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某某学院之最的尤物,在她黑色的紧身绒衣下面,肆无忌弹地乱窜。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又想到了那个东洋魔女真纯秀美那双巨乳,瞬间,仅仅是瞬间,我熄火冷了几个月的性欲,呼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那天是周曰下午黄昏时分。带我来的比我早到通讯社国内部三年老乡小杨对我说:怎么样,看直了吧?我不知道他说的直是指眼睛还是下面。反正我当时是上下全直了。小杨和这部电视剧的陈导演很熟,是哥们儿。听小杨自己说,他还为这部电视剧拉了一百多万元的赞助。难怪他跟大爷似的,往那儿一站,比导演还导演。小杨和我说:你哥我今天带你来,一是让你看看眼,见识见识北 ┮ 妓学院的靓妹(他把北京某某学院改名了)。二是让你小弟开开窍,学点来钱的路子,别光顾着闷头写稿子一门心思要当名记。
我感觉小杨小老样的话里有话,我就直接问他。听我这样一说,小杨来神儿了。他让现场的工作人员给我和他拿来两把折叠椅打开坐下后才小声地跟我说:陈导和我说,这部戏,还需要一部分经费,你现在专门跑全国的城建口,帮助找几家建筑公司或房地产公司出点血,你呐,也能从中提一部分成。你本来就长的帅,再有点钱,泡象裴裴那样的小骚妹,手到擒来。操!你不是在害我吧?刚当了记者没两天,我就开始学的和小杨一样,痞不拉几的了。认为我害你,你丫本事别做就完了。小杨开始激我。那你先说个数,多少?我开始动心了。
这事儿,等一会儿他们收工,我们和陈导在饭桌上谈。小杨神兮兮地说。晚饭安排在动物园附近的西苑饭店西餐厅。我,小杨,陈导,摄影师,制片,当然还有裴裴,我们六个人单独开了一桌儿。导演特意让裴裴坐在我的身边。显然,是开始和我用上美人计了。我也就将计就计,借机和裴裴熟悉起来。晚饭还没有吃到一半,裴裴就开始叫我起哥哥了。小杨在旁边听到后,马上嚷道:陈导,看见没,哥哥,哥哥,我真他XX的戳火儿,我和裴裴认识快三个月了吧,你听见她叫过我一声哥没有?没有。哪怕一声。好嘛,刚刚见到我们帅哥儿小卢这一会儿,就哥呀哥呀地腻歪个不停。你最好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再讲话。裴裴笑着对小杨说。
小杨没有反应过来。他傻乎乎地问:为啥?陈导哈哈大笑说:裴裴的意思是让你撒泡尿照照。
我说裴裴,你这张小嘴儿也太损点了吧。熟话说大人不打脸儿,骂人不揭短儿, 你怎么专把我往死里整啊!我虽然没有你的卢哥哥帅气,但是往哪儿一站好歹也还都是条汉子。小杨笑着自嘲道。
第一次见到裴裴(2)
那天晚上,我答应陈导可以试试看,和我曾采访过的几个大公司的老总联络一下,但是八十万的数目我不敢保证。两个星期后,我和陈导、制片还有裴裴我们四个人飞了次广州。陈导他们和当地一家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赞助合同。八十万的资金,三天后就进了剧组的账户上。当然,按着事先的约定,我也拿到了一笔不小的回扣。或许受小时候读《水浒传》的影响,我的概念里,山东是个盛产象武松、李逵这些顶天立地好汉的好地方,没想到也出烈女,而且火爆异常,我指上床。因为裴裴的老家就是山东潍坊。
第一次和裴裴上床,是我们从广州回来后不久的一天晚上。那天是周六。裴裴因为后几天没有戏,晚间就不用总和陈导他们剧组泡在一起。她和陈导打个招呼,说要回学院看看,下午就早早地跑到了通讯社家属楼我的单身宿舍来找我。当时,我和另外一个新分配来大学生专跑农业口的小孟住在一起。正好赶上这小子那几天发烧卧床不起,我也没有办法撵他出去。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了颐和园。我对裴裴说:我前阵子去颐和园采访,和园长混的很熟。不如今晚我们俩去园里玩,划船荡舟,晚上还可以住在那儿。裴裴一听,马上高兴地跳了起来。她说:好呀,前几天赶戏,猴累的,我正要放松 放松。不过,去之前我得先回学院一趟,拿我的睡衣还有化妆品,顺便我把古筝也带上。
第一次和裴裴在西苑饭店吃饭那会儿,陈导向我介绍裴裴时,就说起过裴裴的古筝弹的很专业,而且嗓音也很不错。可惜一直没有聆听过。听她这样一说,我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我马上跑到楼下,用公用电话给颐和园的园长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想和我女朋友过去玩玩,给安排顿饭和住处,按正常客人收费。这位园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和裴裴到颐和园时,傍晚六点钟多一点。已经闭园。园长因为有事儿,先走了。他安排了一个姓宋的小伙子接待我们。晚上住的地方叫神农轩。听说毛主席和周恩来他们在四九年正式入主北京中南海前,就曾经在这里小住过一阵子。现在这里改为客房,专门用来招待外宾。
小宋领着我和裴裴,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一间雕粱画柱窗户还糊着窗户纸的古香古色的双人客房。
裴裴看见那层薄薄的的窗户纸,乐了。我知道她乐啥。我就自来熟地问小宋:哎我说哥们儿,这层窗户纸隔音吗?晚上会不会有人捅破往里偷看?
