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功成身退了,我以后会做个懂事的外孙女,就不劳您大驾来教化我了。哦,对了,是不是觉得我眼睛长得很像一个人呢?谁呢?艾仪吗?”
慕浅说完,便越过杨阳,进屋去了,留杨阳一个人在门口愣住了。
杨阳确实不知道,慕浅会知道那么多,她居然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不是真心喜欢她?艾仪?她说自己眼睛像艾仪?她怎么知道艾仪的?
难道。。。。。。
杨阳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宋贝雪的电话,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杀气。
“杨阳!”宋贝雪接到杨阳的电话,自然是倍加开心,她自己也没想到杨阳会主动给她打电话,但是过了好几十秒,杨阳都没有开口,难道是打错了吗?还是不小心按到了?
杨阳在宋贝雪开声后一分钟左右,才开口:“宋贝雪。”
每当杨阳连名带姓的喊自己都没有什么好事,这次也不例外,果然让自己猜中了。
杨阳接着说:“不管你和慕浅说过什么,我警告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宋贝雪也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杨阳说些什么,便着急的解释:“杨阳,你在说些什么啊?”
杨阳没有回话,只是触上挂听键,心里反复想着慕浅刚刚的那一番话,究竟是不是自己不该答应任教授?
也罢,本来就不应该开始,杨阳轻轻的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往27户走去。
回到家,发现慕浅的画板落在自己这儿了,脱了鞋,走到沙发边缘,轻轻的坐了下来,看着慕浅画板上面的画,画中是她自己,就是那晚自己给她拍的照片,她用炭笔细细的勾勒了自己的轮廓,眼睛总是那么大,那么明亮,那奇怪的丫头,怎么会像是艾仪的眼睛呢,明明自己的眼睛比较大,眼睫毛都不一样好吗?真是蠢到家了。
杨阳的手不禁的放在慕浅的脸颊,来回磨蹭,心里就像是打翻的五味瓶,杨阳习惯性的把画翻起了一页,看到的是一幅黄昏图,按照这个景观,应该是在慕浅的楼上画的。
慢慢的翻看慕浅的画册,发现她独爱画梅和黄昏,而且梅画的极其有神韵,每张画下面都有日期,而且都有着同样的一句诗‘淡妆浓抹总相宜’。
直到画板上面出现了自己的肖像,杨阳眉头微微一皱,画中的自己是闭着眼的,而且目前只是单单画了头部,看上去好像自己在睡觉。
☆、第36章 伤心事儿
可是,这是什么时候画的?偏偏这张没有日期,没有那句诗。
这丫头,杨阳微微勾起一点点唇弧,拿起手机,拍下了这张肖像,然后整理好画架,自己上楼了。
因为一张肖像,让杨阳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顺畅,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阴郁。
第二天,慕浅从暖和的被窝里面起来,发现自己因为昨日心情太过激动,哭了好一阵子,现在眼睛肿的都可以装下一枚鸡蛋了。
镜子里面的自己让慕浅更加狼狈,让慕浅不得不呐喊:“天啊!!!要疯的节奏么!!!”
不管三七二十一,刷了牙洗了脸后,拿着眼霜在眼睛周边轻轻的涂抹,本来大大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格外的不协调,慕浅又只好拿出睫毛膏,轻轻的画在自己弯弯的睫毛上面,让眼睛显得大一些,与平时一样的正常一些,弄了好一阵子,看起来才比较妥当,这才敢出门去见自己的死党们。
“喂喂喂,问问啊,你看看浅浅的眼睛,是不是打睫毛膏了?”安琪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研究了慕浅的眼睛老半天。
温问经安琪这般一说,本来没有多太注意慕浅眼睛的温问视线直投在慕浅眼睛周围,发现慕浅的眼睛画了睫毛膏看起来居然和平时那样大小,好像还比平时小那么一点点。
慕浅被安琪和温问当猴子看了老半天,本来昨日郁闷的心情又涌上心头:“喂!你们两个看够没有!!!!”
安琪听到了慕浅与平时与众不同的语气,心想肯定有事,虽然很担心慕浅,但是嘴上还是没有放过慕浅:“瞧!发火了!!有事啊。。。。。。”
温问轻轻的用自己高跟鞋尖轻轻的踩上安琪的脚,眼神微微带有些凌厉,警告安琪说:“说多了话也不一定不是哑巴,嗯?”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起开!”安琪憋屈的说着,微微低下身子,看看自己可怜的脚丫子,居然中了温问的招了。
“浅浅,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们也不想听。”温问抓住慕浅微冷的手,带着些安慰的说道。
安琪听了温问的话,微微不爽:“问问,你不想听,我可想呢!”
