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我,不明白团长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叫我们来,又没让我们进去。而不知团长是否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没把门关上,新鲜的事物总会勾起人的好奇心!我们也是凡人,也有着好奇心!
等团长进去后,我们三人在门缝里向里面瞅了瞅。
团长刚开门进去,里面的一位妇人看见有人来了,急忙礼貌地上来迎接,团长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了!妇人冲团长笑了笑,点了点头!团长轻轻地走到床头,将礼品慢慢地放在床头柜子上,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随后走到妇人的身边,从身上拿出一笔钱,塞给了妇人。
起初,妇人看到这笔数目不小的钱后,推辞着不愿意收下这笔钱。也不知道团长向她说了些什么,只见团长向门处指了指,妇人也朝着门处看了一眼。有些不情愿地收下了这笔钱。团长将钱给了妇人后,又说了几句后就出来了!
团长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但我看到妇人的眼睛里有些泪花了!
出了病房的团长,眼睛有些红红的,他出了病房没理会我们,直接走下了楼!
8:去医院(下)
我们跟着团长走下了楼,但没到底层,而是在二楼又看望了一位病人!这次团长让我们一起进去了!
团长推开病房的门,温柔地说道:“小闫呀!怎么样?好些了吗?”原本躺在床上的病人,一下子坐了起来。而这位病人不是别人,而是我的指导员!现在的营教导员!指导员的手上还扎着针,点滴水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掉。一滴一滴地流进指导员的身体里。
我刚看到指导员,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指导员!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躺在病床上了呢?一见到指导员,我就急忙地问:“指导员,你这是怎么啦?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指导员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用他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挠挠自己的头,嘿嘿地笑着说:“我没事,就是…”
指导员还没说完,团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就是多喝了一点酒是吧!”指导员没说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那么说!”
看到指导员默认了!我心也放下来了!至少指导员没事了,但知道指导员是喝酒过多造成的,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如果昨晚拦住指导员,就好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吴干事,正好吴干事也向我看了一眼,我们相视的无奈地一笑!
指导员看到团长身后的建朋一眼,笑着打招呼道:“建朋,你也来了!”
“嗯!指导员你身体好些了吧!都是我不好!”建朋有些自责地说。
指导员自然地一笑,说道:“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喝多了,怎么能怪你呢。”指导员的话让建朋更有些自责。他低着头,不说话!指导员看到建朋的神态,笑着说:“建朋呀!你也别不开心了,以后的连队还要你和李强好好管理。争取为连队取得荣誉。”
“是!”我和建朋自信地回答。
大家看到我俩自信的表情,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一直聊到指导员的点滴吊完。陪同指导员一起回去。我们一起走出医院,这时指导员叫住了团长说:“团长,你们先回去吧!我找建朋有些事!”团长看了一眼建朋,点了点头,说:“那我过会叫小吴来接你们吧!”
“嗯!好的!”指导员笑着说。等到我们坐上车,车子缓缓地行动时,向我们敬礼,目送我们出医院的大门后,与建朋一同走向医院的大院子。
建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跟在指导员的身后,不敢说话,。指导员走到院子的一个石亭子里,坐了下来,而建朋一直站着!
指导员看着建朋说:“坐呀!站着干嘛!”
“是”建朋有些拘束和紧张地坐在石椅上。
指导员看到建朋这么尴尬,笑着说:“紧张什么,放松,我们聊聊!
“是!”建朋嘴上说是,可还是紧张地坐着。指导员没在理会他是否紧张,打开天窗说亮话:“建朋,昨天那是你安排的吗?”
指导员认真的问到。
“教导员,我…”建朋没说完,指导员就打断他的话,说道:“还是叫我指导员吧。”
“是!”建朋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报告指导员,我…”
“坐下!”指导员再次打断他的话。表情有些严肃。建朋连忙做到石椅上,继续他的话但此时的他不在是那么紧张了。“指导员,是我让老兵们准备的。”建朋轻声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走以前可没这些事呀?”指导员问。
建朋看了指导员一眼,如实地回答:“嗯!你走后两天就有了!”指导员地看了建朋一眼,发现建朋脸涨的通红,似乎有话要说。指导员试探地问:“还想着你老班长那件事?”
