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方笑,说:要谢就谢小童吧。这几天,都是她在奔波。联系一些传媒公司的老总。她的高尔夫水平可是猛涨。
我回头看她,想要感激她。而她只是一笑,说:只希望她快点赚到钱,快点还给我。
余东方笑,说:她妨碍你谈恋爱啦?
肖童说:是她恋爱妨碍我了。
我……我有多无辜啊!谈恋爱的,难道不是她吗?竟然含血喷人!然而,无论如何看在她帮我的份上,我敬她,谢谢她对我的帮助。
她只淡淡一笑,说:我只要你记得还钱就可以。
我看着她,因为喝过红酒,好像嘴唇也是红得新鲜欲滴的模样。我看着,有一点缓不过神来。她觉察到似的,挪开了自己的目光。我笑,她再也没有像过去那样伸出她的手指来要戳瞎我的眼。
她,是个可爱的女人。我想我真的爱她。
那天晚上,回来的路上,我还是那样地看着她。因为我们喝了很多的酒,喝到后来我有一点微醉。所有,只有她开车。
她笑,问:为什么总是这样看着我?
我偏过脸,看外面,说:因为你漂亮啊。
哦!她不免有一点失落,说,是因为我漂亮。
那你想要什么答案?我问。
她说:我以为你会说出惊世骇俗的答案来。
我笑,说:对我来说,惊世骇俗的,恐怕从来都是爱情。
她笑,没有回答我。
接着,她突然又问:你们四个人,在一起很多年了吗?
是啊。高中就在一起混了。我说。
那是感情最单纯最真挚的一段岁月了啊。她有感而发似的说。
我点头。
她把车停在一边,看着我说: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我觉得头有一点昏。
我点头。她把灯关掉。打开音乐,是《卡布其的月光》。如此静谧的音乐,适合人安眠。她就这样闭上眼,小睡。而这个空间太小,小得令人窒息。不久,她说:我很羡慕你,有好朋友。
我笑,说:是。如果我友谊也是财富的话,我想我还不是一个穷光蛋。赵野、唐健、wing……
那林温馨算什么呢?她截住了我,问。
我抿住了嘴。她那么聪明,原来老早就看穿了我的心。她一定也在我的心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可是,林温馨到底算什么呢?是女朋友,还过去的女朋友?
而肖童却说:我知道了。
其实,你不知道!我急着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而她也不再追究,起了身,重新启动车子,说:我们回吧。
是一路的沉默,到了家,她下车,说:我累了。有一箱进口水果,是朋友送的,你帮我拿进来。
我按她的吩咐,打开后备箱,取出水果箱。却看见里面还有长长的一包黑糊糊的东西。难道是……我迅速地拉开拉链。真的是一把吉它!一定是她想要送给我的!却因为wing他们先送了一把给我,所以,她没有拿出来。
怎么还不快点?她回头看我,才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那把吉它,是我买来送给朋友的。
欲盖弥彰!简直无视我的智商!
我丢下了水果,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是那么果断与勇敢。我紧紧地抱住她,不容许她有一丝地挣扎。
肖童!我想要告诉你,你要的惊世骇俗的答案,就是……我再次抱紧她,用尽我生命里所有的勇气,说,就是,就是肖童,我爱你!
我以为她一定会像我一样被自己感动,以为她会更加紧地抱我。然而,肖童却轻轻地推开我。她看着我,抚摸我的脸,说:小溪,恐怕你太小,还不懂什么叫做爱。
她说完,返身走,把我一个人扔在清冷的院子里,对着她的背影,泪如雨下……
41。日与夜,同样漫长
几乎是一夜没睡,我很早起床,给肖童做好早饭,然后自己搭公车到“仓库”。昨天晚上,余东方约了我们四个一起弹奏几曲给他听。
我们四个年轻人,在最年轻与最率真的岁月里,将所有稚嫩的灵感积聚,创作了许多的曲子。我们挑了几支最不错的,一一唱给余东方听。他会给我们意见,也会适时地赞美我们。
中午的时候,余东方出去买了披萨作为我们的午餐。而我们依然练歌。他说:最近某个电台在搞活动,他在为我们争取出席嘉宾的机会。所以,好好地练。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不仅仅是披萨,还有林温馨。看到她,我就无法再拨动我的弦。
我停下来,说:来了?
林温馨笑着点头,说:你都不来看我,我只有自己来。
我撒谎说:最近太忙。
她笑,说:我知道。东方说你们要加紧练歌,最近要参加一个大型的晚会?
我点点头。
她拿了一块披萨给我,说:吃吧。饿坏了吧?
