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立和父母同时转动脖子望向戴大爷手指的方向,那动作好比听见了党的号召,齐刷刷的,想必都转累了,想赶快知道宿舍到底在哪了,毕竟天太热又加上戴大爷的热情。。。。。。
很快,到了这个楼下,抬头望去上面写了个8,应该是8号楼,环顾一下四周,这楼是比较孤立的,除了旁边有个超市以外,再无更多建筑,虽说离别的宿舍楼算不得太远,但与其他楼与楼之间的间距比起来,还是孤独了不少。
戴大爷带着雷云立进了楼,楼里光线不好,而且空荡荡的,从太阳地突然进到这么一个凉爽的地方总会冷不丁的让人感觉阴森。
大概是没开学的关系,楼里没什么人,说话都是带回声的,所以楼里的空气也显得有些寒意。
上了二楼,戴大爷在一个小屋门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小赵啊,给这小伙子安排个位置。”楼管姓赵,笑着说了声好,然后带着雷云立到了214房间,雷云立心想这次叫阿姨没错了吧,看年龄应该是40来岁,而且又很确定这女人绝对不是我老师,就叫阿姨好了。
戴大爷看了看表,对雷母说:“这样,宿舍安排下来就放心了,我还稍微有点事,剩下的事就和小赵沟通行了,昂,呵呵。”
雷父雷母大为感动,使劲和戴大哥握了握手:“大哥,您真的帮大忙了,谢谢谢谢。”
戴大哥说到:“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那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昂。”看那神态真的很像一大哥。
送走戴大爷,雷云立进了214房间,里面没有人,屋子不大,四张上铺,每张上铺的下面是一张写字桌,写字桌挨着一个中等大小的橱,挺不错的,“监狱肯定没这里好”雷云立脑子里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赵阿姨说到:“这个屋子里已经有一个大二的学生在住了,这,叫周行东,这大二的学生人挺不错的,我是知道的,别的宿舍吗,要么人满了要么直接只空一个床,让你孩子突然进去怕万一不合适,所以就安排在这里好了。”
雷母没想到这个赵老师心思如此细腻,自然大为感动,连声谢道“麻烦你了啊赵老师。”谁知赵阿姨很自然的笑着回答到“都是为了孩子吗。”这让雷云立很崩溃,看样这个赵某平时没被人少叫赵老师,估计自己也真把自己当成老师了,不过就安排自己宿舍这事来看叫一声赵老师还真是无可厚非,毕竟这个赵老师要比某些真正的老师好的多得多,至少是为学生考虑了。
“学校里看楼的都这么牛,看样我最好也跟着叫赵老师比较好,阿姨这个词过时了。”
其实想想也是,现在想在马路上问时间的话,年龄从15岁到50岁的一律都得问“美女,几点了。”不叫美女你都甭想知道时间,更可怕的是你要是想问20岁左右的女孩子时间时说错了话:“小姐,几点了。”心情好的斜着瞅你一眼不搭理你就走了,心情不好的先啪啪给你两个大嘴巴子,然后大骂道“你妹才tm小姐。”至于雷云立为什么见了30岁以上的女人就想用阿姨这个过时的词来称呼,很简单,雷云立过时了。
赵老师说:“你们随便选一张床好了,那张有东西的是周行东的,你们就不要选了,然后选好了的话大体收拾收拾行了,对了,锁你们有没有,就是锁橱的,要是没有可以去我那里拿。”雷母心想还真是没想到得拿锁,不由的又对赵老师的细心肃然起敬,于是就跟着赵老师去了她的所谓“办公室”,也是一间宿舍而已,在2楼一上楼第一间。一会雷母拿回一把来,雷父看了看锁觉得质量一般,问多少钱,雷母说赵老师没要钱,说是戴主任的人,都认识。
雷云立没在意父母的谈话,因为当时他并不知道“关系”这个东西,更何况,只是一把破锁而已。
由于离家不远,所以这次报道雷云立没带太多琐碎的东西,只是把该带的带了过来,所以收拾起来也简单,不一会就把床铺整理好了,雷云立爱看书,这次来自然也带了几本。
收拾完了自己的床铺,也就没什么事做了,就等两天之后的新生动员大会了,雷云立最头疼的就是开会,不论什么会议都是同样的过程:介绍领导,领导讲话,大会开始,领导讲话,大会圆满结束!一场会议光领导就得占百分之六十,领导怎么就那么喜欢讲话,而且都是些差不多的内容,新生有什么可动员的,都上了12年的学了,又不是不懂。
雷云立实在是想不通这些。
其实答案很简单,不让领导讲话就好比不让母鸡下蛋,能活活憋死他,当然,两者还是有些不同的:领导的权利比母鸡大,领导想讲话了下面的人就得老老实实听着,学生也是领导下面的人,那就得听;母鸡要是被个蛋憋死了那可是一尸两命,领导要是被讲话憋死了那可就是让下面的人蛋疼了,好处是这样憋死的只是一尸。
雷云立心情有些不爽,但还是兴奋多一些,毕竟马上就要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了,一想到这里,嘴角不由的往上翘了翘。
雷父雷母看在学校也没什么事了,那就回家吧。
