情也没有,还是会笑,也会像个老头那样严肃。
正当慕浅思绪还在杨阳脸上的表情时,一阵刺痛从里传开,使得慕浅抽了一口冷气‘嘶。。。嘶。。。。’整张小脸挤在一块,额头开始冒汗,看着杨阳那双按在自己伤口的大手,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杨阳。
“拿着。”杨阳把放大镜递给慕浅,没有温度的命令着。
慕浅看着杨阳脸上严肃的样子,只好乖乖的拿着放大镜,任由杨阳拿着镊子把手里的瓷片夹出来。
扬起那细小的碎片,有点戏谑挑眉的说:“骗我的?”
被杨阳一句话堵得慕浅心口怒气冲冲,这家伙,小碎片而已,哼!有必要那么较真吗?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杨阳剪了自己的衬衫,有规有矩的绑在慕浅的手指上,最后打了一个整整齐齐的生结。
慕浅盯着被包成粽子的手看了一会儿,有些微楞,这家伙真的很讨人厌:“喂!有必要包成这样吗?”
杨阳收拾工具的手一顿,抬眸看了慕浅一下,直接对慕浅翻了一个白眼:“请你有点素质,跟我道谢就好,没必要就拆掉,破伤风怎么来的大概你也不会懂。”
看着杨阳若无其事上楼的背影,慕浅真的很像揍他一拳,这家伙,又是这种冷淡的语气,道谢?谁要和他道谢,又没有求你帮忙,自己多事!!鸡婆!!
慕浅锤了锤自己的肩膀,酸的要命,这一晚上是注定不会安宁了,想了想自己也打算上楼,却不知在楼梯口遇见杨阳,慕浅干脆装作没看见,从杨阳面前走上楼去了。
看着慕浅得意的背影,杨阳忽然想起任教授的话,当初任教授只是说‘那家伙有点任性不懂事,喜欢惹是生非’,以为是个男的,没想到是个女孩。
收拾好地面,杨阳也拿着手提电脑上楼。
慕浅的卧室与杨阳的卧室是两对门,所以杨阳一上楼,刚想要拐进自己房间的时候,便看见慕浅的门是虚掩着的,细看可以看清里面的动作。
慕浅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手表来回转动,眼睛思绪漂浮不定,那双大眼睛有点倦意,就像一条温驯的小猫,没有了利爪。
杨阳鬼神推磨的轻敲两下门,待自己反应过来,慕浅已经说了:“进来。”
移步走到慕浅坐的凳子前面,巡视着她的卧室,卧室很简单,没有梦幻的蕾丝,也没有绚丽的色彩,只是简单的复古装饰,进门就是一张梳妆台,直对过去是阳台,梳妆台靠着墙壁,在梳妆台的镜子里可以清晰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