建朋抬起低下的头,看着指导员,郑重地点了点头。
“指导员,我…我…”建朋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没说出来,指导员挥挥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远处,语重心长地说:“建朋啊,你变了,你变的把物质看的太重了,用枷锁把自己拴住了,这是你以前没有的!”指导员转过身,看着建朋,走到建朋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扶着亭柱,继续说道:“老班长的事,让你胆怯了。你害怕你自己也遇上这样的事,害怕脱下这身军装。对吧!”建朋不自然地点点头。指导员没有去理会他,继续说着:“说实在的,我也怕!我也怕哪一天,遇上什么事让自己脱下这身军装,它和我已经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指导员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气氛中似乎就要离开军装的不舍。可随即,他的声音又上升了起来。
“可我们是军人,什么是军人?军人就是面对一切困难,一切危险,也不退缩,也不畏惧的汉子,大丈夫!”指导员越说越激动,而声音高低起伏,时缓时慢。他全身心的感情都投入到了其中。每一句话,都在幌醒沉睡中的建朋。建朋的脸色顿然失去了光彩!
指导员还准备说什么时,远远地看到吴干事走了过来,叹了口气,说了声让建朋他自己好好想想吧!就离开了亭子,向吴干事走去!建朋也叹了口气,站起来。踏着指导员走过的路,走去!
建朋回来已经是下午了,我穿着作战服与士兵们在一起训练,由于我把自己少尉的肩章换成了2期士官的肩章,所以没人能认出我是新来的指导员,即使他们知道有新指导员来上任。
当我走到士兵中间时,虽然有人问我,但我只说是陪同首长一起来的。也就行了。
由于家里没人管着,老兵们也放松了自己,聊天的聊天,抽烟的抽烟!过的生活要赛过神仙。虽然,我不是不同意他们放松自己一会,但我是极力反对他们这刁而郎当的样子,抽烟,玩牌!时而指示新兵倒水!向一个流氓。
我看不惯这个样子,就不可能不管!要是让他们一直这样下去,等他们退伍回家后,人们还不要骂死我们部队呀!人家一个好的孩子送入部队是想让他磨炼磨炼的,结果越磨越坏,那还了得!
我准备走上前去,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建朋从我身后赶到我的前头,走到懒散的老兵面前,狠狠地就是一脚。建朋的这一脚踢的很狠,好在没向任何人的身上踢,只是把地上的牌子踢掉了。而这一脚却让那些老兵们吓的不轻!我也吓出了冷汗。如果那一脚踢到人身上,不知肋骨要断几根。
打牌的老兵们被踢愣住了,停在那里,就连训练场上的士兵也傻傻的看着这里!
“你们几个马上回宿舍全付武装,给我去越野5公里。”建朋的命令拉回了发愣的老兵,几位老兵急忙跑回宿舍,几分钟后,他们武装完毕,回到操场!站在他们连长面前,听候发落。“立刻给我去跑,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停下。这些士兵没有犹豫,果断地向营区外跑去,完全没有了刚才打牌抽烟的流氓气,散发的是军人应有的霸气,豪迈!看到这几位士兵的反应,至少在我心里没有刚才的排挤情绪了。他们也是好兵,只是需要教育!
直到我看不见那几位士兵的身影,才走到建朋身边!建朋也朝我身边走来,未等我说话,他就先开口了。
“强哥,我们聊聊吧!”我点了点头,对建朋说:回办公室在说吧!说完,自顾自地向办公室走去!
建朋在操场上对着正在训练的士兵们严肃地大喊道:“都给我老老实实地训练,如果再发现有谁整那些与训练无关的事,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也向办公室走来!
我走进办公室里,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建朋进来就场明了说:“强哥,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要打要骂随你的便!我要是汉子,就绝不吱声!”建朋一付大男子汉主义,并且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到。
原本我就没把昨天的事,往心里去。再说那也是为迎接闫指导员酒席,我虽然和指导员要好!但不至于生他的气吧!我心里想,他的道歉是不是有些乱了!
没等我说话,建朋又说:“再有就是我今天更不该说出那样的话!昨天我只是想想,可今天我却当着你的面说出了那样的话。”建朋由于内疚,说话的声音明显地小些了,但我还是可以!
听到建朋那么说,让我哭笑不得,刚喝入口的水,被我又喷了出来!等我缓解好了,无奈的说道:“建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么多年的战友,你还不了解我吗?算了算了!这事也过去了!我们不提它了。”建朋由于内疚,说话的声音明显地小些了,但我还是可以!
听到建朋那么说,让我哭笑不得,刚喝入口的水,被我又喷了出来!等我缓解好了,无奈的说道:“建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么多年的战友,你还不了解我吗?算了算了!这事也过去了!我们不提它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