出了宿舍楼,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宿舍楼里的那阵凉爽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雷云立现在心情很好,不觉得太热,而且把报道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也轻松了不少,这时候就有了观察别人的闲情逸致。
此时的校园好比火车站,大包小包的行李被学生们拖在地上咕噜咕噜的前进着,时不时会有人上前来问:“同学,要电话卡吗。”“同学,要买被褥啥的吗,比学校的便宜多啦。”
雷云立特别反感此时的场面,因为让他想起了以前他一个人去火车站坐火车的时候,从地下通道出来以后到火车站进站口不到200米的距离,被人问了5次:“到哪,到XX吗,XX便宜了啊。”7次:“住旅馆吗。”8次:“打车吗,去XX吗。”
雷云立心想你们他妈的脑子没病吧,我是往火车上走,你们问我住不住旅馆?东南西北都不分。雷云立当时都有一种给他们纠正错误的冲动,只是赶车时间紧迫,以后再说。
既然雷云立有了这痛苦的火车站回忆,也就不想再多看这个学校一眼,心想:“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大学其实和火车站差不多。”
周围倒也匆匆而过了不少跟自己一样来报道的学生,还有跟在学生后面那些爱子心切的家长。
刚进学校的学生总会发誓自己要成为国家的栋梁,社会的人才。家长们也总是相信自己的孩子一定会在学习上蒸蒸日上,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学生们报效祖国的信心会随着食堂的饭菜一并消失在自己的胃里然后排出体外,家长们所希望的蒸蒸日上到最后所幸还被孩子们记住了一半,那就是日和上。
雷云立暂时不知道这些,因为他不知道他等待的到底是什么,就好像不知道到底什么在等待着他一般。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3章 班级如此多娇 只是差点闪腰
今天是开新生动员大会的日子,是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一马平川,让雷云立感到万分可惜就是其实没有马,尽管这里是城乡结合处,但确确实实没有马,有的只是一些在旅馆结合处发情的种马。不然的话多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必定能让别人觉得这哥们儿特牛。
动员大会是早上9点,前天来报道的同学中绝大部分是外地的,所以当日就在学校里住了下来,雷云立回家又玩了两天,今早6点就起床了,他觉得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太阳必定当空照,花儿必定对自己笑,小鸟必定对自己说早早早,当然了,小书包就暂时不需要背了。
可是,花是不会笑的,鸟也是不会说人话了。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要非得让花笑鸟叫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很多的花痴笑的比花灿烂,很多的人讲的鸟语比鸟动听。
北京时间8点45,雷云立第三次站在了Q市第一大肛门的门口,刚想发出点什么感慨,可是想到自己剩下的4年都要从这个肛门进进出出,顿时诗意全无。
看门的老大爷穿着保安服,瘦骨嶙峋的,可是头很大,腰已经略显弯曲,正在用一张长满大黄牙、门牙还掉了一颗的嘴哼唱着什么,真是大煞风景,雷云立心想他的帽子和衣服肯定不是一套的,这老头要是把腰直起来肯定很像一火柴,等到抽烟的时候没火,就问:“大爷,有火吗,借个火。”这时候老大爷眼睛一亮,一道寒光从雷云立眼前划过,只见老头把腰一直,帽子一摘,大吼一声:“来用。”顿时头上冒出火光点点。
原来此人是江湖上失踪多年的看门神僧,此僧为人低调但又一副侠义心肠,08年奥运会的时候曾去参加过应征奥运火炬手中的……火炬的名额,无奈火炬志愿者个个身单力薄,实在没法举着一个人……一个人型的火炬跑完2公里,这也是中国人身体素质的真实写照。而且当时的奥委会早已把金属材质的火炬准备好,实在是没法再安排这么一个人肉大火炬上场,虽辜负了神僧一片赤诚之心,但也只好作罢,为此神僧一怒之下冲进藏金阁,一头撞向紫檀书柜,结果意外的点燃了易筋经,结果受到被少林寺方丈开除的处分,自此隐居Q市第一大肛门深处,头戴保安帽,也算是为天下太平谨献微力,好歹此处有个第一的称号,倒也适合江湖之人驻足。
雷云立胡思乱想的出了神,嘴角竟不自觉的向上扬了扬,这时候老大爷似乎也发现了不远处一小伙子看了自己得有3分钟了,便觉得有些不自然,也看了看雷云立,两人眼神相接的一刹那雷云立不由的吓了一跳,一边嘴里念叨着好汉饶命一边快速往A教学楼走去。
其实,那老头确实能点着火,但那是打火机,至于他的真实身份,那就是……一看门老大爷,仅此而已。
雷云立脑子大概被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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