小宋一听,鬼笑了一下。他拉我走近,指给我看,并小声地说:看清楚啦,这可不是一层,两层哥们儿。中间还夹着一层玻璃哪。再说了,我们园长吩咐给您二位留的这套客房,前后左右都空着,晚上,您二位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放心,没人听见,更没人敢偷看。我回头看了眼裴裴说道:听到了没?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放心,没人偷听,更不会有人偷看。去你的,恶心!
裴裴说完,脸儿绯红,抿着嘴儿乐了。她是个爱乐的女孩。这一点,挺着我喜欢。放好东西,洗过脸,我拎着裴裴的古筝拉着裴裴的手就随着小宋来到亭栎馆用晚餐。
金碧辉煌的餐厅里,只有十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我和裴裴在早已经按摆好的桌子前坐下。四菜一汤,一壶温热的老酒,两碗米饭。我和裴裴匆匆吃完,就来到园中的昆明湖荡浆泛舟。
九月底的北京,已经开始不那么闷热了。远离城区坐落在香山脚下的颐和园,到了夜晚,甚至开始有了一丝凉意。
太阳早已下山,连西边那火红的晚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了白天里 嚣嘈杂的游人,偌大个园子,显得异常的空旷寂静。传入耳际的,只有此起彼伏的蛙唱,岸边树林中的阵阵蝉鸣,还有我手中摇动的船浆切入水面时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响声。
忘了那晚有没有月亮。只记得岸上的那一排桔黄色看上去暖融融灯光,洒落在湖面上,一阵微风拂过,碎光波动。这闪动跳跃的光,映到坐在我对面裴裴的脸上,把她勾勒得很美。
那一刻,我忽然又想起了雅男,我恍若又看到了雅男那张清秀结着幽怨的脸儿。一阵很久没有体味的痛楚,就象掠过湖面上的一缕晚风,瞬间在我的心头闪过。但我的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远眺,湖光山色,近看,靓妹佳人。还欲何求?人生快乐,又能几时如此。我何必为已逝的爱,扰了自己和裴裴在一起的良宵佳境。想到这里,我轻快地摇起了双浆。等我们来到宽阔的湖面上后,我便停了下来,放任小船儿随波自由飘荡。这时候,裴裴已打开琴盒,把古筝拿了出来,平架在她的双膝上,她低头轻轻地试拨了两下,很快,那首古<;高山流水》就从她的指间飞泻而出,顷刻间,便回荡在整个湖面上。时而悠扬,时而高亢,时而激越,时而低婉。周围蝉鸣蛙唱,都消失了,一时间,仿佛天地万物都被 裴 铮铮作响的琴声深深地吸引了,象我一样,都在凝神屏息而?
和着这犹如天籁般的古音,裴裴开始低声轻唱起来。她的嗓音是那样亮丽,干净,没有一点杂色。
我如醉如痴,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其中。等裴裴停下来好一会儿,我才从那余音袅袅中清醒过来。我对裴裴说:这是我一年多来最快乐的一天。你把我弹傻了,唱懵了。你今晚真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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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裴裴(3)
说完,激动的我便探过身去,不顾小船儿的摇晃,在裴裴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这时候,岸上也传来了一阵叫好声。我循声望去,隐约中我发现刚才吃饭时见到的那十几个外国人,在岸边的路灯下,在向我们这个方向挥手。看来他们也被裴裴的一手古筝名曲给打动了。
朦胧的夜色中,望着越来越美的裴裴,那种沉睡了很久的冲动,开始在我的身体深处缓缓升起,我开始感觉到下面发胀,我想要裴裴了。我对裴裴说:我们上岸吧。幽暗中,只见裴裴温柔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便振动起双桨,奋力向岸边划去。弃舟登岸,我一只手拎着古筝,一只手搂着裴裴,我们沿着幽静的小路,往神农轩走去。路上,我的手隔着裴裴的衣服,感觉到她的 觳 滚圆,还有腰部,是那样地性感。我没有想到,外表身段高挑,苗苗细细的她,实际上是偷着长肉。我喜欢这种肉感。我不由自主地站住,放下古筝,背靠着幽经旁边的一棵参天古树,把已是情意绵绵的裴裴猛地拉进怀里,我们开始热烈地拥抱亲吻起来。裴裴她湿润的双唇还有不停在我口里出出入入舌头,给我的感觉就象在吃熘鲜蘑,滑嫩无比。于是我就越发紧紧的搂着她,狂吻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早已欲火难耐的我,终于停了下来。我抓起古筝,拉着也已开始气喘吁吁的裴裴,快步向客房走去。进了房间,裴裴说要先去洗澡,我厚着脸皮说想和她一起洗。但是被她给推了出来。看到她那副害羞娇滴滴的样子,我心想,裴裴她就算不是处女,至少也是只下过一两次水的雏儿。
等裴裴洗完后从洗手间出来,我进去很快冲了冲,就湿漉漉地跑了出来。我强压着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