她这样说,我就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看着我醒来然后叫我快去厨房吃饭的她了。她温柔如初,而我却面目全非。
余东方走过来,说:两个小女人在聊什么?
林温馨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说:你分享了我们。
分享你们?余东方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什么意思?话,可不能乱说。
林温馨解释说:你享受了我的爱情,又享受小溪的灵感。
余东方笑,说:把话说清楚哦。我可不想误会。
我看着他们你浓我浓地调情。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但是,我的难过不仅是因为他们恋爱了。而是余东方他一个人享受了两个女人的爱情,且是那样毫无顾忌地去享受。
我走上前,看着他,问:你爱林温馨吗?
Ofcourse。他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么,肖童算什么?我质问他。
余东方大笑,说:你一定误会了。我和肖童,只是朋友,就像你和温馨一样。
是啊,就像我们一样。余东方和肖童曾经是情人,而我和温馨也算是柏拉图的情人。然而,现在,我们都爱上了别人。而肖童呢?恐怕是她一如既往地执着,无法放下这个余东方吧。这个男人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温柔多情又成熟体贴,恐怕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吧?
想到这些,我立刻像一只泄气的气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吃我的披萨。唐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
他用肩膀推了推我,说:看他们两个啊。
看见过了。我说。
他说:我叫你看wing和赵野。
我回头看去。赵野的眼睛里好像被弄进了什么东西,wing正在帮他吹。唐健笑说:赵野是故意的。
我笑,说:他会耍阴谋啦?真是难得。
唐健“嘿嘿”笑,说:是我教他的。他笨死了。这样默默地爱着那个女人,怎么追得到人家?女人,是靠追的嘛!
如果,如果她心里装着别人呢?
那就把那跟人连根拔出来,再把自己插进去。也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并不代表做不到。唐健说,女人么,是最容易被糖衣炮弹和甜言蜜语攻陷的动物。当然,得皮厚。
我笑。他,追女人的确是有一手。这些年不断地换女朋友,换了不下8个了吧。我们总是会说他不够专一。他却说:我只是在找一个人可以让我永远地停下来。你以为我想做永动机吗?只是因为还没有出现那个可以一辈子的女人。而我不想空耗了这些青春好时光而已。赵野,是个傻瓜蛋!
对于这一点,我是不同意唐健的。赵野之所以会成为一个傻瓜,是因为他遇到了那个叫他一辈子安定的人。虽然还无法拥有,但是出现了,就是希望。有的人,一辈子辗转,却不知道归宿在哪。这样的人,才可悲吧!
而肖童,会不会就是那个我想要一辈子的人?我不知道。
下午,我回来。做完一切的时候,我就坐在阶梯上,练我的曲,等她回来。可是,到天黑她也没有回来,也没有来一个电话。反反复复地看了我的手机,拨出的电话,最后还是挂断。我想念她。可是,她却把这样的想念当作一种无形的骚扰。
太阳落山的时候,她终于回来。而桌子上的菜,都已经凉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她说着自己上楼去。
我把所有的菜和饭,统统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洗完厨房。拎起垃圾袋,把他们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坐到秋千上,拔一支烟,自己抽。
我抬头,可以看到她的窗户,灯火通明。而她在电脑前,忙着吧。我看着她的窗户,眼睛好像快要潮湿。但是,我告诉自己:欧小溪,不许哭!
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再看下去。我回屋子,上楼套一件衣服。然后“噔噔噔”地下楼去。她在上面喊道:欧小溪,你去哪?
我说:出去逛逛。
没有回头,是因为眼睛的潮湿。
我拿起吉它,背在自己的身上,往前走。
她却在后面说:早点回来,不然就睡秋千。
我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她,点点头,然后义无反顾地走。
42。醉了,碎了。
我去了胖婶家。她正和几个妇女在一起聊天,见到我后,说:小溪,怎么那么空?
我想请大家喝点酒,唱一支曲。我说。
她们快活地看着我,说:真的吗?
嗯!我点头。
于是,我们一共8个人,一起到了大排档老板那。他替我们开了一箱的啤酒。我们尽情地喝。喝到她们快活的时候,我就弹一支曲。他们有的唱,有的跳,欢呼跃雀的样子。我真的很难想象他们竟然有那样的激情,来做这些看起来只有年轻人会做的事。
这是一个世外桃源吧。
我想着,和她们拼酒喝起来。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最后自己的手指,放在琴弦上,是那样笨拙。他们都笑我,说:欧小溪,你醉啦!你醉啦!最后,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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