“你?”对于安琪这种死不要脸的行为,温问也无可奈何了。
“我?我怎么了?浅浅,我跟你说,如果你不告诉我们就不是好姐妹,你一个人藏着掖着,你不开心,我还不高兴呢?强颜欢笑算什么?敢说,敢让我们知道,再给你出点子,那才是正确的选择。”安琪哼了一声,随便板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顺便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大小姐风范又来了。
虽然温问很想反驳安琪,但是安琪说的也在理,与其让慕浅整天藏着掖着,见了姐妹还强颜欢笑,不如。。。。。。
慕浅微微一笑,两手搓搓,然后套上手套,喝了一口热牛奶:“本来就是打算告诉你们的。”
这次慕浅与温问和安琪说这些事情,自己没有掉眼泪,说道杨阳,眼神眉宇间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浅浅?你?我看的出,你真的很喜欢杨阳。”温问是个观察派,慕浅的性子一下子就能摸清楚,看明白。
安琪则是行动派,安琪闻言,注意力和温问的全不一样:“浅浅,你说画板落在他家了,要不我帮你拿回来吧?”
慕浅听了,自己着实不想去杨阳那儿,以免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他,贪婪他身上的给的依赖:“嗯!谢谢安琪。”
安琪听慕浅谢她,便乐了:“姐妹,哪儿话,哈哈!!!”
响午已过,三人却混知不觉,太阳虽然高高挂在上空,投射的光线确实寥寥无几,这就是自己和杨阳的关系吧?他像太阳,而自己是贪婪阳光的树苗,即使没有强烈的阳光,只是微微的光线,自己都可以存活的树苗,所以杨阳,只是自己远观,而且藏在心底的那位。
因为,他不喜欢自己,无论他怎么设计自己,欺骗自己,即使是那样,起码他是关心自己,如果是因为自己与艾仪长得相像,这才是他对自己注意或者关心的原因,那么,我宁可不要。
慕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昂起头颅,把脸放在阳光下,轻轻的呼了一口冰凉的气息,这就是自己吧!
杨阳,我喜欢你就好了,无论你对我的感情是如何,我都无权干涉不是吗?因为你是赢家,你让我傻傻的喜欢上你了。
新年的气氛过去后,开学迎来了新气氛。
杨阳驶车往学校开去,没料到半路遇到宋贝雪在路边,狼狈的宋贝雪看到杨阳的车连忙大叫起来:“杨阳!!!”
宋贝雪头上的帽子已经洒落在地,围巾也凌乱的挂在脖子上面,大衣已经沾满灰土,手套也只是带着一个。
即使前些日子与宋贝雪闹得很不愉快,但是出于朋友之义,杨阳只好停下来,看看宋贝雪发生了什么。
“怎么?”打开车门,杨阳直接进入主题。
宋贝雪忽略掉杨阳比这大冷天更冰的语气,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脸颊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微白的嘴唇轻启说:“脚崴了。”
杨阳看着那么痛苦的宋贝雪,无奈之下,把笨重的宋贝雪抱到副驾驶,然后对着宋贝雪命令到:“系上安全带。”
宋贝雪自己默默的系上安全带,心里顿时一阵刺痛,向来绅士的杨阳,如今却因为一个慕浅,与自己的关系如此僵硬。
杨阳自己也坐上驾驶座,静静的开着车。
宋贝雪舔了舔干枯枯的嘴唇说:“口好渴,你这有什么喝的吗?”
杨阳眼神示意了一下说:“你前面的拉手箱里有牛奶。”
宋贝雪轻轻点点头,手拉开拉手箱,里面放着几盒牛奶,还有一条围巾,宋贝雪随手拿起一盒喝了起来,略有嘲讽的说:“记得,以前你车上从来只有矿泉水的,怎么现在车里都放牛奶了。”
杨阳眼神闪呼一下,因为宋贝雪的一句不由的加快速度,一个急转弯便到了医院,熄灭车子说:“我去叫医生。”
所谓的新气氛便是慕浅班上二外的成绩,除了王晓兰之外,慕浅是班上唯一一个拿A的,这也不愧对自己课代表的称号了。
“浅浅,不错嘛!看来爱情的力量还是伟大的。”安琪摘下围脖,手里拿着小匙子伴着咖啡,一股赞美的说。
温问毫不客气的踢了踢安琪的的脚说:“浅浅,你明日做什么去?要不我们去海边吧?”
温问刚说完,便看到安琪杀死人的眼神,用唇语对温问说:“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来踢我。”
温问方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眼珠子环视了一下慕浅,扯了扯围巾遮住半张脸蛋儿,掩饰自己的尴尬。
两人的动作都被慕浅收入眼底,微微一笑:“好了,你们俩,嗯。。。明天和晓兰约了去图书馆,不过,你们想去的话就一起吧,反正我也好久没去放松放松了。”
“欧耶!!”见慕浅答应,安琪发出一声欢喜的欢呼。
温问摇了摇头,真的对安琪无语了。
慕浅也只好给王晓兰打个电话,说了自己明天的计划,不能和她一起去图书馆了。
第二天,三人便收拾好东西,安琪开着车挨个挨个的接,弄得安琪抗议搓了搓冷冷的双手,呼出暖呼呼的气息:“你们俩什么时候买车啊?本小姐可不想每次都当司机呢?”
温问和慕浅对视一笑,温问拢了拢外披,得意的说:“哟,上星期某人好像又买了一辆车吧?真有钱,有钱又怎样,还不是当司机,挨个接人么!!”
安琪被温问一挖苦,脾气一来,也就不开车了,可怜的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